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被施下的“黑天蛾蛊咒”，对应蛊母自然掌控在蔡京手中，更中了点苍山七绝宫的移魂大法。
当然，蔡京也很期待晏无明能给他带来惊喜。
若能发现端倪，见招拆招，破解后手，也更彰显其能力不是？
? 第27章 以蛊制蛊，糖衣吃尽，两女臣服（第一更）
对于蔡京设下的难题，晏无明表示不好意思，密钥破解了。
私车就该专人专用，已经完成试驾、上锁一条龙。
太师府依托金刚不死药构筑的后门操作系统，简直像是在为他这个新主人量身定制一般。
如果把金刚不死药比做武侠片场特色的生化病毒，那么当年仅存的实验体扁素问，就是万中无一的爱丽丝。
至于说太师府重启计划，改造出来的宁中则、江玉燕便属于特制型号的暴君。
这东西的药力能够让人弯道超车，获得金刚不坏之身，脑宫没被摧毁就“杀不死”——当然了，是相对的杀不死。
可经过多年努力，依旧攻克不了最大难关，即服用者意识泯灭，失去神志，变成活死人。
否则的话，蔡京麾下的先天高手借助此物变相补完缺憾，虽不能真正提升武道境界，但战斗力也能跃升数个台阶。
但是，他们的研究并非没有成果。
更总结出的一个关键结论：
人身所在，肉体为兵将，意识为主公。
与其寻找一个主公，不如创造一个主公。
黑天蛾蛊咒因此而生。
活死人治不好，那就不治了，直接设法驱使肉体新生的意识，也能凑合着用嘛。
于是实验品的改造程度便更深一层，迭代到类似蛊虫影响神志的程度，也让这玩意对真正的高手完全失去价值。
晏无明身怀帝王蛊，可以任意支配这些只存在基本生命本能的小东西。
若非黑天蛾蛊善于潜藏，与之共生的江玉燕、宁中则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跪下来直接臣服。
除此之外，两女身上还存在某种用以微调意识的手段，他暂时没有勘破。
天魔姐姐展示过的摄心术，便是同类型针对心神六识的奇术秘法，就是档次低了点，太过简单粗暴，远不如昔年云梦仙子的迷魂慑心催梦大法、蒙元国师八思巴的变天击地精神大法等等。
晏无明也意识到，扁大神医先前为何会那么好说话。
扁素问是专情的女子，自然无比在乎两人之间的约定，也极为气恼牢晏的毁约——天杀的鼹鼠，回京居然不是来提亲，反而惹了一大堆风流债回来。
可潜伏太师府一事，有利于追查不死药的谜团，涉及到娘亲关于寻回她失散小妹临终遗愿......像她那么善良的人，对于利用别人，总会怀抱万分愧疚。
晏无明很记仇，也很深情。
所以暂时扮演小人的他，便把一肚子的火气，撒到了所有权转移到自己名下的两辆自行车上。
牢晏上辈子就是骑车大宗师。
如果是辛辛苦苦，耗费心血购买的新车，总得万分爱惜。
刚开始上路的时候，务须慢慢悠悠骑，清幽握着刹车把，担心磕着碰着。
总得经历一段磨合的时间，才能彻底熟悉座椅的形状，肆无忌惮驾驶。
但，谁叫太师府送来的两台车子，一台是小车改造，一台是老车翻新。
牢晏直接猛蹬，狠蹬，用力蹬，站起来蹬。
两边刹车把捏起来再也不会温柔，怎么变形怎么捏。
乃至于骑完全程，车头都差点给他骑坏了，歪成伸展翅膀的蝴蝶，一时半会儿没法矫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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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复一日，一日何其多。
我生待一日，万事成蹉跎。
又一日结束。
宁中则跪趴在铜镜前，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双眸不再迷离，流动着丁真般的光芒。
铜镜光可鉴人，映照出来的侠女，衣衫凌乱，几不掩体。
到处都是红扑扑的指印和吻痕，肩头上下、大腿内外、小腹前后，无一落下。
江玉燕则换下了宫装，改成神仙姐姐同款桃花粉衣衫，侧着身子，前襟敞开，单手拖着瓶口，给宁中则喂着奈茶。
“义父怎么还特意吩咐外面人，给玉燕订做了些新衣裳。”
少女面上红潮未退，话音分外亲昵。
拜帝王蛊的天生血脉压制，晏无明在在江玉燕心中已经如父如母，父爱如山，忤逆不得。
三人同居共住这几天，牢晏有意留住她最后清白，但其余风景皆已寻幽探秘，深入鉴赏完毕。
此时江玉燕的好感度直接飙升至知己阶段，甚至数值比完全攻略的阿碧还要高。
可提不起反抗的念头，不代表不会吃醋。
尤其是无良鼹鼠给出的答复，实在有些气人。
“我觉得嘛，玉燕你换上我家语嫣师姐喜欢的打扮，应该会合她眼缘。
改天介绍你们认识，或许还有机会拜入门下。”
江玉燕听得又羞又恼。
敢情先前欺辱自己时候，让自己对镜学习扮演的姿态，便是这什么语嫣师姐啊。
她心头酸涩，又不敢显露出来，让被打肿了屁股再挨上几棍，遂转移到更关心的话题：
“那义父打算何时带玉燕归家？
还有这位宁姐姐，怎么像个小孩子一般。”
晏无明淡然道：
“她中了剧毒，每隔一个时辰，心智都会倒退一岁，忘却上一年的经历。
我竭尽所能，才勉强控制住她情况。”
江玉燕心思玲珑，闻言一惊，虽不敢多想，对于晏无明的感激又添了一分。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牢晏难得有些心虚。
宁中则人如其名，中中正正极有原则，性子坚毅大气，倘若她神志如常，遭遇这样事情只会拔剑自刎守住名节。
奈何奇药结合蛊术，既让她容貌重返青春年少，记忆也在持续失去。
偏偏宁中则还保留着三四十岁、如狼似虎、熟透了的妇人身体，臋线宽过肩，快活似神仙。
两相结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了，童颜巨O就是好。
再加上她夫君华山岳不群是出了名的君子，私下相处也没啥情调可言，都是吹熄蜡烛，草草了事。
后来有了岳灵珊，两人忙于练武和管理掌门事物，基础戒除了这方面事情，使得宁中册自己都不知道她已是一丛等待点燃的干柴。
是以，每当牢晏与之欢好，渡过开头的惊慌抗拒，爆发出来的潜能，比之李青萝，还要更胜一筹。
晏无明不止一次打定主意，等到欺负完最后这回，再过一个时辰，当前记忆消失，便用帝王蛊中止蛊咒，固定她的认知状态。
然后，然后就没忍住。
三番两次过后，宁中则心智已经退回幼时。
好在，及时雨蔡太师送来的【山字经】，也到了，尚不至于因小头失大。
? 第28章 一日一章，山字经（第二更）
婢女敲开房门，送进来的一帖，以御贡的澄心堂纸为底，书以研磨后的金粉，本身已经价值不菲。
其上蝌蚪大小的文字，龙飞凤舞，落笔有神，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江玉燕转呈时候，忍不住多瞄了两眼，瞥见“大指空，头指风，中指火”等字样，却看不出所以然来。
她利索解开衣裙，不着片缕，然后把这几天收到的字帖，一一沾在身上。
不够位置摆放的话，便利用宁中则后腰那儿的空余位置。
旋即斜躺在书桌，支起一支修长美腿，供晏无明观览参悟，边试探着问道：
“义父，相爷每天送来的这些墨宝，究竟是什么东西？”
少女为人上进心十足，刚坐完升职器，又听到晏无明打算让她拜师学艺，便琢磨着能否有更好的前程。
俗话说得好，要想学得会，先跟师傅睡。
与其去给那明显跟晏无明不清不楚的“语嫣师姐”端茶倒水，还不如直接缠住这给了自己一肚子坏水的义父呢。
但不得不说，她这番欲盖弥彰的打扮，尤其是前后二阴、浑圆轮廓都被纸页挡住，色气值完全拉满。
牢晏做正经事前，先大饱眼福了一餐。
“三才天地人，三宝精气神，这是一门以心为种、以神为根的绝世奇功。
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忘情天书、变天击地精神大法、道心种魔大法等功夫，能够在这方面与之媲美。”
晏无明既已通过帝王蛊掌控此女，便不担心其反噬。
世上只有关七圣那样的狠人，身受八百三十一种咒术蛊术符术道术控制，还能挣脱束缚，杀翻天下英雄。
但江玉燕还是算了吧，一种就够她永远翻不了身。
这又不是什么扯淡的大女主文时空。
“若用自在门的忍辱神功为基础，韦青青青传授的心箭为气脉，再运转《山字经》，便可施用伤心小箭，发出一股无所住的力量。
此箭一出，无所成住，直抵坏空，无可抵挡。”
若是元十三限、蔡京在场，定会为晏无明三言两语道出伤心小箭之关窍，震惊不已。
换做其他稍微有见识的武人，也会努力思索他的真实身份、来历。
但江玉燕连半桶水都算不上，可就有点对牛弹琴了。
她很自然地略过了重点，关注到低级趣味方面：
“那，为什么都是在我们三人云雨之后。”
晏无明毫不顾忌，轻描淡写讲出一道江湖隐秘：
“当年元十三限因故误会诸葛正我，一心苦练伤心箭诀，但是仅凭忍辱神功来催动，这门箭诀始终不能大成
他之妻子智小镜既是诸葛正我挚爱，又视诸葛正我为杀父仇人，把报仇的希望都寄托在元十三限身上。
见元十三限神功难成，更有走火入魔之危，便不惜舍身，向一个道号“三鞭”的道人求取了《山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