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多的是喜欢。
喜欢天地万物的美好,品味天地万物的美好……”
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想起了燕柔云。
“吸~”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杀云螭,只是一件我必须做的事情而已。
不是恨她,不是嗜杀,是我需要做,所以就做了。”
“……”
黑气云螭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小脸上的坏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她退开一些,嘟囔道:
“真没意思……”
她话音未落,赵药忽然抬手,玉色光辉自掌心涌出,覆盖向黑气云螭。
“哎?你要干什么?”
黑气云螭惊呼一声,转身要跑,黑气凝成的小腿在空中飞快地扑腾。
赵药动作更快,玉辉如网,将黑气云螭笼罩其中。
“救命啊~……”
她在玉网中挣扎了几下,玉网越缩越小,淹没她的身体,堵住她的声音,将她收入了玉块之中,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的玉佩。
玉佩通体莹润,光可鉴人,其上有墨色纹路蔓延,嵌在玉配中央,像是一尾沉睡的小龙。
赵药将玉佩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查看,确认封得严实,这才收入翡翠戒指。
“先收着吧,以后再说。”
赵药低声自语,转身走向云螭的龙尸。
龙尸横陈在礁石滩上。
月光下,龙身鳞片泛着幽蓝的光泽。
他蹲下身,伸手按在龙尸上,翡翠戒指光芒一闪,庞大的龙尸缓缓缩小,被收入了戒指之中。
收好龙尸,赵药站起身来,望向大海。
夜色已深,海面上黑沉沉一片,只有远处的天际线泛着微微的银光。
噗~
他抬手一挥,身外玉辉涌动,在海面上凝成了一艘莹白如玉的小船。
啪嗒~
他轻轻跃上船头,小小玉船,开始无声前行。
夜色下。
玉船泛着柔光,载着他,向大海深处飘去。
……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赵药凭借超强目力,在远方见到了一艘船。
那是一艘三桅帆船,船身老旧,帆布打了几个补丁,吃水很深,像是载了不少货。
船头站着一个黑瘦汉子,正举着单筒望远镜四处张望。
望远镜?
这东西不是乱序物吧?
应该不是……
赵药闪念中,收了玉船,落入水中,朝那艘船游了过去。
“救命——”
他喊了一声,声音不算大,但在空旷的海面上传得很远。
似听到了他的求救声,船头的黑瘦汉子拿着望远镜的手一抖,立即朝这边望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扭头,扯着嗓子朝船舱里喊:
“有人!
水里有人!快扔绳!”
一瞬间,船上热闹起来,脚步声、吆喝声混成一片。
片刻后,一根粗麻绳从船舷上垂了下来,几个水手趴在栏杆上往下看,脸上带着好奇和紧张。
哗啦~
哗啦~
赵药游到船边,抓住麻绳,三下两下攀了上去,翻身落在甲板上。
啪嗒~
他踩在甲板上,浑身湿透,朝众人抱拳行礼:
“多谢几位救命之恩。”
“客气啥,海上讨生活的,见人落水哪有不救的。”
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
他皮肤黝黑,满脸风霜,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短刀,上下打量着赵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看了看他的衣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一个细皮嫩肉的文人……
刚才的动作那么利落,不像啊,莫非是武者?
中年汉子,望着他,直接询问道:
“兄弟打哪来?怎么落的水啊?”
“遇了风浪,船翻了,漂了一夜。”
赵药随口答道,滴水顺着衣摆往下淌。
“风浪?”
中年汉子重复念了一声,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又看了看镜子一样平的海面,嘴角抽了抽,却没有追问。
他转过身来,吩咐其他水手:
“去,拿身干衣裳来,再弄碗热汤。”
“多谢。
不过不用了。”
赵药摆了摆手。
嗡~
玉色光辉从他身上炸开,水汽瞬间被排干。
“这~……”
望着这一幕,船上众人瞠目结舌。
“小兄弟,牛逼啊!”
第110章 为龙而来
水手们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十分兴奋,想要跟赵药聊天。
“去去去!
滚蛋,别都围着。”
中年汉子一脸嫌弃的赶跑了众人。
赵药站在一旁,随口问道:
“你们是做什么的?”
“跑商的。”
中年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啥都收,啥都卖,跑一趟,赚个辛苦钱。”
他话音未落,船舱里快步跑出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手里捏着一个玉牌,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大声嚷嚷:
“大哥!大哥!你看这个!
天命楼的悬赏,撤了!
那条龙的悬赏,撤了!”
“什么?”
中年汉子一把抢过玉牌,凑到眼前细看。
玉牌光滑,上面字迹清晰,赫然是天命楼的悬赏通告,上面显示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龙旁边写着‘孽龙云螭’四个大字。
龙图边缘,被人用朱笔批了四个字:【悬赏已撤】
“真撤了?”
中年汉子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八度。
“撤了,撤了!”
年轻人兴奋得直搓手:
“群里都传遍了,那条龙死了!被人宰了!
听说是个读书人干的,叫什么……赵药?对,赵药!”
赵药站在一旁,望着那块玉牌,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波澜起伏,吐槽之欲喷涌。
这跟手机似的玉牌,怎么看都像是天道司的玉牌吧?
燕柔云说过,这东西流通甚广,但也不至于这么广吧?
随便碰到一个船老大,就能见到这玩意了?
那周拳还跟个宝贝似的找我麻烦?
还有群里都传遍了,莫非是什么天道司玉牌里的APP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