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宋平真忍不住,指了一圈周围的人:“这两位,我们全真教自己人;大理那边欠着我天大人情,一灯也不是多嘴之人;郭靖是半个鞑子,黄蓉是鞑子的老婆,他们敢乱说话,我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攻击他们。我现在把你杀了,谁知道去?谁来传扬?”
噫,完啦!
裘千仞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赶忙翻身跪倒在地,“邦邦”磕头,“宋真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啦!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咳,宋平,你走开吧,让我来。”此时洪七公尴尬地声音传来。他来这有一会了,本来想阻止裘千仞逃走,哪知宋平直接耍流氓,给裘千仞这个流氓都整不会了。直到此时,他方才开口道:“别跟这等腌臜小人计较,杀他纯脏了你手。”
原剧情中裘千仞还想道德绑架洪七公,不料洪七公的道德实在够硬,他真绑不动。但现如今的裘千仞纯吓破了胆,以为看到了“正道”中人黑恶的一面,比他们邪道反派都肮脏啊。口中只说道:“丐帮原来也是如此?好好好,杀了我吧!”
“去你的,什么如此,谁跟你一样脏了?”洪七公瞪着眼睛说道:“我老叫花子平生杀过二百三十一人,若非真是大奸大恶、查证无疑,我不会下手。今天你裘千仞就是第二百三十二人!”
而后就是一顿嘴炮,裘千仞本就心中有鬼,让洪七公说的无地自容,想要跳崖自杀,却被一灯拦回,收为徒弟,带着渔樵耕读下山去了。周伯通也因为不敢面对瑛姑,两人追打下山。
片刻之间,这华山绝顶,竟然只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郭靖此时在洪七公的表率作用下,主要是在宋平这个臭不要脸的狗老道衬托下,显得洪七公更加光正伟岸,解开心中心结,也不想着再废了自己的武功了。
洪七公与郭黄两人许久不见,忍不住跟两个徒弟各诉过往。最后说道:“宋平这臭牛鼻子是不必比了,他既然还活着,我们谁也比不过他,又跟二十五年前一样,是个争第二的场面,只不过,这第二也不好争啊。”
“我不动手,跟你们动手一点意思都没有。”宋平现在对五绝级别的选手也没什么兴趣,随口说道:“你们三个水平都差不多,各自练了九阴真经。最强的一灯先下山去了,我看这天下第一给郭靖不错。”
黄蓉闻言喜笑颜开,郭靖不明所以,丘处机纯插不上话。唯独洪七公有些不服,说道:“什么话这叫。靖儿这孩子才练了几天功夫,就能超过我们了?再者说了,凭什么一灯是最强的,大家都是一起论剑的好哥们,他凭啥比我们强?”
“你不服也没用,你们几个现在都练过九阴真经了,但一灯还练了一点别的。”宋平招呼郭靖和黄蓉,“小黄,我答应你的,来,郭靖,我传你《九阳真经》。”
第52章 陆展元,我来取你狗命啦
“什么就让我去一趟江南,这才多长时间,莫非武三通早在多年前就想着做鬼父了?啧,这种养父爱上养女,徒弟爱上师父的行径,当真是臭不要脸至极。杨过,你说对吧?”
重阳宫内,宋平顺手把大理来的信件一扔,正好扔到个小婴儿头上,信纸虽薄,但宋平故意加力,砸的小婴儿哇哇直哭。
此时距离第二次华山论剑,又是两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当日在华山上,宋平单独传了郭靖九阳真经。九阴九阳,练到最高深处,都是阴阳并济的神功,一个参透九阴总纲的绝世高手,并不会因为多一门九阳神功而强多少,不过查漏补缺、武术风格更全面而已。
但对郭靖这种正在高速发育期的选手来说,却是如同安了个加速器。郭靖这人心思澄澈、根骨上佳,本就是修炼内功最好的苗子,加上他又熟悉九阴总纲,阴阳并济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区区一夜过去,武功竟然大进。
第二天华山论剑,黄蓉用言语挤兑地让东邪北丐,各自以三百招为限,谁先击败了郭靖,谁算赢。可哪想郭靖一夜之间,武功竟精进于斯,两人绝招尽出,三百招也没拿下郭靖。
此时逆练九阴疯了的欧阳锋忽然出现,连施怪招,击败黄药师、洪七公,正当此时,郭靖想起九阳真经里一句“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后发制人,运足真力,左手“古藤龙拳”,右手“飞龙在天”,竟将欧阳锋打了个筋斗,惊得疯了的欧阳锋逃下山去。
东邪北丐都是要脸之人,知道放着宋平在这,他们只能争第二。别看宋平声称不参与排名,但正因如此,这“天下第一”拿了才是莫大羞辱。左右他们两人三百招都没拿下郭靖,又打跑了他俩都输了一两招的欧阳锋,干脆就让郭靖当了这“天下第一”。
他们内部知道怎么回事,但圈外却不知道。一听公认的天下第一是郭靖,他登时名声大噪。
回头郭靖还是没同意成吉思汗让他当宋王的建议,出离了蒙古,返回南朝。一切都很顺利,唯有一点,就是杨过。
郭黄两人仍如原剧情一样,在太湖之畔碰到了被丐帮彭长老绑架的穆念慈母子。打跑彭长老后,救下母子二人,给杨过取名。但有一节,原剧情里杨过母子举目无亲,只能穆念慈带着孩子自己漂泊流浪,到最后病死江南。
可现在,杨康虽然死了,杨铁心夫妇还活着呢,穆念慈不可能放着养父和老公爹不去投奔,自己带孩子流浪。宋平也是没办法,自己选的嘛,只能给当初的自己擦屁股。
打从杨过一岁刚断奶开始,他就把孩子抢到自己身边来,除了定时定点给送下去吃饭,是每时每刻都不让他脱离自己的视线。宋平还打算在这小子长到三岁,刚记事的时候,就给扔到市井里去。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杨康之所以养残了,就是因为他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疾苦,后来就只想着跪拜权力,为此连亲生父母都不顾,最后多行不义而自毙,所以得给杨过这孩子一点挫折教育。
此话一出,又因为他是全真教的祖师爷,杨铁心夫妇还有穆念慈是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刚开始宋平这保姆当的是浑身不自在,天天骂街。后来倒也有点习惯了,养这小子有点像培养宝可梦似的。再有一个,不开心每天就揍小杨过玩儿,虽然很讨厌小孩哭闹,但如果这孩子是自己弄哭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今天宋平正准备怎么给杨过弄哭呢,就听马钰说外面送来一封给自己的信,是大理来的。马钰生怕这是一灯找宋平有事,急匆匆地就给宋平送来了。不想打开一看,竟然是武三通送来的。
这老小子竟然还真记得当年自己的话,要大闹江南陆家庄的婚礼的时候,还真喊自己来撑场子了。
武三通也是挺鸡贼,生怕自己势单力孤,想找个高手。他师父一灯肯定不会帮他去“抢养女亲”的龌龊忙,于是武三通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宋平这个同样不怎么正经的人,说不定看在同道中人的面子上,能帮一把,死马当活马医嘛!
“谁跟你同道中人,连我一个变态都觉得你这种鬼父变态好吧。”愤怒的宋平气哼哼地给了杨过一拳,当然是不会伤了他的力度,但小孩看见一个巨大的拳头在自己眼前怼了过来,光吓都够了,又是哇哇乱哭。
“马钰,我出去一趟,你告诉穆念慈,这几天不用给孩子准备饭了。”等马钰听到声音进来查看时,发现早没了师叔和杨过的身影,只剩被内力包裹着的响声,还在室内不断反射,隆隆作响。
“啊,嘉兴,这地方好啊。”在金庸的宇宙里,嘉兴是个有毒的地方,两部书的开局都在此地。射雕开局嘉兴烟雨楼丘处机与江南七怪拼酒拼斗,神雕开局嘉兴陆家庄李莫愁杀陆立鼎一家七口。
不过宋平唯恐天下不乱,他为了能成功继续穿越,小心翼翼地维护剧情,都快憋疯了。双雕交界的这十二三年,终于没有什么世界意志的关注,他又能像当年跟王重阳在一起时一样,四处搞事,心中不由高兴。
他打听了陆家庄,脸上带笑,喜滋滋地迈步就往里走。今天是庄主大婚的日子,看见这么个英俊男子,扛着一个同样粉雕玉琢的小孩,脸上高高兴兴,就算是个道士,倒也没人奇怪,还当庄主交友广泛。
“诶,这位道爷,您请止步。”门口有管事拦下宋平,“不知道爷何来啊?”
“啊?”宋平瞪大了眼睛:“今天不是陆庄主大喜的日子吗?我来凑热闹啊。”
管事的嘿嘿带笑:“道爷,咱们陆大爷那是整个江南道上有名的人物,凑这热闹可要花钱的。要不然,就这庄子再大,也盛不下天南海北这么多客人不是?”
“啊,多少钱?”
管事的竖起食指:“一千钱方可入席。”
“一千钱?”宋平轻蔑一笑,“记,宋平十万钱,记大理段氏账上。”
武三通这老小子,想找自己免费打白工,门儿也没有哇。
“啊这……”管事的愣住了,“不是,道爷,您这礼钱哪有记账的,要不您还是先把钱给赏下来。”
“诶,不都跟你说了,记大理段氏账上。人家是皇家,还能差你这点钱?”宋平不理他,迈步就往里走。管事的伸手就想拽宋平衣服,他哪能拽的着啊。管事的明白这必然是武林高人,哭丧着脸求道:“道爷,您别拿小的开玩笑,这没这么干过呀。”
“那是我没来过,我早来你们早这么干过了。”宋平头也不回,继续往里走。“大理段氏欠我的多了,我许给陆展元一个大理的异姓王都不算多。”
宋平越说越离谱,管事的越听越害怕,吵吵嚷嚷,终于让主家注意到了。
陆展元迈步走了出来。还别说,他这个外形条件硬是要得。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似墨画,鼻如悬胆,眼若秋波。小伙儿大高个儿,常年练武,身材还好,肩宽体阔,猿背蜂腰,又不失阳刚之气。往那一站,比杨康都不逊色。
“嗯,合理,要不是这外貌条件,怎么能勾引了李莫愁呢?不过比我还是差点。”宋平上下打量着陆展元说道。
宋平说话并未压低声音,陆展元武林中人,家人、来客,也都多少会些武功,耳聪目明,听的是清清楚楚。眼见宋平动作、神态、语言都极为无礼,当场就有家丁和来道贺的宾客围了上来。
为首一人叫道:“陆兄,你说今天来闹事的,就是他吧?不嫌弃的话,兄弟几个替你打发了他,你安心成亲就是。”
“多谢好意,不过几位先慢动手,小可自己处理便是。”
陆展元看了宋平一眼,非但没恶语相向,反而展颜一笑,双手虚拱,一揖到地,“不知道长在仙山何处,洞府何方?今日小可大婚之日,道长能来贺喜,真乃我陆展元平生一大幸事,不如先请到堂内,容小可奉清茶一杯,如何?”
伸手不打笑脸人,按说陆展元如此作态,但凡是江湖上讲点脸面的人,不说还礼,起码要规矩一些。但宋平非但没动作,反而阴恻恻一笑,道:“陆展元,大祸临头,你还想着结婚?我是你对头找来,要你全家狗命的!”说罢一掌兜头劈来。
陆展元看宋平比自己还优秀几分的相貌仪态,又兼他带着婴儿,想来是个体面人,哪想到他竟说动手就动手,全然不顾右肩上还扛着个孩子。大惊之下,只能先退。
陆展元脚下后滑,迅速滑出去几尺,让过宋平兜头这一掌,劈手相还。
两人交上手,旁边众人就不好下手了,否则是对主人家不敬。陆展元片刻之间,连换四门掌法,掌力或雄浑或飘逸,身法连连闪动,阶堂之下,一时间竟似乎满室皆是陆展元的身影。
“好!陆庄主好俊的功夫!”有宾客不由喝彩起来,不少人随声附和。唯有陆展元自己知道,这纯外强中干。他不管怎么变幻掌法身形,这少年道士只站在原处,单掌相迎。
其掌势渊深如海,自己的掌力打进去,如同打进无底深渊,没有任何波澜。更恐怖的是,无论是换掌法还是换身法,自己竟被他一只手完全圈住,上下腾挪,尽皆出不了五尺之外。
这道士还臭不要脸,数次将手中婴孩举来迎上自己的掌力,逼得自己不得不缩掌变招。可诡异的是,明明自己因避让婴儿露了破绽,他也不抓,就还是单掌圈着自己,让自己出不得方寸之地。
“那是什么道理,这道士到底干嘛的?”陆展元百思不得其解,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连环三腿踢出,挣出一丝空隙,深吸一口气,一掌运足内力,穿腿而过,四指指尖直戳宋平腰肋。
这戳掌是他一身所学得意之作,一来腿中藏掌,动向隐蔽;二来不以劈、拍、推、印为形,而是以指尖戳击,说是掌法,其实如同四指指法齐发,出其不意。他一生对敌,往往这一招使出来,对手非死即伤。
只是陆展元刚一声“小心了”喊出口,却觉自己手肘被人抵住,手掌怎么也递不出去,随后那道士随手一翻,自己被迫凌空一个筋斗甩起来,又稳稳地站在原地。
“你……”陆展元脸色发白,冷汗满背,却听那道士惊奇一声:“咦,你的功夫不错啊。”
第53章 这就是跟病娇女谈恋爱的下场
“宋真人,这,这可如何是好?”
内堂之内,宋平老神在在地端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盖碗,一点风度没有地发出巨大的“吸溜”声喝茶,陆展元则是焦急地走来走去,直抖搂袖子。
陆展元一击不中,就知道宋平不是来跟他为难的,此人武功比他高出太多,连忙把人请进内堂奉茶。宋平表明身份来意,陆展元当即头大如斗。
“怕什么,你那么高的功夫,跟他干啊,他就算会一阳指,功夫也未必胜过了你。”宋平不是说假话,这陆展元武功确实高,此时想起《神雕》里黄蓉对他的评价,是不下于陆乘风,此言果真不错。而黄药师认为陆乘风胜过李莫愁。
陆展元抓着头发愁眉苦脸道:“要是别人敢来闹事,我当然是不怕,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妻子。问题是,这是对沅君有养育之恩的义父呀,跟自己老丈人动手,说出去我姓陆的在江湖上还混不混了?”
“不值一提。”宋平给陆展元旁征博引,“天下第一的郭靖知道不?他当年还把老婆甩了,叫嚣要杀他岳父黄药师呢,你这只能算是追随先贤之旧事了。”
陆展元苦笑起来,“宋真人,您别拿我找乐了,郭大侠哪是我能比的。”他随即跪在地上,梆梆磕头:“还请宋真人救我陆家。”这小子机灵着呢,知道宋平肯定有招儿。
宋平沉吟片刻,说道:“武三通不足为虑,他个变态要当鬼父,为了霸占女儿而要取女婿性命,这事儿你让我操作,甭说他,就连一灯都得当场死那儿。但有一点,你跟李莫愁怎么回事?她可是满江湖吆喝你当了渣男,是个欺负了她的负心汉。”
“天地良心!”陆展元一听李莫愁的名字,“嚯”地站起身来,“我什,我什么也没干呀!”
“什么也没干,不对吧?你……”宋平斜睨着他,道:“跟人家私定终身了没有?”陆展元嘴巴抽搐两下,点头道:“这事儿倒有,但那……”
宋平伸手打断了他,“我还听说,人家姑娘为了你,叛出师门,结果你转头就跟何沅君好上了。你说,是不是想借此攀附大理段氏,五绝一灯啊?我可告诉你,她门派祖师,是我师哥重阳真人的,嗯,我嫂子吧就算,她门下后人出事,我得管。”
宋平到底还是看在王重阳已经死了的份儿上当了一回人,没把“姘头”俩字说出来。
陆展元大惊失色,连连摆手:“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宋真人,你听我给您细细讲来。”
陆展元这一说就是整整一下午,陆家本来就在准备过两天的喜宴,连续七天七夜的流水席,酒水肉蔬备的都足,陆展元干脆拉了宋平,直接在后屋喝起酒来。
“你说这女人啊……嗝。”陆展元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说道:“你是不是得……贤惠持家,相夫教子?你说都是武林中人,罢liǎo,我不挑你理,问题是,你总得像个人吧?
你是不知道这老娘们,一不开心就对我非打即骂,拿冰魄银针扎我啊。是,第二天是给解毒了,问题是,中一晚上那玩意儿,谁不害怕?要不是我内力还有点功底,早,早死啦!”
“诶,小陆,小陆。”宋平推他肩膀,陆展元一晃膀子,“不用拦我,真人,我今天是见着你了,我终于,我这些年的委屈,我能说了,我……”
“不是,我让你给弄点吃的,这孩子还饿着呢。”宋平哪是关心陆展元呢,杨过在旁边饿的哇哇哭,宋平随手给他敲晕了,但老让孩子晕着也不是个事儿,万一晕着晕着饿死了呢。
“哦,那什么,沅君啊,媳妇儿!”陆展元一喊,就有一个亭亭玉立,娇美可爱的少女走了进来,她明眸流盼,看了一眼室内,给宋平行了一礼,“真人莫见怪,我家展元,难得有此放浪形骸之时。”
宋平把杨过给了她,让她找人去喂孩子,陆展元看着何沅君走,瘫在地上嘿嘿傻乐。
“真人,看,看见没有?这叫贤妻良母,什么叫娶妻娶贤啊?再说那李莫愁,她要光折腾我就算了,她那心可狠呐。路边上有人多看她一眼,她都要挖人眼珠子,要不是我拦着,一路上得多多少瞎子你知道吗?”
陆展元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啊,舍身饲虎,为江湖拴住这个女魔头好几年,我容易吗?这老娘们发起狠来,蚯蚓都得竖着劈,蚂蚁窝里都得灌烧化了的铁水,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陆展元,天字第一号大善人!”陆展元拍着胸脯说道。
“光这些就算了,她还不让我跟女人见面说话,我逢跟谁见面说话,她就要杀了那人,我就得安慰她半天。最后更是变本加厉,不让我跟人接触你知道吗,说我不陪她。他妈的,我做生意的!我不见客,陆家庄上下几十口人,吃什么去?”
宋平闻听此言,很有种接新三梗的冲动,用尽全部力气压下条件反射,拍着他肩头,“兄弟,苦了你了。”这就是跟李莫愁谈恋爱的下场,他前世不少人还指望跟李莫愁能和和美美,做他小娇妻呢,做梦去吧。
陆展元又灌了一壶酒下去,“后来,她竟然让我跟她去什么,墓里生活,这是人话吗我问你?吓得我啊,撒腿就跑。后来,幸亏遇上了沅君,她治愈了我,让兄弟知道什么叫女人,不然我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
说到这里,陆展元“哇”地吐了一地,昏睡过去。宋平不乐意闻这个恶臭,喊人进来打扫照顾,自己则拎着吃饱了的杨过,去了陆家庄给安排的房间。
这下真相算是明了了,李莫愁纯脑瘫,她都不是一般的病娇和变态能形容的了。果然老娘们评价前男友的话半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一张嘴就全是男人的问题,前男友都是渣男,自己一点问题没有。从古至今,莫不如是。
“嘿嘿,既然如此,我倒跟李莫愁玩玩儿。”宋平有点兴奋,上次威胁林红那都什么时候了,这么多年过去,没跟古墓的老娘们玩耍,想想还真有些刺激。
次日,陆展元醒来,想起昨晚之事,还颇有些不好意思,“真人,我这……”宋平摁住他肩头,“诶,你放心,今天有我在,什么事儿都没有。”
陆展元一听就放心了。全真教的祖师爷啊,那还了得?李莫愁、武三通算什么玩意儿。
他安心筹备结婚,果然婚宴刚开始不久,就听见一声厉喝:“陆展元,负心狗贼,奸夫淫妇,给我死来!”
随即就见一个杏黄道袍道姑,飘身进来。轻功很高,如同半空飘絮一般,在空中飘飘摇摇,一步踏出,便是老远。她身后跟着的粗壮男子,却明显不济,踩翻好几张桌子,才凑上前来,口中还喊道:“陆展元,贼子,受死!”
正是李莫愁和武三通到了。
“嚯!”
“这谁呀?”
“那老的好像是陆展元他老岳父。”
“年轻的小娘们呢?”
“不到啊,功夫可高。”
“是啊,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哎呀,又勾勾又丢丢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