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弟兄们修整几天，然后直接发兵国都胤城。”维桑尼亚愉悦地拍了拍手，眼底闪烁着狩猎的光芒。她对那个自封为神皇的步盖越来越感兴趣了。她那手眼通天的丈夫伊纳尔，肯定也很想把这个冒牌伪皇的脑袋当成战利品收藏吧？
“遵命，我的神后。”伏尔甘躬身领命，转身大步离去传达军令。
维桑尼亚随后将目光投向了侍立在阴影中的一名女特工。那是隶属于‘皇帝之女’——由丹妮莉丝一手创立的幽灵情报机构的精锐。
“去把这地方能找到的食材都弄来。我要尝尝夷地道地的特色菜。”维桑尼亚舔了舔红唇。她吃过山珍海味，但这东方古国的美食还真没碰过。
“是！”女特工恭敬领命，如鬼魅般掠出殿外，立刻去搜罗食材。
宫殿侧翼的一处偏殿内。
大天使圣吉列斯正拿着一块湿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动力甲上的血污。而在他身旁，荷鲁斯与康拉德正僵持而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死寂与尴尬。
“卧槽，这气氛也太黏糊了吧。”圣吉列斯擦着肩甲，实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嘴角挂着看戏的调侃笑容，“不知道的，看你们这剑拔弩张又大眼瞪小眼的死样，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因爱生恨的痴男怨女呢。”
话音未落，杀机骤起！
一柄纯黑的暗影长矛犹如黑色闪电，贴着圣吉列斯的鼻尖擦了过去，削断了几根金发！与此同时，一只沙钵大的钢铁铁拳裹挟着风雷之势，狠狠砸在圣吉列斯背后的墙壁上，轰出一个深坑！
圣吉列斯干咽了一口唾沫，抬手抹去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光速认怂，高高举起双手干笑道：“别冲动别冲动，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
“收起你那烂透了的幽默感。”荷鲁斯冷着脸训斥道，毫不客气地怒视着这位排名靠前的原体兄弟。
“你们俩的幽默细胞简直跟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还非逼着我跟你们同流合污……”圣吉列斯小声嘟囔着，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倔强。他暗暗发誓，终有一天要把自己这些堪称艺术的笑话传遍整个帝国，让全宇宙都知道他是个被战神耽误的脱口秀天才！
荷鲁斯和康拉德将他这番神经病似的发言当成了耳旁风。康拉德是个阴暗的反社会分子，荷鲁斯是个刻板严谨的战争机器。指望这两个面瘫能听懂他的笑话？那太阳真得打北边出来了。
尴尬的沉默再次降临。圣吉列斯悲催地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干保洁。擦干了护甲上的血迹后，他拔出那柄咆哮的链锯剑。在清理高速旋转的锯齿履带时，他面无表情地挑出了几块卡在齿缝里的人类碎肉，嫌弃地弹飞出去。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伏尔甘推门而入。这尊如黑曜石塔般的巨汉径直走到一张供凡人使用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伴随着弹簧不堪重负的刺耳哀鸣，那画面显得滑稽到了顶点。
圣吉列斯嘴角疯狂抽搐，刚想爆笑出声，但眼角余光瞥见墙上那个还在冒烟的拳印和地上的暗影矛印，瞬间把笑声强行咽回了肚子里，明智地闭上了嘴。
“神后降下谕旨，大军将在玉门城驻扎修整几日。”伏尔甘语气浑厚肃穆，自动过滤了圣吉列斯那抖得跟筛子一样的肩膀，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位兄弟。
没人敢有异议。在这场灭国远征中，维桑尼亚就是手持帅印的最高统帅。只要她人在前线，她的每一句话就是不可违逆的铁律。
“谢天谢地，总算能喘口气了。我刚才可听说了，这破地方的乡野小吃相当猎奇！”圣吉列斯噌地收起链锯剑，满眼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吃货模样。
“你是说街边档口挂着的那些烤老鼠和风干蝙蝠？你确定你要把那种脏东西塞进嘴里？”伏尔甘微微侧目，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猎奇与膈应。进城时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那些路边摊的碳烤大老鼠，没想到这位平日里讲究排场的大天使好这口？
“有何不敢？人活一世，主打一个体验！”圣吉列斯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语气里透着放荡不羁的混不吝。
“通常来说，但凡有人把这种话挂在嘴边，接下来他就会干出某种蠢到无可救药的神经病蠢事。”一直装哑巴的康拉德突然阴恻恻地插了一嘴，语气刻薄得能刮下二两毒药。
圣吉列斯再次耸肩，完全无视了毒舌兄弟的嘲讽。他美滋滋地哼起了跑调的维斯特洛小曲儿，满脑子都是即将入口的东方暗黑料理，对接下来的危机一无所知。
第292章 碾压黄金帝国
风沙在干涸的大地上肆虐，苍穹被滚滚的金属洪流彻底遮蔽。
察合台的身形极其魁梧，足有一米九之高。他的头颅剃得锃亮，脑后仅留着一撮如刀锋般锐利的马尾辫，唇周环绕着一圈粗犷的胡须。
那张面容向来冷峻，透着一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作为夷地的一代名将，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战死沙场的壮烈画面。
然而，当他真正看清眼前那支名为“阿斯塔特”的恐怖军团时，他胸膛里那股足以吞吐天地的勇气、热血与英雄气概，瞬间犹如烈日下的残雪，消融得连一滴渣都不剩！
打？拿什么打？拿头去打吗？！
抱歉，他察合台确实是一位视死如归的绝世名将，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毫无理智的弱智蠢货。
在势均力敌的战场上马革裹尸，那叫悲壮的荣耀；但在这种完全是单方面降维打击的绝对碾压面前，像只蝼蚁一样被敌人轻易地一脚踩死，那不叫英雄，那叫毫无价值的白白送死，是彻头彻尾的平庸与可悲！
“大……大将军，我们……我们真的还要打吗？”
身旁，一名身经百战的精锐亲兵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着。那双平时握刀极稳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底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怎么也掩饰不住。
对于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而言，眼前这支阿斯塔特军团所带来的视觉压迫感，实在是太过恐怖如斯了！这些士兵根本就不是人类，他们全都是身高数米的真正巨人，身上披挂着厚重到令人发指的金属动力装甲，那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汇聚在一起，简直就像是死神的丧钟。
“如果真打起来，这根本就不叫战争。”另一位老兵惨笑一声，语气里浸透了深深的苦涩与绝望，“这特么就是一群刚学会走路的稚童，挥舞着木棍去挑战一群全副武装的成年壮汉！”
在开战前，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像古代先烈那般壮烈殉国的心理建设。但在此刻，面对这样一支强大到超出人类认知极限的超维军队，他们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就算全军覆没，也绝对不可能以“英雄”的身份被载入史册，后人只会把他们当成一群螳臂当车、不知死活的蠢货。
察合台死死地咬着后槽牙，他完全能理解部下们的心情。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憋屈与苦涩。
就在这位大将军万念俱灰之际，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突然猛地一缩。在敌军那如钢铁长城般的阵列中，有四道高大得令人窒息的身影，正迈着从容的步伐，越众而出，径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那是三个男人与一个女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身披着一套猩红如血的华贵战甲。他生着一头璀璨的金发，双眸湛蓝如海，令人惊骇的是，他的身高竟然堪比一栋普通民居的屋顶，宛如一尊降临世间的天神。
第二个男人，拥有着犹如黑曜石般深邃漆黑的肌肤。与之形成极其强烈反差的，是他那一头如冬日初雪般洁白的长发与浓密胡须，浑身散发着犹如地心熔岩般的狂暴炽热。
第三个男人，皮肤被恒星的光芒晒得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古铜色，光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独断万古的暴虐霸气。
而走在这三尊半神中间的那个女人，则瞬间夺走了在场所有人的呼吸。
哪怕是夷地皇室中被誉为第一美人的碧蓝公主，在这个女人的倾世容颜面前，也黯淡得如同土鸡瓦狗，根本不配与之相提并论。看着她那头极具标志性的银金长发与紫色重瞳，察合台在心底飞速推断，这女人绝对是古瓦雷利亚帝国最高贵的血脉后裔。
“我的兄弟，看来，你被吓得不轻啊。”
伴随着神后维桑尼亚一同走上前的圣吉列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这位未来的原体兄弟，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的微笑，“不过别往心里去，我不怪你。任何人，只要是第一次见到我这支荣耀无双的军团，都会被吓得肝胆俱裂的。”
察合台满脸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金发蓝眼的俊美巨人。他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兄弟”给彻底喊懵了，大脑直接宕机。
兄弟？什么鬼兄弟？！他生母早就查得清清楚楚，除了他之外，绝对没有生过其他任何带把的崽子！
一个极其狗血且荒谬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在察合台的脑海中疯狂滋生。他死死地盯着圣吉列斯，用一种极其肃穆、甚至带着几分试探的沉重语气问道：
“难道说……你是家父当年在外头风流快活时，留下的私生子？如今你在外边发了迹，掌控了这等恐怖的武装，所以特意率领大军杀回夷地，就是为了报复当年遭受的白眼与遗弃？”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圣吉列斯脸上那抹优雅的微笑，瞬间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在了嘴角。
“噗……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哈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荷鲁斯和伏尔甘，原本还维持着原体该有的威严与肃穆，但在听到这句堪称绝杀的脑补后，直接破防了！这两尊半神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猖狂、毫无形象可言的爆笑声。那恐怖的笑声犹如滚滚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剧烈涟漪。
圣吉列斯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这辈子第一次黑得像锅底一样。他打死也想不到，察合台这看似老实巴交的粗犷糙汉，脑洞竟然能突破天际，脑补出这么一出“龙王私生子归来复仇”的烂俗三流狗血大戏！
这位大天使原体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拔剑砍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说的，是同生共死、为神皇效忠的战阵兄弟！”
听到这个解释，察合台不仅没有恍然大悟，反而更加一头雾水了。两军交战，双方明明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死敌，怎么特么的就莫名其妙变成战阵兄弟了？
然而，当他转念一想，这位大将军的面色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变化，变得铁青而决绝。
“想要招降我？绝无可能！我察合台，宁死也绝不会背叛我的祖国！”他猛地挺直了脊梁，语气中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极致悲壮与不可撼动的坚定。
“你的祖国，只有一个，那就是全人类的终极帝国。你生是帝国的剑，死是帝国的魂。”圣吉列斯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与冷漠。
他根本不在乎这番话是否会激怒这位异国将领。既然神皇陛下已经钦定察合台拥有成为基因原体的无上宿命，那么命运的齿轮就绝不会因为一个凡人的倔强而停滞半分。
“这，是作为一名人类，更是作为人类神皇麾下神圣公仆的绝对天职！”荷鲁斯收敛了笑容，声如洪钟。当提及原体与阿斯塔特对神皇的尽忠之责时，这位光头半神的眼中爆发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狂热与庄严。
“百炼才能成钢。只有在烈火与重锤下经受过千万次锻打的凡铁，才能最终被塑造成斩断星河的最利之剑。”伏尔甘的言辞虽然质朴无华，却字字珠玑，透着一股直指大道本源的深邃。
“你们……你们全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察合台倒吸了一口凉气，用一种仿佛在看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三个男人。
他这辈子在朝堂和江湖上见过无数陷入魔怔的狂热宗教信徒，但与眼前的圣吉列斯、荷鲁斯和伏尔甘相比，那些信徒简直理智得像个圣人！这三个半神所展现出的那种对那位“人类神皇”的极端膜拜，彻底刷新了他对“狂热”这两个字的认知上限。
看着原体们与这位未来兄弟之间的硬核互动，维桑尼亚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了，小伙子们，你们想要交流感情，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立刻给本宫开拔，踏入夷地的国都。我倒是对那个敢自封为‘碧蓝皇帝’的家伙，充满了期待呢。”
“他不过是个坐井观天、狂妄自大的凡人罢了，我的神后。”荷鲁斯的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抹极度的鄙夷与杀机。
区区一个肉体凡胎，竟敢僭越使用“神皇”这等至高无上的神圣头衔？这简直是在疯狂践踏阿斯塔特军团的逆鳞，他现在就恨不得冲进皇宫，亲手把那个叫步盖的蠢货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我当然清楚他是个自命不凡的跳梁小丑。但我依然很好奇。”维桑尼亚轻捋了一下耳畔的银丝，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弧度。她当然知道那家伙是个冒牌货，但她就是想亲眼去看看，这个不知死活敢盗用她丈夫名号的土著，究竟有没有伊纳尔百分之一的霸气与恐怖实力？
“传我的军令，全军开拔！目标，夷地国都，胤城！”维桑尼亚抬起眼眸，眺望着远方那座被宏伟城墙死死护卫着的庞大都城，以一种不容违抗的冰冷语调下达了总攻指令。
听到这句犹如死神宣判般的命令，察合台目眦欲裂，心中警铃大作！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敌军踏破国都。他刚想不顾一切地拔出长枪上前阻拦，却突然感觉领口一紧。
圣吉列斯那只包裹在红色动力甲里的巨大铁手，竟然像大人拎起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稚童般，轻而易举地将身高一米九的察合台整个提到了半空中！
“乖乖听话，做个安静的好孩子。”圣吉列斯微笑着警告道。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察合台这辈子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的对待！他怒吼一声，将浑身的武道气血催动到极致，手中的寒铁长枪化作一道闪电，狠狠地刺向了圣吉列斯的胸甲！
“铮——！”
一声脆响。那足以洞穿重步兵盾牌的全力一击，刺在圣吉列斯的动力装甲上，竟然仅仅只是留下了一道微乎其微的白色划痕，连最外层的装甲涂层都没能完全击穿！
看着这令人绝望的战果，察合台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破灭，那糟糕透顶的预感彻底成为了现实——这特么根本打不破防！
面对察合台这蚍蜉撼树般的反击，圣吉列斯只是放肆地大笑了起来。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对这个男人的骨气感到了一丝钦佩。在他这尊半神面前，可没有多少凡人敢有勇气亮出武器发起攻击。
圣吉列斯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察合台身后那五百名瑟瑟发抖的私兵。他心里很清楚，这些士兵，未来都将被改造为他这位兄弟麾下的星际战士。
“如果你们不想亲眼看着你们的主将在这里被捏死，那就乖乖服从命令跟上。”圣吉列斯淡淡地丢下一句。
这群凡人士兵还能说些什么？他们只能绝望地低下头，沉默地跟在了四大军团的后方。
整整五万名阿斯塔特星际战士，犹如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狂潮，迈着沉重、坚定、纪律严明到令人发指的步伐，朝着国都胤城碾压而去。
被圣吉列斯像提溜小鸡一样死死攥着衣领的察合台，满眼惊骇地注视着眼前这支犹如杀戮机器般的非人军队。
那整齐划一的军阵，那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让他彻底折服。即便是夷地皇室麾下最精锐的禁卫军，在这支部队面前，也简直就像是一群拿着破铜烂铁的乌合之众，连“精锐”二字都不配沾边。
看着视线中越来越近的胤城轮廓，察合台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这颗星球上曾经最辉煌、最璀璨的文明，即将在他们这一代人的见证下，画上一个极其血腥的句号。
“看到自己的文明即将覆灭，很难受吧？你想继续保留对这片广袤疆土的自治权吗？”敏锐地察觉到了察合台脸上那比死还难看的痛苦神色，圣吉列斯微微偏过头，微笑着抛出了一个惊天诱饵。
“这……这怎么可能？！”察合台猛地睁开眼，语气中透着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只要你肯屈膝臣服，伟大的人类神皇就会将这整片广袤的疆域赐予你，交由你全权统辖。”圣吉列斯毫不犹豫地亮出了底牌。
这可不是什么画大饼的空头支票。事实上，帝国里的每一位基因原体，都实质上掌控着一片大得惊人的庞大领地。毕竟，阿斯塔特军团需要海量的兵源与物资来扩充实力。
如果没有广袤的封地和人口基数作为血库，军团根本无法实现快速的暴兵与扩张。这就好比伏尔甘将布拉佛斯收入囊中，而荷鲁斯和弗格瑞姆则分别将泰洛西、里斯和密尔等自由贸易城邦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一样。
察合台的面容剧烈地扭曲着，陷入了天人交战的极致痛苦之中。
是该死守那虚无缥缈的愚忠气节，眼睁睁地看着整个文明被战火夷为平地？还是卑躬屈膝，以换取这片土地的延续？对于一个将荣耀视作生命的绝世名将而言，这绝对是一个比千刀万剐还要残忍的灵魂拷问。
大军兵临城下。
“康拉德那个疯子，估计早就潜入城里大开杀戒了吧。”看着眼前依然紧闭的巨大城门，伏尔甘随口说道。
然而，就在这位原体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那扇厚重无比、足以抵挡投石机轰击的国都大门，竟然在一阵刺耳的齿轮摩擦声中，从内部缓缓升起，向着城外的阿斯塔特大军敞开了坦途！
“这家伙……渗透和破袭的速度，简直就是为了发动闪电战而生的啊。”圣吉列斯看着大开的城门，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惊讶与赞叹。康拉德的手段之诡异、行动之迅猛，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即便是打心眼里看康拉德不爽的荷鲁斯，此刻也冷着脸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康拉德的战术执行力绝对毋庸置疑，这阴毒的家伙，确实配得上在未来被他们称呼一声“兄弟”。
维桑尼亚在众人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踏入了这座古老帝国的都城。
看着眼前那气势恢宏、雕梁画栋的庞大建筑群，这位见惯了世面的神后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的叹息：“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初夷地派往君临城的使者，会那般不可一世地贬低我们的国都了。两相对比之下，我们君临城那点规模，确实显得有些拿不出手。”
“规模大有什么用？这座城市的规划简直就是一团混乱的狗屎。”荷鲁斯冷冷地环视着四周，用极其专业的战略眼光刻薄地点评道，“到处都是曲折狭窄的死胡同和如同迷宫一般密密麻麻的房屋。在这种破地方，想要进行治安管控和抓捕罪犯，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种无限摊大饼式的城市发展模式，在治安防御上存在着极其致命的天然劣势。
那些成天在阴沟里摸爬滚打的盗贼和冷血刺客，绝对比这座城市的最高统治者还要熟悉每一条暗巷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