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护道之宝,修行外物,或是法术武学。
“根据轮回引提供的信息,三天之后的试炼任务,是考验轮回者是否有资格进入轮回之地的第一关,根据轮回者的实力,决定任务的难度。我才刚刚入道,任务难度不大……只是这个诸天轮回之地,怎么那么像前世的主神空间。”
“莫非太上道祖在拿我参悟大道的时候,领悟了基因锁大道?为了从诸天筛选强者,创造了这个诸天轮回之地?这样的话,那两个轮回者岂不是在大佬眼皮底下,灭了他一支道统?反正我无所谓,太上都是大佬了。看在大家相处这么久,我又是他最亲爱的金手指的份上,总有些情分在。他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上去抱住大腿就是。”
“不过楼观道的人似乎有说过,太上道祖合道后,近数百万年来,已经很少有圣迹垂音。”
“道门现在的主掌者,是太上道祖后来提拔的元始天尊。话说这位土著主角有点恶趣味啊!硬是要凑齐三清组合,据说西方还有一位受他点化,开辟佛门的大佬……这主神空间……不,现在是诸天轮回之地,多半是他,或者他的徒子徒孙搞出来的了。”
钱晨胡思乱想,却不影响他渐渐放空心神。
楼观道中,无数弟子就是在太上道尘珠所放出的清光之下,步入道途,这些年来,钱晨早就对入道之途烂熟与胸,要想步入玄门,就先要筑就道基,然后感应天地元气,炼虚成真,步入练气之境,再按照修炼法术的法门,练出法力,成就通法境界。
筑基,感应,练气,通法。
便是修行之初的四个关卡……筑基长则数年,短则百日。吐纳灵气,清净身心,修持道体,如此九九八十一天,便能褪去浊恶之根,
百日筑基,便是调整身心,褪去后天浊恶,将身心调节至最适合修法的状态的过程。根据各家修持法门的不同,百日筑基的方式也有不同,其中道门起源的楼观道自然是玄门正宗,筑就上乘根基,而佛,儒乃至被斥为邪教异端的红莲,白莲,欢喜,大罗诸教,虽有偏差,但所筑基的道体还是大致相同,都是褪去浊气,亲近灵气,稍微调整,便能另修它法。
而巫、魔、妖等诸宗,却是背道而驰。
或是长养恶根,偏执入魔,污秽道体,如此筑基之后,对正道筑基还有妨碍,许多魔道筑基法成就后,便会污染本质,让正道诸教宗派厌弃。
钱晨所用的筑基之法,乃是楼观道入门真传《先天一炁功》,代代楼观道弟子以此入道,钱晨看了数百万年,也早就熟记于心,此经以人体携带至母胎的一口先天一炁筑基,主旨乃是《道德经》中‘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蜕变身体,犹如回到母胎一般,感应元气最是纯粹。
突破感应时,就如从母胎重新诞生,呼吸第一口元气。
所以感应的元气也最为纯粹,练就的真气也极为上乘,就是修炼出来法力蕴含的真力都比别家要大一些……
这般所筑基的道体,在道门之中有一个名目,唤作先天道体。与清净道体,混元道体,纯阴道体,真阳道体,丹鼎道体,玄牝道体,无为道体,真武道体,五行道体,并列道门最好的十种筑基法门之一。
钱晨依法吐纳,呼吸渐渐形成一种特别的节奏。
这种呼吸的节奏十分别扭,一口气要分上九次,断断续续,若续若绝的吸入肺腑中。
吸入肺腑中的气息,也因此变得冷冽清爽,仿佛冬日早晨最清新的空气一般,这小城之中人来人往的污浊尽去,只留下最纯净的气息。这气息渐成一线,随着气息的运转,钱晨的呼吸渐渐若有若无,胸口也就不再起伏,呼吸转为内息。口鼻气息微不可查,如丝如缕。
钱晨双足跏趺,盘腿如同莲花,身体自然放松的摆出了盘膝打坐之态,三十二节脊椎如念珠一般竖叠起来,自然耸立,两肩应舒张但不刻意挺胸,双手自然垂落在膝上,头不俯仰,不歪斜,下颏微微收敛,双眼微闭,舌抵上腭。
那一线气息,随着舌抵上腭构成的天地之桥,在体内流转。
钱晨渐渐发困,便随意躺下,手足蜷缩成胎儿状,运转内息,一任自然。口中分泌津液甘甜如露水,被钱晨不断吞咽,滋养身体。
一个时辰后,从内息之中缓缓退出,钱晨只觉通体轻灵舒泰。
饿了两日的腹中饥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钱晨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表象,筑基先天道体,不是真的返回胎儿时期,没有一根脐带输送营养,他现在所含的金津玉液,乃是身体受内息长养,所化的一口灵液。能洗刷恶根,却也是人体精气所化,人体小药之一。
源自肉身之精,若是只采此药,不给身体补充营养,看似一时无碍,实则本源已经亏空。
所以,钱晨现在需要补充营养……
但筑基之时,又要避免浊气。因此宗门世家筑基之时,要少沾惹红尘浊气,免得功行退转。多是跑到山清水秀,灵气充盈之地,甚至是洞天福地之中,吃得都是灵谷黄精等灵药,饮的是灵泉甘露。
直到突破感应,能内炼浊气,道基永不退转了,才会下山。
钱晨有《先天一炁功》开始筑基先天道体后,呼吸已经转为内息,不会再吐纳浊气了。但呼吸能够解决,吃的却不容易,他如今一穷二白,哪里来的灵药甘露?乾坤袋中的那些灵丹,妙空留下时不怀好意,多是狼虎之药,没有钱晨所需的养生之丹。
钱晨好不容易筑基先天,怎么肯服用这些暗蕴丹毒的灵丹。
他练气未成,还不能内炼。
丹毒之顽固,性质类似灵气,可比浊气更难洗刷,吃下一颗所藏之毒,怕是需要钱晨三五日的苦工才能褪去。
摸着空空的肚子,钱晨有些苦恼。
这下要为接下来几天,乃至任务时期的食水做些打算了。
好在这具身体早已经筑基完成,虽然并非上乘道体,却也十分清净,钱晨改修《先天一炁》水到渠成,并不用从头开始,再筑基一月,火候便纯。也万幸这具身体没有突破感应,不然钱晨改修,还有几分麻烦。
推开这座院子的大门,妙空应该是神识一扫,发现了这处废弃的小院,就把他扔到了这里来。院中满是荒草,门口堆了一些杂物……钱晨扫开门口堆积的杂物,径直就往县城中去了。
第三章荒山孤坟借狐粮
“得买些洗换的衣物,虽然筑基道体,身体清净少有汗垢,但我毕竟还未能练成法力,没法使用去垢除尘的法术。也无法护住衣物不脏。而且我这一身打扮太过扎眼,锦衣华服,不适合赶路,这具身体年龄又小……难免会惹麻烦。”
“还是准备几身青布道袍,寻常百姓的衣物罢!”
“而且三日后的轮回任务,不知是个什么状况。得准备几身换装的打扮……”想到这里钱晨自己打趣道:“这具身体唇红齿白,要说伪装起来,最好打扮成丫鬟小姐。凭着前世的化妆邪术,绝对有前世武侠小说中的易容之功。”
“还要准备一个蒲团,每日勤时修炼,荒郊野外可没有坐榻,只怕打坐久了屁股疼。”
“还有碗筷锅钵,火种刀具,铺盖卧榻,反正乾坤袋中地方还广大,可以多装一点东西。虽然能借袋中的法器施展一些法术妙用,但法术法器这些东西反而扎眼的很。许多时候并不方便,算是我的底牌,应该藏得深一点。”
钱晨在这小县城中绕了一圈,问清楚本地集市的所在,就径直往东市而去。
他的打扮确实扎眼,一路上引人注目,让钱晨暗皱眉头,所以先找了一家布庄进去,当今大晋是个标准的古代王朝,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算城市之中有些商业活动,在这偏远小县也不算繁盛。
布庄里卖的都是布料,没有成衣的说法。
好在布庄里也有裁缝,方便客人量体裁衣,定制衣物,毕竟自家缝些粗布袍子还好,真正精细的衣衫还得用专门的裁缝。店铺主人看着钱晨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孤身一人,也有些惊异,但钱晨一身锦衣,像是个出得起价钱的客人,也上来热情招呼。
钱晨问清楚这里定制衣物的时间,知道短则七八日,长则一个月,那店掌柜看他似有不耐,还和气笑道:“小郎君若是要的急,我催促一下,三五日也能拿得出来,只是要加些工钱。”
“钱的事情好说……”钱晨浑不在意这些:“只是我在本县呆不了两日,不耐得等候。”
“你这里可有即将交付给其他客人的衣物,寻一个与我身材相似的,我加钱来买。”妙空留给他的乾坤袋里,铜钱不少,就连黄金白银都有几十斤,所以钱晨还真就不在乎价钱。那店主人面露难色道:“这都是其他客人定制的东西。”
“你重新做就是,他们晚两天有什么打紧的。”钱晨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金子,放在桌面上道:“这些钱够不够。”
那店主人满脸堆笑,接过金子去,点头哈腰道:“够了够了!”
钱晨并非真的如此不耐烦,而是他孤身一人,又是个力弱少年的摸样,若不装出富贵公子的样子,大手大脚的花钱怕是会有麻烦。
许是看在黄金的面子上,又或者钱晨装出来的富贵公子像模像样,那店主人把全店合适的成衣都拿了出来,钱晨从里面挑了两件文士衫,打算扮成一个游学的士子,虽然还有破绽,但也比现在这幅扎眼的摸样好多了。
又选了两件粗布短打,虽然有心再选一些不同身份的服饰,但这件店的成衣并没有那么宽裕的选择余地,就连钱晨最想要的道袍都没有。钱晨只好先买下这些,然后和布庄定了两身道袍,加钱急定,日夜赶工的那种。
支使着店内的伙计,出门帮他采买其它用具。伙计跑了整个市场好不容易才把东西凑齐,钱晨付过价钱,又不好用乾坤袋把东西装了走,便吩咐店家把东西送到他暂时落脚的那处荒僻院子里。
伙计有些犹疑道:“那处地方,不是荒废了吗?据说闹鬼……”
钱晨淡漠道:“我暂时在那里落脚,你把东西送过去就是。”
店主人也脸色一变,骂道:“你听先生吩咐就是。”
钱晨才不管他们肚子里有什么猜想,这座小县城也难有什么人能威胁到他,就连这些准备,也只是钱晨一贯谨慎罢了。
再转过一家米粮店,这次就不如意了。
店内最好的米,也不过是本地精米糯稻罢了。莫说没什么灵气,就连水谷精气也不算多,吃下去还要钱晨下苦工来褪化浊气杂质。
其实修行之辈也没有这么讲究,只是钱晨正处于筑基的关头,他又不想浪费功力。
回来和布庄打听了附近有什么道观寺庙,豪门世家,那店主人小心回道:“本县偏僻狭小,未曾有什么大家族,倒是东头有一个小道观,也是道院正经册封的。但是里头三五个道士,也就能施些符水,做几场法事罢了。”
“他们种的什么米?”钱晨问道。
“道观自己种菜,米还是从外面买的。”店主小心查看钱晨脸色,此世神通显世,修行之士也常有来往,剑侠仙人的传说极为盛行,豪门世家以好道为荣,就连朝廷之上也有正经册封的道官,权威极大。
那店主人眼神闪烁,试探问道:“先生可是想求访奇人异士,结交些修道之人啊?”
“莫说修道之人,就是山精狐鬼都可以。”钱晨心里叹息,如果买不到东西,那就只好抢了。天地元气比起上古是有些衰退,但这个世界资源还是比较丰富的,山里面够年头的黄精茯苓,也算是一种灵药了。
只是不如水谷之精温和,将就也能用。
“那小人确实知道一个地方,本地祖荫山上听闻有一窝狐妖,有人夜里看到山间灯火缭绕,狐狸宴饮。”
祖荫山是这县城左近的一个小山,平时少有人去,因为祖荫祖荫,指的是埋葬先人的所在,那里是本地大户的坟山。传说风水不错,所以历来本地的大户都喜欢葬在此地,久而久之,五步一坟,渐渐拥挤,大户们就转而选择其他风水宝地去了。
坟山野狐,倒也应景。
钱晨提气飞纵,脚程极快,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到了此山脚下,那山水缭绕,确实有些藏风聚气的形势,只是灵气偏阴,不适合阳宅。
钱晨直奔风水最佳之处,这灵眼藏得隐秘,寻常风水术士非得花上数十年慢慢梳理地气,寻龙点穴,才有机会找到。但对于钱晨来说却十分简单,抬头望望气,循着气机感应在山间绕了几步,就找到了。
这是一处山坟所在,并无坟头,上面草木繁茂,有许多高大的柏树。
钱晨在一株大柏树旁找到了一块残碑,看了一眼碑文笑道:“难怪此处有野狐盘踞,原来这祖荫山竟是千年前,前朝一位王公所葬之地。下面定然有广大地宫。甚至设有阵法机关,就被这一伙野狐窃据为洞府。只是闹得附近的凡俗之辈都知道了。怕是也没几天好快活的了。”
钱晨在残碑上叩了叩,道:“此间主人可在?散人钱晨求见。”
如此三呼,不远处一道灌木丛动了动。钱晨看见一只白眉老狐从洞里面钻了出来,它人立而起,大如猛犬,两只后腿撑着身体,倒有几分像人。当然它通身带着淡淡的香气,若是寻常人看了,就会陷入幻术之中,看到了是一个白发白眉的老者。
“这位道友来我家探访,可是有什么事?”
老狐有些畏惧,但还是大着胆子问道。
钱晨灵觉敏锐,很轻易就注意到不远处一块巨石之下,有白影闪动,却是两个白毛小狐藏在草木中偷看,这一窝狐狸身上没什么怨气血气,虽然有些阴晦,但也是久居坟地所沾染的。既然不是害人之妖,钱晨也就没什么除妖之心、
就算窃据人祖坟又如何?若是这墓后人来了,定然会把这一窝狐狸杀净,最不济也要赶走。
但这和钱晨没什么关系,而且千年以降,多少风流烟散,前朝王公之后只怕也多流散民间,早就忘记有这回事了。
“初到贵宝地,我赶路匆忙,身上未带多少食水。红尘浊气较重,我担忧污浊了道体,便想向各位仙家换些灵谷。”
老狐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转头吩咐了一声,很快就有一只杂毛大狐,衔着一个篮子从洞里钻出来,里面放着一些灵谷,或许是灵谷不够,还放了黄精茯苓,都是年头稍浅的灵药,钱晨略微放翻了翻,甚至还有百年老松的松子。
乱糟糟的,正应了那一句五谷杂粮。
老胡笑道:“些许食水算得了什么,既是同道,这一篮子灵谷杂粮,就送予道友便是。”
那远处石下的白狐,急得小声嘤嘤直叫,显然是有些心疼。
这白狐一家居住坟冢,妖气浅薄,显然也不是什么富有之家,这些东西算得上是尽心力而为之了。老狐虽有避祸之意,但钱晨也领了他这份狐情。只是这些东西,尚且不足他一月所用,人的食量本就比狐狸大,钱晨又是在筑基关口,多一些水谷之精滋养肉身也是好的。
所以钱晨略微想了想,便笑道:“在下领情了。只是既然说好换食,平白拿走,总是不妙。我这有灵丹一颗,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用来换这一篮子食物,也算恰当。”说罢便从怀里的乾坤袋中,取出‘益气丹’一颗,赠予了那老狐。
白眉老狐狸看着丹药,眼睛都发直了。
它先是小心嗅了嗅,闻到浓重的药香,然后情不自禁伸出舌头舔了舔,感觉体内的妖气就是一振,跃跃欲动,知道确实是个好东西。这益气丹是妙空给的乾坤丹中最差的灵丹了。名字都是钱晨随口起的,经过之前辨认,乃是助益练气的丹药,加了许多令人血气活跃,精神振奋的药材。对于寻常修行之辈来说,是上好的补气灵丹。
但对于钱晨这种上乘道基的修士,就太过污秽。
但这对老狐无碍,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这灵丹药气只怕比老狐的妖气还要纯净一些,妖类生出灵智就相当于人筑基有成,要说这狐狸一家,大半的道行还在钱晨之上呢。但实际上人乃万物之灵,妖类吐纳元气之驳杂,远远比不上人类。
筑基这一关,只是为了能更好的修习道法,若是不挑食,绕过筑基感应,直接吐纳天地元气练气也是可以的,妖类便是如此。但这般清浊不分,驳杂采气,也就别想练成什么上乘道法了。
老狐狸心里振奋,暗道:“我本以为是恶客上门,抱着息事宁人之心,岂料见面却是个道气不凡,恭敬有礼的秀士,应当是哪家道门大派的弟子。听他讨要食水,还觉得先前是看错了,竟然是打秋风的散修之辈。要找我们这些杂修野妖借粮。”
“只为了打发恶客,才自己吃亏一点。”
“岂料人家正经道门的俊秀,怎么会让我等吃亏,抬手便是灵丹打赏,天可怜见,老夫这辈子还没闻过丹气呢!只知道有灵丹这个东西,却未曾见过。”
“不知这位公子收不收灵宠玩物,我把家中两个小女献出去也。”
钱晨微微一礼,做势欲走,老狐连忙拦下道:“公子请留步,这等杂粮哪里值得公子一颗灵丹。阿福,快把家里的精粮呈上来。”
那杂毛大狐狸,嗷的一叫,转身钻入洞中,未久就衔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跑上来。
钱晨顺手接过,打开一看,满满一匣灵谷。那大狐又回去衔了两只灵芝,钱晨看它大有掏空自家存粮的意思,连忙阻止道:“这一匣灵谷,够我路上所需了。多谢老丈相助……”又舍了两颗灵丹,才在一窝狐狸眼巴巴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那老狐还在那里懊恼,未曾大着胆子,托献自家两个幼女。
那两只幼狐雪白可爱,若是来的是个女修,定然能推销出去。跟在这样道门大派弟子身边,做个侍女也有前途,转头还能回来提携家族。
“可惜这位道门俊秀颇为正经,不像是喜爱灵宠的样子,又去势匆匆,不然老夫好生招待一番,才好提出这等冒昧之请……”
钱晨借来了粮,急着回家煮饭,他这具身体只饿了两天,但他本人可数百万年没进过一粒米了。偏偏那楼观道祭拜祖师的时候,还要把他供奉在台上,献上无数奇珍异果,珍馐美味,结果钱晨往往来不及看一眼,就被撤下了。
回那荒废宅院中,钱晨收拾了送来的东西,放在乾坤袋中。又烧火做饭,饱饱的吃了一顿,才有时间打开乾坤袋,仔细清点妙空塞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