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淡得像淬了冰,语气里满是嫌恶:
“让他滚!那下流没脸的东西,整日里游手好闲,寻花问柳,半点正事也不干,若不是看在王家和府里那点面皮上,我早便与他撕破脸了!”
王熙凤顿了顿,嫌恶地挥了挥手:
“罢了,提他便倒胃口,他爱去哪里便去哪里,莫要来烦我便是。”
平儿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应下,又觑着她的脸色,犹豫了许久,才试探着又问:
“那……若是周公子过来呢?”
王熙凤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指尖微微颤抖,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耳根,蔓延至脸颊,眼底的疲惫与烦躁,瞬间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取代。
她连忙啜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失态,才故作镇定,语气带着几分口是心非:
“他?他有那么大胆子?这可是在他自己府上,男女授受不亲,他怎敢轻易闯入内院女眷的居所!”
“况且万一撞上那没脸的,岂不是闹得人尽皆知,坏了我的名声。”
她话未说完,语气里却无多少坚决,反倒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期待藏在眼底,稍纵即逝,却被心思细腻的平儿看了个正着。
平儿抿嘴一笑,走上前,轻轻为王熙凤揉着太阳穴,低声道:
“奶奶这般说,想必心底是盼着周公子来的吧。”
“周公子年轻有为,容貌俊朗,又对奶奶这般上心,比起琏二爷,不知好上多少倍,奶奶心动,也属正常。”
王熙凤闻言,放下茶盏,伸出染着蔻丹的手指,作势要戳平儿的额头,眼波流转间带出几分嗔意,语气却没有丝毫严厉:
“好你个小蹄子!倒编排起我来了,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难道你自个儿心里就不想?”
“我看你心里也想他的紧吧。”
平儿被说中心事,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嘟囔道:
“奶奶取笑奴婢了,奴婢没有……”
两人正低声笑闹,气氛轻松了不少,忽听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王熙凤柳眉一竖,正要呵斥哪个不长眼的奴才不懂规矩,竟敢擅自闯入,抬眼却见周显长身玉立,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借着烛火的光芒,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已迈步走了进来。
王熙凤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心几乎跳出嗓子眼,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慌忙对平儿低喝:
“快关门!莫要被人看见了!”
平儿也惊了一跳,反应极快,迅速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将房门掩紧,又仔细闩好,确认无人看见,才松了口气,转过身,垂首侍立在一旁,心跳依旧快得厉害。
第186章 PS:凌晨追读了上一章的老哥们直接跳过本章
(PS:这两章进小屋大改了一下,上一章看到原始版本的老哥们有福了。)
王熙凤这才抚着胸口,缓缓起身,美目含嗔带怨地瞪着周显,压着嗓子,语气里三分惊吓,七分却是久盼的娇嗔:
“你这冤家!走路也没个声响,想吓死我不成?”
“这可是内院,你怎敢这般大胆,擅自闯进来,若是被人撞见,咱们三人都要身败名裂!”
周显步履从容地走到王熙凤近前,唇角噙着温煦的笑意,眼神温柔,带着几分宠溺,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王熙凤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语气娇柔:
“死相!你就不怕那没脸的突然闯进来?”
周显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身体,传递给王熙凤,他的手指轻轻滑入她的衣襟边缘,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狎昵,又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你信不信,即便他真撞见了,也只能乖乖退出去,当自己瞎了眼,半点不敢声张。”
“周家在江南的权势,还不是他一个贾府的纨绔子弟能抗衡的,更何况,他还靠着我给的差事谋生,怎敢与我作对。”
王熙凤被周显揉捏得浑身酥麻,忍不住嘤咛一声,软软地靠在他的怀中,气息渐渐急促,喘息道:
“行行行,知道你周家势大,厉害得很……可那没脸的,也不至于窝囊至此吧。”
“好了,你也别多待,万一真有下人撞见,可就麻烦了。”
她话未说完,樱唇已被周显低头封住。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抽走了王熙凤所有推拒的力气。
王熙凤闭上双眼,渐渐沉溺在这温柔的吻中,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周显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爱意。
唇分时,王熙凤气息都已不稳,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周显抚着她唇瓣,指尖温柔,低笑道: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王熙凤闻言长长舒了口气。
“算你办事周到。”
说罢,王熙凤抬起眼,眸中春水荡漾,媚态尽显。
她主动伸出手,柔荑灵巧地为周显解开外袍的盘扣,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外袍顺着周显的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衬得屋内愈发静谧。
周显顺势搂紧王熙凤,低头再次攫取她的红唇,吻得愈发缠绵,两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薄绸裙衫,轻轻抚过她的腰肢,动作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王熙凤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气息愈发急促,喉间溢出细碎的嘤咛之声。
薄薄的夏衫很快被揉得凌乱不堪,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旁的平儿早已是心跳如擂鼓,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可耳边传来的缠绵低语与细碎嘤咛,却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浑身发热,一股陌生的热意在小腹处升腾,双腿也有些发软,心底竟也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周显的目光适时扫了过来,眼神温柔,带着无声的邀请,没有丝毫强迫,却让平儿无法拒绝。平儿咬了咬下唇,终是鼓起勇气,莲步轻移,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脸上满是羞怯,眼神躲闪,不敢与周显对视。
她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搭在周显的腰带上,小心翼翼地为他解开束缚,动作生涩,却带着几分认真。
周显空出一只手,轻轻揽过平儿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动作温柔,没有丝毫粗鲁,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几分怜惜:
“乖。”
平儿嘤咛一声,温顺地依偎在他的身侧,脸颊愈发绯红,主动仰起脸,献上自己柔软的唇瓣,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周显低头吻住平儿,不同于对王熙凤的霸道缱绻,这个吻带着几分怜惜与温柔,轻轻呵护着她的羞怯,轻易便让未经太多人事的平儿意乱情迷,彻底卸下了心底的防备。
一时间,内室之中春意弥漫,烛影摇红,跳动的烛火映照着三人相拥的身影,将影子投在墙上,微微晃动,添了几分旖旎的氛围。
周显的手掌轻轻抚过王熙凤的发间,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散乱的发丝,又轻轻抚过平儿纤细的颈项,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呵护。
他没有丝毫急躁,只是缓缓引领着,撩拨着,让心底的情愫与渴望,在这静谧的夜色中,肆意蔓延。
王熙凤早已抛却了所有的矜持与强势,温顺地靠在他的怀中,眼神迷离,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显得愈发娇媚动人。
平儿则紧紧依偎在他的身侧,双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袖,眼神懵懂,带着几分羞怯,却又有着难以掩饰的依恋,浑身的柔软与温顺,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帐幔低垂,轻轻晃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息,将这一室的缱绻与温柔,牢牢锁住
烛火在纱罩内跳跃,光芒柔和,将三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帐幕上,如同皮影戏般旖旎生姿,朦胧而动人。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气息,令人沉醉,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缓缓流淌。
周显俯视着臂弯中两个妙龄女子,看着她们的模样,心头那股掌控与占有的满足感,无声地弥漫开来,却又夹杂着几分温柔的怜惜。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守护者,在这温柔的情潮中,沉稳地引领着,陪伴着她们。
王熙凤的长发早已散乱,汗湿的鬓角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涣散,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沉溺在这份温柔之中,无法自拔。
平儿更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周显的怀中,呼吸轻柔,长长的睫毛紧紧闭合着,脸上带着未散的羞怯与满足,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她还在均匀地呼吸。
周显看着臂弯中两个娇弱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温柔的弧度,眼神深邃,带着几分掌控,又带着几分怜惜。
他左臂揽着王熙凤,右臂拥着平儿,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她们靠得更舒适些,自己也阖上双目,伴着身边两人轻柔的呼吸声,缓缓沉入安眠。
烛台上的红烛已燃过大半,烛泪一点点滴落,堆叠如小山,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夜的缱绻与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平儿最先缓过气来,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扰了身边熟睡的两人。
她低头看了看王熙凤与周显熟睡的模样,脸上掠过一丝羞怯,轻轻拿起一旁的衣衫,披在自己身上,又小心翼翼地为两人掖了掖被角。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烛台前,吹熄了那几盏摇曳的烛火,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灯,映着屋内的静谧。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落在三人的身上,温柔而静谧,屋内只剩下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树叶的轻响,构成了一幅安宁而旖旎的夜景。
平儿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红晕,心底既有私会的羞怯,又有难以掩饰的满足与依恋。
她轻轻咬着下唇,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这一夜的温柔与缱绻,如同一场美梦,让她久久无法忘怀,也让她心底,悄然埋下了一颗不一样的种子。
一夜春宵不足道,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时,周显终究是抵不住羞涩的二女,被她们催促着离开了别院。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里,周显一直都在忙着筹备婚礼事宜,忙得不可开交。
林黛玉则留在临水精舍中静养,由丫鬟们服侍,她偶尔询问婚礼进展,但大多时候只是轻抿茶水,安静等待,眉宇间带着一丝期待与从容。
周家上下仆役穿梭忙碌,庭院里堆满了红绸、花灯和贺礼,一派喜庆景象。
与此同时,周家即将举办的这场婚礼,牵动了京师以及江南诸多权贵的注视。
京师中的垂拱帝虽未亲临,但也派内侍送来御赐珍宝。
江南本地的世家如秦家、黄家等,也陆续登门,送上厚礼以示交好。
周显在接待时,总是面带淡笑,言语简洁得体,既不显傲慢也不过分热情,只道“周家承蒙各位厚爱”,便安排管事引导客人入住别院。
这段时间,与周家交好的诸多世家权贵陆陆续续抵达扬州,准备参加七月底这场盛大的婚礼。
从七月初开始,扬州茱萸湾码头便热闹非凡。
一艘艘装饰华贵的官船靠岸,仆从们搬运箱笼,权贵们身着锦衣下船,周家派了专人迎接。
周家宅邸每日宾客盈门,宴饮不断,却秩序井然。
时间一晃,转眼便到了七月二十七日,距离周显大婚只剩下了最后一天时间。
这天清晨,周显早早起身,披上外袍走到庭院中。
阳光透过古木枝叶洒下,他环顾四周,见红绸已挂满廊檐,花灯整齐排列,仆役们正擦拭桌椅。
婚礼诸般事宜都已经筹备完毕,只等着周显和林黛玉大婚开始。
暮色四合,扬州城周家别院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喜庆之中。
明日便是林黛玉出阁的大日子,荣国府众人连同黛玉,已从周家祖宅移居至此,专为迎亲之礼。
黛玉所居的绣楼内,烛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与羞涩。
一位年约五旬、面容端肃的启蒙嬷嬷端坐于绣墩上,面前摊开一卷素绢装裱的册页。
黛玉坐在她对面,螓首低垂,耳根早已染上胭脂般的红晕,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那册页上,并非诗词歌赋,而是绘着男女交缠、姿态各异的秘戏图,笔触细腻,纤毫毕现,直看得人面红心跳。
“姑娘,”
嬷嬷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打破了室内的尴尬寂静。
“此乃人伦大礼,阴阳和合之道。女子嫁为人妇,此乃必经之事,亦是天理伦常,繁衍子嗣之根本。”
她指着其中一幅图,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讲解寻常的绣花样子。
“女子需知顺应之道,初时或有不适,然夫妻敦伦,贵在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