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是虚构史学家 第64节

  “贡……”

  “你丫没完了!”

  触及到对方的伤疤了是吧!

  saber内心叹息一声,不在称呼对方的名字,只是说道:“女士,我无意参与你们之间的争斗。”

  母亲为了孩子,去找父亲算账,这种恩怨,saber完全不想碰。

  “晚了!”弗栗多大怒,一边攻击,一边大喊道,“吾乃弗栗多,覆盖此世天地的存在,给我记好了这个名字。”

  saber:“……”

  呵呵,都把人家逼成什么样了。

  看着一个孩子射杀另一个孩子,幕后黑手是自己的丈夫,甚至自己丈夫还是强大的众神之王,竟然连孩子的命都保不住……

  也难怪这位女士都幻想的自己是弗栗多,幻想自己能暴揍因陀罗了。

  弗栗多?

  那我问你,你的枪那里来的?你个邪龙为什么不是狂阶?又或者较为适合你的术阶?

  算了,不刺激你了!

  “弗……咳咳……弗栗多女士,我完全没有阻止你的意思。”

  “看招看招!”

  弗栗多功势愈烈,在saber挑衅之前,她眼中根本没有对方的存在,saber肯退去她就会好好嘲笑因陀罗,你找来的帮手根本没用。

  但saber竟然敢说她是因陀罗的妞,那纵然saber此刻退去,她也绝不肯放过对方,我弗栗多就要证明你找的帮手不堪一击。

  她放过了saber,绝对会被因陀罗嘲笑。

  saber脸色日渐严肃,哪怕她全力对敌,都不好说有几分胜算,更别说如今她只采取守势了。

  久守必失。

  “神王冕下,还请你亲自出手。”saber应付弗栗多的攻击,抽空求援。

  “伟大的骑士王大人,从恶龙手下保护无辜的民众,正是该展现你骑士道之时啊。”顾青鼓励saber,但根本没看二人的战斗,而是转头看向了爱丽丝菲尔。

  “女士,这里的风有些喧嚣了,不如去找个店一同喝杯茶?”顾青故意道,“想来也没必要担心,毕竟是那位骑士王,出不了事的。”

  他可是察觉到了,saber魔力的异常。

  阿瓦隆亚瑟王真阴吧?

  爱丽丝菲尔面色古怪。

  你称呼她为恶龙?那真是弗栗多?

  不不,应该不是……故意气她?

  当着自己发怒的妻子的面,和另一位女性喝茶?

  有点人渣了,神王先生。

  “不准无视我!”弗栗多功势愈烈,她愤怒的大喊,“因陀罗,不许走,就站在那里,好好的看着我啊!”

? 第七十四章 微辣

  远坂宅邸。

  远坂时臣与他的从者吉尔伽美什正遥望着远处的战斗。

  顶级从者之间的战斗,魔力碰撞下的响动撕裂大气,余波都在地面上撕裂出无数深不见底的沟壑。

  吉尔伽美什持酒杯,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观赏一场戏剧,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杂种们的争斗,倒也有几分看头。”他语气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作为取悦本王的余兴节目,姑且算是合格。”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莫名,“也就仅止于此了,不足为虑。”

  远坂时臣躬身,以有些担忧的语气低声道:“王中之王,您的威光自然无可匹敌。只是……那位显现的‘因陀罗’,毕竟是神话中的神王,其实力恐怕……”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

  “你根本不明白,圣杯战争的目的是什么……正因为他是神灵,才不足为虑。”

  “绮礼,你觉得呢?”

  言峰绮礼,圣堂教会的成员之一,他闻言,只是平静说道:

  “能捧起圣杯的,只有时臣老师您,这是我的想法。”

  “最终结局如何,我尚不清楚,不过……”

  言峰绮礼平静说道:“圣杯是主的奇迹,没有被异端捧起的可能。”

  “呵!”吉尔伽美什晃动酒杯,也不觉得自己的被挑衅。

  抛开他是否会全力保护远坂时臣不谈,如果以安哥拉曼纽,以兽作为目标,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胜算不高,确实没有一定保住远坂时臣的把握。

  不过……

  【为什么会有神被召唤出来?那只野兽,对神来说,是相性最差的对手。】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因陀罗的存在才被判定为违规……】

  吉尔伽美什眼中浮现着一幕幕画面。

  因陀罗……帝释天?

  连那位高居三千世界之上的超越者,也打算在这场圣杯战争中落子吗?

  ……

  与此同时,在几个街区外的一处高点,韦伯·维尔维特正紧张地趴在征服王的战车边缘,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

  “那、那是……肯尼斯老师?!”他脸色瞬间白了。

  君主就这么为所欲为吗?

  被他偷了圣遗物,竟然如此快的找到了全新的圣遗物,前来参与这场圣杯战争?

  “哦?你的老师?”驾驭着神威车轮的伊斯坎达尔反而发出了洪亮的大笑,“原本要召唤出我的御主?能被神王认可并召唤出,那想来也是不错的御主……你小子得多加油啦!”

  不等韦伯惊叫阻止,神牛嘶鸣,雷霆战车轰然启动,划破夜空,朝着战场中心疾驰而去,留下韦伯一阵哀鸣。

  战车伴随着雷鸣轰然降临在战场边缘,激起的风压暂时分开了交战的 saber与弗栗多。

  伊斯坎达尔魁梧的身躯立于战车之上,张开双臂。

  “停下吧,两位璀璨的战士!我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于此圣杯战争中以 Rider之阶现界!”伊斯坎达尔大喊,“目睹二位的武勇与气魄,我甚为喜悦!如何,可愿加入我的麾下,与我共享征服世界的喜悦与荣耀?”

  Saber立刻而坚定的拒绝:“我乃不列颠的国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绝不会屈居于另一位王之下。”

  “哼,碍事的杂碎又多了。”另一边的弗栗多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她甚至懒得完全转身,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伊斯坎达尔一眼,长枪斜指地面,“喂,因陀罗,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也是时候认真起来了吧!还是你真指望这群杂碎能拦得住不灭的我?”

  “不灭?”saber冷不丁的问道。

  弗栗多微微摇头,嗤笑道:“和你们不同,我是被抑制力召唤出的守护者。”

  风暴爆发,金黄的剑身熠熠生辉,saber毫不留手的斩向弗栗多。

  (她竟真是弗栗多,而且是……守护者?)

  从者不灭有什么用?哪怕是能死而复生,那露出的片刻空隙,也够御主死上十次了。

  除非从者不忍心对敌方御主出手,不然不灭类从者参加圣杯战争毫无优势。

  真拿不灭说事……很可能不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还真是抑制力的从者?

  连一刻也未曾为自己误会了弗栗多的身份而哀悼,立刻涌上saber心头的,是炽热昂扬的战意。

  一者,弗栗多乃神话中著名的恶龙,讨伐恶龙正是骑士的义务。

  二来,她宣称是‘守护者’……那你领了抑制力的任务对吧?

  saber对抑制力很不满。

  契约都签了,你给我圣杯,我给你抑制力打工,那你给我扔到被污染的圣杯战争中是什么意思?

  saber强烈怀疑抑制力想白嫖。

  既不给她圣杯,又白嫖她的战力,让她替抑制力处理威胁。

  偏偏saber还只能顺从抑制力,万一圣杯中的安哥拉曼纽出现了,她还能不管不顾,放任对方威胁民众的安全不成?

  那有什么既不放任威胁,又向抑制力表示不满的方法吗?

  哎,这里有只守护者?

  揍你,没商量!

  至于妨碍守护者的任务,可能会威胁人理……可古不列颠的存在也威胁人理。

  人理的正义不是骑士的正义。

  弗栗多要是能拿出,因陀罗现世会造成何等严重后果的证据,saber也不介意反戈一击。

  但你要是拿不出来……那我当然要妨碍你,向抑制力展示下我的态度。

  至于在场的伊斯坎达尔,可能会坐收渔利?

  你跟我身后的因陀罗说去吧!

  谁还没有个盟友了?

  saber毫不犹豫的全力出手,魔力放出提至最大,面对弗栗多的攻击只攻不守。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若是正常圣杯战争,哪怕手握剑鞘阿瓦隆,她也不可能这么嚣张,可她都不打算要圣杯了,那还有必要藏底牌?

  底牌暴露也就暴露,输也就输了,谁能赢我,谁就去打安哥拉曼纽!

  ……

  王座之前不得放肆,如果谁想继续战斗,就由我伊斯坎达尔做……

  伊斯坎达尔将到了嘴边的话收回。

  saber砍向弗栗多。

  弗栗多招架,予以回击。

  saber不躲不闪,硬抗,占据优势。

  弗栗多吃亏,怒了,也不在防御,对着saber猛戳,阿瓦隆坚不可摧。

  saber剑剑见血,但征服王一看,弗栗多毫发无伤。

  伊斯坎达尔:“……”

  没事了,你们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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