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尸厉吼,到了这时候终于挣脱了伏阴术的压制,在黑袍老者的控制下,迅速向着秦霜冲来。
但秦霜脸色不变。
曲指一点。
一道金光迅速没入了炼尸的眼眸之中。
轰!
炼尸的整个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再次遭受了重创。
不过炼尸不愧是炼尸,即便是这样,它也没有失去战斗力,口中嘶吼一声,迅速冲到了秦霜近前。
叮铃铃!
与此同时。
黑袍老者也动了,控制着铃铛,向着秦霜猛地一摇,一股精神冲击,宛如流光一般,迅速冲向了秦霜。
但秦霜的脸色不变,他的精神力本就不弱,入定境界更已经达到了常定层次,对于精神攻击的防御能力,早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
然后,他不退反进,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流光般欺近炼尸,右手掌心金光凝聚如实质,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炼尸头顶之上。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但其中灌注的金光却如洪流般倾泻而入。
砰!
金光自炼尸头顶灌入,顺着它的颅骨裂隙一路向下蔓延,所过之处,尸煞之气迅速溃散,焦黑的皮肤开始寸寸龟裂。
轰!
炼尸的躯体从内部炸裂开来,乌黑的尸煞之气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弥漫在墓室之中。
接着,秦霜飞身后退。
并且在后退的同时,又甩出三张驱邪符。
轰!轰!轰!
补上了最后一击。
灵能点+25.22
秦霜扫了眼属性面板,嘴角微掀。
黑袍老者站在石台边上,亲眼看着自己精心培育多年的炼尸倒下,心中愤怒到了极点。
“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黑袍翻飞间,整个人迅速向着秦霜飞扑而来。
而且他在冲过来的同时,手中的控尸铃疯狂摇动。
叮铃铃!
铃音尖锐刺耳,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音波,如潮水般向秦霜涌去。
这铃声不同于方才控制炼尸时的低沉,而是带着一种直刺神魂的锋锐,每一声都像是钢针扎入脑海,寻常人听上片刻,便要神魂颠倒,七窍流血。
但秦霜面色如常。
他入定境界早已经达到了常定层次,心神稳固如磐石一般,这点音波冲击对他来说,丝毫不起作用。
他只是心神微动,催动金光咒,瞬间就有一层犹如琉璃一般的金色光晕覆盖全身,整个人立即就给人一种煌煌正大,不可侵犯质感。
然后在黑袍老者靠近的同时,张口一吐。
炎阳剑!
一道凝练如筷子般的金色火线,立即从他口中喷出,带着一股炙热的毁灭气息,直奔黑袍老者的面门。
黑袍老者瞳孔一缩,身形骤然横移。
“这怎么可能?”
心中更是震撼到了极点。
他这控尸铃的铃音攻击,即便是同阶修士也难以抵挡,结果对方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而且还能发起反击?
“不可能的事情多着呢。”
秦霜淡淡开口,伸手又是一压。
轰!
伏阴术使出。
刚刚冲过来的黑袍老者立即就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压迫力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饶是他早有准备,也感觉到脚步一颤,几乎站立不住。
这才真正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炼尸会被直接摄住,实在是这股压迫力,太强了。
像是被一股恐怖的重力降临在身上,即便以他的堪比入道层次的道行修为,脚步也是一顿,微微停滞了刹那,才挣脱了开来。
“小子狂妄。”
黑袍老者脸色铁青,手中铜铃猛地一收,从袖中滑出两枚乌黑的骨钉,骨钉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去!“
他手腕一抖,两枚骨钉化作两道乌光,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射向秦霜。
这骨钉乃是他以秘法炼制多年的阴器,一旦入体,便会迅速侵蚀血肉神魂,十分阴毒。
与此同时,他身子却没有丝毫停顿,一手扬起,同时向着秦霜狠狠地拍了过去。
这一掌,裹挟着浓郁的尸煞之气,掌风过处,黑煞蔓延,就连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
秦霜目光一凝,身形飞退。
然后一手指剑,一手甩出一沓灵符。
一道金光凝练如实质一般,在空中划过,精准地点在其中的一根骨钉之上。
钉!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的声音传出,骨钉上的符文瞬间黯淡,被金光打中,直接弹飞出去。
而另一根骨钉,则在秦霜数张驱邪符的轰击之下。
轰!轰!轰!
瞬间破碎,消散一空。
不过这个时候,黑袍老者也到了,他一掌拍来,带着不可匹敌之势。
避?
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他也来不及使出其他的防御手段。
于是他避也不避,体内流转,同样一掌迎了上去,他手中金光汇聚,化作璀璨流光,狠狠一拍。
嘭!
黑袍老者手中的尸煞之气,宛如薄纸一般,被秦霜的金光轻易撕碎,并势如破竹一般,顺着它的掌印,攻入他的体内。
秦霜的金光咒,乃是道家高功,是一切邪祟克星,对于阴煞,尸煞等气息具备着天然的克制作用。
就算再绝对的道行方面,略有差距,可在这种克制下,黑袍老者体内的力量根本抵挡不住,被摧枯拉朽一般,直接攻入了进去。
“噗!“
黑袍老者张口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撞得碎石簌簌落下。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胸口处的肋骨已经断了数根,五脏六腑更是如同翻江倒海,提不起半分力气。
秦霜却没有丝毫迟疑,迅速上前,再次伸手一压,然后曲指一点。
轰!
伏阴术压迫之下,正挣扎着想要起来的黑袍老者身子一僵,直接被压了下去。
然后就被秦霜的点阴指一指点中,落在了脑袋之上,
噗!
眉心处直接被破开了一个洞口,汩汩血液直接留了出来。
死了。
与此同时,墓室另一侧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徐振起乩之后,力大无穷,悍不畏死,双拳如狂风暴雨般砸向余庆。
每一拳都带着乩童的凶煞之气,拳风呼啸,空气都被撕裂出呜呜的尖啸。
余庆左臂已废,只能以右手持刀勉强招架。
他手中的枉生刀虽然锋利无比,但面对徐振这种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只攻不守的打法,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更别说身边还有胡小满出手,墨斗一甩,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困住。
但余庆也不是吃素的,多年倒斗生涯,他身经百战,实力绝对不弱。
眼见着这样下去,自己难逃一死,他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芒,然后猛地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枉生刀上。
刀身上的符文骤然亮到了极致,暗红色的刀芒暴涨三尺,一刀横扫而出,将徐振逼退半步。
紧接着他身形一矮,整个人如同泥鳅般从徐振拳风的间隙中滑了出去,竟是不退反进,直扑胡小满。
“退!”
刘全在远处瞧见这一幕,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胡小满此刻满脑子都是杀意,眼见余庆朝自己扑来,非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双手连甩,八根墨线同时激射而出,从八个方位封死了余庆的所有退路,线身之上朱砂光芒大盛,隐隐形成一座牢笼的雏形。
“困!”
胡小满大喝一声,八根墨线猛地收紧。
然而余庆的脸上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枉生刀一斩。
噗~
墨斗尽数被斩断,并且余力不减,在胡小满胸口上一划。
千钧一发之际,胡小满只来得及将墨斗横在身前,却根本挡不住。
当的一声,墨斗被斩成两段,他胸口上也随之有大片血液溢出。
好在这个时候,徐振又冲了过来,眼中白芒大盛,右拳裹挟着滔天凶煞之气,狠狠地轰向余庆的胸口。
余庆脸色一变,连忙身子一动,想要后退。
但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压迫之力作用在自己身上,他竟丝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