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昌帝的实力有多强大,有这个能力可以消灭叛军,还大乾一个盛世江山。
越是强者越能感受到这股光辉的夺目力量。
半步天元,肉身变,灵魂变,在国运之力和无数天材地宝的加持下,让永昌帝在将自己的力量打磨到一个极限。
可再强,也是无法达到先帝层次的。
先帝和那些半步天元不同。
毕竟先帝,是曾站到了天元境,只是欠缺了那么一点命数,才跌落下来的。
可永昌帝此刻的瞩目光辉,已经在朝无数国民展现了他的实力。
他就如天下的太阳一样。
依然灿烂无比。
悬挂于大乾天空。
也正是这样的做法,他把不稳的人心,稳定了许多。
“内战啊,自相残杀,古往今来,内战的记载太多了,而内战最怕的是,双方都拥有强大的实力,无法轻易碾压一方,这样的战斗一打起来,无论是拉锯,还是速战速决,都将会打为无比惨烈的战事。”
西方之地。
一个白发苍苍,脸上已有很多老年斑,手背上的都是青筋,有种腐朽的气息在弥漫,表明他已经很苍老了。
安武侯,如今大乾最老的一位侯爷。
以腐朽老迈之躯,都要站出来抵御外敌,可想如今的长平战线有多严峻。
这数月来,长平战线的攻势稍缓和了些。
但这绝对不是停战,而是三国在酝酿更狂暴的攻势。
国内之事。
他也在时刻关注。
消息满天飞。
燕王挥师,已打下昌州,野心勃勃,正欲继续进军,一路杀到乾关。
永昌帝调动他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开始朝乾关集结,并且人前显圣,光辉灿烂,彰显出他强大的实力,要和叛军决一生死。
的确,也不可否认永昌帝的实力。
在乾关杀起来,怕又要让浑河水变红了。
可双方剑拔弩张,都做好了血战的准备,是必然会开战的。
燕王那里,虽然很得人心,但永昌帝绑定了一大批利益集团,利用自己是帝者的优势,强行控制调动无穷之力,也有翻盘的机会。
每次内战,都是对国力的一次削弱。
这场内战,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很长。
在历代中,都是很短的。
大乾内战,最长的一次都持续了上百年。
可是他们都知道,恐怕这次内战,会是伤亡最大,最惨烈的一次,国内一些家族,甚至八大家这般的巨头,消失族灭在大乾内,也并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无论在秦渊还是永昌帝那里看来,自己都有胜算。
一旦有这种心理,那里糟糕了,谁都不会放弃,都要投入到厮杀。
而杀得越凶,仇恨积累下来了,最后清算起来,也会更惨烈。
安武侯摇头。
他很痛心。
明明外患时刻。
中域那么多大军,那么多强者,本应该投入到对外战争中,镇压外部势力,却要自己投入到这绞肉机一般的战场上。
但现在,谁能劝。
你难道让燕王放弃清君侧,还是让永昌帝让位?
现在中域各州都乱得一团糟,忙着站队。
连身经百战的安武侯都无法想象,这一战中会死去多少强者。
可无论谁赢了,都是流血又流泪,对于大乾国力的一次重大打击。
历史上,禹国还是晋国都是这么衰败的。
“没法子的事情,三国的攻势其实也在看我大乾内部攻势,此刻不断持续消耗我军战力和军需,而最严峻的情况,恐怕是等到乾关血战打响的时候,那时也将迎来最为艰难的时候。”
安武侯忧心道:“而在于列国人的心中,他们恐怕最不想看到燕王成功,毕竟燕王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和帝术权谋。”
“此次我大乾是就此衰弱,还是安然渡过此劫,浴火涅槃,就看这一战了,望先帝佑我大乾,护我大乾万世平安。”
安武侯默默的祈祷。
为了大乾,他是可以把自己的生命都贡献出去的。
同一时刻。
昌州内。
黑暗中。
秦渊远远遥望着中京城的方向,看到了如星辰般的亮光,不断射出刺光辉,冷冷道:“人前显圣,气运化形,他这是要当大乾不灭的太阳,是做好好孤决一死战的准备了,可这也说明,他怕了,他怕孤了,不然,怎需这般壮声势,不过,你的光辉可照耀不到整个大乾。”
第四百十三章 叱咤风云,一路横推
昌州城中。
秦渊很是淡然平静。
所谓人前显圣,恐怕内心深处已经惧怕了他,毕竟如果真有必胜他的把握,早就堂堂正正的,直接出兵,将他碾杀不是更好。
否则,这岂需这般虚张声势。
可无法否认,他以这种方式倒是挽回了一些人心士气。
吕真衍陪同在旁,说道:“最新消息,永昌帝将会御驾亲征,与我们在乾关决一死战。”
御驾亲征。
这不算什么秘密的消息。
他也必须这么做。
如果不御驾亲征,躲在中京城内,单单是布置的朝廷守军,如何能够挡住燕王军的进攻,怕是几波冲锋,就能把他们的士气打崩溃掉。
“虚张声势,他没有底气和信心,如果真有,他御驾亲征,决战地就不是乾关,而是任何地方。”
秦渊淡淡道:“昌州已定,大军该继续出击,携各地之力,一路直击乾关。”
前几天。
昌州。
各地官员。
各地守将。
以及昌州本地家族,都来见他了,表示自己的意愿,愿意跟着燕王一同清君侧。
这是大势所趋。
阻挡大势者,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这一路打过去,秦渊这边的实力,是越来越强的。
永昌帝既然选择以乾关血战,那么就要承受这一结果。
在昌州整修的这些天。
时间线已经到了永昌五年。
这一年,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
年节虽到,也没人想着去过。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国战上。
秦渊定下的计划是,必须在这一年内,彻底结束内战。
而在昌州短暂休整,进行补充后。
大军继续出击。
沿昌州而下,就是到了定州。
先锋队伍快速突进,扫清障碍,掌控修复各地传送阵,帮助大军快速传送挪移。
定州各郡,强族不少,虽无内八州那么集中,但亦是有不少强者,在看到燕王军打来的时候,其实永昌帝能够调走的力量,都已经被调走了。
剩下的就是不想跟着朝廷混的,开始明着抗旨不遵了。
定州各地。
永昌帝并无布置兵力防守。
因为,无意义。
因而,秦渊大军过,一路畅通无阻,各郡在看到燕王到来后,也是非常果断的投降了。
和燕王死拼?
拼什么啊。
只要听话,燕王又不会屠他们。
何必把命给送了。
“定州第一大族,为奚家,奚家主也被永昌帝封为奚阳侯,世袭罔替,奚家的力量,已经撤走了,开始往乾关那里汇聚。”
卫元封说道。
此时,在秦渊进入到定州首郡后。
秦渊坐在定州城,州府内。
身边能臣悍将无数。
在他的面前,不少人都在参拜他。
留在定州各地的代表人物已经过来了。
参拜燕王殿下。
同时还有被改封到定州的永陵郡王。
永陵郡王不想来也不行。
定州沦陷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毫无抵抗,就那么直接就沦陷到了燕王手里。
永陵郡王本就胸无大志,被改封到了定州一郡后,也只是关起门后过自己的小日子,对外界的变化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