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的周承光心脏狂跳。
中品仙篆？
普通仙人中称雄？
这听起来不错，但……远远不够！
他要面对的，是白帝！
是极光剑域的主宰！
一个“不错的中品仙篆”，在白帝面前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你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满足，问道：前辈，自己可否窥见因果法则】
【枯木剑仙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因果是三千大道中最玄妙、最顶端、也最难触及的法则之一】
【其与时空、命运、混沌等同列】
“三千大道？”周承光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词汇。
【他告诉你：宇宙玄机，无穷无尽，但皆可归入三千大道范畴】
【枯木剑仙解释道，你所知的五行、风雷、杀戮、吞噬、封禁、炼化……乃至剑道、丹道、阵道，皆在其中，只是排位高低、玄奥深浅不同】
【吞噬、封禁、炼化，在大道序列中，可位列中等，威能不俗】
【尤其是吞噬，成长性极高】
【但比起因果、命运这等触及宇宙根源的至高法则……】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未尽之意显而易见】
【你追问道：若要领悟因果，该是如何】
【枯木剑仙深深看了你一眼，若你能领悟，至少可凝上品仙篆】
【而若你要是能真正驾驭，甚至可凝极品仙篆】
【你追问，极品之上呢】
【枯木剑仙没有呵斥你好高骛远，只是说，传说中有‘大道仙篆’，但那等存在，整个极光剑域历史中，唯有白帝陛下凝聚成功】
听到这里，周承光的拳头猛地握紧。
极品仙篆！
大道仙篆！
白帝能做到，那我呢？
我这个“变数”，能否也能做到？
【你压下心中激荡，再次行礼，请前辈指点，晚辈该如何做，才能触碰到因果法则】
【枯木剑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了一根干枯的手指】
【那手指看似缓慢，却在你反应过来之前，轻轻点在了你的眉心】
【他言道，因果之秘，言语难传】
【法则之玄，需亲身感悟】
【他今日，便送你一场‘因果问道’，能悟多少，看你造化】
【随着他话音落下，你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抽离】
【眼前景象飞速变幻，光怪陆离】
【你“看到”了无数的线】
【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充斥着每一寸空间，连接着万物众生】
【那是因果的线】
【你看到一根粗壮的线，从你身上延伸出去，另一端连接着天狼宫深处那个冷峻的身影，那是你与天狼剑仙的因果】
【你看到无数细小的线，连接着你与那些被你吞噬的矿场执事、天工阁弟子、甚至黄星废料，那是你掠夺与杀戮结下的因果】
【你还看到一根极其黯淡、却坚韧无比的线，跨越了无尽遥远的星空，另一端……似乎指向一片蔚蓝！】
【那是你与本体的联系！是你作为“变数”与地球、与周承光这个存在最根本的因果！】
【但更多的线，是混乱的、断裂的、纠缠不清的】
【你试图去理清一根线，追踪它的源头与去向】
【那是一个被你随手捏死的矿场监工，他死前的怨念化作一根漆黑的线，缠绕在你的神魂上，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你顺着这根线“看”去，看到了他生前的一幕幕：他也有父母妻儿，也曾刻苦修行，因为一次任务失败被发配矿场，积怨已久，最终撞上了你这个煞星……】
【你看到了他的因果网络，虽然简单，却也是一个完整的人生】
【就在你沉浸于这种玄妙感知时，枯木剑仙那干涩的声音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如同醍醐灌顶】
【他告诉你：这便是因果。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
【你杀他，是因。他怨念缠你，是果】
【此果微弱，于你无碍，但千千万万此类因果累积，便是业障，便是心魔，便是你仙篆上的瑕疵，是你道途上的尘埃】
【寻常仙人，需以功德化解】
【而领悟因果法则者，可观因果，断因果，甚至……篡改因果】
第420章 因果法则
周承光闻言，顿时心神剧震！
观因果！断因果！篡改因果！
如果自己能掌握这种力量，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斩断白帝对自己的“变数”锁定？
可以抹去自己身上那些不该存在的因果线？
这个念头让他激动得灵魂都在颤抖
【但枯木剑仙接下来的话，却如一盆冰水】
【他说，然因果之道，最重平衡】
【你断他人因果，自身必承反噬】
【你篡改大势，必遭天道清算】
【此乃宇宙铁律，即便领悟因果，亦不可肆意妄为，否则仙篆崩解，身死道消，亦属寻常】
【随着枯木剑仙的指引，你的“视线”被强行拉高，仿佛立于宇宙之巅，俯瞰更宏观的因果】
【你看到了整个周流星位】
【那是一个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因果聚合体】
【无数粗壮的、带着血腥与掠夺气息的因果线，从周流星位延伸出去，联接着宇宙深处一颗颗曾经生机勃勃、如今已然死寂的星辰，那是被它一路过来炼化的世界！】
【那些因果线漆黑如墨，怨气冲天，但在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镇压与转化下，大部分被束缚、消磨，唯有最精纯的本源被抽取，化作周流星位前进的动力】
【你还看到，有七根璀璨的因果线，从周流星位上升起，分别连接着七大剑仙】
【而在这七根线之上，有一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线”，它不再是线，而像是一条奔涌的法则长河，横贯虚空，镇压一切！】
【那长河的源头，位于太白金宫深处】
【白帝！】
【仅仅只是看到那长河的虚影，你的意识就仿佛要被同化、要被冻结、要被彻底抹去！】
【那不是杀意，而是更高层次的存在本身对渺小个体的自然压迫！】
【醒来！枯木剑仙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
【你猛地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脱离，意识回归肉身，踉跄后退数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神魂传来阵阵虚脱般的刺痛】
【你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眼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刚才那一眼，虽然短暂，却让你真正见识到了“因果”的可怕，也见识到了白帝的恐怖！】
【那根本不是寻常仙人能够触及的领域！】
【枯木剑仙收回手指，依旧是那副枯瘦平静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问你，可否看到】
【你艰难点头，沉默片刻，你整理着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与震撼，又说其自己的感受】
【你说因果如网，众生皆缚】
【强者可观网，可断丝，甚至……可织网】
【但妄动大网，必遭反噬】
【而你，便是想成为能观网、断丝，甚至未来有机会织网的人】
【枯木剑仙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赏，说你悟性尚可】
【你既有吞噬、封禁、炼化三道法则为基，又有触及因果之野心，便莫要浪费】
周承光也开始思索起来：“仙篆……法则……三千大道……”
他低声重复着这些词语：“吞噬、封禁、炼化，三道法则，只能凝聚中品仙篆？”
“因果……至高法则……需要上品甚至极品仙篆才能承载？”
“而白帝……是大道仙篆？”
周承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飞速消化这次模拟中获得的信息。
这些情报，价值连城！甚至比直接提升修为更重要！
它指明了前路！
“我的目标，不能再是简简单单的‘成仙’了。”
周承光眼中燃烧起熊熊火焰，那是一种混合了野心、渴望与破釜沉舟决心的光芒。
“中品仙篆，对抗白帝是笑话。上品或许有一线生机，但不够稳妥。”
“我要的……至少是极品！甚至，要窥探那传说中的大道仙篆！”
“而关键，就在于法则的积累！”
不仅如此，据周承光所知晓的，
仙箓的凝成不仅仅是法则，还有原材料。
他思索起来：“材料可以在周流星位上找机会”
“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将吞噬、封禁、炼化三道法则领悟到更深层次，同时……尽可能寻找机会，触碰因果！”
周承光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