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手不多,愿意继续跑船的也就二十多人,不过都是精悍的小伙子。
所有人张建都是亲自见过的,都是有着家人的可靠员工。
在唐俊的带领下,这些人准备重新开辟一些海上路线。
以经济发展最为快速的东瀛和南朝鲜为主。
下面的人有想法,身为不差钱的老板肯定要支持一下。
将报告上需要购买的几艘渔船划掉,重新写上自己选好的远航型号。
同时在下面加上了运货快艇和舷外发动机的数据备注。
为了让跑船的唐俊了解什么叫做大飞,张建甚至在上面划了简易的草图。
相比有了这些装备,唐俊等人开阔新航线更加的便利。
不过前期的投入相对有些高了,不说可以远航的货船,就是外挂的发动机也不便宜。
东瀛铃木三千美金一台,想让十吨的运货快艇在海上飙到百公里的时速,那最少需要十台。
北美的水星也差不多,因为生产成本和动力强的原因,比东瀛铃木还贵五百美元。
不知道这个时期的外挂发动机质量,为了更好的调试,张建每种订购了二十台。
前期进行机械同步调试需要损耗机器,这样就算有了损伤也能及时更换。
张建的大手笔给唐俊等人注入了鸡血,一个个嗷嗷叫的期盼着未来的丰功伟绩。
对此张建不做评价,生活的环境决定个人的眼界。
就像上辈子张建理解不了陈浩南为何很自豪自己是铜锣湾扛把子一般。
没有到香江旅游之前,觉得铜锣湾是一个区或者一个县那么大。
到了之后才知道就是个万达商业区,不,就是个万达广场,算不上商业区。
这就很毁偶像了。
还好这个世界的香江变异了,面积发生了扩展,不会出现上辈子带脑子看电影的尴尬。
闷热的天气是最烦人的,特别是潮湿加上闷热,让人很是心烦气躁。
热不像冷,没法用衣服御寒。
气温上升的时候最多光着膀子,没有冷气的地方就算脱光了该热还是热。
最近张建一直猫在家中,非必要不外出。
但是总是有些人没有眼色,让张建在大热天的外出。
正在辅导几个孩子外语的张建突然接到了阮文虎打来的电话。
言明自己在香江,有事相谈,并约在半岛酒店见面。
很不想出门,可也好奇这位西贡的地下钱商为何会在此时来到香江。
考虑到这位阮文虎先生是南越阮总统的堂弟,张建还是决定给对方一个面子。
别管南越是不是白头鹰饲养的宠物,只要对方的堂哥还是总统,在东南亚就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平白无故,张建也不合适得罪对方。
最近白头鹰减少了对于南越扶持,这位不留在西贡帮他堂哥,跑到香港想干啥。
逃离的南越不至于,阮家不到最后时刻是不可能放弃那么大的权利和利益。
带着好奇,张建提前抵达了半岛酒店。
身为香江的本地人,知道有客到来,提前做一下安排也是应有之意。
抵达酒店之后,与经理沟通好了交流的包间,张建就在酒店的大厅等待阮文虎的到来。
只是打过交道的客人,还没有资格让张建等候在酒店门口。
刚坐下,背后一股熟悉的雪茄味道传来。
没想到香江这边也有人喜欢抽“多尔赛码头”。
在香江的这段时间,抽雪茄的见了不少,抽这款针对法国市场的雪茄可不多。
香江这边选取的更多是“蒙脱克里斯托”和“帕塔加斯”。
不是因为喜欢这两种雪茄的味道,而是这两种价格适中,同时也是走私过来最多的雪茄。
至于高希霸雪茄就不说了,七十年代是不对外出售的。
目前这款雪茄的定位是政府内部特供,偶尔会作为国礼赠送。
别说在香江了,之前在英伦的时候张建都没有找到高希霸。
“巫哈密先生,我们刚才见过的,小弟吴任松,宝号新松集团。你不介意吧?”
一个听着就鸡贼奸猾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让张建脑海中瞬间勾勒出吴任松那张老脸。
这是张建刚开始做翻译时候遇到的顾客,抠门和奸诈给张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随便坐。”
这个声音的粤语听起来有种古怪的音调,大概率是海外华人,只有这样才会出现这种变异的语调。
“挂我的账,走开,我们有事情谈。”
哪怕这个两张桌子,张建的注意力也开始被身后的交流吸引。
能让吴任松这个老抠门主动掏钱,这可是很少见的情况。
当初张建帮对方完成同声翻译也没拿到额外小费,不单如此,连午饭都没留张建吃。
“我不会抢了吴先生的心头好吧,真过意不去啊。”
“没关系,小弟佩服拿督,眼光这么独到。
我想请教一下,二十四栋小屋怎么值九百万呢?”
“是不值啊,我要的是那块地。”
“那块地?没水没电又没路,你要他种菜啊?”
对话没有继续听下去,张建等待的人已经到了。
见到大热天还打着领带的阮文虎,张建之后放弃有些耳熟的对话交流,快走几步迎了上去。
张建更加的好奇对方邀请自己的目的了。
电话邀请自己还不提前等待,这是闹哪一出啊。
第215章 阮文虎的到来
酒店包间内,张建看着苍老许多的阮文虎带着关心的客套。
“阮先生要注意身体,很多人可是依靠阮先生才能生活。
你要是病倒了,西贡那边的银行估计得停摆。”
摸摸越发稀疏的头发,阮文虎苦笑摇头。
“张生就别取笑我了,我就是个换钱的小卒子,起不到那么大的作用。
时局的变化与政治息息相关,政局稳了一切好说。
越南的局势想必你也有所了解,总统目前只能勉力维持。
若白头鹰依然拖着援助不给,局势很可能会彻底失控。”
听阮文虎说到越南情况,张建也想多了解一些。
记忆中关于南越的解放记忆点不多,关于政治方面的解读更是近乎没有。
为何美军突然放弃了投入多年资源的南越,为何北越可以迅速解放全国。
为何朝鲜可以一分为二越南却能统一,这些张建都想知道背后的故事。
来了这个时代,完全可以知道时政内部的大瓜。
“放心吧,白头鹰在越南投入了那么多的资源,打了十几年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最起码也会像南朝鲜那样,别太忧虑了,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张建的宽慰并没有让阮文虎露出笑容,相反还是一个苦笑。
“白头鹰是不准备放弃越南,可换个领导人的想法还是有的。
最近卡着援助不就是因为黎家的空军嘛。
白头鹰人想扶持黎家掌权,就像当初扶持我们一样。
总统发现的早,把黎家的重要成员已经控制起来了,现在正因为这事跟白头鹰交涉呢。”
公共场合,键政也是需要把握尺度,张建自觉地转换话题。
自己只是好奇,并非一定要了解越南的详情内幕。
“这种政治上的大事确实不是你我这种商人可以左右的,阮先生这次来香江是有事情要处理?”
“不瞒张生,这次主要是送孩子过来上学。
孩子都大了,学习始终上不去,愁人啊。
相对越南,香江的教育更好,就准备在这边置办一些物业。
也好让孩子母亲陪读的时候有个落脚的地点。”
说是上学陪读,但两人都心知肚明真实的情况。
和南越那种近乎皇族的待遇相比,妻子与孩子在异国他乡就是避难的。
要是阮家失去了权势,别说继续权贵生活,能继续富裕生活都是一种奢望。
其实来了香江一样不保险,不然雷洛等人的家眷就不用远走他乡了。
只要南越那边阮家失势的消息传出去,别说阮文虎留在香江的孤儿寡母。
就是他自己在香江也一样会被那些捞偏门的盯上。
最多从拆白党的骗改成绑票勒索的直白。
“局势应该还不到这一步吧,而且欧美那边的教育更好,是不是考虑让夫人带着孩子去白头鹰?”
“并非不想,而是不允许。
白头鹰确实更好一些,可我是总统的钱袋管家。
真把家人送去白头鹰,第二天就得有人拿着他们的照片找我商量事情。
还是香江吧。
香江虽然算不上安稳,却是大英为数不多的殖民地。
加上有北边看着,白头鹰做事还是会有所顾忌的。”
谈论到安置家人,张建还是给出了一些建议。
“既然决定在香江上学,还是换个身份和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