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198节

  没有给伊耿任何继续开口蛊惑的机会,这位皇子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犹如躲避瘟神一般,踩着极其急促的步伐,逃离了这片被逆贼阴影笼罩的神圣树林。

  看着杰赫里斯匆匆离去的背影,伊耿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双手抱胸,用一种极其深沉、仿佛在计算着筹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棵苍白的树木,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看来……我得换个玩法了。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一点一点地敲碎这群兄弟姐妹对那个男人的盲目信任。只有当他们对父皇彻底失望时,他们才会别无选择地站到我这边,支持我上位……”伊耿在心底恶毒地盘算着。

  倘若神皇伊纳尔此刻能听到伊耿这番内心独白,恐怕会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这计划简直幼稚、天真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如果伊耿以为,仅仅靠拉拢几个兄弟姐妹就能倒逼他这位独断万古的神皇去修改皇储人选,那他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就在伊耿还在暗自推演着他那可笑的夺嫡大计之时,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压迫感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伊耿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紧缩。只见一道极其高挑、身姿曼妙却又散发着足以冻结时空恐怖气场的女人,正迈着优雅的步伐,步入这片神圣树林。

  这位大皇子甚至不需要多看第二眼,身体就已经本能地紧绷了起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母亲——帝国时间神后,丹妮莉丝。

  “母……母后,您刚到吗?”伊耿强行扯出一抹平静的微笑,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恐慌,还是不可避免地出卖了他。

  在这个世界上,他并不惧怕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因为伊纳尔对待他们这些子嗣,总是带着一种极其温和、宽厚的慈父光环,他对父皇只有纯粹的敬仰。

  但丹妮莉丝截然不同。这位掌控着岁月伟力的生母,对待他向来严厉到了近乎苛刻、冷酷无情的地步!只要他敢对母后的命令有半点违逆,等待他的,绝对是暗无天日的高强度禁闭学习与扒掉一层皮的极限肉体训练。

  “刚到。”丹妮莉丝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儿子,语气出奇的平静、甚至破天荒地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温和。

  事实上,这位铁血神后今天的心情相当不错。因为她刚刚得知了一个喜讯——蕾妮丝和维桑尼亚再次怀上了神皇的骨肉。

  对于一直致力于壮大坦格利安家族底蕴的她来说,家族新添血脉,无疑是一件值得弹冠相庆的大喜事。

  听到母亲那并不严厉的语气,伊耿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那紧绷如弓弦般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些许。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匀第二口气,丹妮莉丝接下来的那句话,直接让他浑身的血液犹如坠入冰窟般彻底冻结。

  “不过……我刚刚在来的路上,看到你弟弟杰赫里斯脸色铁青地离开了这里。你们俩,发生冲突了?”

  丹妮莉丝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极其优雅地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捻住了一朵盛开在路旁的娇艳鲜花。她的目光似乎完全聚焦在那娇嫩的花瓣上,连正眼都没看伊耿一下。

  但在伊耿的感知里,那一刻,仿佛有十万座巍峨的泰山,轰然压在了他的脊梁骨上!这不是任何肉体上的物理攻击,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对这位冷血生母本能的极度恐惧!

  “没什么大事,我们只是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蠢事拌了几句嘴而已。”伊耿强咽下一口唾沫,极其圆滑地抛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把刚才企图逼宫篡位、甚至逼迫父皇废除阿莉珊的大逆不道之言,在这个恐怖的女人面前透露半个字!

  他敢用项上人头打赌,只要这句话从他嘴里漏出半点风声,这位活阎王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流放到北境那种鸟不拉屎的冰天雪地里,让他面壁思过到死!

  丹妮莉丝终于将目光从那朵可怜的花瓣上移开,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强装镇定的伊耿。一抹极度危险的微笑,悄然在那双诱人却致命的红唇边绽放。

  “男孩子嘛,有点血性打打闹闹再正常不过了。但给我记住,绝不能因为这点破事,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和气。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宇宙里,家人,永远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底线。”她的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但那极具穿透力的音调,却仿佛一柄尖刀,直直地插进了伊耿那满是阴谋诡计的肮脏心脏。

  “谨遵母后教诲。在父皇的诞辰晚宴开始之前,我一定会亲自向皇弟赔礼道歉的。”伊耿拼命地点着头,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被驯服得毫无脾气的小绵羊。

  丹妮莉丝就这么静静地凝视了这个戴着伪善面具的儿子好几秒钟,随后极其无趣地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中那朵鲜花上,仿佛儿子那虚伪的表演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察觉到母亲已经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兴致,伊耿如蒙大赦,立刻迈着看似从容、实则犹如逃命般的急促步伐,飞快地撤出了神圣树林。

  确认伊耿的气息彻底走远后,丹妮莉丝依然端详着指尖的花朵,却用一种冷若冰霜的语调,对着身旁那空无一人的虚空淡淡地开口:

  “说吧,伊耿刚才和杰赫里斯,到底在密谋些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大树背后的阴影突然诡异地扭曲了起来。一名身披黑色紧身夜行衣的女特工,犹如从幽冥中爬出的恶鬼般凭空浮现,单膝重重地跪倒在神后的脚边。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女特工双手恭敬地高举起一份密卷,递到了丹妮莉丝的面前。

  既然早就判定了伊耿是个脑生反骨的逆子,以丹妮莉丝的雷霆手段,怎么可能放任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而不加节制?

  伊耿做梦也想不到,其实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一双来自“皇帝之女”的暗影之眼,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今天这场看似隐秘的谈话,自然也不例外。

  丹妮莉丝一目十行地扫过了密卷上的情报。

  “看来,伊纳尔那个男人的铁口直断,终究还是应验了。”丹妮莉丝喃喃自语着。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一股极其恐怖的岁月伟力毫无征兆地从她的指尖爆涌而出!

  那份记录着伊耿谋逆之言的密卷,在刹那间犹如经历了千万年的风化,瞬间崩解成了一团极其细腻的灰色灰烬。而同样的惨状,也发生在了她指尖拈着的那朵娇嫩鲜花上——前一秒还生机盎然的花瓣,在岁月之力的极速冲刷下,瞬间枯萎、腐朽,最终在微风的吹拂下,化作了一缕随风飘散的死亡尘埃。

  ‘伊耿,既然你非要在这条作死的绝路上一条道走到黑,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丹妮莉丝缓缓抬起头,那双绝美的紫眸仰望着碧蓝如洗的苍穹,眼神中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怜悯与温情,只剩下比极地冰川还要死寂的极致冷漠。

第296章 朝堂鬣狗

  君临城,红堡。这座庞大而巍峨的权力中枢,此刻正沐浴在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中,但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却是暗流汹涌的政治漩涡。

  “伊耿彻底疯了。”

  伊蒙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静静地听完兄弟的抱怨,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看着眼前的杰赫里斯逐渐平息了怒火,他才用一种极其平缓的语调开口道:“皇兄的性子向来比我们都要冲动,这你是知道的。”

  “冲动?他那是被猪油蒙了心!他想要那张红宝石王座!”杰赫里斯冷笑一声,语气里浸透了毫不掩饰的讥诮,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荒谬、最不知死活的笑话。

  此言一出,伊蒙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骇然。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伊耿的胆子竟然肥到了这种地步,竟敢公然染指长姐阿莉珊的储君之位!在这个被神权与铁血统治的庞大帝国里,储君的人选向来是触之即死的逆鳞!

  换作是其他任何一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展露出半点夺嫡野心的蠢货,恐怕在念头升起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帝国审判庭的屠刀剁成了肉泥。根本没有哪个人,敢去触碰“谁才是神皇真正继承人”这个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禁忌话题。

  “他该不会是真的把朝堂上那些阿谀奉承之徒的马屁当真了吧?”伊蒙眉头紧锁,依旧对刚刚听到的惊天秘闻感到匪夷所思。

  尽管在君临城的大街小巷,一直流传着诸如“伊耿皇子一旦成年,就会被正式册封为太子”之类的无脑谣言,但伊蒙和整个坦格利安皇室内部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纯粹是那些老派贵族们一厢情愿的痴人说梦!

  那群腐朽的贵族骨子里依然残留着傲慢的偏见,死活不愿意接受一个女人凌驾于世界权力之巅的现实。

  但在这个帝国,唯有一件事是百分之百、连神明都无法篡改的铁律:阿莉珊,才是神皇钦定、独断万古的唯一皇储!

  “我也是这么劝他的!可那个白痴竟然天真地以为,凭借他那点可笑的筹码,就能倒逼父皇改变心意!”杰赫里斯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语气中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虽然伊耿自己这头倔驴身在局中不知福,但在杰赫里斯和伊蒙这些旁观者的眼里,伊耿平时所享受到的父爱与特权,早就远远超过了其他普通的皇子公主。父皇伊纳尔对他可谓是宽厚有加。然而,这种恩赐非但没有填满伊耿的胃口,反而催生了他更大的贪婪。

  一想到伊耿在拥有了这等偏爱后依然贪心不足蛇吞象,向来性格沉稳佛系的杰赫里斯,也不可遏制地对伊耿那份愚蠢、傲慢以及盲目的自大感到出离的愤怒。

  “你觉得,他会在夺嫡这条绝路上继续走到黑吗?”伊蒙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深邃。他太清楚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了。

  “你第一天认识咱们这位大哥吗?他只要一天顶着‘嫡长子’的光环,就一天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天命所归。”杰赫里斯讥讽地扯了扯嘴角,身子向后一倒,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沙发上。

  皇室之中,兄弟情深固然不假,但谁规定了亲兄弟之间就不能暗中较劲了?

  在这些流淌着黄金血脉的皇子之间,天生就存在着一种想要证明自己才是最强者的竞争本能。他们是挚友,是血亲,但同时,也是暗中角力的宿敌。

  伊蒙默默地点了点头,对杰赫里斯的判断深表赞同,但随即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对伊耿命运的担忧。“父皇那双全知全能的眼睛,恐怕早就把伊耿私底下搞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了。根本轮不到我们去插手阻拦。”

  伊纳尔是谁?

  那可是斩杀诸神、君临星海的人类神皇!是红宝石王座的绝对主宰,是二十二支无敌阿斯塔特军团的缔造者与至高统帅!

  区区一个伊耿,就算给他插上翅膀,又怎么可能撼动这等存在定下的铁律?哪怕伊耿是伊纳尔的亲生骨肉,这种逼宫夺位的戏码,也绝对不可能有半分成功的希望。这简直就是蚍蜉撼树,滑天下之大稽!

  “我只求父皇到时候降下的雷霆之怒,能稍微留点情面,别把他惩罚得太惨。”伊蒙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善终。

  甚至都不需要神皇本人亲自动手,单单是伊耿的生母——那位掌控着岁月伟力的铁血神后,就足以让这位皇子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间炼狱!

  “真特么是个纯种白痴。老老实实地去领一块广袤的封地,打着父皇的旗号去当个逍遥快活、大权在握的太平王爷难道不香吗?非要去作死!”杰赫里斯忍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对伊耿这种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往铡刀下伸脖子的脑残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

  “不是每个人都向往那种混吃等死的太平日子的,我的兄弟。”听到杰赫里斯的吐槽,伊蒙突然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深藏不露的锋芒。

  杰赫里斯闻言,猛地转过头,用一种犹如看怪物般的警惕目光死死盯着伊蒙,生怕从他嘴里也听到跟伊耿一样想要造反篡位的疯话。要是再出一个要造反的皇子,这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没伊耿那么蠢。”敏锐地察觉到了杰赫里斯表情的变化,伊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笑着打消了他的顾虑。“不过,相比起去鸟不拉屎的偏远封地当个闲散王爷,我倒是更倾向于继续留在君临城的权力中心。我想在帝国元老院谋个差事,甚至……接管我母亲在朝堂上的那个庞大派系。”

  他伊蒙可不是那种不长脑子的莽夫,夺嫡这种纯纯找死的买卖,他才不碰。但他同样不甘于平庸。

  杰赫里斯听罢,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坦格利安家族出一个伊耿这种作死小能手就已经够让家族内部鸡飞狗跳了,要是再来一个,那整个皇室的屋顶都要被掀翻了。

  “你脑子没病吧?你确定你要去朝堂上跟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鬣狗撕咬?那些政客在争权夺利的时候,可是比发疯的野狗还要疯狂恶心!”杰赫里斯满脸诧异地问道。与那些热衷于拉帮结派的兄弟姐妹不同,杰赫里斯在朝堂上可以说是透明人一个,别说实权了,他连个元老院的挂名议员都懒得当。

  “你不懂,我就喜欢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权谋博弈,看着那些政客在我的算计下互相倾轧,简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伊蒙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野心,“更何况,我母亲本就是朝堂上最大派系的掌舵人。手里握着这么逆天的开局底牌,我凭什么要放弃这种足以呼风唤雨的权力?”

  看着伊蒙那副乐在其中的权臣嘴脸,杰赫里斯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果断转移了这个让他感到头疼的政治话题。他挑了挑眉,给了伊蒙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打趣道:“先别管那些朝堂上的破事了,你和丹妮斯最近进展如何?”

  听到爱人的名字,伊蒙虽然极力想要掩饰,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骄傲与甜蜜还是出卖了他:“那还用问?感情好得蜜里调油,我们可是深爱着彼此的。”

  “你们俩倒是挺滋润的。可是……你觉得父皇会批准这门亲事吗?”杰赫里斯摸了摸下巴,抛出了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在帝国的宏大棋局中,一位拥有纯正黄金血脉的公主,那可是能够用来结交顶级势力、巩固星系版图的终极联姻筹码!

  伊蒙就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杰赫里斯,足足沉默了三秒钟,才恨铁不成钢地开口:“我现在总算彻底明白,为什么你死活不愿意在朝堂上发展自己的势力了。你在政治上的嗅觉,简直迟钝得令人发指!”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伊蒙冷笑着反问道,“咱们那位横扫寰宇、镇压星海的父皇,他特么需要通过牺牲自己女儿的婚姻,去跟别人搞政治联姻吗?!”

  杰赫里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脑子飞速转动了一下,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特么问的确实是个智障问题!什么时候,全宇宙最强大、最无敌、只需一个响指就能让亿万星辰灰飞烟灭的神皇,需要去巴结凡人了?!在那种降维打击般的绝对武力面前,所谓的政治结盟就是个笑话!

  “我的锅,是我嘴欠问了个蠢问题。”杰赫里斯认错认得十分干脆利落。他可没有伊耿那种死鸭子嘴硬的傲慢,错了就是错了。

  “别光问我啊,你呢?你跟咱们那位大姐阿莉珊,最近有没有擦出什么火花?”伊蒙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他女朋友丹妮斯前两天刚交代他要八卦的问题。

  在这深宫大院里,八卦和吃瓜向来是皇室成员们消遣时光的最佳娱乐方式,伊蒙和丹妮斯自然也不能免俗。

  “别提了。我母后之前确实想撮合我跟阿莉珊,但这绝对是扯淡。”杰赫里斯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没有半点遗憾。“我对阿莉珊只有最纯粹的姐弟之情,而且是很正常的那种,绝对不是咱们坦格利安家族那种传统意义上的‘骨科’亲情。”

  “再说了,我严重怀疑阿莉珊那座万年大冰山,压根就对谈情说爱没半点兴趣。”杰赫里斯没心没肺地大笑了起来。作为走得比较近的弟弟,他太了解这位长姐那比钢铁还要笔直的性格了。

  “她对男人没兴趣?”

  伊蒙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整个人像诈尸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在发颤。阿莉珊对男人没兴趣?那她对什么有兴趣?!要知道,阿莉珊和他的宝贝丹妮斯可是形影不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亲密闺蜜!要是这两个女人独处的时候……

  卧槽,危!!!

  虽然伊蒙敢对天发誓自己爱丹妮斯爱到了骨子里,但他却不敢保证丹妮斯对他也是同样的男女之情啊!因为丹妮斯之所以跟他这么亲密,很大程度上仅仅是因为他们俩是双胞胎,存在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心灵感应与互信。

  但那特么的不一定是爱情啊!

  看着伊蒙那副瞬间戴上痛苦面具、如临大敌的惊恐表情,杰赫里斯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恶趣味。他决定给这位正处于惊弓之鸟状态的兄弟,再狠狠地添上一把大火。

  “你难道没注意到阿莉珊看向那些美貌侍女时的拉丝眼神吗?”杰赫里斯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极其神秘且笃定的口吻,“特别是那个叫索菲亚的贴身侍女,阿莉珊的视线简直快要黏在她那犹如西瓜般傲人的胸脯上了!”

  这纯粹是他信口胡诌的鬼话,但他根本没必要向伊蒙澄清。尤其是看到伊蒙的面部肌肉已经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开始剧烈抽搐时,杰赫里斯在心底简直要笑疯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恶作剧露馅,杰赫里斯死死地憋着笑,继续添油加醋地举着各种离谱的例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阿莉珊是如何“垂涎”那些漂亮女人的:“我前两天还听巡夜的侍卫说,埃里克伯爵那个长得娇艳欲滴的宝贝女儿,半更半夜衣衫不整地从咱们大姐的寝宫里溜了出来呢!”

  杰赫里斯说得绘声绘色、夸张至极。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这边信口开河的满嘴跑火车,仅仅在几个小时之后,这番大逆不道的离谱对话,就会一字不落地摆在阿莉珊本人的办公桌上!在这个到处都是‘皇帝之女’暗探的皇宫里,皇子公主们压根就不存在什么隐私可言。神后丹妮莉丝可是时刻紧盯着这群小辈,生怕他们被伊耿那个反骨仔给带偏了。

  但此刻的伊蒙哪里还有理智去分辨真假?杰赫里斯的这番鬼话,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他平时稍微注意一下杰赫里斯脸上那憋笑憋得快要扭曲的表情,他肯定能察觉出破绽。

  但现在,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他在脑海中疯狂地翻阅着帝国的《婚姻法》,试图找出一项能够严禁两个女人结婚的法条,结果绝望地发现——帝国律法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禁止性规定!!!

  伊蒙的脑海里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红色防空警报!完了!全完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未婚妻,马上就要被自己的亲姐姐给拐跑了!

  “杰赫里斯!别特么当个怂包了!为了兄弟的终身幸福,你赶紧去把咱们的大姐给勾引走!”伊蒙双眼通红地抓住杰赫里斯的肩膀,发出了绝望的怒吼。这是典型的献祭兄弟,保全老婆。

  听到这句极度离谱的请求,杰赫里斯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这简直是对他男性尊严的终极侮辱!作为一名皇子,这番话就等同于是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特么连个向女人搭讪、约人家出去吃顿饭的胆量都没有!

  要是换作君临城里的任何一个名媛贵妇,哪怕是拜拉席恩家族那位眼高于顶的希琳公爵,杰赫里斯都有绝对的自信能把对方撩得神魂颠倒。

  但阿莉珊?!

  一想到要去撩拨那位女魔头,杰赫里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深信不疑,只要自己敢在长姐面前流露出哪怕一丁点图谋不轨的龌龊心思,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什么风花雪月,而是整个坦格利安家族兄弟姐妹从小到大都闻风丧胆的——阿莉珊专属‘充满慈爱的物理铁拳’!

  阿莉珊一直以来都是用最深沉的爱意和最暴力的武力,在悉心“照顾”着他们这群弟弟妹妹。任何人只要敢对她的命令有半个字的废话,立刻就会被她面带微笑地拖进皇家的格斗训练场,进行一场“极其友好”的切磋指导。而那些倒霉的挑战者,在训练结束后,无一例外都会顶着一对乌青的熊猫眼、吐着几颗断牙,甚至断上几根骨头,鼻青脸肿地爬出训练场。

  “让我去娶阿莉珊?卧槽,我特么宁愿去娶一头母牛,也绝对不娶她!”杰赫里斯犹如踩到了通电的引线,声音里透着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与抗拒。谁特么脑子有坑才会去娶一个人形暴龙?“老子喜欢的是那种曲线丰满、温婉如水的柔情女子!绝不是那种粗暴狂野、动辄能把人骨头打断的母老虎!”

  听到杰赫里斯这番连珠炮似的疯狂吐槽,伊蒙心中的紧张感倒是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做贼心虚般地四下张望了一圈,生怕下一秒,阿莉珊那张带着核善微笑的绝美脸庞就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突然冒出来。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这个白痴!”伊蒙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后怕,“要是这番话被她听到半个字,咱们俩今天就得横着出去了!”

  杰赫里斯闻言,也是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是啊!要是阿莉珊听到他居然把她比作母牛,还骂她是粗暴的母老虎,那明年的今天,绝壁就是他的忌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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