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诸天万界是游戏副本 第38节

  至于未来的全性凶伶?

  李果咧咧嘴。

  如果在他的干预下,夏柳青最后还是变成了全性凶伶,那他铁定是要把这小子吊起来打的。

  不仅打,还要打到他清醒为止。

  “对了,”张之维忽然想起什么,“你走之前,记得把那些点心的方子给翠兰留一份。她这两年跟着你学了不少,但总还差点火候。你要是一走,楼里的招牌可就垮了一半。”

  李果失笑:“你倒是惦记得周全。”

  “那是。”张之维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可是这春华楼的二掌柜!”

  两人正说着,突然同时皱了皱眉。

  窗外,有一道极细微的破风声掠过。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夜猫子跳过屋顶,但落在李果和张之维这样的高手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擂鼓。

  张之维脸色一沉,二话不说,翻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身形如大鹏展翅,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在春华楼后院的围墙上。

  李果倒是不着急。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茶杯放回原位,这才慢悠悠地出门下楼。

  经过大堂时,周福还在柜台后对账,见李果出来,他抬了抬眼,没说话。

  李果冲他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李果沿着春华楼的墙根走,转到了楼后边的胡同里。

  张之维正站在胡同里,向着远处张望。

  月光从屋檐的缝隙漏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背对着李果,道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怎么,没抓住?”李果走到他身边。

  张之维摇摇头,语气有些懊恼:“抓住了,那家伙吃了我一巴掌,不知道趁势飞到哪去了。”

  李果一脸无语:“你也不知道收着点力?”

  “我也没想着有人能抗住我这一巴掌啊。”张之维转过头来,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那一掌我用了七成力,寻常异人挨上,少说也得躺半个月。可那家伙硬生生受了,还能借力遁走,身法诡异得很。”

  “看清长相了吗?”

  “没,一身夜行衣,身形瘦小,像个猴子。”张之维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那一掌打在他后背,按理说该震碎他几根肋骨才对。可他只是闷哼一声,转身就蹿上房顶,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李果蹲下身,在地上仔细看了看。

  青石砖缝里,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不多,也就三五滴,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血腥味很淡。”李果鼻子动了动,“估计是强忍着没把血吐出来,是专业干这个的。”

  张之维感慨:“这次盯上你的,不是一般人啊。”

  “也就那样。”李果摇摇头,“随便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有道理。”张之维点点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转身回了春华楼。

第47章 替死鬼

  醉仙楼三层,最里间的密室。

  油灯在矮几上静静燃烧,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扭曲变形。

  小泉一郎盘膝坐在主位,武田和山本分坐两侧。

  三人中间摊开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几个圆圈和箭头。

  “东门岗哨每两小时换一次,但换岗时有五分钟的空档。”武田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西门有瞭望塔,视野最好,必须避开。”

  山本皱眉道:“可是按照苑金贵的计划,我们还得等那孩子再闹几次才能行动。这样拖下去,会不会夜长梦多?”

  小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带着苦涩的味道。

  他正要开口,突然——

  “砰!”

  窗户被猛地撞破,木屑四溅!

  一道黑影裹挟着夜风倒栽进来,重重摔在榻榻米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三人几乎同时跃起,抬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瞬间摆出战斗姿态。

  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映得室内光影乱颤。

  待看清地上那人的模样,三人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

  “猿飞!”山本失声叫道。

  地上躺着的正是他们派去监视春华楼的忍者——猿飞正助。

  此刻他一身夜行衣已经破烂不堪,胸口处一个清晰的掌印凹陷下去,布料周围浸满暗红色的血。

  他脸上蒙面的黑布掉了一半,露出惨白如纸的面容,嘴角还在不断溢出带泡沫的血沫。

  山本第一个冲过去,跪在地上将猿飞扶起,手刚碰到他的后背就感觉不对——脊椎骨处有明显的错位感。

  “猿飞!撑住!”山本急声道。

  猿飞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抓住山本的衣襟,嘴唇颤抖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几个字:

  “茶……楼……有……鬼……”

  话音未落,那只手无力地垂落,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夜风吹过破损窗户的呜咽声,以及油灯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山本缓缓将猿飞的尸体平放在榻榻米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武田走到窗边,警惕地向外张望片刻,确定没有追兵,这才将破损的窗户用一块木板临时挡住。

  小泉一郎缓缓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猿飞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最后掀开夜行衣查看胸口的伤势。

  掌印清晰可见,边缘皮肤呈现青紫色,周围血管全部破裂,形成蛛网般的血斑。

  小泉用手掌虚按在掌印上方比了比,眉头越皱越紧。

  “一击毙命。”武田沉声道,他也蹲了下来,仔细检查尸体的其他部位,“没有其他外伤,只有这一处伤势,但内脏应该全碎了。”

  山本咬着牙:“猿飞是甲贺这一代最优秀的忍者之一,替身术更是他的绝技。就算遇到强敌,至少也能用替身术逃脱一次才对……”

  “可他没用。”小泉站起身,走到水盆边洗了洗手,声音冷得像冰,“要么是来不及用,要么是用了也没用。”

  武田和山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替身术是甲贺忍者的保命绝技,在受到致命攻击的瞬间,可以用准备好的替身傀儡承受伤害,真身则瞬移到安全位置。

  这种术法发动极快,几乎不可能“来不及用”。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对方的速度快到了连替身术都无效的程度。

  “渭南城里……”山本喃喃道,“居然有这种高手?”

  小泉擦干手,回到矮几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油灯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让他的表情显得阴晴不定。

  “苑金贵。”他突然开口。

  武田迅速反应过来:“您是说,苑金贵早就知道春华楼有高手坐镇?”

  “不然他为什么非要招惹那个茶楼的孩子?”小泉冷笑,“渭南城这么多孤儿,随便找一个不行吗?他偏偏要选春华楼的夏柳青,还编了一套‘狼来了’的说辞。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想借我们的手去试探春华楼的深浅。”

  山本愤然道:“这群支那人,就知道内斗!一点也不团结!”

  小泉却摇头:“中国有句古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们不是不团结,是太聪明了,聪明到每个人都想利用别人,每个人又都怕被别人利用。”

  他顿了顿,看向猿飞的尸体,眼神复杂:“我们的人,是当了替死鬼。”

  武田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小泉君,连支那人自己都这么惦记的东西,一定是了不得的宝贝。我们要不要……”

  “不要。”小泉断然打断,“我们的任务是摸清关中地区的驻军布防,绘制详细的地图,为帝国未来的军事行动做准备。在任务完成之前,不要节外生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从木板的缝隙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远处,春华楼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像一只警惕的眼睛。

  “春华楼有高手坐镇,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个意外。”小泉背对着两人,声音平静,,“从现在起,所有行动加倍小心。春华楼那边暂时不要再靠近,等驻军总部的布防图到手之后,再考虑其他的事。”

  “是!”武田和山本同时躬身。

  “山本,”小泉转过身,“你去叫两个人来,把猿飞的遗体处理一下。找个僻静的地方埋了,不要留下痕迹。”

  山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头。

  “……是。”

  小泉看出他的不甘,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猿飞是甲贺的精英,就这样死在异国他乡,连尸骨都不能带回故土,确实委屈了他。”

  他走到猿飞尸体旁,单膝跪地,伸手合上猿飞尚未完全闭合的双眼。

  “这就是忍者的宿命。”小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猿飞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放心吧,等到帝国占领了这片土地,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埋骨之地,带你回家。”

  油灯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要触碰到窗外无尽的黑暗。

  山本和武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片刻后,山本带着两个同样作武士打扮的人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

  两人见到地上的尸体,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猿飞的遗体用布裹好,抬出了房间。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等三人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小泉和武田。油灯的火苗又恢复了平稳的燃烧,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第48章 识破

  “手感不对。”走进春华楼的瞬间,张之维突然皱着眉说。

  李果回头看向他:“怎么说?”

  张之维看着自己的掌心,手掌宽厚,五指修长,此刻正微微张开又握紧:“我当时确实有实实在在命中的感觉。一般人挨了这一下,就算不死也要没半条命才对。但是当时……好像中间隔着什么缓冲了一下。”

  他顿了顿,五指虚抓,比划着击中的角度和力道:“我那掌是直取后心的,按理说该直接震碎心脉。可落掌的瞬间,感觉像是拍在了一层牛皮上,韧得很,把力道卸去了三四成。”

  李果若有所思:“牛皮……难不成是炁甲?类似于唐门乌梢甲的功夫?”

  “乌梢甲?”张之维摩挲着下巴,“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有点像。唐门的乌梢甲是将炁凝成细密鳞甲,遍布周身,专卸内家掌力。而且——”

  他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那个人遁走的身法也有点像唐门的路子,都是那种又快又轻、飘忽不定,让人抓不住的感觉。应该是专业刺客的路数。”

  张之维转过头,神色严肃了几分:“老李,这次盯上你的不会是唐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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