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魅力型玩家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23节

  “你能拿出什么方案?”

  林衍笑了一下“我自有办法,就问你们干不干?这一票成功声望获取绝对高。”

  萧晴思考几息后点了点头。

第29章 再议生辰纲(求追读)

  五日后,公孙胜从外地赶回,带回了一份详尽的情报。

  押运生辰纲的队伍已从大名府启程,走的是大名府经郓城至东京的官道。押运官姓杨,名志,是个提辖,听说是最近才得了梁中书看重,随行有兵丁十余人,生辰纲礼物被打做十个担子被挑着。

  公孙胜甚至摸清了队伍每日的行进速度:沿途各县皆已接到公文,提前备好驿馆和补给,按此脚程,五日后将进入郓城北面的清风县地界。

  而清风县正是公孙胜预先看好的下手地点,此县地处三州交界,北靠一片密林名唤黄泥岗,岗上林木茂密,遮天蔽日,盛夏时节岗上闷热难当。

  官道从岗下穿过,前后数十里不见驿馆,按脚程推算,队伍行至黄泥岗时,必是正午时分。

  “正午燥热,人困马乏,正是下手良机。”公孙胜将地图在案上铺开,手指点在黄泥岗的位置,“此地不在郓城地界,事成之后不会牵连县尊。”

  林衍俯身看那地图,只见黄泥岗前后数十里确无驿馆,地形与公孙胜所言完全吻合。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花厅内众人,缓:“劫生辰纲,不在人多,在于时机和手段。”

  林衍的目光转向安道全——此前林衍已经让人将安道全在江南的家眷也一同接来,之后他便一直在县衙后宅研习药理。

  此刻他不紧不慢从药箱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托在掌心,瓶身泛着幽光。

  “此药名为‘困龙散’。”安道全缓缓道,“入水即化,无色无味。饮下后一炷香之内,药性入体,浑身绵软无力,旋即昏睡不醒。”

  他顿了顿:“此药有一桩妙处,昏迷之前,眼前会出现短暂的失神。在这个当口,他昏过去之前脑子里最后的画面,便会成为他醒来后唯一的记忆。”

  吴用这时看向晁盖:“押运队伍行至黄泥岗时正是正午,燥热难耐,必然寻水。一人伪装卖酒郎,晁保正带人扮作贩枣客商,在岗上歇脚,只等杨志一行经过,便当着他们的面喝酒解渴。”

  晁盖一拍大腿:“晁某懂!他们热得嗓子冒烟,看见有人在树荫底下喝酒,心里就更痒了。”

  林衍补充道:“可在附近的曹记客栈歇息,我让教头在那接应你们。”

  晁盖说:“附件的冈东十里安乐村,有个好汉,叫白日鼠白胜,我与他熟识,可以当卖酒郎。”

  林衍继续补充:“酒水会在曹记客栈准备好,让他空手过来就好。”

  看着林衍在疯狂打补丁,苏糖和萧晴都有点好笑,至于萧天——他没看过原著。

  原著中晁盖等人正是在安乐村客栈休息导致暴露,而白胜也是挑酒水被人发觉不对。

  至于曹记客栈,里面开店的是林冲的徒弟——操刀鬼曹正,让林冲带队前往,必然不会出现问题。

  “先生以为,该如何嫁祸?”

  吴用捻须道:“梁中书丢了生辰纲,定然震怒,少不了要下令彻查,这批生辰纲从大名府到东京,沿途各州府县皆签了文书,丢了生辰纲的罪责谁也不想担,官场上的扯皮拉锯够他们忙一阵了。”

  “不过多一层迷障总是好的。”吴用缓缓开口,“让那些军士倒下之前看见清风山的标志,他们一伙强人本就恶名在外,梁中书拿了地方官的手本也翻不出什么,全州通缉便是了。”

  萧晴插话说:“可以‘送’一些生辰纲给清风山,再‘不经意’落下一件在杨志等人附近,好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

  吴用点头“这就够了,等他们醒来发现生辰纲被劫,又在地上捡到清风山的信物,剩下的不用我们动手,自有人替我们去清风山掘地三尺。”

  “清风山聚了三百多强人,官府本就头疼,这一来,嫁祸之余还能替清风县除了这群祸害。”

  众人看向林衍,等待他拍板。

  “萧天、萧晴负责嫁祸之事。”林衍道:“各路人马务必严守时辰,杨志此人警觉性极高,稍有破绽便会前功尽弃。”

  一切都按计议进行,转眼到了行动的日子。

  这时已到六月上旬,天气热得火烧一般。

  这天,太阳一竿子高了,杨志才叫打火做饭,待吃过饭,好容易赶了二十来里路,太阳已高挂中天,天气热得像蒸笼。

  黄泥岗,晁盖坐在一棵老松树下,头上扣着顶破草帽,手里拿草扇一下一下地扇着风。

  他穿着一身贩枣客商的粗布短打,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刘唐和三阮,也是一色的贩枣打扮,推着的七辆江州车儿上堆满了枣子。

  “这他娘的鬼天气。”刘唐抹了把脖子上的汗,低声骂了一句。

  “忍着。”晁盖眼睛没睁开,嘴里嘟囔。

  阮小七蹲在最外头的一棵树后面,眼睛盯着岗下的官道,嘴里叼着根草茎,忽然呸一声把草茎吐了。

  “来了。”

  所有人立刻打起精神。

  晁盖把草帽往下一压,遮住半张脸,身子往树干上一靠,装出一副打盹的模样。

  刘唐翻了个身,把胳膊搭在额头上,鼾声立马就响了起来。

  三阮各自散开,歪在树根底下,有一个还把手耷拉在车辕上,演得跟真睡着了似的。

  不多时,一队人马从岗下慢慢爬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青脸汉子,手提朴刀,正是杨志。

  他身后跟着十个挑担的军士,个个满头大汗,粗布军服上全是白花花的汗渍,队伍末尾是一个老都管和两个虞侯,撑着把破伞,也热得直喘。

  杨志一面上岗一面用藤条抽打那帮军士:“快走!过了这个冈子再歇!”

  军士们被藤条抽得踉踉跄跄,终于挨上了岗顶,打头的那几个一看见松树,也不管什么军令不军令了,哐啷把担子往地上一扔,全瘫到树荫底下去了。

  杨志挥着藤条赶来,打了这个,那个又坐下,嘴里骂骂咧咧:“这里叫黄泥岗,正是强人出没的地方,你们倒敢在这里歇!”

  军士们叫苦连天,虞侯也在一旁说风凉话,老都管走上前来,当着众人的面把杨志训了一顿。

  “杨提辖,你是个该死的人,不过是个芥菜子儿大的小官。当年我在太师府,多少大官见了我也得点头哈腰,你怎么这么逞能?别说我是都管,就算是个乡下老人,你也该听我几句。”

  杨志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忽然眼角余光扫到对面松林里有人影晃动。

第30章 终取生辰纲(求追读)

  “什么人!”杨志提了朴刀就赶过去。

  晁盖等人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从树下跳起来,乱叫:“强盗来了!”

  杨志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晁盖就说自己是濠州贩枣子的,要上东京卖,听说冈上有强人,但反正也没钱只有些枣子就上来了。杨志检查完货物,这才收了刀,说声“原来也是客人”,就走回队伍里去了。

  老都管问是不是贼人,杨志说是一伙贩枣子的。

  众人都笑了,杨志也插了朴刀,找个树阴坐下,两边人隔着几十步,各自歇息。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岗下传来一阵歌声——

  “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押送的军士们听了这首歌,心中不是滋味。

  杨志自己不用挑货,就会催促,还经常打骂他们,累得要死也不让休息。

  只见一个瘦小的汉子挑着副担子从岗下一步一步走上来,这汉子正是白日鼠白胜,穿着一身粗布短褂,肩头搭条汗巾,走路一晃三摇,嘴里哼着小调。

  众人问道:“那汉子,桶里装的什么?”

  “装的是酒。”等他把担子歇在松树下,解了衣襟扇风,才扯着嗓子回一句。

  众军士的眼睛齐刷刷转向那副担子,又问多少钱一桶,白胜伸出五根手指:“五贯。”

  于是军士们就商量凑钱买酒吃,来解解渴。

  这时杨志过来骂了一声:“不准买!多少英雄好汉被蒙汗药麻翻了,你们也敢胡乱买酒吃!”

  “我们自己凑钱买还不行吗?”

  杨志强硬回道:“不行!”

  白胜听了这话很不高兴,马上还嘴,“你这人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来卖酒,买不买都是你们的事。”

  两边正在争吵时,晁盖一伙人也从对面走过来了。

  “吵什么吵?”晁盖装模作样地问。

  白胜气哼哼地说:“这位客官说我酒里有蒙汗药!”

  晁盖跟白胜对视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

  “既然他们疑心不买,就卖给我们好了,我们兄弟几个也口渴嘞。”晁盖说。

  “不卖不卖!”白胜摆手,“这里有蒙汗药,别把你们也麻翻了。”

  刘唐在旁边嘿嘿笑了一声:“他们说你,我们可没说你,干嘛要置气,反正你挑到哪里也是卖,我们又不少给你钱。”

  白胜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又说没带酒瓢,三阮马上从车上的包袱里取出几只椰瓢,说

  “我们带了喝水的瓢子,大哥再拿些枣子来下酒罢。”

  于是晁盖捧了些枣子出来堆在地上,几个人就着枣子喝酒,边喝边笑,他们先吃一桶,刘唐做做样子似的从另一桶舀了一瓢吃,让杨志等人看见这一桶也是好酒,后面吴用乘机把药下到瓢里,也装作来舀酒,最后白胜夺过吴用手中瓢放入酒桶,这药就下进去了。

  另一边众军士看得口干舌燥,心痒难耐,这大热的天,人家在树荫底下喝酒吃枣,他们在这边干蒸,军服上都晒出盐花来了,于是几个人又凑到老都管面前,求他去跟杨志说说情。

  杨志远远看着晁盖等人喝过两桶酒一点事没有,而且自己也有些口渴,就没再阻拦。

  众军士见他不吭声,就当是默许了,于是就凑了钱去买酒。

  白胜起初还装模作样地推了两下,说“不卖不卖”“我酒里有蒙汗药”,架不住军士们赔好话,晁盖又在旁边帮腔,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方才他们吃了一瓢,这桶就便宜些,给我四贯五好了。”

  晁盖把椰瓢借给军士,又捧了几捧枣子送他们下酒。

  军士们舀了酒先请老都管吃了,又请杨志吃。

  杨志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吃了半瓢。

  剩下众军士和虞侯你争我抢,不一时就把一桶酒分了个精光,之后白胜收拾了空桶就担上走了。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杨志等人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他甩了甩头,感觉眼前的松林好像晃了一下。

  见状,对面晁盖等人也不扇风了,七个人拍手大笑:“倒罢!倒罢!”

  杨志吃了一惊,再想站起,四肢软绵无力,旁边的老都管跟众人早都昏迷不醒了。

  晁盖等人大声谈论道:“有了这些财宝,我们清风山必然能做大做强,回去就把分了。”

  “你们……”杨志想站起来,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使不上半点力气,几息后就晕了过去。

  萧晴从树荫中走出,原来她一直藏在阴影中。

  她从生辰纲中拿出一些珠宝,向晁盖点点头,很快就离开了。

  刘唐和三阮已经把剩下的十一担金珠宝贝从军士们的担子里卸了出来,分装到七辆江州车儿上。

  枣子扒下来扔了一地,刘唐推起第一辆车,阮小七推起第二辆,七辆车依次滑下岗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等杨志等人终于挣扎着爬起来,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只见岗上松林依旧,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着空担子和踩烂的枣子,老都管和军士们也渐渐苏醒,瘫在地上呻吟。

  杨志站起身来,见老都管也有些清醒了,愤怒骂道:“都是你这个老混蛋自作主张,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我们失了生辰纲,现在是有国难投,有家难奔!”

  老都管心里也清楚,只是他愧对杨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感到悔恨万千。

  突然杨志想起来那伙贼人所说的话,于是问:“清风山是何处?”

首节 上一节 23/12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