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序列,我靠农具成圣 第259节

  而是主动降低自己的位置,取代了其中一个五百主,对着下方的士卒大喊:

  “阵主,朱天顺!”

  朱天顺也没有拒绝,毕竟他来此的目的就是这个。

  飞身来到将旗所在,迅速划破指尖,将自己的血涂抹到“魏”字大旗上。

  霎时!

  一种和下方士卒血肉相连,气血共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捏了捏拳头,熟悉的力量感传来,朱天顺不禁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上一次自己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打马涧的时候。

  但驱风营,已经没了……

  连忙摇摇头,驱散那些想法。

  随即将目光看向对面军阵。

  朱天顺逃到军阵之中后,雨老头便不敢贸然往前冲。

  虽然魏岚本身只是五品,在燃命术加持下的雨老头眼中,只不过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但配合麾下上千士卒结成的军阵,魏岚已经有了斩他的能力!

  雨老头知道,自己若是贸然闯阵,魏岚、朱天顺两人联手,自己必死!

  所以,在看到朱天顺亲自担任阵主后。

  雨老头也是同样的操作,将乌铭的阵主身份取代。

  双方校场之间本来就只隔有十里的平原。

  而此刻,两军各自走出校场,各减一里。

  双方部队各自结成军阵,军阵所需的宽度又各占去一里地。

  如此一来,双方之间的先头部队,仅距六里地。

  这个距离,空中的朱天顺和雨老头厮杀够用了,两人都可以吸纳到下方士卒传来的气血。

  只不过传来的量会随着远离军阵而逐渐减少。

  但魏岚和乌铭厮杀不够。

  两人失去阵主身份,只在军阵中担任一个中转点。

  这个距离若是选择厮杀,稍有不慎就脱离军阵范围,只是单纯的斗将,完全无法把自己和军阵联系在一起。

  至于基层的士卒们,这个距离对他们来说是在太过遥远。

  只能听到上空打斗的声音,然后在原地成为阵主斗将的充电宝。

  除此之外,对战局便再也没有其他的贡献。

  而此时,双方兵力如下。

  朱天顺、魏岚(陈田)一方:

  魏岚所部有正卒一千四百余人,全部在此。

  陈田所部第二曲,经过最近一段时间发展,有正卒280余人,这两日全部将指尖血涂于将旗之上,暂时编入魏岚部。

  还有陈田所部重骑百队,加上陈田本人以及随行的十名近卫,共计175人。

  所有可战之士,全加一块,有1900人。

  雨老头、乌铭(鼠十三)一方:

  乌铭前几日从西陵城带出来的一千正卒,全部在此。

  昔日驻守安宁县的鼠十三旗下有正卒一千余人,同样全部集聚于此。

  所有能战之兵,全加一块,有2000人。

  1900VS2000

  差距不大。

  但不能忽略一件事,有四百多正卒跟在白良德后面,正不顾一切的在从西陵城赶来。

  对于陈田一方。

  此战,应当速战。

  幸好雨老头他耽搁不得。

  燃命术,一年的寿命只能换一个时辰的勇武。

  他剩下的寿元,经不起挥霍。

  另外,双方士卒最近这几天互送女子衣物,动不动你问候我娘,我关注你母亲。

  都已经积累了相当多的火气。

  所以,双方军阵之间隔着的六里地,所有人都不是很满意。

第249章 安宁烽烟起,力士战巨鼠

  安宁县。

  很多时候,这个美好的名字会出现在大玄版图的边缘位置,归易郡统辖。

  但在这同时,百灵国的地图上也有它的身影。

  开拓此地的先辈当初以安宁这两个字来给这片沃土命名,想必是存着希望它安静祥和,秩序井然之意。

  然而,由于它特殊的地理位置。

  准确的说,是由于它两个邻居特殊的战略价值。

  九山县是入易郡的门户,大玄丢不得。

  西陵县直通百灵国的咽喉屏障,百灵国丢不得。

  所以,从得名安宁的那一刻,夹在中间的它却偏偏注定了与各种中小规模战争的不解之缘,难得安宁。

  在这片沃土上,以什、伍为规模的小规模战斗打了太久,双方士卒之间的拼杀风雪难阻。

  打的次数太多,具体数量就连当事人自己都搞不清楚。

  但像如今这种,加起来规模接近四千的中型战役,数量不算多,每一次都能在双方的历史上查找到。

  在今日过后,大玄的史官们应该添上一行【大玄450年十月十六午时,朱天顺携陈田、魏岚所部,沐雪战百灵国敌军于安宁县博望乡……】

  至于此战是胜是败?

  战果如何?

  最终结局如何?

  全在接下来的这场拼杀中。

  此战,两军当面锣,对面鼓。

  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没有任何一方有断粮之忧,后勤之困。

  双方就像两个备战许久的拳击手,在放完狠话后终于站到了擂台之上。

  既算近日骂战之新仇,也清往日争端之旧恨!

  这时,双方默契的对两军军阵间隔着的这六里地表示不满。

  毕竟,现在大多数九品的士卒们入眼只是一片白,根本看不到对手的任何信息。

  没有商量,朱天顺和雨老头在前后脚下达了全军向前推进的命令。

  在听到向前行进的命令后。

  之前还有零星安慰声的两大军阵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沉默瞬间成了双方士卒的主旋律。

  是新兵?

  亦或是老卒?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和周边的袍泽兄弟一起,迈步,然后缓缓的向前移动。

  一时间,整个战场只有靴子踩踏新雪时发出的咔嚓声。

  雪,又下大了…

  在安宁这个坝子里很少见,一般来说,在午后,这里的雪都会停上两个时辰的。

  昨天如此,前天亦是如此。

  但今天,已经午后有一会了,雪非但未停,还有变大之势。

  沉默间,双方之间的距离推进到仅有两里地,也就是说,双方士卒都披甲各自前进了两里地。

  这时,队伍中开始有厚重的喘息声出现。

  是疲惫,但更多的其实是恐惧。

  九品武者,已非凡躯,平日里披着这身铠甲来回奔跑几十里也不在话下。

  现在披着身上的战甲就走这么一小段距离,是不可能累到如此重喘的。

  双方相距一里地,龙润獓因鼓随魏岚军中战鼓一同响起。

  听到鼓声,得战鼓加持,士卒们的气血流动速度凭空快了几分,之前前行两里地的轻微疲倦顿时一扫而空。

  有部分士卒双手开始发麻,忍不住开始吞咽口水来让自己冷静一些。

  所幸,执掌这两具战鼓的锤首都是行家,明白现在不能太过用力,所以他们的鼓点很平缓,很柔和。

  可战鼓的柔和,终究就像是在压抑着,积蓄着什么东西。

  相距五百米,战鼓的声音逐渐向上,逐渐昂扬,士卒的喘息声也随之加重。

  莫说普通士卒,就连魏百这种屯长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就似快要跳出来一般。

  相距三百米,张朝等弓手依令顿足,取弓,一言不发的等待着对面的士卒继续向前,走向自己的箭雨覆盖范围内。

  对面的弓手亦是如此,在三百米便顿足不前,等待着季虎等步卒上前,进入到他们的箭雨覆盖中。

  有着天上几名将领的指挥,下方的弓手对距离把控的非常精准。

  三百米,正好是一个大部分弓手无法对射,而只需稍近一些,又能箭雨压制的距离。

  双方步卒相距二百米。

  此时,箭雨随雪花一同落下,眼神再差的士卒都可以看到对面执旗身上固定着的号旗。

  士卒们脚踏新雪的喀嚓声和箭雨落下的酥酥声交织,偶尔混杂着一些箭头撞到铁甲的哐当声,还有箭头射到要害的惨叫声。

  所幸人人皆着战甲,除非是直接射到连接处,薄弱处,不然不会受创。

  伴随着阵阵步伐声,双方步卒相距仅剩一百米,箭雨仍在继续,有不少士卒的甲胄上已经挂着三四支箭雨。

  双方士卒的脚步声和后方的鼓点慢慢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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