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啊，我问你，你当年怎么考中的进士？”宋平斜着眼冷笑：“我现在看你们七个，脑子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一动脑子就成一团浆糊。”
“请师叔明示。”
“我明示个屁！那杨铁心夫妇有长着脚，尤其杨铁心还会两手武功，之前靠走江湖卖艺的，他们现在是安定下了，过两天包惜弱想儿子，他俩又去中都了呢？那不是找死吗！”
宋平越说越气，又是一巴掌拍在丘处机后脑勺上：“你个蠢蛋，就是因为你，教徒弟不好好教，做人的道理不给讲，身世不告知，你连‘杨康’两个字都没提过，你指望杨铁心忽然上门，他就对养育了十八年的亲爸爸倒戈相向？你他妈做梦呢！”
“啊这……”丘处机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厌恶完颜康那小王爷的权贵做派，除了教授武功之外，甚至不跟完颜康多做接触，更别说教他做人的道理，给他讲解身世。
“师叔，我错了。”丘处机老老实实认错：“教不严，师之惰。现如今杨康如此做派，都是我这老师的错误，请师叔责罚。”
“责罚也就算了，你挨这次揍，也算是罚过了。以后完颜康的教育你不用管了。”宋平可不敢让丘处机再去接触杨康，他对自己的洗脑有信心，丘处机再敢中都去劝杨康“向善”，那是必死无疑。他转而问道：“郭靖呢？”
“唉，这傻小子。”丘处机摇头叹了口气，把事情一说，这部分倒是跟原著又一样。杨铁心、丘处机想让他娶了穆念慈，六怪认为需要言而有信，既然是铁木真的金刀驸马，当然应该娶华筝。
郭靖呢？当然是坚定要娶黄蓉，说到一半，被黄蓉用小红马劫走。穆念慈看养父重新找回老婆，又有全真教道长护着，不用担心安全，便说要“找郭世兄说个分明”，也自己跑了。
“我去找郭靖玩玩。”说话间宋平又没了踪影，只剩最后一句话还在回荡：“对了，你们跟完颜洪烈的人多亲多近，虚与委蛇就行，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
“又走啊？”全真七子都是一脸的无奈，他们家这两位长辈，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更不靠谱。
第22章 武侠必吃榜榜首
长江畔的一片树林野地里，似有若无的鸡肉香气还在飘散，一大两小三个身影，正盘坐在一起，那个年纪长的，正在开口讲故事。
那年长之人身着补丁衣服，身旁放着一个巨大的朱红漆葫芦，一杆翠玉一样的竹杖，他右手食指齐根而断，正捧着半扇鸡啃，嘴里含混不清说道：“你爹爹是‘东邪’，我是‘北丐’，我们打过的架难道还少了？”
白衣少女开口，声音如同百灵鸟婉转清脆：“七公，那您老人家是天下第一咯？”这少女正是拐了郭靖走的黄蓉，两人一路南下，在长江边上的农家偷了只鸡烤来吃，却没想到引来个通天彻地的人物。
“北丐”洪七公摇头：“那也算不上。在很多年前，我们几个在华山顶上比武论剑，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终究是中神通力压我们四个，夺了那‘天下第一’。”
黄蓉问：“中神通是谁呀？”洪七公有些惊奇：“你爹爹竟没跟你说起过？那人便是全真教的教主王重阳了。”
黄蓉撇撇嘴：“全真教么，我知道，有个姓马的，还有姓丘的，姓王的，这三个牛鼻子道士武功也稀松平常，跟人动手，三招两式，便中毒受伤。他们的师叔么，倒有点能耐。不过比起七公您来，必然也差得远啦！”
“嗯，王重阳的徒弟，武功确实及不上周伯通。”洪七公说到这，郭靖插言道：“那天要不是怹老人家相救，我们只怕都没了性命。不过马道长说这位道长名号，好像不姓周啊。他说的急，晚辈那时在抵御金兵，一时间没得听清，后来晚辈让蓉儿拉走，也没来得及再问。”
“周伯通哪是道士，他是俗家之人。”洪七公闻言打趣道：“这傻小子，你岳父号称天底下最聪明之人，看你这小媳妇就知道了。你这么笨头笨脑的，你岳父能喜欢么？”
黄蓉闻言羞红了脸，郭靖却一时没想明白“岳父”是谁，只说道：“那不是，马道长教了我两年，道士的打扮，晚辈分得出的。”洪七公皱起眉头：“不能吧，周伯通那猴儿性，他能出家？”
郭靖向来耿直，哪怕对方是前辈，他也仍旧坚持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确实是道士打扮。”黄蓉也在旁边帮腔：“靖哥哥记得不错，他们那师叔也是个牛鼻子老道。”洪七公不由失笑：“没想到这老顽童，一把年纪，竟收了性子。”
“一把年纪？”郭靖黄蓉都惊奇地看向了洪七公，洪七公一脸疑惑，“怎么，他虽然比马钰大的不多，到底大些，比我老叫花也该大着些岁数，比你爹爹这个五绝里头年纪最小的，就更大的多了。”
“可是……”郭靖挠挠头：“那前辈道长，比七公您年轻的多啊。看上去，也就跟我差不多大。”
“跟你差不多，你才多大？”洪七公正要发笑，忽然意识到不对。郭靖是个傻小子，黄蓉却机灵的紧。她也并没反对，这事情多少有些诡异。洪七公赶忙问道：“黄丫头，你把那人外貌明明白白地说给我听。”
黄蓉记忆力强，口齿又伶俐，描述出来，郭靖都感觉正亲眼看着似的。洪七公“啊”了一声，半天不语，随后摇头：“是他。想不到，他竟然跟着王重阳出家了。那算是结了，这天下第一，还是全真教的。”
黄蓉有些不满意，“全真教的臭道士，哪能比我爹爹厉害？”
“他可不是一般的道士啊。”洪七公一想起来，感觉手里的鸡都发苦：“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说，中神通力压了‘我们四个’么？”黄蓉当即说道：“莫非他也在？不对吧，他那时出生了吗？”
“我也不知道他多大，那时他看着就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跟你小丫头年岁差不多，也不知怎么从山下上来，一剑就打退了我们五个。”洪七公现在感觉手里的鸡味如嚼蜡：“我真怀疑他是个返老还童的老妖怪。”
郭靖不知道厉害，只赞叹：“没想到这位道长前辈如此厉害。”黄蓉却深知自己父亲武功有多高，捂住了嘴，这才没叫出声来，“七公，您说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洪七公干脆直接把那只鸡给放到荷叶里，吃不下去，“你知道他那时说什么吗？”
“你们是来争天下第二的吧？”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洪七公急回头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他大吃一惊，自负以他这身武功，不说天下第一，却也罕有敌手，怎能有人在他身后说话，回头却不见人？
洪七公赶忙一把抄起竹杖，横杖当胸，摆出戒备姿态，回身就要护住两个小孩儿。却见两人面前，有个跟他俩年纪差不多的年轻道士，正攥着一根鸡腿在啃。
“宋平。”洪七公拧眉瞪眼：“你是人是鬼啊！”
“整挺好，黄蓉的厨艺名不虚传。你去，再给我弄两道菜出来，什么玉笛谁家听落梅、二十四桥明月夜之类的。”宋平没理洪七公，反而看着这位名震武侠区的女侠随口吩咐。
“凭什么！”黄蓉气道：“要吃自己去做！”
“你这样，你给我弄点好吃的，连弄一个月不重样，我让洪老七教郭靖降龙十八掌，好吧？”
黄蓉是很聪明，但宋平很擅长拿捏人的软肋。他露出了让达夫人午夜梦回斗能被吓醒的邪恶笑容：“夫人，你也不想靖哥哥就一直这么菜吧？”
“什，什么夫人，谁是他夫人了。”黄蓉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但她仍然记得问事儿：“你说教，七公就能教啦？”
“对啊。”洪七公一拍巴掌，“那是我的看家本事，凭什么教给这傻小子！”黄蓉还帮腔呢，“七公说你武功天下第一，你自己怎地不教？”
宋平啃完了黄蓉烤的那只叫花鸡所有没被洪七公和郭靖动过的部分，随口道：“郭靖这小子太笨，教他容易给自己气出高血压来，短命。”
“所以你就把我豁出去了？”洪七公一脸的愤怒。
“对呀。”宋平点头：“我是道士，修的是个长生久视，我师哥五十来岁就死了，已经够给全真教丢人了，我要再死那么早，谁还能信全真教？你个臭要饭的，活那么长干什么。”
“哎我……”洪七公发现跟宋平说话比教郭靖涨血压涨的可快。
“七公，您老就教教靖哥哥吧。”黄蓉脑子到底聪明，知道捞到碗里的才是菜，在旁边劝：“您说这位是天下第一，但他都自认教不会的人，您却给调教成才了，那岂不是摆明了您比天下第一还厉害？”
“啧，嘶……”洪七公一听，嘬起了牙花子。他今天偶遇这俩小孩，算得上是运气，黄蓉做的菜也好吃，跟郭靖这傻小子也算对脾气，传他武功，本就无可无不可。黄蓉这话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上头。
“这样，宋平，咱俩比赛。”洪七公想了一会，一拍巴掌说道：“我听说江南七怪跟丘处机定了个赌约，赌的是徒弟，其中就有这傻小子。咱俩今天也这么来一回。我教这傻小子，你教这鬼丫头，以一个月为期限，让他俩比武，谁赢了，谁算赢，怎么样？”
“赌注呢？”
“要是我赢了，我也不要你什么，你只需谈起来的时候，说一声不如我洪老叫花，也就是了。你赢了嘛……只要我有的，你想要啥，我都给。”洪七公拍胸脯说道。
“你一个臭要饭的，我要你什么，你有什么能给我的。”宋平摇头：“这样吧，让黄蓉先别给咱俩做饭，谁赢了，谁能吃她做的好东西。另外，我要是赢了，你把这俩一起收下做徒弟，行吧？”
“一言为定！”洪七公伸出手掌，要跟宋平击掌为誓，宋平根本不理他，开玩笑，这臭要饭的身上脏的很，他可有洁癖。
宋平直接头前就走，带着黄蓉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以示互不看对方授艺。
“喂，你……”
“第一，我不叫喂。”这该死的条件反射，宋平回过头之前，嘴里这句话就先说出口了。他晃晃脑袋，说道：“这一个月怎么说我也算你临时师父，你不叫师父，前辈总要喊一声吧。”
“前……呃……”黄蓉看着那比她大不了两三岁的年轻面容，真是喊不出这声前辈来，“总之，你也不必让我赢靖哥哥，他终归是男子汉，让女子赢了，打击他的信心。”
“哟呵，还是个传统女性。”宋平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黄蓉。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认认真真地看黄蓉，“啧，不愧是武侠必吃榜榜首啊，长得那叫一个俊，真是又勾勾又丢丢。”
“你说什么怪话。”黄蓉缩了一下脖子，“我不跟你学了。”
“不学可以。但你让我输给老叫花，总得有个代价吧？”宋平看黄蓉的目光侵略性更强了。
黄蓉下意识捂住胸口，四下张望：“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七公就在附近，你要对我做什么，我爹爹也不会放过你的！”
“桀桀桀，你没听洪七公说吗，当年他们五个都打不过我一个，你觉得他俩能救得了你？”宋平站到她面前，几乎贴到软猬甲上。黄蓉发现自己动不了，不知何时被无形指力点了穴道。
她这下真是欲哭无泪，满肚子的智计，竟愣是没有能奏效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喊了，我真喊了！”
“诶。”宋平把嘴凑到黄蓉耳朵边上，轻声说了几句话。黄蓉的脸色一下变得扭捏起来，“啊，这，这不好吧，会不会有点对不起他……”
“诶呀，那我就去给洪七公捣捣乱，让那傻小子学不成。”甭看黄蓉的脑子在金庸宇宙能排至少前三，但对付她却很容易，捏郭靖就行了。
黄蓉当即心一横，点头道：“那行，我答应你了，咱们干吧！”
第23章 黄药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宋平站起来蹬
“哎呀你个傻小子啊。”
树林中传来洪七公无奈的叹息：“这点粗浅的道理都没想通，真是笨到了姥姥家。我这招叫‘亢龙有悔’，掌法的精要不在‘亢’字而在‘悔’字。要是光有蛮力，怎能……嗯？什么味道？”
洪七公本来让郭靖这愚笨的资质气得够呛，心里头骂街，心说宋平这个狗东西，竟然让这么个蠢蛋来学我老叫花的降龙十八掌，真是糟蹋了神功。
可忽地一股异香从树林的另一头透出来，跟小钉子似的，顺着鼻腔直往洪七公鼻子和脑子里钻。
“这是……火腿……嗯，豆腐，田鸡，八宝肥鸭？”
洪七公最好个吃，一闻到这食物香味直接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什么郭靖学不会掌法的烦躁，什么对宋平坑自己的愤懑，全都飞到九霄云外。
他现在就有一个问题，吃的在哪儿？
郭靖还愣头愣脑地在那儿练掌，洪七公就跟鼻子底下让人栓了根线似的，闭着眼睛，靠着鼻子闻，踉踉跄跄地走向树林的另一头。
“是这了！”
洪七公闻到食物香气越来越浓，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宋平和黄蓉正在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嗯，这好吃，快，把那鸭腿递我，再给我两瓣蒜！”
宋平跟荒淫无道的狗皇帝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头獐子的皮毛上，撇着大嘴指挥黄蓉伺候他。
黄蓉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魔女，还真就老老实实地伺候着宋平。这边跪坐着给烤肉，甚至还直接把鸭腿递到宋平嘴边喂他，那边又得削豆腐、蒸火腿、炖汤。
得亏桃花岛嫡传的轻功和兰花拂穴手以灵巧机变而著称，否则换二一个人来，就算武功高过黄蓉数倍，也真就未必能把这些事情有条不紊地都处理好。
“吧唧吧唧，呼噜呼噜，啧。”宋平早知道洪七公来了，这香味儿就是他故意用旋风剑法招来的旋风精准投送过去的。他故意发出极大的声音吃肉喝汤，嘴里还叫道：“好！哎呀，真好！这种好吃的，神仙也吃不着哇！”
宋平这话也不是完全故意要气洪七公，他真是很难想象，在这么一个缺少各种调料，没有味精，没有各种科技的年代，黄蓉竟然能弄出这些个花样来。可能这就是北宋就有辣椒和玉米的金庸宇宙的神奇之处。
“宋平！你个狗东西，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臭不要脸！”洪七公愤怒地指责宋平：“你还有没有点信誉了，说好蓉儿的菜是咱俩胜出者的奖品呢？”
“是奖品呀。”宋平没挪窝，又指挥黄蓉喂他一颗“二十四桥明月夜”，“但现在黄蓉是我临时徒弟，她作为徒弟想跟我学上乘武功，做菜孝敬我这个师父，有什么不行的？你也可以让你徒弟给你做呀！”
“他做？他做个六啊！”洪七公一想起郭靖那笨头笨脑的模样就想骂街。想到自己在那边吭哧瘪肚地教郭靖这个傻小子，宋平这边呢？跟皇上似的。只怕黄药师这个亲爸爸，都没享受过黄蓉这种服务。
洪七公这个火儿腾腾地往上起，随后一个恶狗扑食，直接朝着黄蓉临时搭起来的灶台扑了过来。“给我拿过来吧！”
“嗤！”
宋平抬起食指向前一捅，还是黄蓉那天见过的赤红色光束射了过去。但洪七公可没见过这一手，他大吃一惊，半空中拧腰挥掌，一手“飞龙在天”要强碰宋平这一指。
谁也不能阻止我吃好吃的，他武功带特效也不行，我说的！
洪七公也不是当年的洪老七了，他降龙十八掌已经练到炉火纯青，再也不用靠利刃补充伤害。他虽不敢自认就是天下第一，但自忖当年华山论剑时的王重阳水平还是有的。
那宋平肯拜入全真教，当王重阳的师弟，岂不正说明，他也并非就全面胜过王重阳，那我如今，又怎么不能打他一打？
可惜碰上完全不是一回事。《神雕》原著中，黄药师以指对掌，跟杨过的黯然销魂掌打了个平手，其实已经是输了。须知掌力分散，而指力凝练，你指力都穿不过他的掌力去，那还不是输了？
宋平对洪七公就没这个问题。赤红色的火焰指力迅速将洪七公的掌力熔穿一个洞，直指后面的洪七公。洪七公补了一掌，这才算拍灭了宋平的指力，只是宋平后面又是一指点来。
洪七公知他指力自己难以正面抗衡，正想要另求他法，却发现他这一指轨迹竟然是向下，刚好卡在自己步法的落点。破，破不掉，挡，挡不住。无奈之下，洪七公只能将脚撤了回去。
待宋平指力落地，洪七公又要前扑，宋平又是一指点出，又是正好卡在他脚步落点，又给他逼退了回去。几次来回，洪七公被逼的上蹿下跳，但就是死死钉在原地前进不了一步。宋平却躺在原地，一边吃喝，一边好整以暇地随手点戳。
对比分外鲜明。
洪七公怒道：“这是段皇爷的一阳指，你怎么会？”宋平咽下一口银丝卷，又是一指点出去，把洪七公逼回原位，这才说道：“我师哥拿先天功换的，你也可以拿降龙掌换嘛！”
说实话，宋平也是感叹这一阳指还真是学对了。虹猫七侠的武功上限虽然高过金庸宇宙，但想远攻，那都得身剑合一，腾空而起，能轻描淡写之间打这么远，把敌人钉在地上当狗遛的，还真就没有。
洪七公几次想要前去，都被打退，急的哇哇乱叫。看见那些好吃的美味佳肴被宋平牛嚼牡丹一样糟蹋，洪七公宁愿是自己让宋平给糟蹋了。
洪七公深知宋平实力可怖，挥掌虽遵循“降龙十八掌”掌掌理，没使上十成力，却使上了十成的功夫，可仍是一次次被点回原处。有心想用“打狗棒法”的精巧功夫，却尽数落空。
只因那打狗棒法招式虽然精巧，却需要引动对方招式，绕行或反击对方本体。宋平离着洪七公三四丈远，他就算绕过指力，也攻击不到宋平本体。那指力虽有色却无形，打狗棒法里也没个“破气式”，又怎能借力打回去？
“服了。”洪七公又折腾了一会，看实在是打不过去，只能隔着三四丈望洋兴叹，“下次华山论剑，我看我们四个老东西都可以不用去了。你这武功都带特效的，谁能打得过你啊？既然如此，你怎么自己不教郭靖？”
宋平没回答，反问道：“你已经开始教他了吧。”洪七公点头：“教了啊。”“好教吗？”洪七公一听直挠头：“笨得要死，教这傻小子真是个大活儿。”
“对咯！”宋平一拍巴掌：“这么大的活儿，我去废这个力干嘛，当然是推给你了，老洪，我一直拿你当好兄弟，这兄弟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黄老邪捧在手上当宝贝的女儿，你给当丫鬟用。他自己都没享受过女儿如此伺候吧？你个狗东西，早晚让黄老邪攮死。”洪七公骂骂咧咧地走了，他不能不走，再不走他不被馋死，也被气死。
“宋……师父，这好吗？”黄蓉有点担心洪七公的精神状态，别真给这老叫花子气死了。再一个，她也为自己父亲担心。洪七公眼看明显就打不过这宋平，那自己爹爹能打得过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