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跟他出门,他可只舍得买经济舱。”
“看来你才是亲儿子啊!连我们老魏家的家传剑法,你都比我用的更熟了。”
魏教授等周承光放好行李,坐定后示意司机开车,这才解释起来:
“别听她胡说。这次是因为你们带的行李太多,头等舱送的行李额度高,算下来更划算。”
他又说道:“靖武那边的教师公寓最近很紧张,我估计你一时半会儿很难申请下来。”
“所以这次去了,你先住我那里吧。”
周承光略微犹豫,但还是点头应道:“谢谢您。”
魏海笑了笑:“别客气,只要你不嫌我家里吵就行。”
魏婷婷立刻接话:“是啊,咱老魏三天两头呼朋引伴,麻将都能打到天亮。”
“靖武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海大师',可不是剑法大师,是麻将大师!”
魏海无奈地摇摇头:“别听这丫头乱说。我这不是年纪大了,气血衰退,武圣无望,只能寄情于麻将了么?”
谈笑间,车子已抵达机场。
办理完托运手续后,三人顺着VIP通道登机。
周承光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舷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
他望着窗外:“上次来靖武应聘的时候住在酒店,来去匆匆,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座城市。”
魏婷婷要了杯橙汁,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吮吸一边说着:“这次身份不同了,周老师!”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靖武机场。
没有坐摆渡车,几人走了几步就迎来了接机的商务车,
又有人为他们搬来了行李,魏婷婷拉开车门:“这待遇可以啊,还得是头等舱!”
听到这话,魏海笑而不语。
车辆驶出机场,沿途的风景也一路变换起来。
上了高架,一处巨大的广告牌上“冠军之道”显得格外醒目。
周承光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车窗,却为时已晚。
魏婷婷已经看到了,顿时又笑了起来:“周老师,广告打挺大啊!什么时候我能拿到签名款?”
周承光只能陪笑道:“我一会就问问厂家。”
不久后,车辆驶入靖武的西门。
这里是教职工生活区,大道两侧种满了须弥榕树,枝桠将灰白的天空分割成一块块的,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空旷的氛围。
而且两侧的房子也非是夏国风格,而是有些异域风情。
“看看这些榕树,”魏海教授望着窗外,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八十年前那场世界战争,须弥国战败后无力赔偿。”
“前辈们去就去须弥的首都黄金城看了看,最后把这些树全数移栽过来,不过因为太多了,捐了不少道靖武,还挺好看。”
“还有青州武大的梧桐大道,也是从枫丹首都移栽来的。”
周承光听着这番介绍,不禁有些恍惚。
周承光记得,当时高阶武者们虽强,却难敌新一代重火器的威力,
当今天子在那时总领战争,其虽为武圣,但也是节节败退,大夏一度被打的快要割地投降。
就在危急存亡之际,“谢慕侠”以超越武神的实力横空出世,
他不仅从几次围杀中幸存,更以斩首战术连取各国高手首级,逼得各国纷纷投降。
自此,“武仙”“国师”之称便挂在了谢慕侠的头上。
车辆缓缓停下,周承光开始往下搬运起了行李。
靖州地处大夏西北,曾是军事重镇,也曾是“少数民族自治领地”,因此靖武校园内多为西式建筑风格。
魏海的住所是一栋独栋小楼,带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院子里散放着一些石锁、石磨等练功器材,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表面已被风雨盘的十分光滑。
“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些先进器材,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打熬力气,”魏海注意到周承光的目光,解释道,
“这些都是这房子上一任主人留下的,说起来也没多少年,最多四五十年光景。”
“不过这些东西我小时候也用过,倒也有些情怀原因让我没丢掉。”
魏海用指纹解锁开门,领着周承光走进屋内:“你先住一楼的客房吧,日常用品我会让学生买新的送来。”
他指了指客厅:“卫生方面不用担心,每隔两天都会有阿姨来打扫。”
客厅宽敞明亮,摆着一套新夏式沙发,书架上整整齐齐地陈列着各种武道典籍和学术期刊。
魏婷婷提着行李径直上了二楼,她在这里有自己固定的房间。
周承光将行李箱拎进客房,房间布置得很简洁:一张单人床,一套书桌椅,衣柜空着一大半。
随即周承光打开了行李箱,将几件常穿的衣服挂进衣柜。
他推开窗户,还能看到一小片覆着薄雪的草坪,不时有些退休的老教师们走过。
魏海在门外说道:“食堂让婷婷带你去就行,那边有设备可以录入人脸信息,录好后刷脸就能直接从卡里扣款。”
他又补充道:“钥匙就不给你了,一会儿你录个指纹就行。我先去拜访一下校领导,明天再带你去人事处办理手续。”
第63章 第九次模拟
天刚蒙蒙亮,魏海就叫着周承光一起去人事处办手续。
因是冬日,时间已经是不早了。
魏海显得精神抖擞:“早点去把事办了好,今天人才引进的估计都要来办手续了,去晚了可得排长队。”
靖武的人事处设在行政楼三层,几个办公室门口已经有几个年轻人等着。
周承光能认出其中还有面熟,想必是面试的时候见到过。
魏海熟门熟路,径直带着周承光进了“教管科”,
一位戴着细框眼镜、发际线略显着急的中年老师抬起头打着招呼:“新年好,魏教授今年来学校这么早?”
“李科,帮个忙啦!把这位周老师的手续走一下。”魏海侧身把周承光让进来,“我跟余校长那边都说好了。”
李科长点头,随即从柜子里抽出一份合同,又拿出几张表格。
“周承光是吧?年轻有为啊!”他说话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合同你已经签了,关于工资呢,我们分基础工资和绩效工资。”
“按照人才引进的标准,你每个月的底薪是两万,哦……是税后。”
“绩效嘛……”他抬头看了看魏海,“我听校长说,你的任务主要是带竞赛。”
“绩效工资应该是和学生的竞赛成绩挂钩的,具体的话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不过原则上,一年拿到手不会少于八十万的。”
“靖武没有坐班要求,但成绩是硬道理,这点我就不和你多说了。”
他递过一支笔给周承光:“你看看条款,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周承光快速扫过合同,条件比他预想的还要宽松,目标也极其明确,
不需要具体带班,就是让他带学生参加大学生剑赛并且还要打出名次,这也正中他下怀。
签完字,按了手印,李老师利落地收走文件。
随即他递过来一张校园卡:“这是教师卡,每个月卡里会有两千的生活补贴,可以吃饭,也可以在校内的超市刷。”
走出行政楼,周承光感觉有些像做梦。
魏海一拍他的后背:“怎么样,还满意吧?别看底薪好像不如外面开馆子的、工地的木工,但是这绩效空间大得很。”
“不过以你的水平,我估计青羊宫附中也得请你去那边指导一下,也有不少外快收入。”
……
闲散的日子没过几天,校园里的人气便肉眼可见地旺了起来。
周承光按规矩,去剑道系主任办公室拜了码头。
这位张主任身形瘦削,正值壮年,看似斯文但手臂颇为粗壮,一看就是常年握剑的主。
两人的谈话很简短,给周承光分配的任务也分配也很明白,
他的主要工作在六月之后,虽是暑假,
却是全国大学生剑道锦标赛的赛期,那才是他真正要出力的时候。
在此之前,他只需给预科班的学生讲讲基础剑法。
他每周就三节课,一节九十分钟,除此之外的时间全由他自己支配。
“怪不得都说大学老师爽。”周承光看着课表,这自由度过高得让他有点不真实感。
更爽的是,预科班要到三月底才正式开课。
这意味着整个二月和大半个三月,他几乎处于带薪休假的状态。
不过他也没真闲着躺平,他绝大多数时间都泡在魏海教授家那个摆满石锁石磨的院子里,
要么反复磨炼剑招,要么就是雷打不动地站桩练功,打磨气血。
魏婷婷也差不多,不过两各自修行,互不打扰,除了练剑的时候才需周承光指点一二。
二月一晃就过,校园越来越热闹。
魏婷婷办好了入学手续,只等预科班开课。
周承光反倒不急了,他没有读预科班,学籍要等到九月份才办理。
就在这当口,他也接到了肖扬兵的电话。
内容无他,分红来了!
第一笔分红足足有一千四百万,已经打到了他的账户上,
肖扬兵还说,后续的分红节奏会慢下来,但细水长流,相当可观。
相比之下,靖武提供的安家费就显得有点寒酸了。
而且按照学校规定,这一百万还要分三年支付,
而且得等到六月份发绩效工资时才能拿到第一笔,总共也就三十多万。
这段空闲期里,周承光借着魏海的关系,也认识了不少青羊宫派系的老师。
闲聊中他才知道,魏海教授也算半个青羊宫出身,只是关系比较疏淡,属于边缘人物。
周承光趁热打铁,找了个机会向魏海打听如何才能真正加入青羊宫。
没想到,一向随和的魏教授在这个问题上却异常严肃,直接义正辞严地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魏海透露,青羊宫这几十年来卷入到了大夏高层的政治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