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不好的,他光来你这骗吃骗喝,能好好教郭靖吗?你靖哥哥那个脑子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教好他,你能甘心?”宋平斜着眼看她。
刚刚那就是宋平跟黄蓉约定好的事情,专门气洪七公。既然是成人关嘛,当然得干点成人才能干的事情。比如说,威胁黄蓉。宋平就一句话,你想输,可以,但得配合我,要不然我搅的洪七公教不成。
夫人,你也不想靖哥哥学不会降龙十八掌吧?
话术虽老,但着实好用,黄蓉就只能老老实实同意宋平的计划。
“那我没明白,到时候我输了,就是您输了,七公还不是得吃得喝,您到底赢在哪了?”以黄蓉的机灵劲儿,当然不可能看不出宋平的本意,不过她有一点想不通。
“笨呐,到时候你就说练功把手练伤了,那不就行了?你桃花岛那些传世名菜,都要辅以兰花拂穴手或是落英神剑掌才能做,手伤了当然也就做不了了。他洪老七是丐帮帮主,难道还能撂下帮内事务,等你十天半个月?当然只能是一口没吃到就走了。哈!”
宋平想到这里不由笑出声来,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享受武侠必吃榜喂给自己的金庸宇宙第一美食。
“苦力算他的,人情算我的,还得看着我在旁边吃饭,他一口都吃不着。洪七公一败涂地呀!”
“那个,师父,七公有句话说得对,您可千万别让我爹爹知道。”黄蓉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要知道了,肯定找您拼命,那你们……那我……”
“你怕我打死他啊?”宋平冷笑起来:“还告诉你吧,这事儿我非让你爹爹知道不可,这就是我对他的报复。”
“为什么!”黄蓉恼怒道:“我爹爹哪惹到你了?”
宋平没回答她,反而问道:“你为什么从桃花岛跑出来?”
“我……”黄蓉一愣。她从桃花岛跑出来,是因为看不得岛上关押的周伯通,想让黄药师把他放了,黄药师不放,父女吵了一架,她才一怒之下离家出走。正想到此处,宋平的声音又响起:“刚才老洪跟你们说了吧,全真七子的师叔叫什么?”
黄蓉“唰”地一下脸色惨白。
以她的脑子,很容易就想明白了这三人互相之间的关系。
“哼哼,周伯通是我师哥,他让你爹打断双腿关在桃花岛上十几年,你说我会怎么报复他呢?”
第24章 郭靖像个熟睡的丈夫一样在旁边……
接下来一连好多天,黄蓉都忧心忡忡,宋平却好像那天没说过跟黄药师之间的仇怨似的,还拿黄蓉当使唤丫头。
“小黄啊,你来。”
现在宋平每次喊她,黄蓉都是一哆嗦。“师,师父。”
“你看,你也喊我一声师父,虽然是一个月临时师徒,我总不好什么也不教你。这样吧,我教你个好玩儿的。”
“啊?不了吧。”黄蓉着实有点害怕这个便宜师父。主要不管她用什么智计来对付宋平,宋平那边就闭着眼睛一句话:“我给你把同样的手段复刻到郭靖身上去。”黄蓉立马只能偃旗息鼓。
黄蓉十六岁的人生里,从没这么吃过瘪,加上本身她就觉得黄药师那么关着周伯通不对,在宋平这个“苦主”面前,更显得没有底气。
“不什么呀,我要对付你爹爹,你多学点我的能耐,回头告诉你爹爹,说不定还能帮他打赢我呢,对不?”
黄蓉拼命摇头:“师父,您就别再试探我了,我真不会帮我爹爹刺探您的资料的。”
“看,还给孩子吓傻了。”宋平叹了口气,只能故技重施:“郭靖……”
“学!”现在宋平都流程简化了,只喊“郭靖”俩字,剩下的留给黄蓉自己脑补。黄蓉一听,立马答应。
“哎,这就对咯!来,我教你个女孩子学的本事,这个呀,叫《玉女心经》。”
跟洪七公一战后,宋平完全可以肯定自己现在天下无敌,就算初代的四绝一起结阵围攻,自己也能全身而退。在这世界,除了等着剧情完结,实在没什么意思,就寻思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
想不影响主线剧情地做一些变动,机会很少,眼下正是一个。黄蓉的武功一直不高,习武天赋也不行。别说《玉女心经》,就算《九阴真经》她都练了几十年,结果照样不济事。
黄蓉这个女人定位本身也不是武功高手,她主要也不靠武功来影响剧情,所以教她全本的古墓派武功,也不用担心她因为实力变强而改变什么,影响自己穿越。
“嘿嘿,十几二十年后,郭黄两人拦着杨过跟师父谈恋爱,结果一动手,却发现自己跟对面练一样的功夫,那才叫有意思呢。”宋平似乎已经能看到十几年后郭靖那个蠢蛋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场面了。
黄蓉习武天赋不行,是指她学内功的天赋不行。金系内功是这样,越是心思庞杂之人,习练就慢;越是心中不存练武功之念的,进境反而跟定睛插火箭一样。对那些精巧的功夫,黄蓉学习进度快得很。
区区一个月时间,她从古墓入门的“柔网式”学起,再学夭矫空碧、天罗地网式、美女拳法,竟然学了个遍。
内功上,玉女心经虽然需要两人合练,但宋平什么水平,一阳指的造诣比段智兴都高,凌空指力点指,助她运功行炁,片刻间也就是一个周天。再往后的,就看水磨工夫了。不过就按黄蓉的人设来看,好不到哪去。
“嘿嘿,师父,你这拳法好漂亮,好厉害!”黄蓉到底是小女孩,对林朝英创出来的这些女孩武功,喜爱的不得了,比桃花岛功夫更甚。
她耍着一套“美女拳法”,与郭靖对战。这是古墓派最奇妙最花巧的武功,将千百年来美女变幻莫测的心情神态化入武术之中。
无论是洪七公还是郭靖,都明确感觉到,黄蓉的武功比起郭靖,实在不如,但见她忽而翩然起舞,忽而端形凝立,神态变幻,极尽诡异,却让初学降龙十八掌的郭靖怎么也碰不到,尽挨她打。
“宋老弟,你这是什么功夫?”洪七公眯着眼睛看黄蓉的身法拳法,只觉深奥极尽,饶是自己,也要思虑多时,才能体会其妙处。
“不是我的,是我师哥没过门的老婆的武功。那林大姐年纪比我师哥都大,实力么比你们第一次华山论剑的时候还强点。要不是死的早,华山论剑就是我师哥公母俩的夫妻店,哪轮得着你们四个跟他并称什么五绝。”
洪七公闻言难以置信地盯了宋平半天,这才开口道:“你们全真教真他娘一窝怪物,照这么看来,就是周伯通哪天成了天下第一,我都不奇怪。”
“老洪啊。”这次反而是宋平愣住了,过了一会,他才竖起大拇指:“预言家。”
黄蓉本身就有桃花岛的底子,加上宋平传授的一身古墓派的功夫,身法招式上是极尽华丽,但郭靖这种笨人笨功夫,就克制她这种花哨选手。别说黄蓉,后来单人御双剑的小龙女,也被蒙古三杰用内力压制的一度束手无策。
她刚开始还能占据主动,郭靖不理外物,只规规矩矩地依照所学,打降龙十八掌中的十五掌,如同海潮中矗立的礁石,竟一点点将局势扳了回来。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黄蓉此时一身的古墓派武功,饶是她本身就想输给郭靖,此时也有点上头,想要仗着身法跟郭靖游斗。不料古墓轻功固然神妙,可郭靖的身法竟也极为高明。
往往一掠而出,眼看应该到力竭下落的时候,半空中又凭空滑出去几尺,那种现实与预料完全对不上的诡异感觉,让黄蓉烦闷欲吐,招架困难。
“咦,这傻小子轻功俊得很呐,这不是全真的身法。”洪七公看了片刻,扭头又盯着宋平:“又是你?”
“想学不?你现在跪下磕仨头,拜我为师,我就教你。”宋平嘿嘿一乐,越说越兴奋:“快,就现在,就这儿,你磕仨头,喊黄蓉大师姐,我就在这立马教给你,哎呀,我等不了啦!”
这要换周伯通,地面都磕出个大坑来。洪七公却要脸,一掌“龙战于野”推出去,怒哼一声:“滚你的蛋,谁要叩你。当老叫花子不会轻功么?”
正当此时,密林之中钻出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个还说道:“师父,咱们赶了这一程路,怕不有三十几里?”后头一个白发童颜的老头颔首:“嗯,你们几个的身法,倒也有进……好小贼!竟然在此处碰到你!”
“哟!”宋平乐了:“梁子翁嘛!”
一见梁子翁,郭黄两人也不打了,飘身退到宋平和洪七公身旁,摆开架势,警惕地看着这个大敌。
“小杂种,还我宝蛇来!”那天晚上天色黯淡,宋平打梁子翁又全是凌空出手,导致梁子翁根本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打断了骨头。后来完颜洪烈被吓跑,他也跟着撤退。事后复盘,倒不觉得是这个小道士厉害。
“宝蛇,你说这个啊?”宋平挠了几下屁股,从后腰上抻出一条巨大的赤红色长虫来。那大蛇出来后,还不愿意,亲昵地往宋平身上蹭。
那天晚上在赵王府,宋平本来是不想“救”郭靖的,因为他知道,郭靖根本不用他救,反而是一桩机缘。奈何他身上有“麒麟的友谊”这个词条,天然对兽类有压迫,并能获得异兽好感。
梁子翁这条蛇本身不是什么异种,只是他在辽东深山内能找到的最大蟒蛇,事后用药材培育,算是后天人造的“异兽”。这就导致它既受词条压制,又对宋平有亲近。
当时感觉到宋平的气息,立刻战兢兢从郭靖身上下来,凑到宋平身边讨好。这蛇被梁子翁培育的已无冷血动物特征,反而燥热无比,时值冬日,宋平正好拿它当个围脖和腰封取暖用,也就一直带着了。
也正因为觉得夺了郭靖一桩机缘,他才把那以“一苇渡江”为基础修改创作的轻功,教给了郭靖。
梁子翁一看自己的宝蛇,眼珠子都发绿,“小杂种,老仙今日非毙了你不可!”
“诶,老梁,你看这儿。”宋平生怕梁子翁看不到,还贴心地给他把洪七公的脸掰过来。
“诶呦我草!”梁子翁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当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磕头:“洪帮主,小人实不知洪帮主驾到。不然小人便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得罪洪帮主哇!”
“梁子翁,你又犯在我手里。”洪七公看不上这么个小角色,但他被宋平压制了一个多月,终于能端起高手架子来了。身上气势尽放,压的梁子翁差点昏过去。
“靖儿,去,给他两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郭靖心眼儿还好,不愿折辱人,尤其是梁子翁一个老头,就说道:“七公,饶了他吧。”
“哼……”洪七公杀人有自己的标准,确保自己一辈子杀的人都是罪有应得。不说他这做法对不对,有没有疏漏,但确实梁子翁干的那些事,在他眼里也罪不至死。于是冷哼道:“滚蛋!”
梁子翁跟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赶忙跪下又磕头,“多谢您老不杀之恩!”他恨恨看了一眼宋平,带着徒弟扭头跑路。
“七公,这老怪怎么如此怕您老人家啊?”黄蓉凑在旁边问道。
“哼,在想当初,他得了个邪法,找了一群少女来,要破了她们的身子,说能长生不老,被我撞见,当场就给他一顿好打。”
郭靖奇道:“啥叫破了身子,是要拿刀攮他们吗?”
“确实是攮她们,但不是拿刀。”宋平在旁边露出诡异的笑容。黄蓉看他这个反派做派,当即想起什么,“啊”了一声,惊呼出口:“他竟然想做这种坏事,还要对一群少女做?”
学过《玉女心经》的黄蓉,可不是原本那个研究怎么生孩子的小女孩了,宋平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教她的时候虽然都是凌空点指,但却也总是顺口调戏她玩儿。
那种感觉是非常玄妙的。郭靖就在旁边不远处学武功,自己在这调戏他媳妇,郭靖就跟个熟睡的丈夫一样一无所知,着实是很令人曹贼属性萌发。
“诶,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宋平好像忽然吞吃了几个魂殿长老一样,发出邪恶的笑声:“黄老邪,你狗日的敢打断我师哥双腿,囚禁他十几年,我就给你来个好玩儿的,桀桀桀桀……”
第25章 宋哥,我有个朋友,需要点你这龙虎大药
“那能对吗?那……那合适吗?”
洪七公在一处民房外面走来走去,急的直抖搂袖子。“宋老弟,坏了人家女儿的清白,黄老邪非找你拼命不可。”
“怎么叫我坏了她清白,这叫自由恋爱好吧,你懂个屁。”宋平躺在草垛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个二郎腿,嘴里叼着根草,一说话直晃悠,满身的臭流氓做派。“你问问黄蓉,她是不是自愿的?”
“你……你怎么是这样人呢!”洪七公气的手指头都哆嗦,“那小丫头才多大啊!”
“拜托你,我们这什么年代啊,女孩十三岁就要嫁人,十四岁就生孩子了好吧,黄蓉都十六了,这都算晚婚晚育好吧?”
宋平随口给嘴里的草苗吐出来,如同一根箭矢直射洪七公面门,“还有你个臭要饭的,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是这样的人,别人不知道的听了还以为是我把黄蓉给怎么样了呢。”
宋平再怎么比洪七公强,老叫花子毕竟也是五绝,不至于连根草都接不住。他手指运起打狗棒法的“缠”、“挑”字诀,心中暗叹宋平的武功高到没边,随口吐根草出来,自己就得用上打狗棒法。
将草苗拨拉到一边去,洪七公看着那民房叹了口气,说道:“我说老实话,要真是你还好了呢,黄老邪肯定不介意有你这么个女婿。”
“他不介意?叫大黄爸爸,我多亏得慌啊。”宋平嗤笑一声,“这俩人天造地设的一对,江南七怪、全真七子、东邪、西毒,都想拆散他们,我却偏偏得让他们在一起,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爱情。”
“你比黄老邪都邪。”洪七公脸皮抽动两下子,“你也说了,我们这什么年代啊,你搞自由恋爱?咱这年代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算看好他俩,你也得让郭靖明媒正娶,你这……不正规!”
没错,里面是郭靖和黄蓉,宋平是有心想要搞黄药师一手,但怎么干不出“我跟你有仇,让你女儿小心点”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那不成武当殷老六了吗?
他是撺掇黄蓉跟郭靖先把事儿办了。这民房就是他找周围住户买下来的,给了一百两银子,让那家人欢天喜地的背井离乡。
“诶,有什么不正规的。”宋平一摆手:“你看,我是黄蓉师父,你是郭靖师父,咱俩不算他俩爸爸吗?咱俩定了这还不正规?今儿就办婚礼,拜天地、入洞房,嘎吱嘎吱嚼冰糖,多好!”
“我可不是傻小子师父,你别冤枉我。”洪七公连连摆手,他可不想跟疯了的黄药师对上。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打不过黄药师,但这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算了。
“说出去谁信呐。”宋平不屑道:“你把降龙十八掌都教人家了,你说不是你徒弟?那你咋不把降龙十八掌教我呢?”
屋里头黄蓉也天人交战呢。
“蓉儿,你这,这是干什么?”郭靖虽然那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本能地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劲,但好像又不是什么坏事,脑子一团浆糊。
黄蓉没说话,满脑子都是之前宋平跟她说的。
“你看,郭靖这小子,又笨又丑,武功也不行,还是个蒙古长大的半鞑子,还是个单亲家庭,没有爸爸,你爸爸能喜欢他吗,能让你嫁给他吗?”
宋平说这话的时候连哄带吓的,给黄蓉小脸臊的通红:“你这样,我当你一个来月师父,我给你想招儿,你呀,生米煮成熟饭,大着肚子见你爹,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蓉儿,蓉儿?”郭靖见黄蓉没反应,傻乎乎地拿手在她眼前晃晃。黄蓉看他这傻样,想起自己爹爹,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就好个“面儿”,平素爱个“雅”,不喜欢郭靖那是必然。
她心一横,攥紧了郭靖的手。“罢了。靖哥哥,我这辈子是非你不嫁的了,虽然还没成亲,但我心里,已经当是你的妻子一样。”
郭靖还在那点头呢:“俺也一样!我也拿你当妻子的。”
“那你听我的,来……”
外面洪七公还在问呢,“那傻小子必然是不懂了,小丫头妈妈死的早,她能知道怎么做么?”
“我教她了呀。”
“你?”洪七公瞪大了眼睛,双掌错开,运足真力,准备杀他平生杀的第二百三十二人。宋平不知道自己无意中顶了裘千仞的位置,看洪七公忽然进入战斗状态,还以为黄药师来了,四下张望:“你干啥,大黄来啦?”
“来个屁,好小子,你身为武林前辈,竟敢诱骗无知幼女,我当真饶你不得,就算打不过你,老叫花今天也跟你拚啦!”洪七公说着,一跃而起,一手见龙在田兜头便打。
“嘭!”
宋平抬掌相迎,两只手掌撞在一起,洪七公只觉自己一掌打在烧红的烙铁上,非但打不进去,反而烧的自己生疼。但洪七公此时发狠,硬顶着灼痛,再挥拳横扫,正是“神龙摆尾”。
“臭要饭的,你疯啦?”
洪七公咬着牙道:“今日非杀你这淫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