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频道:从虹猫蓝兔走向诸天 第29节

  “她说那话什么意思,莫不是这陆庄主在外头养的小的,扶正妾室?”

  李莫愁声若银铃,既脆且柔,神态悠闻,美目流盼,桃腮带晕,别看她武功高强,说的也是喊打喊杀的话,但没人当个威胁,甚至不少人心中下意识就偏向李莫愁,认为是陆展元不对。

  “老传统了。”宋平不屑地撇撇嘴,看来不光女人从古至今没变,男人也是一样,鼋的很啊。不过此时李莫愁未逾二十,正是最美好的花季,让一群南宋土包子能抵挡这种美人诱惑,也是强人所难。

  “看什么,找死!”李莫愁听不少人议论她的美貌,和与陆展元、何沅君的伦理关系,当即怒目,随手一洒,就是一把冰魄银针。陆展元对这玩意记忆犹新,当即大喝道:“快闪开!”

  他踢翻一张桌子,给面前几位宾客挡住,远处却无能为力。李莫愁什么水平,古墓武功也就放在五绝面前不够看,放眼整个江湖,那林朝英留下来的能耐,当真绝世。

  那帮宾客大多也有武艺在身,可却似乎被冻住一样,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针向自己双眼而来。

  “呼!”

  就当此时,院子里平地起了一阵风。李莫愁射出的冰魄银针虽疾,却终归是轻,被风吹的七零八落,诸多宾客这才算躲过一劫。性命攸关,再也顾不上李莫愁美貌,纷纷粗鄙之语指着她叫骂起来。

  李莫愁站在一张桌子上,微微皱眉。冰魄银针轻她当然知道,但古墓独有的手法和内力,发射出的暗器,都有破风之能,按说不应该被风吹回。更别说她发针时明明没有风,这半封闭的院子里,哪能有一阵风说来就来,说没就没?

  此时武三通方才“噔噔噔”跑到李莫愁身边,对她怒目而视:“你自杀陆展元,别伤了我的沅君!”

  李莫愁都不想理这个猥琐老变态,但毕竟同路而来,尤其此时情况不明,她还是冷着脸提醒了一声:“小心,有高人。”

  “嗯?什么高人?”武三通下意识一怔。他轻功差,刚才那一幕根本没啥感受。

  李莫愁随手一招赤练神掌,打飞一个叫嚣着上来要制住她这“妖女”的宾客,美目如电,冷冷地扫了一圈,“不知道,没关系,挨个杀过去就是了。”

  她“仓啷”一声,从背上拽出宝剑来,目光冰冷,杀气如冰,似乎比剑刃都冷。武三通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心道这年轻小女娃,哪来这么大杀气。

  此时无数宾客扑上,李莫愁与武三通背对背,长剑、银针、毒瘴、一阳指,各自发力,硬是将周围一圈清空,打到后来,竟无人敢上。不少人抱头想要逃跑,也被李莫愁飞针射中,毒倒在地。

  李莫愁环顾四周,冷哼道:“还不出来?”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响起,“孽障,休造杀孽!”

第54章 李莫愁好凶呀,不像我,只会心疼展元giegie

  “哟,一烛的徒弟嘛!”

  宋平刚才正在喂杨过,他做宝宝辅食倒是容易,内力一震,就成烂泥,再微微用长虹真气加热,宝宝吃了都说好。他此时方才喂饱杨过,正要推桌子现身,却忽听一声怒喝,截胡了自己的出场。

  抬眼一看,好么,老熟人。

  “武施主,今天是你女儿大喜之日,你伙同一个明显非正道的女子,要来干什么?”

  一烛的徒弟也知道厉害,他师父不如武三通师父,不过他是一对一小班授课,跟武三通也未必孰高孰低,可再加一个李莫愁,以一敌二,自己必定不是敌手,于是先开嘴炮。

  “这,我……”武三通原本见了熟人,吓得一个激灵,就要掩面而逃。但看受惊害怕、泪眼婆娑,倒在陆展元怀里的何沅君,心里头一股子邪火又腾腾地往上起。他戟指和尚,怒道:“宝镜,此乃我家家事,出家人能干涉人婚姻嫁娶吗?”

  一烛的徒弟宝镜明显被噎了一下,扭头看陆展元和何沅君,人家两个情意绵绵,武三通看人的眼神中却带着不自然的血红,谁有问题一目了然。于是和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武施主,陆庄主伉俪情深,何不成人之美?”

  “深个屁,我还父母之命呢!我是阿沅的爹,我不同意,这姓陆的小畜生休想娶我女儿!”武三通当场咆哮起来。

  何沅君抱着陆展元的胳膊柔柔弱弱地哭道:“爹爹,我跟陆郎真心相爱,你就成全了我们罢!还有李姐姐,你们两位确有情缘,叵耐造化弄人,现如今我已嫁陆郎为妻,陆郎……陆郎心中,也是十分尊敬你的。”

  陆展元看小娇妻吓得直哭,早心中满是愤怒,他不敢怼武三通这个便宜老丈人,难道还不敢怼李莫愁?他怒喝道:“李莫愁,你多行不义,我正道中人,深以为不齿,已为我所弃。如今我大婚之日,你竟敢上门行凶,真当我陆展元不敢杀人么!”

  李莫愁气的手直哆嗦,手里的剑颤颤巍巍地指向陆展元,何沅君又是娇呼一声,扑到陆展元怀里,带着哭腔道:“陆郎,不要如此,李姐姐武艺高强,我们顺着她些,不然她又拿银针射你,我,我好生心疼……”

  “漂亮!”宋平两手一拍,摊开直抖搂。高下立判呐,昨天见何沅君一副贤惠姿态,万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手茶艺,想必是常年寄人篱下,被武夫人针对练出来的,也难怪武三通想当鬼父了,这种小鸟依人,男人谁不喜欢啊?

  “奸夫淫妇,给我受死!”李莫愁听了何沅君这如同“你女朋友不会打我吧,不像我,只会心疼giegie”一样的宣言,气的眼前一黑,差点吐出鲜血来。腾空而起,挺剑合身向着何沅君刺来。

  陆展元赶忙一把推开妻子,掀起桌子来,挡了李莫愁这一剑。李莫愁一剑将桌子从中剖开,但此时陆展元也附身捡起一柄单刀,护在身前,跟李莫愁斗在一处。

  陆展元被评价为实力不下于陆乘风,李莫愁此时年未双十,两人又是积年争打,拚斗起来,轻车熟路,瞬间战成一团。武三通见何沅君满眼担心地倒在一边,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去拽她胳膊。

  陆展元余光瞥见武三通,心中大惊,叫道:“真人,快救我夫人!”宝镜一张脸垮下来,“什么眼神儿,你让冰魄银针毒傻了是吧?”随后又撇了两下嘴,直告罪道:“阿弥陀佛,罪过。”一边说,一边飞身扑上,格开了武三通的手。

  武三通瞪大了眼睛:“干什么!”宝镜单掌立胸,另一手死死扣着武三通的手腕,道:“阿弥陀佛,武施主,强抢民女不成?”武三通怒道:“这是我女儿,谁要你多事,滚开!”

  宝镜哼了一声,“陆夫人已经嫁人,那便是陆家人了。陆庄主不愿,今天这人你抢不走。哎呦!”

  宝镜话没说完,看见何沅君又往其他地方逃跑,让急了眼的武三通一拳捣在他眼睛上,给他来了个熊猫眼。“武三通!好说不听是吧,贫僧可要动手了!”武三通根本不理宝镜,手如擂鼓,又是一捶。

  “欺人太甚!”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宝镜当即施展出天龙寺嫡传的武功,跟武三通战成一团。

  何沅君深知自己武功不高,不能给丈夫添麻烦。她悄悄一看,正见一个白嫩婴儿满脸带笑,在现场唯一一张整齐桌子上爬着用手够吃的,眼前一亮,飞奔而去。她一把抱起杨过,护在怀中,柔声道:“你这孩子,多危险,阿姨护着你。”

  “跟我就别演了。”宋平明显不吃绿茶那一套,或者说他其实吃每一套,只要女人来勾引他,他就上钩,只不过揩完油又给人家扔回去,每套都吃,就等于每套都不吃。至于说不真刀真枪来一下子算不算亏了,别人的老婆,怎么都不算亏。

  黄蓉是主角我不敢碰,你个没出场就死了的龙套,我还跟你客气?宋平拍着座位招呼道:“来坐,还没吃吧,快吃点,我跟你说,自己的婚礼上是最容易饿着的,你今儿就算有福气,得吃得喝,还有打架斗殴看。”

  何沅君红着脸,挨着宋平坐下来,她身材曼妙,元朝以前,汉人又都是分餐单人单座,座位窄,难免挨蹭到。哆里哆嗦,颤颤巍巍,还有因为争斗而散开的领口,以及领口之中的白腻……

  “行,陆展元这小子吃挺好。我尝尝。”

  宋平一边吃一边看,大饱口福。何沅君已经算够漂亮了,但那李莫愁竟然比她还勇猛,真不愧是林大姐的部将,啊不,传人。古墓武功飘逸若仙,打架如同舞蹈,宋平看的这个眼花缭乱啊,直拿何沅君当李莫愁。他喃喃道:“这么看来我师哥也吃挺好。”

  几人都是高手,这一打就足足半个多时辰。期间双方早已红了眼,连最初为什么打起来的都忘了,只有“打倒眼前的敌人”这一个想法。

  陆展元除了刀法,竟然还施展出钩索、暗器的功夫;李莫愁也不跟他客气,古墓武功齐出,冰魄银针,美女拳法,赤练神掌,玉女剑法,连环齐出。那边两个大理段氏传人,正用一阳指激情对攻。

  两人还都没到能射出离体指力的地步,只赌斗指上变化。那一阳指去势虽不甚快,却变幻莫测,难闪难挡,但见两人一对食指震动如蜂鸣,比加藤之指更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一些个妇女只怕看了这一手就得跪地求饶。

  打了半天,终归在一阳指上的造诣,武三通这个御林军总管,比不得宝镜在天龙寺的童子功,稍微一个倏忽,被点在肋下穴道,动弹不得。宝镜登时喝道:“住了手!李施主,以二敌一,你不是对手,退去吧!”

  李莫愁扭头一看,暗骂武三通废物。但她跟陆展元知根知底,实在不好胜过他,加上和尚,自己确实必输无疑。不过心中怨毒,让她无论如何不可能放弃。她咬着牙说道:“你救的了他们一时,救不了他们一世。我找个时间就过来,看你能如何?”

  “阿弥陀佛,李施主年纪不大,好狠毒的心思。”宝镜皱起眉头,“你若执迷不悟,贫僧也只得痛下杀手了!”

  “来啊!”李莫愁叫嚣道:“秃驴,有能耐杀了我看看!陆展元,在你的婚宴上杀了我吧!”

  “好,您是干这个的。”宋平那边吃的满嘴流油,还塞给何沅君一大猪肘子,闻听此言,直竖猪的大拇哥,“诶,小何,你说她要把这一手用在你陆郎身上,陆郎还能是你的吗?”何沅君红着脸不做声,只慢慢吃着。

  男人嘛就吃这一套,陆展元一听李莫愁这么说,还真不好下杀手了。他犹豫地说道:“大师,多谢相助,不过她,她毕竟与我……放了她去吧。”

  “唉……”宝镜看陆展元这个鼋样气不打一处来,女人一撒娇,你连命都要给她?她可是说今天去了,不日就来杀你啊!

  宝镜心中庆幸幸亏自己当了和尚,思忖着开口:“这样吧,今日陆庄主大喜之日,也不好见血,李莫愁,武三通,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仇怨,咱们以十年为限,十年之内,不得……”

  “噌!”

  一声剑鸣,打断了宝镜的话。

  原来他正说解决方案之时,李莫愁蓦地里瞥见角落里竟坐着何沅君,面前还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婴儿。李莫愁这人,并非毫无人性,正常情况下看见婴儿也会母性大发,好生照顾;可要是发起性来,也做得出拿婴儿挡杨过剑的事情。

  更别说她此时视角当中,先看何沅君,再见婴儿,只就把杨过当成了何沅君的孩子,心道奸夫淫妇竟然暗自苟合,未婚先孕,连孩子都生了下来。看这孩子两三岁年纪,算算时间,那时候我们还没分手呢!李莫愁恨得眼珠子都绿了,攥着宝剑当头就砍。

  “住手!”眼看李莫愁凶性大发,连幼儿都要砍死,别说陆展元和宝镜,就连被点了穴的武三通都大喝起来。然而古墓轻功何等之快,陆展元和宝镜根本追之不及,眼看剑锋就要砍掉婴儿头颅,李莫愁面前,忽然起了一股熟悉的风。

  “这是……”李莫愁认出这正是刚刚吹落她冰魄银针的阵风,还不等她挣扎,就被吹出去两三丈远,稳稳站在原地。刚要提剑再上前,却发现自己周身经脉俱被封住,别说杀人,眨眼都难。

  “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当着我的面,砍我带来的孩子?”宋平推开桌子站了起来。

  “宋真人!?”陆展元、宝镜、武三通齐齐叫了一声。

第55章 想那何沅君,其实是一灯大师的佛宠,避人耳目养在武家……

  “您早说您在这,我还出来干什么呀。”

  “天龙寺高僧”一脸的埋怨,有种班门弄斧的羞耻感。陆展元则是去拉了妻子的手,还贴心地给她擦了擦吃的嘴边残余,拉着妻子跪谢道:“多谢宋真人救我一家!”

  ?

  宝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哥们,我寻思刚才动手的人好像是我吧?

  他现在有点共情李莫愁。

  这姓陆的真他娘是个狗渣男。

  “你来干嘛来了。”宋平摆摆手,凌空一指解开武三通的穴道,招手示意他走过来。

  武三通脸这个红啊,跟要滴出血来似的,眼冒金星,手脚发木,浑身冰凉。活像高中生玩手机玩的正开心时,从屏幕倒影中看到了教导主任。

  “宋,宋真人。”武三通“咕噔”就跪地上了,邦邦磕头。宋平他可熟,对别人他还敢狡辩,对宋平?在想当初天龙寺学六脉神剑的时候,没事他都能编出点花活儿来,现在?

  “老武啊,彳亍,臭不要脸。”宋平背着手绕着他兜圈子,“想不想我替你保密?”

  “想,真人,我想!”武三通当即就要抱宋平的大腿,宋平哪能让他抱上,一脚给他蹬了出去。

  “但是你这不好办呐,这么多人,都亲眼得见,看见你跟李莫愁闯进嘉兴陆家庄的喜宴,喊打喊杀,你说我怎么给你圆?”

  武三通哪有招儿,只能磕头说道:“我都听您的!”

  宋平一拍巴掌:“我有个好主意,你就说,何沅君是你师父一灯的佛宠,为了掩人耳目,养在你家,当你的养女,没想到她竟敢背叛你师父,跟其他人结婚,所以你来替师父灭口。怎么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武三通差点哭出声来,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都上我师父身上去了。原本我背上就是一口锅,您这给挪了座山压我师父身上啊!

  就连宝镜都听的脸上肌肉直抽搐,陆展元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何沅君,“阿沅,这,真的吗?”气的何沅君想捡两根冰魄银针捅他,“能是真的吗!”

  武三通又是一顿磕头,给地板砖都磕碎了,自己脑袋上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真人,我真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出门就自尽,错都是我武三通的,您千万别波及我师父。”

  宝镜在旁边也劝:“真人,您慎言慎行啊。一灯大师虽然出家,但总归也是段家之人、大理的太上皇,您这……大理皇室几百年清誉啊!”

  宋平瞪大了眼睛:“大理段氏?清誉?这俩词儿挨着吗?诶你知不知道,一灯他爷爷当年走江湖的时候,遍地是他妹,他竟然还把他妹全娶了。一灯的奶奶叫啥,木婉清?钟灵?还是他干嫂子的侍女?

  就你们那中宗文安帝,有一种异能,见人高一辈,他说自己是谁爹,那就是谁爹。他哪怕今天站在我面前说一句他是我爹,我都得怀疑一下。就这,他儿子反而不是他亲生的,是他老婆跟他堂哥生的,诶,就在你们天龙寺门口。就你这还整上大理段氏的清誉了?”

  “咳咳……”宋平越说,宝镜和武三通咳嗽声越大,到最后恨不得把肺咳出来,奈何宋平内功实在是高,声音被内力远远地送出去,不知道飘了多远。陆展元现在都有心利用一下李莫愁,把这些宾客都杀了灭口——万一有没晕过去的呢?

  “错了错了,真人,知道错了,您收了神通吧!”到后来陆展元两口子都不敢听,跪在地上捂着耳朵,生怕自己被大理派高手来杀了灭口。在场众人,唯有李莫愁和杨过,还直愣愣地听着。

  “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不行让你师父……”宋平的目光看向了宝镜,宝镜赶忙摆手,“宋真人,我忽然觉得您说的很有道理,一灯师伯家学渊源,干这种事也很有可能。”

  “我弄死你!”武三通眼珠子通红地瞪着宝镜咆哮。宝镜冷笑道:“你弄死谁?你敢跟我上一灯大师面前说理么?怹老人家境界高远,说不定真就给您武三爷把事儿扛了。”

  “你……”武三通一口血喷出来,栽倒在地。老半天才幽幽说道:“宋真人,我错了,我按宝镜说的做,十年……十年不见阿阮……”

  宋平倒也无所谓,十年之后武三通带着俩儿子出场,怎么说也算有点戏份,他看了杨过一眼,嗯,折磨小杨过不能停。

  “罢了,那就这样吧,赶紧收拾收拾滚蛋。陆展元,你俩……”宋平看了陆展元一眼,这小子算不上招人喜欢,也算不上招人烦,属于金系江湖那种典型的正道NPC。不过总归是一起喝过酒的交情,宋平还是嘱咐了一句:“注意防病防灾。”

  但宋平知道,大抵也是没什么用的。七八年之后,应当是嘉兴地区小规模爆发了一场传染病,高到嘉兴陆家庄,低至跑江湖的穆念慈,全都死于这场疫病当中。以现在的防治手段,确实防无可防。

  “是,我记下了。”陆展元拉着妻子又给宋平磕了仨头,这才准备收拾现场。宋平拍开李莫愁的穴道,问她:“你呢?你怎么说?”

  “我誓杀此奸夫淫妇……”李莫愁刚被解开穴道就大声骂街,只不过说了一半,又让宋平给点了。

  “想好再说啊,你的答案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给你按刚才编排一灯的话头,给你也编点,扔到青楼酒馆里,让那唱曲儿的、说书的,都给你传唱传唱。”

  李莫愁闻言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奈何她的经脉都被宋平封住,气血完全无法搬运,过不多时,脸色憋的发紫,跟练过紫霞神功似的,差点给自己憋死。

  宋平赶紧给她穴道拍开,她吐了一口黑血出来,一脸羞愤地看着宋平,怒骂:“全真教的狗贼道,果然不是个东西!”

  “小陆啊,你给我找点说书的来……”

  “哎!”李莫愁吓得赶紧开口,“我答应了,不就十年吗?十年之后我再取他们狗命!”李莫愁说罢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脚尖点地,腾空而起,就要飞身出院,哪知被宋平凌空一指又再点住,“噗通”一声横着摔了下来。

  “嗯,不行。”宋平走到李慕玄面前,李莫愁对他怒目而视。“武三通是一灯传人,怎么也是正道,他回去可以。你嘛,心思狠毒,出去之后少不得杀无辜人等泄愤。”

  宋平依稀记得这段剧情,李莫愁后来但凡碰上姓陆的、姓何的,带“沅”字儿的,都杀。喜宴出门,就杀了何老拳师一家二十余口男女老幼,孩子也没放过;后来在沅江连毁六十三家货栈船行死伤无算,赤练仙子的凶名威震江湖。

  “诶呦,还真是。”陆展元一拍脑瓜,说道:“宋真人,不行您把她带回终南山,慢慢感化吧?”

  “她就从终南山跑下来的,我还给她抓回去,那不如同鸟上青天、鱼入大海,再不受限制了?”

  “啊?”陆展元张大了嘴,“她,她是你们全真教……噢!”他说到这里,仿佛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神色。难怪你编排一灯那么顺口,原来是你们全真教真实案例,由道改佛,信手拈来啊。

  “姓陆的,你放什么屁!”李莫愁人到四五十岁,还拿她老处女的身份当自豪,动不动露一手守宫砂给人看呢,此时十几岁年纪,黄花大闺女,哪能容他如此污蔑,抬手就要射冰魄银针。宋平也没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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