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轰,还是一样!
“该死,修炼雷法太容易被被他诱导了!”
她虎口的裂痕崩开,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这时候,陆河追上来,
他把最后一面阵旗钉在门上,阵纹炸开,门却没反应,阵旗碎了。
宋青书早已经在旁边站着,他语气平淡,轻声说:“拿了传承才能进。”
秦瑶停下了。
她的手在抖,盯着石门,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白书墨……”
这时候。
黑袍人也追了上来,见到众人停在门前,她警惕地保持距离,没有靠近。
“嗯?”
宋青书察觉到了异常。
他转身看着黑袍人,黑袍人靠在墙上肩膀还在流血。
宋青书盯着她的眼睛:“你刚才那一掌偏了半寸,我看见了。”
黑袍人抬起头,声音很哑:“我腿断了,又被你们的攻击影响,那姓白的又那么狡猾,还用传承之力来挡……你觉得,我是故意的吗?
我不想取雷渊传承?”
宋青书没有说话,他移开目光扫了一眼所有人。
“攻。”
他说了一个字。
陆河问:“怎么攻?”
“哼,既然他们能进,那我们肯定也能进。
如果进不了,那就死守在这。
我不信他不出来,只要他出来,以我们四人的实力,杀他不在话下。
届时,把他身上的所有东西,搜刮干净!
传承可以搜魂,雷核可以直接抢……总而言之,要么攻进去,要么等他出来。”
五个人站在石门前,没有人说话。
黑袍人低着头,沉默不语,赵灵站在最后面。
……
台阶终于到头了。
李天然的脚踩在平地上,左腿已经没有知觉,是洛青衣把他拖下来的。
韩枫跟在后面,断剑还在手里。
三个人站在一个巨大的深渊底部,头顶是看不到顶的黑暗,脚下是暗红色的岩石,裂缝里渗出红雷,滋滋作响。
深渊中央有一个祭坛,石制的,很旧,长满了雷纹。
祭坛上放着一颗跳动的东西,一团暗红色的雷压缩到极致。
拳头大的雷珠!
它在跳,咚!咚!咚!
李天然体内的光团猛地一震,沈渊的声音再次炸开。
一段完整的记忆:“我修雷三百年,创九天雷渊诀,以为自己无敌了。
直到我困在这座桥上,才知道雷的尽头是威力,是本源。
“此乃吾之雷心,花费六百年光阴炼而成。
汝既拿来了本座传承,成为本座的继承人,这雷心也当属于你……
来罢,后辈!
接受本座传承,将本座功法发扬广大!”
李天然闻言,没有第一时间走向祭坛。
思索了之后。
他只是警惕地往前一步。
随即,……
第124章 至死方休!
李天然站在祭坛前三步远的地方。
他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雷心在祭坛上跳,拳头大,暗红色。
每跳一下深渊就跟着震一下,石壁上的裂纹就多一条。
韩枫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他撑着手臂想爬起来,断剑磕在石砖上叮当响。
他扯着嗓子喊:“白师弟,别愣着啊,快拿!拿了跑!”
洛青衣架着李天然的胳膊。
“白师弟,你怎么了?”
她摇晃了一下李天然,但李天然没有反应。
他在看雷心。
他想要,但不敢要。
雷渊的传承光团还在他体内冲撞,那股力量狂暴不稳定,经脉裂了三次,修复了三次,再裂一次不一定能接回去。
而且这雷心太安静了。
六百年没人能拿走的东西,就这么安安静静等着他?
没有考验?
没有代价?
他不信。
李天然犹豫了三息。
轰隆!
突然,身后的石门炸开了。
从外面炸开的,雷纹一块接一块崩裂,石砖飞溅,裂缝里涌进来的不是雷光,是灵力,五道灵力。
幽蓝色的、紫色的、金黄色的、黑色的、暗红色的……
五个人!
宋青书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根灵力锁链,锁链另一头缠在赵灵的身上。
赵灵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没有挣扎。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黑袍人。
黑袍人的手扣在赵灵的肩膀上,押着她一起走。
陆河从裂缝里跳出来,浑身上下全是阵纹,把自己当阵眼,疯了一样。
秦瑶跟在最后面,脸色苍白,灵力才恢复没多久,但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祭坛,看雷心。
李天然的手从祭坛上缩了回来。
韩枫从地上撑着爬起来,断剑横在身前,把李天然挡在后面。
洛青衣的剑也出鞘了,剑尖对着五个人,手在抖。
“白师弟,你往后面跑。”韩枫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天然没有跑。
他看着那根缠在赵灵脖子上的灵力锁链,瞳孔缩了一下。
赵灵也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口型是“拿”。
刹那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祭坛上。
雷心跳动,拳头大,暗红色,半透明,里面一道黑色的纹路在游动。
每跳一下!
表面就炸开一道电弧,暗红色的雷光溅到石砖上,烧出一个坑!
陆河的眼睛红了:“雷心!雷渊真人的雷心!”
他冲向祭坛,脚下的阵纹炸开,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秦瑶慢了半拍,但她也在冲,金黄色的雷光从掌心炸开,给自己加速。
黑袍人松开了赵灵的肩膀,黑色的灵力从她袖中涌出来,她也冲了。
她也要抢火传承,顺便抢雷心。
四个人,四个方向,同一个目标。
赵灵站在原地,脖子上的灵力锁链还没解开,但她没有动。
她目光一直在李天然的身上,有一丝焦急。
见状,李天然犹豫了一瞬。
然后他也冲了。
雷剑在掌心凝聚,暗红色,三尺长,剑身上的雷纹密得蜘蛛网一般。
左腿在抖,右拳的裂痕还没愈合,鼻子不流血了因为流干了,但他冲了。
雷心就在那里!
三丈,两丈,一丈。
他的手指快碰到雷心了。
“哼,”
这时,宋青书动了。
他没有冲向祭坛,而是突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长条木匣,横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