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大声道:“岳老儿,你的夫人、女儿和几个女弟子都相貌不错,我们不如大伙儿分了,当做了小老婆!啧,这下你老岳可就大名鼎鼎啦!”
正当华山派众女眷即将受辱时,又有马蹄声传来,一行三四十人,为首的是不久前才上过华山逼宫的嵩山派丁勉、陆柏、汤英鹗,侧方是剑宗三雄里剩下的两个,再后是一些衡山、泰山派的好手们。
这些五岳剑派之人,虽然一时救了华山派众人,却不过饮鸩止渴。没落在十五个黑衣人手里,倒落在嵩山派和剑宗手里。其后丛不弃要猥亵宁中则,令狐冲挺剑相斗。先败丛不弃,再败封不平。
五岳剑派到底是正道,众目睽睽之下,总不好嵩山派的人把华山派就给灭了。不过寻思有这十五个黑衣人在此,料想华山派也难逃一劫。气宗一灭,就凭剑宗那三个蠢蛋,前几天还让人在华山上生撕了一个,怎么跟左师哥斗?那么华山这块骨头,就算是啃下来了。
丁勉哼了一声,放下几句不疼不痒的话,转身就要离开。却忽听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华山派的两个蠢蛋,留了下来。”五岳剑派之人齐齐一惊,悚然回首,这才发现,药王庙的阴影之内,还坐着一个人影。
此人阴森可怖,声如鬼枭,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物。丁勉被这强大的黑暗气场所慑,持剑当胸,护住自己,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阁下何人?”宋平只道:“我只找华山派,你们可以滚蛋了。”
丁勉怒道:“成、丛两位师兄,与我等同行,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当我等何人?阁下或有惊人业艺,但跟嵩山派作对,还是掂量掂量,别偷鸡不成,反蚀……”
丁勉话音未落,只见药王庙里飞出来一个紫黑色掌印,迎风见长,最后足足有小两丈大小,“轰隆”一声,拍在了五岳剑派众人面前,险些给丁勉都震下马来。身后那些武功弱的,更别提了,让受惊的马掀翻下来的,不计其数。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左师哥要生孩子了,陆师弟,汤师弟,快走,咱回家伺候月子去。”丁勉拼命夹着腿才没尿出来,连马都不要了,提起轻功,转头便跑。
其余泰山、衡山派众人,也纷纷说道:“啊呀,下雨了,要回家收被子”云云,连滚带爬地跑路。
只剩华山剑宗的两个蠢蛋,站在原地,两股战战,攥着长剑,拼命给自己打气。剑宗三雄里头,成不忧、丛不弃两个蠢蛋,是又菜又蠢,只有封不平勉强算个人物。
但再是人物,也扛不住那如魔一掌的震撼啊。甭说这两位,就连已经遭擒、自知难幸免的华山派,和“友军”十五个黑衣人,都吓得哆哆嗦嗦。这下更觉得宋平根本不是人类了。
“阁,阁下,要做,做什,什么?”封不平哆嗦地问道。宋平随意道:“我说了要华山派,那就得都要,甭管气宗、剑宗,少一个都不行。”
封不平和岳不群对视一眼,心中均生兔死狐悲之意。
黑衣人首领壮着胆气,踹了封不平一脚,喝道:“滚了过去蹲着罢!”丛不弃吓得连连点头,先自过去了,封不平叹了口气,正要过去,却瞥见持剑而立的令狐冲。心道这小辈尚且仗剑死战,我封不平却当了缩头乌龟?
他忽地拽出长剑来,当场刺死一人。那些个黑道的黑衣人也没想到白道中人这么有种,明显看见个非人魔王在这,竟然还敢动手反抗,你是真不怕让人抽了魂魄,贬在九幽之下阴火锻炼啊?
猝不及防,竟被封不平杀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当即大怒,凑上去就要杀了封不平。封不平使开“狂风快剑”,那些黑衣人心有余悸,无法发挥全力,竟一时间打不进去。令狐冲趁着这档口,从背后又刺死一人。
黑衣人首领眼见两人死亡,也彻底压不住火儿了,叫道:“先杀了令狐小子,他内力不行,速战速决!”哪知十三人一扑而上,正中令狐冲下怀,就见他手腕急颤,剑尖点动,刹那间连发二十六剑,刺瞎十三人眼睛,甚至明显犹有余力。
“哦!”宋平兴奋地瞪大了眼睛。终于看见了,令狐冲这一手神迹。站都站不稳当,旁白认证好几次浑身酸软无力,却能一瞬间刺出二十六剑,原著更夸张,直接是三十剑。
这一瞬间宋平似乎看到一些根本不属于“武功”层次的东西,最少是“阳神”级别的玩意儿。还得是内丹炼到最高,出了“阳神”,才能看见的这一种规则。冥冥之中,冥冥之意。
“合着这独孤求败是管理员呗,他有天道权限?”宋平终于知道自己的“宋九剑”缺的是什么了,这玩意儿他再捣鼓多少年也捣鼓不出来。作者钦定全系最强者,杨过、令狐冲各学了一半都是各自世界观接近顶点,就纯不讲道理呗?
宋平当年教杨过修性命双修,还是借用情绪之力,使自己的武功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人家独孤求败更厉害了,直接就是学了我的武功,就能加强一大截。等于是可传承、可控版的“黯然销魂掌”。
也难怪神雕当年说自己双剑合璧未必能胜过独孤求败,要不是世界观限制,恐怕七剑合璧也打不过他。前世有人调侃杨过是半步作者境,这独孤求败看来直接就是作者亲自下场,碰谁赢谁。就连令狐冲这个半吊子,一旦学上了,也种种不可思议。
那边华山派众人眼见令狐冲刺瞎了众黑衣人眼睛,尽皆大喜,岳不群开言道:“冲儿,快将他们……”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这地方可不止这十五个人啊。
打败了这十五个人,那魔头该出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恐惧地等待着,如同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见众人目光都看向自己,宋平笑了起来。“桀桀桀,好哇,冲儿,你做的好,真不枉了我传你这套剑法,学的不错!”
“什么?”众人尽皆吃惊,望向了令狐冲。
令狐冲是最震惊的一个。“你,什么,我……”
岳不群冷笑道:“好哇,令狐冲令狐大侠,难怪你这些时日里魂不守舍、武功古怪,还放走田伯光,原来却是如此。看来今日这十五人,也是你引来的了?”
令狐冲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双膝一曲,跪倒在地,说道:“弟子不敢!弟子孤苦,幼时幸蒙师父师娘泼天恩德,抚养至今,对弟子简直如同亲生骨肉。弟子虽不孝,却哪敢违背师父意旨,有意欺瞒?”
还没等岳不群说话,宋平那在词条加持下,阴冷的声音又再传来:“桀桀桀,好冲儿,你当真不错,当初我让你保密,你保密至此,不过现在不必保密了。你师父师娘养育你这么多年,同门如同兄弟一般,总该让他们知道个谜底吧!”
“你!”令狐冲怒视宋平,他心中气苦,引得体内异种真气作乱,只觉眼前发黑,耳中蜂鸣,险些直接晕倒过去。仗着一股子精力,强行挺住,断断续续道:“放、放屁,我几时见过你,又几时要你传武功了?”
宋平笑的更开心了,“没让我传武功?啊,那么你的剑法是跟谁学的啊?你令狐大侠今日可是大展神威呀,连你师父都受制敌手,你却以一敌众,大获全胜。岳掌门,这是你传给冲儿的华山剑法么?”
“啊这……”
郭宗师讲话了,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宋平这么一说,不说本来就心中存疑的岳不群、封不平等人了,就连令狐冲自己,也开始怀疑起来。
“莫非思过崖上的风太师叔,根本并非风太师叔,反而是此人乔装假扮,故意传给我邪魔剑法,以至招致祸端,导致今日害了本门么?阿唷!令狐冲啊令狐冲,师父早跟你说过,武功正邪两道之分,你却仍痴迷剑法,走上邪路,做了贼人手中棋子,你当真罪该万死了!”
令狐冲一念及此,甚至有心自刎以正清白。他横剑于颈,说道:“师父,师娘,此皆弟子之过。当日田伯光上山威逼,有一神秘老者,自称本门长辈,传授弟子这套剑法,要求弟子无论如何,不得向任何人吐露学剑经过……”
令狐冲越是说,声音就越是低了下去。他自己都越说越觉得不对劲,跟眼前这景象正好是对上了。前脚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教了你武功,还要求你对所有人保密,后脚六师弟就死了,师门秘典失窃,再后来遭人伏击,整个师门险些……不,是眼看全军覆灭。
你这不是傻福,什么是傻福?
“这,这我,我那……”令狐冲的出汗量几乎能跟天上的降雨量相比了。
岳不群冷笑道:“好,说不下去了是吧。确实,你跟随异人学武,武功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怎还会将师父看在眼里?我华山派这点微末功力,哪堪你神剑一击?那蒙面老者说得好啊,华山掌门,早该由你接掌了!来来来,用你的宝剑,杀了为师,去换荣华富贵吧!”
令狐冲是彻底没招了,关键事到如今,他自己也不知怎么解释,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是自己落入了敌人的圈套算计,导致华山派祸灭满门。一念及此,令狐冲当即横剑往脖颈上抹去。只听封不平、宁中则同时呼喊道:“不可!”
“当啷”一声,令狐冲手腕一麻,长剑落地。宋平哈哈大笑,“噫,令狐冲,舍不得你死的怎么是封不平和你师娘啊,你师父怎么没说话,要我说,他俩做了夫妻才对,一般的执掌华山派,那有什么分别?”
岳不群恨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倒。宁中则和封不平也纷纷喝骂。华山派其余弟子,不敢言语。唯有令狐冲,目光呆滞,口中喃喃,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忽地他疯魔似的跳起,冲着药王庙怒吼道:“你出来!滚出来!藏头露尾,不敢以真身见人么!”
“你看,又急。”宋平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缓步走出,一众人等,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是人是鬼?”
原来就见走出来的,竟然是一头巨大的白色大猫。你能体会一头一米八五的大猫,人立行走,身上散发着阴森的氛围,还口吐人言,说着算计你的话的恐怖么?
其实宋平本来想易容成黑心虎的,后来一想,自己在人类身高里算是高的了,但放在老虎里头,一头连两米都不到的老虎,反而没啥威慑力。于是只能再次对不起好兄弟白猫了。反正甭管白猫长得再正气凛然,在个人类世界里,一个猫妖,那就是邪物无疑。
岳不群心中骇然,他本以为对头如此行事,自己怕是中了魔教的奸计,现在看来,他倒宁愿是魔教的奸计了。
宋平笑道:“岳掌门,不必惊讶,你是不是以为我是魔教中人?其实你所料也不算错,我白猫确实是魔教教主。”白猫要是知道自己风评被害至此,肯定蹦起来用爪子挠他。
岳不群惨然笑道:“好好好,没想到东方不败竟有如此能耐,豢养妖物,我岳不群服了!”宋平冷笑道:“东方不败?你说日月神教啊,那算什么东西,他们也配叫魔教?我这次出世,就是为了告诉告诉大家伙儿,到底什么才叫魔教!”
宋平与岳不群对视一眼,喝问道:“你们华山派跟当年全真七子郝大通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他留下来的传承,说!”
就见岳不群眼神呆滞,直愣愣地说道:“年代太久远,已不可考。华山自古宗教名山,山上宫观寺庙众多,从陈抟老祖,到广宁真人,托名谁的都有。但既然是前辈传承,华山派也多少取了一些,勉强可算是得了广宁真人的部分传承吧。”
华山派众人眼见岳不群如此情势,纷纷不寒而栗。宁中则更是直接叫出声来:“妖孽!你究竟做了什么!”令狐冲更是挣扎着又捡起一把剑来,决心把师父刺死后再自尽,避免其受妖孽之辱。很可惜,又被打飞了。
“一点小小的控魂法而已,大惊小怪。”宋平挥挥手,就像弹飞了一只苍蝇。他这次隐藏关返场,又把魔教的招魂引和鼠族的魔音控心法给学了,配合他本就强大的性功与移魂大法,现在的宋平,一瞪眼能控制金庸宇宙的近乎任何人。
这种整合了三法为一的控制心灵手段,被宋平重新命名为“控魂大法”。
除了独孤求败之流拿着“天道权限”的人,宋平敢说哪怕这个世界的张三丰也逃不出他的控制。而时间也不再像之前移魂大法一样那么短,还需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持续输出。看上一眼,刺入其泥丸宫,少说能控制三五十年。
听岳不群的说法,证明宋平想的果然没错。不能说因为都叫华山派就认为都是一个派。《神雕》里尹克西和潇湘子要烧山的时候,明明白白就说了华山顶上宫观佛寺众多。郝大通是全真道,怎么可能传下来个剑气之争的门派。
但要说全无关系,也不恰当。尽管历史上郝大通的华山派,跟《倚天》的华山派、《笑傲》的华山派,以及《碧血剑》的华山派,都不是同一个派,可终归在一座山上,一鲸落万物生,一派衰落,总有另一派得其传承,方能壮大,所以其中也有一脉相承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这华山派也算是我的晚辈了,郝大通啊郝大通,连师叔的话都敢不听,当年让你传下去别让门人自宫,你当耳旁风是吧?”宋平都已经意识到这些华山派不是同一个了,还愣要说岳不群自宫是郝大通没通知到位,纯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过既然是晚辈,那我这当长辈的,自然得好好教育一下了。
宋平嘿嘿一笑,解除了对岳不群的控制,看的岳不群冷汗直流。“你……妖孽!”岳不群此时已经说不出多余的话来,只感觉一阵无力与恐慌。
“你看,别恶语相向嘛。老岳,咱俩单独谈谈,做个交易?”宋平话音落下,岳不群就觉自己穴道已经被解开,体内流过一股暖流,身上的伤势也似好了很多。他站起身来,冷声道:“华山派掌门,不和任何奸邪妖魔做交易!”
“好!”
“师父说得好!”
岳不群这视死如归的形象,感染了许多华山弟子。想到梁发之前也是慨然赴死,不少华山弟子直接为师父叫起好来。看着岳不群渐渐没入黑暗的背影,仿佛被妖魔吞噬,人人心中,都不免升起一股悲怆。
老话说,神鬼怕恶,人恐惧到极点就是愤怒,而一旦愤怒到极点,就会彻底失去对未知的恐惧,一腔热血上头,什么也不怕了。
然而过不多时,就见岳不群笑呵呵地拉着一个猫爪子,俩人并肩走回来,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哎呀,原来是上仙,岳某才疏学浅,不识真仙容颜,恕罪呀,恕罪!”
宋平一挥猫爪子,道:“诶~昔日华山遭逢大变,岳掌门一人独立支撑门派,为复兴华山,忍辱负重,苦心孤诣,佩服呀,佩服!”
俩人对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别人看不懂的意味。
“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华山派众人,包括封不平在内,看的都是一脑门子雾水。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妖孽成上仙了?
宁中则更是直接叫道:“妖孽,你使什么邪法!师哥,快醒来!切莫为妖魔所控!”
“诶!师妹!”岳不群一挥手,责怪道:“怎么说话的,什么妖孽,什么控制?浅了,都浅了噢!这位呀,可是正经的全真祖师,老仙师,论着说,那是北七真的师叔,武当三丰祖师的亲传师父,咱们能跟他搭上线,那是上天垂怜咱们华山派呀!”
他?
全真祖师?
三丰祖师的师父?
全真七子和张三丰叩个大白猫?
神经病啊!
宋平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要控制人,还用偷偷摸摸,拉到黑暗里去?刚才不就控制住了。我跟老岳呀,那真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呐!”
宁中则声如泣血,“师哥,你万万不可被蒙蔽了啊!若是事有不济,咱们华山派一起死在这里便了,也不堕了祖师传下来的名头,你怎可,怎可……”
“师妹!”岳不群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极大的不满之意,“你遇事怎可轻言一死,不惜己身?犹忆咱们华山派昔年,兵强马壮,一众弟子林立,老中青三代高手青黄相接,五岳的盟主,何等风光。现在如何?
连鲁连荣这头多嘴乌鸦,都敢上咱山上来踩一脚,为什么?华山没落呀!现如今天降机缘,我能不抓住吗?”
岳不群这人是这样的,善用道德绑架,把“复兴华山”放在嘴边,就好像什么都是合理的,哪怕是阴谋诡计,哪怕是戮害无辜。其实他心中未必没有复兴华山之念,只不过他之所以想复兴华山,要的是权势位重,要的是唯我独尊。
让他跟左冷禅互相魂穿,你看他还复兴不复兴华山了?那他第一个要歼灭的就是华山派,下手比左冷禅都得狠得多。就跟忽必烈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北上草原,灭了他那些老哥们一样,没人比我更懂游牧民族的危害。
岳不群也是,没人比我更懂华山派兴盛的危害!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宁中则也说不出什么话来,那些个小辈就更别说了,根本没有发言的余地。唯有封不平皱着眉头劝道:“岳老兄,咱们今日也算是共患难,我也拿自己当华山之人,我还得劝你一句……”
“诶,封师弟!什么岳兄,见外!咱们都是华山派,分什么剑宗气宗、正道邪道的。”岳不群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放心,我马上就开坛设拜,祭告祖师,让你封师弟重入华山,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据我所知,剑宗的风清扬风师叔,那还活着呢!就是怹老人家,传了冲儿剑法。你看我大徒弟,剑法多厉害?这都是你们剑宗的功劳哇!”
封不平当即拜倒,一脸地热切:“啊呀!承蒙掌门师兄关照,不平愿重归华山门下呀!”
令狐冲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啊?我这又成风太师叔教的剑法了?不对呀,风太师叔不就是这大猫假扮的吗!他急声叫道:“师父……”
“冲儿!”岳不群责怪道:“不懂事儿,还不快拜见封师叔?”
“啊?噢,哦。”令狐冲迷迷糊糊,带着一众师弟妹,冲着封不平下拜。
岳不群满意地捋着胡子,看眼前这幅景象,又说道:“老前辈多年不出世,行走江湖多有不便,我与老前辈已经商量过了,让老前辈托名我新收的弟子,大家日后,须得好好相处哇!”
宁中则坚决不同意,道:“师哥,你当真是想岔了!咱们华山能复兴则复兴,若事不可为,便有……”她本想说“有死而已”,想到刚刚岳不群的话,又改口道:“便罢了。多少门派兴亡沉浮,难道就独独咱华山不能衰落?你不能与虎谋皮啊!”
令狐冲恨极了这个“假扮”风太师叔的妖魔,也跪着磕头道:“师父明鉴,封师叔回归本门是好事,弟子不敢置喙,可这……”他一指宋平的猫猫头,“咱华山派收了个妖怪,您老的名声、华山的名声可怎么办?”
“你个混小子!”本身宁中则的话就令岳不群愤怒,但他不好发作,眼见令狐冲竟然也敢忤逆自己,刚好来了出气口,岳不群抡起巴掌就要打,却被宋平拉住。
“诶,不就是外貌形象嘛,好说。”宋平搓了搓自己的脸,把那名为易容,实际上直接就是“变身”的术法给搓了下去,露出自己本来的面容,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道士,站在原处。
宋平笑吟吟地冲着令狐冲一拱手,“大师哥,怎么样,请多关照啊!”
第104章 岳不群,我先教你九阳神功
“嘻嘻嘻嘻,宋师哥,你好坏呀!哎呀,你别……还在外面……哎呀,坏……”
在陕西南下河南的官道上,一个清丽少女被逗得咯咯直笑,连声讨饶。
旁边马车顶上,俩年轻人对视一眼,各自低头叹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