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嚯!”幸好陆展元老让李莫愁用冰魄银针扎,这耐药性都上来了,及时侧身,擦破点皮,虽然中毒,倒也不碍事,随便找点解毒药也就解了。
不过给何沅君心疼的够呛,又是“嘤嘤嘤”地扑上来,扶着陆展元坐下,给他包扎,李莫愁在旁边看的差点把后槽牙磨碎了。
“狗男女!”她愤愤道,有心想提剑杀人,又怕宋平点她,只能偏过头去,却看到宋平那个更可恶的脸,和那狗全真教的道袍,又把脑袋偏向另一边。看见在那拍手傻乐的杨过,这才算勉强平复下来,也微微露出笑容。
“你好像挺喜欢小孩嘛。”
李莫愁闻言随口答道:“总比你们这些长大了的狗男人好。不过这小孩也算废了,落在你手里……哼!”
“诶!”宋平脑袋上忽然亮起一个灯泡,“我想到一件好事!”
他说罢就不停打量李莫愁,给李莫愁看的脸色羞红,有心想砍他,又打不过,只能无助地双手抱胸,急声道:“臭牛鼻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不想,跟我养个孩子?”宋平声音极具诱惑力地问道。
陆展元赶紧捂住了何沅君的耳朵。他跟宋平喝过酒,可是知道宋平有多龌龊,太知道宋平能说出什么话来了。他都不敢听!
“你做梦!”李莫愁尖声惊叫:“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也不会给你!”
“你这话倒是跟你师父说的一模一样啊。”李莫愁闭着眼,感觉宋平一边说话,一边把个肉呼呼的东西怼到自己脸上,差点直接自断经脉自杀,忍不住睁眼一看,是个婴儿的拳头,杨过正冲着自己傻乐呢。
“谁用你给,我这有。”
第56章 什么叫狗杂种杨过?
“你真敢把这孩子给我,你不怕我把他杀了?”
李莫愁咬着后槽牙看着被宋平强行塞过来的孩子,怒声问道。
“无所谓,反正也不是我的孩子。”宋平一摊手,随后开始欣赏李莫愁,“不过你弄没了我一个孩子,那你就得赔我一个孩子。”
“我上哪……”李莫愁话刚出口,猛然意识到什么,脸色跟茄子似的,“你!”
“不服啊,不服打我呀。”宋平如今的内力,已经完全超过了金庸宇宙的正常上限。虚竹光靠着无崖子的一身内力,就能免疫丁春秋的毒,宋平现如今泡在欧阳锋那最强毒素里洗澡都没问题,更别提李莫愁了。
李莫愁当即闭上了嘴。现在已经出离了陆家庄上百里,大半天的时间,李莫愁一路上用上各种阴招,甚至不少都是干脆针对杨过的,却都没有半点用处。她清楚的很,这全真教的狗东西就是个怪物,在他面前,自己自杀都难。那他要真对自己……
此时的李莫愁到底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想着想着,一时气急,闭着眼睛流下泪来。
哭了半天,感觉身边冷冷清清,睁开眼一看,哪还有宋平的人影了?就剩自己一人站在旷野之中。“畜生!”李莫愁看着怀里的婴儿,感觉直接砸地上都不解气,得攥着腿往树上抡。
刚提起杨过的腿,又想起宋平来。这狗东西刚才跟何沅君你来我往的明显不对劲,就算李莫愁是个黄花大闺女也看得出来,这必然是个妖道,自己要杀了这孩子,不用有任何侥幸,他肯定会自己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现在她是杀不敢杀,骂不敢骂,死都不敢死。宋平可是说了,自己就算敢自杀,他也要把自己的尸体给……一念及此,没忍住望着已经暗下来的星空,又是两行清泪顺脸流下。
“师父啊师父,徒儿真知道错了,这天底下的男子果然都是负心薄幸的王八蛋,尤其是全真教的臭道士,更是流氓无赖。弟子是悔不听您良言相劝,悔不听祖师婆婆遗训。现在栽在全真教这恶人手里,我可该怎么办呀……”
李莫愁想起自己跟陆展元的感情,想起陆展元跟何沅君在婚宴上你侬我侬,想起宋平那个狗东西对自己的威胁,真是越想越伤心,又想家,又害怕,一开始还是无声流泪,到后来忍不住放声大哭。
但有一点,这地方不止李莫愁一个人。她放声大哭,手上可还攥着杨过的腿呢,给杨过倒提着。杨过这会儿两岁半多点,生活不能自理,吃了睡,睡了拉,拉了还得吃。
杨过在陆家婚宴上被宋平喂饱喝足敲晕了,听见李莫愁哭,迷迷瞪瞪就睁眼。小孩能吃什么呀,大部分是稀的,一肚子水儿啊。他一醒,本能就来了。李莫愁正嚎啕大哭呢,她这儿一张嘴,杨过那儿“哗~滋儿~”就来了。
杨过可是倒吊着,水往上走。人呀,大哭的时候,是闭着眼的,李莫愁也没瞧见,杨过甭看年纪小,身体还好。哎呀!那写了都发不出来。满满登登,满满登登。
“噗啊!”
李莫愁抹了一把脸,恨不得连头带手一起砍下来。“狗杂种,我杀了你!”凄厉如嗥的声音响彻原野,林子里头本来有几头打算狩猎的狼,都给吓跑了。
宋平就站在树梢上看呢。直到此时,他都还在佩服自己的智慧。
陆家庄上,他想着杨过快三岁了,按照原定计划,他要是记事了,就不能让他记着自己,要不然这小子还不得在江湖上横着走,哪还有那么多挫折给他?宋平那个人性,是众所周知,连欧阳锋都得竖起大拇指骂一声人渣,为了剧情进度条,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原著里头杨过童年坎坷,性格偏激,他就一定得让杨过的童年生活环境差不多。杨过八岁之前还有娘呢,穆念慈带着他跑江湖,虽然没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总也没让他冻饿而死。这会儿杨过才三岁,又不能他见着自己,又得保证他能长大,那怎么办?
直到看到李莫愁,宋平才忽然意识到,这不就有个娘么?尤其李莫愁年纪跟黄蓉、穆念慈还都差不多。正好,被李莫愁带大的孩子,可想而知的性格偏激、命运多舛。
“哎呀,让李莫愁养杨过,谁想的点子,金点子这是!”宋平之所以不走,就是怕李莫愁一怒之下失去理智,杀了杨过。眼见现在这么个情况,李莫愁都没对杨过下杀手,那未来应该也是不会杀了他的。宋平很满意。
“不过听李莫愁刚才骂那句话,她俩这关系,万一给养出个狗杂种来可怎么办。杨过和狗哥的合体?啧,那不得上天咯哇!”宋平忽然有个想法,金庸世界观是同一个世界观,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趁着时间早,出海找找侠客岛呢?
就算杨过的成长用不上这玩意,等《神雕》剧情结尾的时候,给张君宝来上一套《太玄经》,那还了得?
说干就干,反正穷极无聊,无论是单人七剑合璧,还是火舞旋风更高层次,都要靠时间和机缘巧合去慢慢修炼,那白猫六七十岁连火舞旋风第十层都没到,没有主角光环,火舞旋风的修炼之路漫漫无边。
宋平跟了李莫愁一段时间,她对杨过这个孩子,是又恨,平静下来之后,还真又有几分母性光辉投射。幸亏杨过年纪已经不小,不用吃奶,辅食肉泥即可,否则他还真得提前二十年享受到郭襄的待遇。
饶是如此,李莫愁一个自己还不到二十岁的黄花大闺女,养个孩子也还是困难重重。幸亏总会时不时发现野生的尿布、幼儿衣服、辅食制作方法和一些合用之物,她真是养不活杨过。
李莫愁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些迹象代表着什么,这是宋平在告诉她,他一直在注视着自己,让自己别耍花样。这让李莫愁内心原本的一些诸如“把杨过培养成怨毒杀人机器”之类的想法,也只能埋藏心底。
可她又着实不会教孩子,也不耐烦教,只能动辄打骂一番,让杨过滚远点,只保证他生命安全就算拉倒。这倒是无意中契合了宋平的想法。
时光如梭,转眼间十年过去。这十年里,因为没有任何主角的参与,江湖上跟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几乎没什么大事件发生,唯有蒙古铁骑在不断攻城略地,饶是成吉思汗已死,也没能停下他们的马蹄。
宋平这十年里坐着神雕,找遍了东南和南部沿海的海岛,也没找到侠客岛。他原本以为应该不难,侠客岛有个显著的特征,就是有火山。既已知道大致方位,他飞在天上,只找有火山的岛去查看,十年之间,想必能找得到,可事情并未如他所愿。
宋平只能退而求其次,走了一趟崆峒派,拿了他们《七伤拳》的秘籍。这玩意利用人体五脏,走七路经脉,打阴阳五行七种不同属性的“气”和劲力,原以为能跟六脉神剑一样,对七剑合璧能有点促进作用,可拿来一看,狗屁不通。
“七伤拳”的特征就是七种内气杂糅,以七重力量和异种真气造成杀伤,先伤己,再伤人。解决的方法简单粗暴,就是靠着内功精湛硬抗反噬。
宋平看完秘籍把册子一扔,真想揪着木灵子脖领子骂街。这玩意七种力量在体内互相攻讦爆发我用你教?我让七剑合璧炸过你炸过吗,我让七剑内力打死了你死过吗?要用内力硬扛能扛的下来,我还找你?
十年荒度,不过虽然宋平无所得,倒也无所谓,这就是寿命长的好处,容错成本大到无法想象。
算算时间,十年之期已至,他自南方海岛归来,吩咐贝蒙斯坦神雕仍去剑冢里藏好,自己自襄阳取道嘉兴。
嘉兴南湖烟水蒙蒙的湖面上,正飘荡着轻柔婉转的歌声,几个少女坐在小船之中,欢快地唱着江南曲调。
湖畔的柳树下,站着一个美貌道姑,听着湖中少女的歌声,不由感叹:“小丫头瞎唱,懂什么相思之苦、惆怅之意了?唱着这种词句,竟还笑得出声来。”她说到这里抬头望月,看着那近满圆月,喃喃道:“又快中秋了。”
“中秋的嘉兴真是玄学啊。在想当初,丘处机跟江南七怪烟雨楼斗酒是中秋的嘉兴,十八年后郭靖比武是在中秋的嘉兴,十年前赤练仙子李莫愁出道之战是在中秋的嘉兴,现如今还是中秋的嘉兴。你说是吧,大黄?”
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忽然出现,可诡异的是,就在他十几丈前的道姑,似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异动。而一个青袍长须老者,却被一只白净修长的手,似乎从虚空阴影之中,凭空拽了出来。
这么近的距离,道姑身后两人,她却毫无察觉。青袍老者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宋平!”
第57章 谢三哥,我这辈子没说过谢字;裘帮主,我这辈子没说过求字
“怎么哪都有你啊!”
嘉兴醉仙楼,也是当年丘处机跟江南七怪斗酒的地方,最顶层的包间,黄药师正恶狠狠地撕扯着手上的猪肘子。他自诩高洁之士,爱好素雅,平时不大吃这种油腻之物,不过此时又不同,反正都是宋平这狗东西花钱,不吃白不吃。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来这干啥?”宋平的吃相更加可怖,神兽血脉发动,恨不得把桌子给啃了。要不是黄药师提前把肘子抄在手里,他只怕一口东西也吃不到。“难道说你也想学丘处机,在嘉兴找个什么葫芦七兄弟赌十八年之约?”
“不是哥们。”黄药师身走九宫八卦阵,这才避免了吃完了所有东西的宋平把自己手上的肘子连同自己的手臂一起嚼碎咽下去,“这我老家好吧?再说我桃花岛也都在浙江,我出现在这那不很正常?”
“屁!”宋平把混杂着桌子和盘子的食物艰难地咽下去,看的黄药师眼皮子直抽抽。“你不从小跟着家里人流放过去海南的么,你个臭海岛蛮子跟我俩装什么本地人呢。再说桃花岛,你不是嫌郭靖笨、嫌孩子吵,早自己搬出来了吗?”
“噢~”宋平拖了个长音,用鬼畜的目光看着黄药师道:“我知道了,你这老小子口不对心,嘴上虽然这么说,内心却舍不得女儿女婿和外孙女,护佑在他们周边,甚至说不定晚上还时不时趁他们睡觉回去看一眼。你个老头子还玩傲娇,很恶心人的好吧。”
“你,你凭什么污人清白!”黄药师肉眼可见地紧张,一拍桌子,声调都高了几分。
“你别废话,我今天有正事儿来的,一会你愿意滚蛋也行,要么在旁边看着也行,敢打扰我的计划,我拆了你骨头。”
黄药师不服地哼哼了两声,“你?就你?哼……”但想到宋平在他身后出现,他竟然一无所觉,一如他在南湖畔那道姑身后一样,黄药师也就没什么底气了。十二三年过去,这狗东西到底又成长了多少?
“那小姑娘就是李莫愁是吧,她今晚上可要杀人。看那意思,要灭了陆家庄满门,你是来管这事儿的?”
宋平反问道:“你要管?”黄药师摇头:“我不管。你管吗?”宋平道:“我也不管。”宋平又道:“正经人谁管闲事儿啊。”黄药师点头:“管了的那还能叫闲事儿?”
“当。”
俩人一碰酒杯,脸上露出了孙策见周瑜的表情,“下贱!”
终归黄药师这个老傲娇脸皮还是薄,还给自己辩解一句:“江湖仇杀就是这样,你来我往的,我今天管了,明天要不要管?管不过来的,我又不是老叫花。”
宋平明白他的意思,黄药师更像是个理工男,甚至于机器人,他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一切行事都按这个准则去做。正常情况下他不会为“可怜”而去救人,他只为“想救人”而救人。相反的,洪七公就像个艺术生,兴之所至,随意挥洒。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宋平这一句话说得黄药师眼睛一亮,跟他又干了一杯,偷偷把这句话记下来,决定哪天找个没宋平的地方念出来装逼。他又说道:“不过陆家那表小姐我看上了,这孩子不错,我想收她做个徒弟。”
“你又来,你要脸不要脸,冯蘅是梅超风替代品,她算什么,梅超风和黄蓉双人各一半的替代品是吗?”
黄药师豁然起身,手指头扣在大拇指里头,对准宋平:“我弹你你信吗?”
“坐下,坐下,瞅你那倒霉武功,跟闹着玩儿似的。年轻的时候还就算了,一把年纪了跟个小孩儿一样准备弹人,你不觉得臊得慌啊?”
宋平见黄药师发怒,丝毫不以为意,举起手来,跟打招呼碰拳似的略微递出一拳,七彩流光闪过,跟阿斯加德的彩虹桥似的,黄药师就觉一股巨力给自己摁在了地上。
黄药师本以为自己十几年前在断桥上,见宋平御雷掣电而来,就已经被他震麻了,再看见什么都不会震惊了,没想到自己还是太年轻,现在再度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身上那如同压了一座山一样的力量和特效才消失,黄药师爬起身来,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这又练的什么功夫?”
“七色圣光吧。”宋平并不是什么都没从“七伤拳”中得到。虽然七伤拳这个级别的武功,并不足以完善他的七剑合璧进度,但有些奇思妙想,还是挺有意思。
七伤拳的原理是通过内脏五行,将自己一股内力走通五脏,用特定运气方式,变为七种不同属性的内力。但宋平本来就有七种不同的内力啊。直接体内七剑合璧,固然力有未逮,但以宋平的内力,七伤拳法门造成的伤害早已视如无物。
他运七伤拳“损心伤肺摧肝肠”的歌诀,五脏自生七种内力,这是七伤拳诀生出来的七种内力,本质是七伤拳,所以不足以伤他身;但又是七剑内力,又能进行合璧。
本质上可以视作是个弱化版的七剑合璧,虽然比完整七剑合璧或火舞旋风还不如,比他“生雷掣电”,奔雷剑与青光剑左脚踩右脚上天的雷霆双剑合璧却还强。关键是,这玩意儿帅啊,七色特效,比自己捣鼓出来的那点不到一米长的雷电可炫酷多了。
于是宋平随手摘了个火力少年王的绝招名儿,套用在了上面。还别说,这玩意装逼确实是一把好手,他这些年在南海、东南海那边,沿海和岛民们都宣称此地有瑞彩七条、神仙居所。
好玩,好用。这些年来宋平一直沉迷于这玩意,连火舞旋风和正牌的七剑合璧都没怎么去琢磨。
“你是干这个的。”黄药师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当年王重阳要是有这个,只怕龙虎山上现在都得修全真道了。”
“满盈则亏,势力太大不是好事,事物到了顶点,就要走下坡路了。大盈若冲,差不多就得了。”宋平修了小四十年的道,现在说话终于也是一副谜语人的德行了,懒不说懒,他说道法自然。
黄药师对这种装神弄鬼的话向来不屑一顾,甭看他也学了九阴总纲,但只是用,却不是信。他冷笑道:“满盈则亏,那亏到底是否还该满盈了呢?就像这南宋朝廷,你的意思是,还有雄起的机会?”
“亏到底当然就完了呗。”宋平就看不得黄药师这个死傲娇,明明一门心思崇拜岳飞,想给南宋续命,又装出一副反贼嘴脸,直接就把血淋淋的真相摆在了他面前:“南宋是完蛋定了,不出三四十年的事儿,蒙古铁蹄无人能挡。”
“你也不行?”
“当然不行!”宋平瞪大了眼睛,“你以为我是什么,奥特曼吗?人家带甲骑兵百万,横扫欧亚大陆,你让我一个人跟蒙古帝国干啊,大黄你是人吗?”
《虹七》的武功只是带特效,并不是玄幻,说到底还是武侠范畴,他吃拧了为一群npc单挑蒙古百万大军。
“唉。”宋平说的没错,甭看黄药师在南宋朝廷眼里,那是不折不扣反贼,但他是真希望宋朝能好。可惜,这希望看来是彻底破灭了。
“所以啊,做明知不可为之事,才是英雄,你女婿有干这个的潜力。”宋平摁着黄药师肩膀站起身来,“差不多了,走,陆家庄吧?”
“这天底下没有比你姓宋的更狗的人。”黄药师从座位上站起来,忽然跪到地上。
“诶,你干啥,讹人是不,是不讹人?”宋平下意识就想用七色圣光打一记上勾拳给黄药师撞起来。
可没等他动作,只听黄药师说:“小婿的为人我知道,你说的事情大有可能。我只希望他未来为国朝身死,你能……保他点什么东西。后代也罢,传承也罢,总归……让它传下去。宋真人,我黄药师这辈子没说过个求字,我今天算是求求你了。”
说罢,一个头磕在地上,久久不起。
怎么有种看金花婆婆的即视感,这算什么,黄药婆婆?宋平嘴角抽动两下,最后说道:“我问你,裘千仞姓什么?”
“裘啊。”黄药师的声音很茫然。
“你看,没事多说两次,下次求人也就习惯了。”宋平说话之时,身形已经鬼魅般自酒楼四楼窗口一掠而出,声音回荡:“你说的事儿我应下来了,不过保他什么,我只能到时候看着办,你也别抱太大期望。走了,陆家庄。”
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宋平一路走就一路懊恼,又是这样,每逢每个篇章开始或者结束的时候,他总有激情之下,热血上头的行为。在《虹七》结局是以死换和平,在《射雕》开始前是决定为王重阳留下的教派保驾护航。现在行了,《神雕》开始前,他又答应黄药师保郭靖身后事。
事实证明他兑现了承诺,阿木确实被他打死,马三娘也没了复活的可能,换来了起码一部动画的和平;谭处端真的没死,而长春观因为他传法讲道,也远比同时期更昌盛。可郭靖那该怎么办,难道拿屠龙刀不成吗?
“我早晚弄点太上忘情的功法来。”
宋平懊恨地自语时,却没发现,三无系统里,之前困扰他许久,不知为何比原本剧情线上涨的多的进度条,又猛地往上窜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