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明见宁中则脸色难看,非常好心灌入炽热精气,替她镇压气针。
阴劲与阳气交叠,迸发出比唐门武学更折磨人的效果。
美妇脸色立即变得红润如血。
宁女侠当然并不知道世间还有存在着【生死符】这么古怪的功夫,但她享受到滋味......好吧,至少要比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岛主要好得多。
那是一种并不痛苦,但很发痒、发麻、发酸,叫人难以启齿的难受感觉。
硬要说的话,她非常非常想,去从上到下反复揉搓推拿,那些个女儿家羞人处。
晏无明柔声关切道:
“宵小已经被我拿下,宁女侠你好些了吗?”
宁女侠连话语都难以连串了:
“我,还好,我不碍事的。”
对于一名常年深山隐修的“豆蔻少女”来说,情动与心动的分界线,很难有什么清晰认知。
她看着晏无明近在咫尺的侧脸,有点想要靠得更近些。
忽又想起自己竟是养育了一个女儿的母亲,莫名感到沮丧和失落。
两人本就亲密的好感度,缓缓开始提升。
虽说先前凭借蛊虫走通宁中则心灵捷径,薅到的华山剑法基本功灵泉剑法、玉女剑十九式对牢晏无甚作用,仅能充实剑术底蕴。
但抛开武力不谈,这位华山派掌门夫人攻略调教完毕,当个管家、主事还算绰绰有余。
晏无明别过头去,看着死狗般的唐玉:
“你刚刚那一掌,偷偷下了毒吧?赶紧交出解药来,本官或可考虑从轻发落。”
唐玉心里大呼好险,知道对面还愿意跟己方勾勾搭搭,赶紧开始狂飙演技:
“哈哈哈哈哈,你,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们唐门铁骨铮铮的汉子会向对头屈服!”
宁女侠不清楚牢晏悄悄使坏,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是鼹鼠的形状,只当种种异样真是中了什么唐门奇毒。
她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觉山外的世界,果然如同师傅所言江湖险恶,自己又欠了这晏捕头一回,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却闻晏无明冷笑:
“冤有头债有主,陆小鸡偷了你们唐门重宝,你们找不到人,就打主意到我头上,以为本官是软柿子么?
不过时唐门阴毒,些许尘埃罢了,哪里难得到我们。”
这是为两方的冲突编合适理由了。
某个香喷喷的闺房里,正在跟薛冰谈情说爱的陆小凤,忽然打了个喷嚏。
唐玉大惊:
“你,竟然知道解法?”
晏无明不屑:
“只要依序从后腰、前胸等部位输入纯阳真气,温养经脉,反复多日,不解自解。”
唐玉看向牢晏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禽兽,一名狗官。
宁女侠捂嘴,惊叫了一声,又闻传音入密:
“此事因晏某而起,本官定会负责到底,岳夫人也不用担心清名受损,我会选在夜晚无人时刻解毒……”
咳咳,宁中则无论生理年龄还是心理年龄,都算不上小女孩。
牢晏遵循穿越者前辈留下的惯例,半夜给人温养经脉,也不会触犯蓝星法规,引来超时空警察。
就在晏无明这块尘埃落定,只等巡视该区域的捕快过来洗地。
春华楼外,另一场针对大捕头无情的埋伏亦告落幕。
? 第32章 与太后有一腿的男人(三更,求支持!)
敢在京师伏击四大名捕之首无情的人,自然不是寻常高手。
他乍看上去,年轻很轻,但衣着很华丽,眼睛里却带着种食尸秃鹫般残酷的表情。
可怕的地方在于,他那双鱼皮手套闪动着一种奇怪的碧光,脸色仿佛也是惨碧色的。
稍有江湖经验的行家,都能从那灵巧得不像人类的手指,判断出此人身份——
只见得一连串各异声响间杂而起,不绝于耳。
数百道乌光从他手里爆射出来。
或白或黄或黑或绿的光芒,也从指尖、肘下、足底、腋下、口中、发丝里……各种部位发射出来。
更有一滴肉眼看不清的水珠,被他从手指缝弹了出来。
而这以上一切的暗器,都只有一个目标。
一顶轿子。
一顶普通中透出不凡的轿子。
浑似固若金汤的雷池,宛若莫测高深的堡垒,完全无暇可袭,无处可攻!
轿帘无风自动,猛然卷开。
端坐在一道清冷人影,着白色长衫,以任何人都没法看清楚面目的速度,抬手一扬。
手苍白,手指拧着明亮的刀。
刀更白,白过昆仑皑皑积雪。
刀锋转,旋舞飞出神妙轨迹。
刀光冷,灿烂得晃晕人眼睛。
蜀中唐门的毒药暗器,向来令武林中人闻风丧胆,除了他们自家子弟外,天下很少有势力能解。
只要成功命中目标,就算当时不死,也活不了多久。
但轿子中的人,只用了一枚飞刀,便如张开雨伞挡住瓢泼大雨一般,拦截了所有袭来的暗器。
嗤嗤嗤!噼里啪啦!大片大片的铁蒺藜、飞针、毒砂掉了一地!
唯有那滴没啥特别的水珠,居然使得轿子周围近十丈的土地,仿佛遭受回回炮轰击般,承受难以想象的重量猛然沉陷。
眼见攻势未曾奏效,那名疑似唐门杰出子弟的高手也不贪功,身形急退,扬长而去:
“好一个大捕头无情,我唐天容甘拜下风!
但你可要记好了,下回来杀你之人,可就不是区区在下了!”
轿帘重新闭合。
无情并没有乘胜追击。
纵使其人双腿俱残,轻功依旧练得臻至上乘境界,并不逊色当世一流高手。
但这场来之莫名的伏击,已经很容易让她联想到正在追查的案件。
不过片刻,脚步声由远到近。
晏无明终于带着宁女侠姗姗来迟。
相隔着轿子,他熟络地打起招呼。
“好久不见,大捕头。”
无情平静回道:
“你终于来了,晏大人。”
彼此称呼之间,语气存在微妙差别。
透明面板显示的好感度数值,也达到了惨兮兮的负数30点,敌视关系的程度。
可见诸葛正我为了减少风险,并没有向其他人透露内幕,扁素问也是因为身为家属,才获得知晓内情的资格
牢晏站住了,脸上不敢露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了动嘴唇,不敢作声,只似乎打了一个寒噤——他就知道,两人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其实晏无明每次看到天魔姐姐,都会回想起这位办案时候打过不止一次交道的大捕头。
她们两人的部分神韵极为相似,但内在本质截然不同,堪称镜像般的对照。
天魔姐姐出身不凡,更胜王侯,一心唯求天道。
大捕头与他晏无明都是开局天崩的普通人,但无情并非无情,比任何人都热爱生命,也比任何捕快都热爱捕快这份职业。
当初牢晏在六扇门辛辛苦苦当“东漂牛马”,他不像邻居龚叔那般真有本事人见人爱,就刻意选中了一起出过任务的队友,去碰瓷炒作知名度,给自己扯点虎皮傍身。
这种事情当然瞒不过神侯府耳目,但这位身为神侯府对外发言人兼形象大使的的大捕头,却始终没有对暧昧流言有所表示。
这并非两边有什么男女私情,而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对另一个挣扎在斩杀线的些许悲悯。
稍微恍惚间,无情也不与他寒暄,几句话即清楚交待情况:
“有人想要杀我,使得一手炉火纯青的唐门暗器,还用了神水宫的天一神水。
他自称是唐门的唐天容。”
晏无明皱起眉头:
“他不是唐天容,甚至真正的唐天容,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无情问道:“晏大人何以见得?”
晏无明眼珠子乱转:“男人的直觉。”
倒不是他带久展红绫,办案水平直线下滑,实在不好解释。
唐天容这号人物,乃是《陆小凤传奇》里,配合叶孤城打假赛,参与紫禁之颠布局的唐门高手。
现在那边刚跟自己打过招呼,生怕被殃及池鱼,又怎么会自找麻烦来对付无情。
更何况那“天一神水”,如果他记得没错,此物也就东瀛狗杂种无花,勾搭神水宫女弟子弄出来了一瓶。
他干脆利落,转移话题:
“不论背后到底何人,都是为了阻挠你我办案进度,还是先专注办事吧。
大捕头可曾到太后寝宫,现场勘验过了?”
无情的话音更冷了:
“晏大人,你不会事发到现在,连哪位太后失踪都没有弄清楚吧?”
她在太后两字咬重了音节。
晏无明一对情况,才知道自己搞混了,并非当今圣上的生母出了事。
只因现任皇帝与先帝属于兄弟关系,先帝有位妃子,乃是家道败落入宫,先是才人,生下儿子后被封为贵妃。
但武林中人大老粗居多,哪里管这儿那儿的,反正是上一个死透皇帝的女人,可不就是太后嘛。
无情说到这里,忍不住措辞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