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永昌帝都无法镇压他,何况只是这个崔恪。
他们已经抛弃了永昌帝。
也把自己给抛弃了。
“威!”
一众强者如此近距离看到王爷的实力爆发,也震撼无比。
半步天元,肉身和灵魂都变的强者,在王爷面前竟然这般脆弱,被碾压着。
在场的最强者,应该就是谢家的老祖了。
他自认为,虽然如果他出手,也能击败崔恪,但是绝对做不到这般轻易,而要是对方搏命,他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有殒命的可能。
王爷现在已有雄主风范。
而王爷此刻还没有登基。
如果王爷登基,以大乾之国运,大乾无尽之资源,王爷的实力必然在短时间内有剧烈的增长,更难以想象,那时候的王爷究竟会有多强?
谢家这次投靠王爷的决策是完全正确的。
他对谢云升很满意,为谢家做出了最英明的决策。
此时所有人都在沸腾。
虽然明知道这一战他们已经赢了,但是将他们逼到绝路,拼命之下,也难免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王爷所向披靡,以横扫之势席卷而来。
天地涌现潮浪。
秦渊没兴趣,和这崔恪浪费时间。
轰!燕翊剑握在手中,瞬间剑气化海,一道又一道巨大的剑气快速旋转了起来,爆发出了无匹的凌厉杀机。
而又在雷电天赋中,秦渊引动滔天的混沌神雷,与剑海混合了起来,形成雷电剑海。
秦渊执剑,绞杀向崔恪。
“杀过去,不要让他们跑了!”
此时,所有人也在杀出,合力围猎绞杀残存的乱党,结束这一场大战。
第四百五十章 是孤给你体面,还是你自己体面
皇城内,已经杀翻了天。
全力绞杀残党余孽。
火光和血色混合在一起。
这些残党余孽面对燕王军的攻杀,只能苦苦支撑,就算摆出搏命的架势也没有用,毕竟大量的强者已在乾关内被诛杀。
此刻。
剑光混合着雷海,狂暴无比。
崔恪惊恐欲骇。
不是他神通施展不出来。
而是他的神通一出,就被剑海雷光淹没了。
秦渊踏步。
剑下,不断挥兵,血肉横飞。
燕王以大势杀来,强横无敌。
崔恪如被凌迟,浑身都是鲜血
他想要吼叫,却发觉自己吼叫不出来。
秦渊一剑再劈,剑气如长空,刹那迸发,拖拽着崔恪的身躯狂飞。
重重剑气风暴下,别说对抗了,就连闪避都做不到。
秦渊如今虽然还只是天位三阶,可他的实力之强,已经足以绞杀此等层次的强者。
崔恪狼狈不堪,也无能为力。
如果早就知道,燕王如此逆天妖孽,他崔家吃饱了撑得支持永昌帝,可恨先帝或许早就知道,也在暗中算计了他们。
此时此刻,哪怕达到半步天元级的肉身,也承受不了燕王的这般摧残。
崔恪发疯,恨欲狂。
轰隆轰隆!秦渊展现出了绝世的威严,招招蕴含王者霸气,他一剑狂砍崔恪,又是一掌横推,带着天地大势冲飞崔恪。
绞杀风暴下,崔恪无所遁形。
“秦渊,你不得好死啊,你在破坏大乾基业,你是大乾的罪人啊!”
崔恪自知自己已经没有活路了,在燕王强大到逆天的实力面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
他不甘心,极度的不甘心。
以往万年来,皇权易主都是这么过来的,但也没燕王这次,一出手就要灭族。
崔家!
崔家就要亡于他们这些人的手中。
秦渊不为所动,他抬起手掌来,蕴含着混沌烈焰的手掌,就已经拍打在了崔恪身上。
紧接着,一道道虚空裂缝显现,展现混沌大切割。
崔恪疯了,在没有活路的前提下,他的气息暴躁起来,在这黑暗当中,顿时就如一轮要爆发的太阳般,疯狂朝着秦渊冲过去。
纵然是死,他也要让秦渊不好受。
“玉石俱焚,和孤拼了?”
秦渊手掌猛地朝前一抓,身躯刹那移步。
他的大手竟直接突破了狂暴的能量,把崔恪的脖子给握住了,顿时一股封印的力量,神秘的混沌符文,注入到了崔恪的体内,让他的狂暴瞬间消散。
“孤给你一死。”
秦渊把崔恪的身躯提了起来。
堂堂半步天元级强者,此刻竟然就被这么提了起来,无法反抗。
秦渊另一只手,把燕翊剑直接送进崔恪的脑袋内。
瞬息之间,崔恪的元神被搅碎。
轰!崔恪的身躯也在秦渊的手中炸开。
漫天血肉狂飞。
瞧见崔家最强的老祖,此时此刻,被王爷彻底诛杀,他们在震惊的同时,也是深深体会到了,王爷的恐怖实力所在。
王爷现在虽还远没有达到先帝巅峰时期的力量。
可是王爷年轻啊。
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说不准王爷就能超越先帝,成为自禹帝后又一尊天元境,完成神州一统,开辟属于大乾的乾坤盛世,黄金沸腾。
而崔恪死了,死得当然有价值。
他的价值就是衬托王爷的无敌实力。
“杀!杀!杀!”
战场上,对乱党余孽的绞杀仍然在持续。
但大局已定,无非就是收尾罢了。
秦渊没理会战场了,而是朝着皇城深处走出。
秦炎,吕真衍几人跟着王爷。
秦炎想要看,他永昌帝是怎么死得。
一路见到了正坐在龙椅上的永昌帝。
永昌帝此时穿好了自己的皇袍,戴好帝冠,已收拾好,正襟危坐的永昌帝。
对于外界的厮杀,他已经不理会了。
因为他知道。
这群人已经都背叛了他。
如果不是燕王决心要灭了他们,早就给自己倒戈一击了。
“你来了!”
永昌帝狰狞的双目,射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盯着以胜利者姿态走进来的秦渊,还在努力维持,他身为帝皇的威严。
可他这么刻意的做,反而显得非常的可笑滑稽。
恨,岂能不恨。
他恨意滔天。
今日他从皇帝宝座上,被燕王拉了下来,不仅他自己会死,而他这一脉也要绝种于大乾。
他知道史书上会如何记载他。
是一个无道昏君,仅仅坐了几年皇帝的无能皇帝。
秦炎望着这副模样的永昌帝,内心直在冷笑,都快要死了,还在念念不舍皇帝的宝座。
甚至,他都有些庆幸。
还好永昌帝夺取了皇位。
平心而论,他再如何厌恶永昌帝,但他和秦崖的能力都不如永昌帝,如果自己坐上了这个位置,恐怕连这几年都撑不了,落得一个和他同样的下场。
当然如果是他,他做事倒是不会和永昌帝那么绝。
“孤来了。”
秦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
声声冲击永昌帝的内心。
他的声音极为平静,并没有嘲讽永昌帝。
自古成王败寇,赢者通吃。
他和永昌帝都想消灭了对方。
这场争斗是必然。
因为永昌帝知道秦渊的威胁,如果任由燕藩继续强大下去,迟早也会威胁到自己的皇位,并且他不可能放任一个权利如此之大的燕藩威胁着他。
而秦渊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