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正是令狐冲和林平之。宋平在人类世界待久了,乍然回到小动物世界,简直浑身的精力难以释放,无聊到都亲自去色诱鼠后、给老虎和猫配种了,此刻终于又再回人世,当然按捺不住。
就这老渣男,不论经济、建模还是实力,都是远超整部《笑傲江湖》世界观,加上他那些个现代手段,迷惑个古代未出闺阁的土包子少女还不轻松写意?都还没出陕西地界,岳灵珊已经只围着宋平转了。
“大师哥,小师姐多久没跟你说话了?”林平之问道。令狐冲悠悠叹道:“从他来,头一个上午,小师妹还跟我俩说说话,当天下午就让人把魂儿勾走了,比当初你来还快呢。”林平之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我也是。”
那没法不是。林平之已经是本部书世界观里最帅的男人了,刚来几天,就压过了令狐冲,把岳灵珊勾搭的乐不思蜀。可他也不过就是那种阴柔系小白脸,对比宋平这个连杨过都能压着打的选手,在岳灵珊眼里,简直落到跟令狐冲颜值差不多。
于是待遇也就差不多了。
尽管林平之对岳灵珊心存利用之心,但这时候的他还没彻底变态,心里还是有点喜欢岳灵珊的,甚至于,争强好胜地认为自己抢了令狐冲的女人,还有点自豪。可现在?
原著里面大恩成仇、因妒生恨的俩人,现在竟然同病相怜起来。俩人一脸的唏嘘,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师弟,你喝酒不?”
“来点。”
这天晚上,多了两个伤心的男人。
宋平才不管令狐冲和林平之俩人咋样呢。他名义上作为岳不群的徒弟,但是跟劳德诺一个待遇,见人大一级,除了大师哥令狐冲,谁见谁得喊师哥。这两天勾搭的岳灵珊看他都水汪汪的,要不是顾忌岳不群和宁中则,只怕已经吃上了。
其实岳不群真想说一声我不介意的,恨不能把女儿打包好了半夜塞宋平被窝里。只不过宁中则对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妖孽实在有警惕之心,每天晚上都拦着老岳,跟他来上五六次。
岳不群可小六十了,就算内功精湛、养气功夫了得,看着像四十,可毕竟是老年人的身子,哪经得住这个啊?每天都得扶着腰进出,黑眼圈是一天比一天重,双颊深陷,眼看快死了。这让令狐冲天天骂街,说妖孽吸了师父的生命力,挨了师娘好几次痛揍。
不过除了令狐冲、林平之和宁中则,其他华山派的众人,对宋平那已经是心服口服。原因很简单,宋平的到来对他们没有坏处,全是好处。
那晚的十五个黑衣人,不是宋平招来的,虽然宋平跟个幕后黑手似的,控制住了十五个黑衣人,但他说的是“我要华山派”,又不是“我要华山派死”。还多亏宋平“传授”给令狐冲的剑法,才打跑了黑衣人,这点来看宋平还有救命之恩。
自打宋平来了以后,岳不群天天乐滋滋地,平日里的严师,动不动就表扬弟子几句;宋平闲来无事,随手点拨两句,众弟子就均觉自己武功大有进境。宋平又有钱,自打他来了,只要有条件,每天都是城里头大馆子大排筵宴。这种师哥,谁不喜欢?
现在令狐冲的忠实狗腿子陆大有又早让劳德诺杀了,剩下七个叩过祖师的岳不群亲传弟子,还有八个记名弟子,都拿宋平当大师哥,唯他马首是瞻。
“小二,再来两壶酒,记那位宋爷账上!”就连酗酒两兄弟,也还花着宋平的钱呢。
当晚。床榻上,让岳不群一滴不剩,硬控他不能半夜出去送女儿的宁中则梳理着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道:“师哥,你不能中了妖魔的诡计啊。”
岳不群捂着后腰,靠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说多少遍了,这位是玄门正宗的祖师爷,什么妖魔不妖魔。人刚来那是易容术。”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宁中则都让丈夫气笑了,“他那哪是易容,根本就是变身!传说中的孙猴子变人,还只能变头不能变腚,他全身都能变,他比孙猴子都吓人!”
“这不正说明人家宋老道行高明么?这是正经的老天师啊!”岳不群跟妻子感情一向不错,但就最近这两天,因为宁中则总拦着他,他也生出了一些不耐烦。
他翻身坐起来,说道:“再说了,他就算是妖孽又怎么?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他是什么不重要,他能带来什么才重要。”宁中则激动地说道:“带来什么?华山复兴?华山派在一头妖孽的带领下壮大,那还是华山派吗?咱是正道还是妖门?”
她说完两人半天没动静,好一会,宁中则才主动握住了岳不群的手,吓得他腰身抽搐了两下。
宁中则语重心长说道:“师哥,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把咱华山派,恢复昔年荣光,可是……你知道那姓宋的都干了什么吗?他跟珊儿……那也就罢了,这两天,竟连我收的那些女弟子也……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欺到我这个师娘头上来了!”
“什么?”岳不群一声惊呼,随后说道:“哎呀,你收那六个徒弟长得可一般啊……”华山派一共七个女弟子,除了岳灵珊是归在父亲名下,另外六个都是宁中则收的。
宁中则收徒比较随意,虽然他看了宁中则一眼,心道师妹虽年纪大了,保持得倒也是真不错,主要自己招架不住,不如找个帮手……
“想什么呢!”宁中则杵了他一肘子。虽然在床笫之间,大家都是本性释放的时候,平时再正经的人,脑子里也得想点那个不健康的事情,这属于夫妻情趣,无伤大雅,宁中则一般不管,但是他这也太不健康了。
“咳。”岳不群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你不明白这事儿,我的意思是什么,咱快先趁着这个机会,把珊儿跟他的事儿定下来,这样就算是咱自己人了。”
宁中则恼怒道:“师哥,你越来越偏激。之前你主动造了珊儿跟平儿的接触,你以为我不知是为了什么?你明知冲儿对珊儿情根深种,你我也早拿他当亲儿子一般,你却要拆散他们。那毕竟也是两情相悦,那现在这算什么?”
“算什么?哼哼,师妹,你知道姓宋的多大能耐?他那天……算了,总而言之就两个字,神仙!”岳不群手腕一翻,潜运内力,手上登时蒸腾起一股紫色云霞来,“看看,这是什么?”
“这……这是?”宁中则失口惊呼。虽然华山气宗的最高秘典叫《紫霞秘笈》,可哪怕紫霞神功修到最高处,也只是运功时面皮发紫,如何能有这种异象?“这比紫霞神功的最高境界都高啊!”
“哼哼,对liǎo!”岳不群运上了内功,又觉得身上有劲儿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他站起身来,激动的挥手说道:“他那天看了紫霞神功,随手修改点拨,我这几日依法修炼,就已至如此境界,日后?
甭说复兴不复兴华山了,昔年华山派也不过是个五岳盟主,有了宋丽萍,咱华山派未来灭了魔教,做那全武林的盟主,都不在话下。我要带领华山派,建立那万世不易之功业,我姓岳的的名号,要跟华山的山石一样不朽!”
岳不群平日里不是个张扬的性子,但他确实也是在演,在忍辱负重,心中压抑,实在无处诉说。得到宋平传法后,多年来心头压的一块大石被挪去,他不免有些变化。尽管只是夫妻完事儿后,吹点牛福,这是人之常情,但对岳不群来说,已经称得上是“狷狂”了。
“你还能耐上了,你还万世不易,你要当皇帝是咋的?”宁中则没好气地给了岳不群屁股一巴掌,翻身把丈夫压在身下,骑上去冷笑道:“我倒领教领教你岳大盟主的神功!”
“诶?诶!诶……”
第二天早晨呐……
“好大的太阳!”岳不群现在已经有点吸血鬼的意思了,脸色苍白,虚弱,不能见阳光。老远见着宋平,赶忙一揖到地,上来搀,“宋老。您起得早哇!”
“您别搀我了,我感觉您快完了啊。”宋平捋了一下岳不群的背脊,让他瞬间感觉一股子热流从尾椎骨升上来,打了个哆嗦,气色恢复了不少。
岳不群有点不好意思,“害,那不,家里老娘们……说到这个,那什么,宋老,您要是对珊儿有意思,我绝对支持,明天办婚礼都行!”宋平一巴掌拍开了岳不群,满脸的嫌恶,“你当我岳父?你才几岁啊,你还当上我岳父了?”
宋平这人是这样的,用完就扔,很不环保。他出身起点孤儿院,从没有什么父母,也不打算给自己找个爸爸。
“快点走,这两天就要赶到洛阳,先到林平之他外公家去。”
岳不群听罢一脸的疑惑,“还去平儿他家?不是说不要辟邪剑谱……”岳不群这话说的是真心的,就宋平展现出来的能耐,谁还要那狗屁辟邪剑谱啊!
“说的是去洛阳,洛阳还有好事儿等着呢。”好容易不用自己亲自扶正主线剧情了,他怎么也得尝尝女主什么味儿吧?之前黄蓉、小龙女、郭襄,三代女主,他可是一个没碰。蓝兔就更别说了,他只是海王,又不是海神王。
“得嘞!”岳不群也不挑,反正神仙说上哪就上哪呗,神仙能给他好处就行。“那什么,老天师啊,我这还有点不明白之处,劳烦您给指点指点,另外,我家那老娘们实在是太……您有没有点啥攻击性功法,让我给这老娘们治的服服帖帖的?”
片刻之后,岳不群又成了那个严师,一丝不苟地盯着徒弟们练武。尤其是令狐冲,对他打骂格外多,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逆徒不顺眼。你小子得了神仙传承,竟然敢瞒着师父?
没过多久,令狐冲腿上、背上,就挨了好几下藤条。令狐冲又开始自怨自艾起来了,“往常,要是挨了师父打,小师妹肯定会……”他下意识往林平之那一看,只见林平之也看着他苦笑呢,身边空无一人。
再往树荫底下一看,岳灵珊半跪着,给个躺在躺椅里的货喂点心和果子吃呢。甭说岳灵珊,就连岳不群,也是一脸笑么滋儿地,在那嘘寒问暖,生怕这个名义上新收的宝贝徒弟不高兴。
“唉!”令狐冲和林平之俩人再这样下去,都要练成什么冲平剑法了。
演练完毕,岳不群宣布道:“行了,都自由活动。偷着乐去吧你们,有你们宋师哥点拨,谁要是敢浪费了,我饶不了你们,必须门规处置!来,宋平,你跟我来,我单独教你点东西。”
门一关,岳不群“咕噔”就跪地上了。“宋老,指点迷津呐!”还没等宋平说话,外面就传来敲门声。只听丛不弃那个粗嗓子叫道:“岳不群,老岳,岳师哥,开门呐!我知道你在里头开小灶,加我们两个一起!”
岳不群没法,总不能让弟子们看着“不”字儿的长辈这么没正形吧。只能虎着脸拉开门,沉着脸说道:“快进来,让别人看了像什么话。”
“诶呦!宋老神仙,我们给您磕头啦!”封不平、丛不弃两个,比岳不群跪的还快。他们这是包下了一个小院儿。从门口到后院宋平坐着的距离,足足有两三丈,俩人直接一个残影就跪着滑过去了,一步都没用走的。扑在地上,梆梆磕头。
“正好,连你俩一起教吧。”都是华山派,算是郝大通的隔空传人,那也就算是自己的晚辈了,宋平当年在长春观给丘处机的弟子都讲过道,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咱今天来学《九阳神功》。”
第105章 令狐冲是个好汉,咱想办法把他赚上山来
金庸世界观里,紫色的内力不止紫霞神功一种,还有一种,是张三丰的内力,“氤氲紫气”。
原著里他自九阳真经残本之中,整理出《武当九阳功》,又凭借自己的个人情况,和天赋才情,创出来一部《纯阳无极功》,只不过这跟昔年全真教的《先天功》一样,武当本门倒没人继承下来。
张三丰于“纯阳无极功”上的修出来的内力,即是“氤氲紫气”。这说明九阳真经的功夫,稍作变种,是能够催生出紫色内力来的。宋平作为《九阳真经》的作者,更是明白这一点。
他那天把岳不群拉过去,看了他的“紫霞神功”,心中一动,随手修改了一部分行气节点,就让岳不群能凝气成雾。以宋平多年修行,融贯一门新的内功出来,并不困难。
他将《九阳真经》、《九阴真经》、《易筋经》、《先天功》,各自摘取了一部分,融贯成一门新的内功,再用《紫霞秘笈》染色。自他自己学习七伤拳始,经过对郭破虏和张三丰的教导,现在宋平已经能够熟练掌握让金庸武功也发出特效的方法。
为了纪念王重阳,宋平把这门新的内功,命名为“先天紫气”。他略微一运功,挥掌打出一道掌力,登时就见室内紫光万丈,紫霞千条,影影绰绰,甚至透到了门户之外,让在外休息的弟子看了,直呼“师父神功”。
小辈们不懂事,对他们来说,师父就是无上神功的存在,无论再往上走多少,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高过了他们太多。但宁中则却一眼看出了不对,她清楚地知道丈夫不可能有此能力,这必然是宋平所为。
虽然岳不群已经解释过,可宁中则亲眼看着一头大白猫变成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道士,她心中毕竟不安。她提气轻身,绕到院子后面,在后墙下偷偷听着,准备听听宋平到底要教自己丈夫什么魔功。
“武学之道,修行为本。只有你内力到了,再学什么,都是一法百通,轻而易举。”宋平说话的时候,盯着岳不群。这话跟他当初在思过崖上与令狐冲说的如出一辙,可是岳不群很清楚宋平在说什么,不免有些尴尬。
不料还没等他辩解,就听旁边封不平说道:“不对吧,宋真人,我觉得的练剑最重要。你说你后期无敌,可我前期提前发育起来,你都没有后期,怎么跟我打?”
“那么你剑宗当初是赢了还是输了?”宋平看向了封不平,封不平的声音一下子矮了下去,仍然挣扎着说道:“那是气宗用了奸计,骗开风师叔,又突然发难,不然……”宋平打断他,又问:“那你练这么高内力干什么?”
“啊这个……”封不平不说话了。他在中条山隐居多年,除了创出一套“狂风快剑”之外,就是在研究内功。他正是因为当年剑气之争一败,而切身体悟到内力的重要性。甚至于“狂风快剑一百零八式”这门剑法,都是他内力足够高后,才能创出。
宋平又说道:“当然了,上乘武功的作用也是很明显的,所以我还会修改你们的剑法。衡山派不是有一门至高奥义,叫‘衡山五神剑’么,号称一剑包一路,到时候我也给你们搞个华山神剑出来。怎么样,这总信了吧,师娘?”
“咳。”宁中则一脸尴尬地从后院翻了进来。她倒是也磊落,直接说道:“我本以为你所传必定是歪门邪道,没想到正是最正宗的正道,当真是我错了,请您恕罪。多谢传功之恩吧!”
“郝大通是我师侄,你们传承了部分他的武功,虽然全真道统没传承下来,但也算是一家人,教给你们不犯毛病。”
宁中则奇道:“既然如此,我们当全派上下尊您为老祖才是,为何屈身……”宋平道:“我是几百年前的人物,却顶着一张跟令狐冲差不多年纪的脸,解释起来很麻烦。真相该知道的人知道就行了,不该知道的,省的跟他解释。”
宋平很反感那种自己捯饬的跟个菜鸡蠢货要饭的一样,却硬要闯人家上层场合,门卫履行职责不让进,他就说人家有取死之道,这不是浪的么?说什么扮猪吃虎,一个看门的在他眼里就是老虎了,只能说明他确实是猪,不用扮。
接下来的路程,华山派就集体习练被宋平修改过的新内功和剑法。底下弟子一时修行不到,宋平也稍微修改了一下气宗的气功。
气宗确实是有点东西的,在想当初小龙女拿着寒玉床跟杨过炫耀,说道我派只要睡在寒玉床上,那便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内力,等于比其他门派多争取出了每天睡觉时间修炼内功。而华山派给弟子修炼的气功,本身就能做到在睡梦中自然修行进步。
只不过修行的速度确实是太泯然众人,强度也算不上很强。以宋平的眼光甚至都不用动脑子,随便点指几个节点,就让华山气功的修行速度快了八成,强度直接翻了一倍。而这些天他传给华山弟子的“华山剑法·改”,威力也强了数倍。
一时间整个华山派,自岳不群以下,全都欣喜地沉浸在了修行的快乐之中。有正向反馈是最容易提高人的兴趣的,每天看着自己的内力和武功都在增长,这更引起了华山弟子的修行乐趣,如此往复,正向循环。
在不知不觉当中,华山派虽然人数尚还吃亏,可每个弟子要论单打独斗,已经不下于嵩山弟子了。岳不群等四个长辈,更是修行“先天紫气”和“华山神剑”神速,岳不群的嘴都没合拢过。整个华山派上下,每个人都喜笑颜开。
除了令狐冲。
他体内有异种真气,原本的真气尽失,一运气就疼痛欲死,也无法再行修炼新的内力,只能一直当个废人。华山派这段日子里,每个弟子的实力都突飞猛进,只有令狐冲,看上去越来越菜。一时间,大家对大师哥的态度,都冷淡了下来。
“怎么样大师哥,要不要师弟帮忙啊?”宋平多畜生啊,每天看令狐冲孤苦一人还不算完,还露着岳灵珊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我能帮你化解异种真气哟!”
“你给我滚!”令狐冲气苦,整日酗酒,这会儿酒还没醒呢,红着眼睛鼻子冲宋平大吼:“谁要你充好人了?你把小师妹,把小师妹……”
“诶,你看你,大师哥,没想到你喜欢小师妹呀?”宋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把岳灵珊一把推到令狐冲怀里,“早说啊,我当师弟的,怎么能跟大师哥抢女人呢,还给你吧。哦对了,跟您说,小师妹呀,很润~”
“我澡你冯!”令狐冲气的,脸都是西葫芦色儿的,攥着剑就要上去跟宋平拼命,还让岳灵珊拦着,“大师哥,你干什么呀!”令狐冲身上没劲儿,岳灵珊内力却是大进,她只是随手一推,竟然就给令狐冲推的倒在泥坑里,一时爬不起来。
“小师妹,连你也……小师妹,小师妹……”在宋平前世,一般令狐冲被讨厌的地方,是觉得他像个不知所谓的熊孩子,野猪拱菜地一样,打乱了岳不群所有计划。但让宋平最讨厌他的点,就是他这个自暴自弃。
你堂堂一个主角,总跟神憎鬼厌、天恶人弃一样干什么?为了个娘们,把自己整的跟狄云一个心境。狄云的遭遇放你身上,你不得把自己剐了啊?真要绝望就算了,你令狐冲攥着独孤九剑,长着个嘴却只用来喝酒,解释都不说一句,只能说活该呀。
“宋平啊,冲儿这孩子真是怪可怜的,要不能帮他,就帮帮他吧。”宁中则是真把令狐冲当亲儿子,站在宋平后面劝道。
宋平一指泥坑里自己就无声流泪,扮演苦情剧主角的令狐冲,冷笑起来:“我说师娘啊,就这货色,他值得我帮吗?你看他这模样,整的好像是咱全派上下,谁都对不起他似的。”
说到这个,宁中则也无话可说,只能强行辩解道:“冲儿身受重伤,可能命都不久矣,咱全派上下都进步,他心中孤苦,也是正常的。”
宋平摇头说道:“放普通人身上正常,他学了独孤九剑,他就得背负的更多。玉不琢,不成器啊。回头到了洛阳,我跟师父做个扣儿,给他逐出师门去,师娘,这事儿还得你配合。”
“这?”宁中则悚然一惊。这两天都让全派上下的高速进步给蒙蔽了,她也不自觉地做上了“忆昔华山全盛日”的美梦,却忘了宋平这货一出场,可不像是什么正面角色,而且他一出场,就在算计令狐冲。
宋平宽慰道:“你不用担心,令狐冲出去有出去的好,他这一出去啊,最少挣个五岳剑派掌门回来,也算是成长了,是不?”
宁中则有心想反驳,你知道五岳剑派的掌门是什么级别的人物,昔日福威镖局富得流油,连托人带话结识都不敢,这是能说当就当的?可是想到宋平此人,还有他身上又开始冒出来的黑气与阴森氛围,明显在酝酿什么大阴谋的样子,又不好多说什么了。
时间就在令狐冲跟个怨妇一样这么自怨自艾之中过去。很快华山全派来在了金刀王家,金刀王元霸是一脸热情的接待。金刀王家一个小菜鸡家族,跟福威镖局联姻的货色,万没想到有一天能跟华山派成了个姻亲。
正经是姻亲,不止是从林平之他妈这边算的关系,那跟岳不群还是远了一层,而是林平之要迎娶岳灵珊,真正当了岳不群的女婿。王元霸作为林平之的亲外公,当然算是跟岳不群沾亲带故了。
没错,宋平狗渣男,用过了就扔,一点没有留恋的意思。那天他给岳灵珊从自己怀里推到令狐冲那儿,就再也没理过岳灵珊,岳灵珊一度比令狐冲都伤心,更伤心的是岳不群,他还以为能当宋老神仙的岳父呢。
岳灵珊呢,纯正美羊羊,就算让狼吃了,都不跟沸羊羊一锅出。集美有句话讲得好啊,让狮子宠爱过的女人,怎么会爱上野狗。人家一说我前男友那都是什么水平,你怎么配得上我,令狐冲更自怨自艾,在阴暗的角落里发霉去了。
倒是林平之一点不嫌脏,他本身对岳灵珊确实有好感,更重要的是,他身负血海深仇,又感觉岳不群对自己不怀好意,需要岳灵珊这么个挡箭牌和工具人,于是趁岳灵珊悲哀的时候,趁虚而入,求娶师姐。岳不群不为了辟邪剑谱,还为了福威镖局的钱呢,也就同意了。
这下更完了,令狐冲顺利达成了“喝过最苦的是她的喜酒”成就,只不过零人在意。脆弱的“冲平苦情联盟”也就此解散。
直到有一天,他被王元霸的两个孙子给逼问辟邪剑谱,又从他身上搜了本《笑傲江湖》的曲谱出来,硬说是剑谱,引来了城东绿竹巷的篾匠绿竹翁居所,耳听得绿竹翁和他的姑姑各自弹奏一遍,方才悻悻放了令狐冲,自己离去。
令狐冲想要入内致谢,不过他连日来酗酒,身受重伤,更重要的是心思黯然,自暴自弃,心神、身体俱是大损,绿竹翁跟他简单交谈几句,骤然放松之下,竟然昏死过去。
此时内室帘后,传来一个婉转如黄莺的女声:“就是他?看他这模样,不堪大用。”
随后又是一个男声响起:“那你可错了,我大师哥啊,再过上一两年,除了我之外,不说天下第一,也是天下前三。”正是宋平了。
打从华山派到了洛阳,他早来在了这绿竹巷。本来任盈盈也就是魔教中人,期待救自己父亲脱出苦海,虽然待字闺中,但对实现目的,用一些交易的手段,也并非不能接受,尤其在宋平露了一手特效之后,更觉得有救她父亲的把握。
更何况宋平除了武艺高强这种利用价值之外,本身长得那也是英俊无俦,任盈盈不过二八年华,知慕少艾,一来二去,也就任由宋平得手了。
只不过每当任盈盈问什么时候去救她爹,宋平是一概不管,只说这种小事,交给我大师哥就行,气的任盈盈好几次半夜想拿软鞭勒死了宋平,结果被宋平察觉,夺下软鞭,又是好一阵惩罚,让任盈盈瘫软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