周承光冷笑一声:“起床气还挺大?我看你还能横多久。”
【你就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你直接祭出了手中的天锁】
【一声清脆剑鸣响彻天地,但这声音并不悦耳,反而像是一把锁扣合上的声响,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压抑】
【你体内的渡劫期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天锁之中,引动了那刚刚入门的“封禁法则”】
【一道灰色的光幕以你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将方圆千里的空间彻底笼罩】
【封天剑意!】
【这一刻,这方圆千里的天地,被彻底从世界中切割了出去】
【这里没有灵气的流动,没有风的吹拂,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粘稠无比】
【你锁死了这片空间内的一切“变化”】
【心魔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时代还能出现你这样的渡劫期修士】
【他发出一声尖啸,庞大的黑气身躯瞬间炸开,化作亿万道无形的意念,试图从那封锁的光幕中渗透出去】
【这是心魔的保命绝技——化整为零,无形无相】
【只要有一缕意念逃出去,他就能寄生在某个生灵的体内,卷土重来】
周承光眼中精光一闪:“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物理层面的封锁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杀招,是针对你这种无形存在的!”
【面对心魔的化整为零,你早有预料】
【你的双眼瞬间变成了死寂的灰白色】
【神通,封神锁念!】
【你将这门在天狼剑仙教导下苦修而成的神通,通过手中的天锁,增幅了亿万倍释放出来】
【一张肉眼看不见、但在因果和神魂层面上却密不透风的大网,在这片被封锁的空间内张开了】
【这张网不针对实体,专门针对念头和意识】
【心魔那亿万道试图逃逸的无形意念,一头撞在了这张大网上】
【他发现,自己的那些意念竟然被这张网给粘住了】
【此时,你正要痛打落水狗,意外却发生了】
【心魔那原本凝实的黑气身躯,竟然主动崩解了】
【但这不像是之前的化整为零,而是彻底的粉碎】
【无数道细微到连渡劫期神识都难以捕捉的黑光,顺着那丝缝隙疯狂地逃窜而出】
【这些黑光不再保持心魔的完整意识,而是化作了无数颗最为原始的“魔种”】
【他们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凭借着本能,疯狂地钻入了这方圆数万里内、所有生灵的内心深处】
【无论是人类、野兽、甚至是花草树木,只要有那么一丝灵性,都被这些魔种瞬间寄生】
【心魔将自己藏进了众生的心里!】
现实中的周承光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太过慌张。
“果然是老硬币,够狠,够果断。”
“宁愿废掉自己也要换取一线生机。把自己分散成亿万份,藏在众生心里,想跟我玩大海捞针?”
“这一招如果是对付白帝,恐怕他也不会觉得棘手。”
“因为白帝不在乎蝼蚁的死活,他会选择直接把这片区域的生灵全部抹杀,以此来消灭心魔。”
“但我不同。”
周承光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我不能杀光所有人,因为我要救这个世界。”
“所以,现在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405章 寄生虫
【你冷静地悬浮于幽州上空,开启圆满级《大自在应我如是观》,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透视方圆万里的生灵】
【你察觉到,这些散落的魔种并非简单的寄生,它们正在进行一种极其高明的拟态,摹拟宿主的潜意识性格】
【这种混乱不仅在人类城镇蔓延,连山中野兽也开始疯狂冲击人类聚居地,整个地区陷入了一种无序的癫狂】
【你看到田间的农夫因为一丁点口角便双目赤红、挥锄相向】
【你看到深山的幼狼突然开始疯狂撕咬母亲,产生出一种浓烈且扭曲的情绪波动】
【心魔通过众生的贪、嗔、痴、慢、疑作为养料,正在加速壮大,让魔种与宿主神魂完美融合,难分彼此】
【你意识到心魔这是在玩借壳重生的把戏,他想通过万民的情绪洪流重新汇聚成不死的魔躯,届时你将面对整个地球的意志】
现实中的周承光看着万世书中不断恶化的局势,眉头紧锁,这种局面对他来说极其棘手。
“这老怪物真是把人性的弱点算到了骨子里。”
周承光在心中复盘:“如果我此刻屠城,杀戮产生的惊恐和死气会瞬间催生出一个更恐怖的心魔。”
“如果不动,他就会通过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完成重生。”
周承光摸了摸背后沉重的天锁仙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天狼血脉告诉我,杀光最省事!”
“但我的封禁法则告诉我,万物皆可锁,众生之念也不例外。”
【你压制住内心深处那股属于天狼血脉、想要一劳永逸彻底抹杀这片区域生灵的杀戮冲动,随后你制定了一个计划】
【你祭出仙器天锁,让那条漆黑的锁链在虚空中无限延伸,化作数以亿计的封禁法则细丝】
【你以渡劫期修为为引,以封禁法则为纲,构建出了一个覆盖方圆万里的庞大阵图】
【你并未封锁生灵的行动,而是针对性地封锁了这方圆万里之内的所有天地灵机,切断了外界灵机对这片土地的任何补充】
【这一刻,幽州成了一片灵机真空的死域,万物生灵体内的灵机,甚至最基本的精气神都失去了外界的滋养】
【由于失去了外界灵机的补充,藏匿于众生识海中的魔种为了维持拟态和壮大,不得不被迫开始疯狂消耗宿主本身的精气神】
【在你的神识监控下,那些原本隐匿极深的寄生者因为精气神匮乏,开始表现得格外的疲惫、虚弱,在你的神识中如萤火般醒目】
【你冷哼一声,身形如电,瞬间锁定了第一批由于贪婪过度、导致宿主精血枯竭而暴露的魔种】
【你挥动天锁,封天剑意精准地划过虚空,将那些宿主神魂定格在刹那之间】
【你并不伤其性命,而是利用封禁法则,将那一缕缕魔种从宿主识海中强行剥离,随后禁锢在天锁的黑色锁链纹路之中】
【逐渐的,你让这些魔种尽皆显形】
现实中的周承光看着万世书给出的结果,长舒一口气,这种在钢丝上行走的感觉虽然惊险,但回报确实惊人。
周承光暗自思忖:“如此一来,也是有办法对付心魔了。”
【但你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心魔已经扩散到了整个地球】
【你屹立于万米高空,俯瞰着下方被阴影笼罩的蔚蓝地球】
【你试图动用此时已达渡劫期的强横修为,配合封禁法则,强行锁死全球范围内的灵机流动】
【你想要通过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彻底断绝魔种汲取养分的路径,使其枯萎】
【然这种蛮横的尝试却是不可行的】
【封锁全球灵机不仅需要消耗你近乎无穷的法力,更会导致地球本身的生态循环在短时间内彻底崩坏】
【你意识到此举等同于拉着全人类陪葬,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不符合你的初衷】
现实中的周承光看到这里,眉头紧锁:“该死……范围太大了。我之前在幽州能成功,是因为那里相对封闭,灵机总量有限。”
“可地球是个完整的生态圈,强行锁死等于在瞬间抽干一个活物的血液……心魔这老东西,果然是算准了我不敢毁掉整个棋盘的底线。”
【你迅速调整方案,尝试利用封禁法则在大范围内直接锁定生灵的情绪波动与思维活动】
【你认为只要众生心如死水、无欲无求,心魔的魔种便失去了滋生的土壤,无法继续同化】
【你挥动手中的天锁,将法则洒向下方的一座大型城市作为实验】
【反馈结果却令你心惊胆战,大范围锁定思维后,整座城市的生灵在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街道上的行人保持着跨步的姿势,眼神空洞,思维寂灭,这等同于将所有人变成了活着的植物人】
【更令你感到棘手的是,魔种寄生于识海深处,与宿主本身的杂念已经产生了极高程度的纠缠与融合】
【封禁法则在微观层面无法精准区分到底是魔种的波动与宿主本身的执念,强行切除会导致生灵变成石头】
现实中的周承光发出一声叹息,揉了揉眉心:
“看来这种高强度的正面封锁,还是害处太大了。”
“想在心魔最擅长的人心领域,用蛮力把它逼出来,太难了……得想想其他办法。”
他回想起天狼剑仙的教导:“封禁的本质是止变,但若连本身的正常波动都止住了,那封禁也就失去了意义。我需要的是筛选,是隔离,而不是灭绝。”
【你悬浮于虚空之中,进入了长久的沉思,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天狼剑仙对封禁法则的阐述】
【你反复推敲封禁法则的核心奥义,最终你意识到,之前失败的原因在于你试图锁定“魔种”本身,这在万千众生的杂念面前无异于大海捞针】
现实中的周承光眼神逐渐聚焦,低声自语:“没错……我一直在想着怎么抓住它,但心魔本身就是无形的,是众生意念的寄生虫。
“直接抓寄生虫太难,但我可以……给所有可能被寄生的意念活动设定一个警报器?”
“或者说,给正常的思维波动留下通道,只拦截那些异常的、被心魔刻意催化和扭曲的剧烈情绪波动?”
第406章 钓鱼
【你眼神陡然一亮,产生了一个全新的灵感,或许自己不需要锁定魔种的存在,只需要锁定魔种的目的便可以】
【你也修行了《大自在应我如是观》,对心魔的本质有着放眼宇宙亦是顶尖的理解,你很清楚它的弱点】
周承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弱点……心魔需要的是养料,是强烈的、负面的情绪能量来壮大和显化。”
“所以……它无法长时间潜伏在绝对平静的意念中。”
“那么,我只需要在所有生灵的识海外围装个监控,说不定就能找到它了!”
【你以仙器天锁增幅自身法力,并将封禁法则的力量转化为无数屏障,顺着灵机的起伏,悄然植入每一个被寄生生灵的识海外围】
【你严格控制着屏障,使其不阻止宿主自身的正常思维与日常情绪起伏】
【但这道屏障会产生强烈的干扰与迟滞,任何不正常的意念活动都会被你读取到】
【这就像是在每一个魔种周围安装了一个监控】
周承光握紧了拳:“就是这样!从围剿变成监控。”
“我不需要立刻把你揪出来杀死,我只需要让你动弹不得,让你无法继续扩散和壮大,然后再慢慢清理。”
【心魔此时也是察觉到了你的手段,决定采取最为激进的反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