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76节

熊猫儿一手持伞,另一只手挠了挠脸,腼腆的笑道:“我粗人一个,这话当然不是我说的,是我听李探花在那感慨,然后悄悄记下来。”

沈浪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推开了熊猫儿支过来的伞,迎着风雨道:

“这便是江湖的妙处,浪潮翻涌过后,永远不知道谁会在浪头。

昨日有沈浪,今日有魏武,焉知明日不会有另一个‘魏武’?”

“王兄,熊猫儿,我已想开,不必担心。

我决定回仁义庄,接下三位庄主的好意,重立沈家。”

“难得沈兄有如此心思,可惜我却不行,熊猫儿是天生的猫儿,住不惯屋堂,还是江湖更适合我!”熊猫儿哈哈大笑,不由分说将伞塞入了沈浪的手中,淋着雨大步走向李园外。

沈浪眼里闪过一抹惋惜,但他也知道,若是熊猫儿不再“流浪”,那边不再是熊猫儿了,他没有阻拦,只是扬声道:

“若是哪日乏了,只管来沈家,总有你一席之地!”

熊猫儿背对着两人摆了摆手,不曾回头,脚步也不曾停顿,三五步便消失在雨中。

沈浪侧目看向王怜花,以及他身旁撑着伞的蓝蝎子,看到蓝蝎子怀中的阿飞,他的目光柔和了下,随即又升起淡淡的悲伤。

自从半个月前那一见,白飞飞便留书一封,不告而别,只交代他要照顾好阿飞。

也正是有了阿飞,原本存了死志的沈浪这才回心转意,没有了玉石俱焚的想法,而是苦练起洗髓经和雷音法海,想着若是能让魏武吃吃苦头,也算胜了。

谁知道,竟会是这样!

沈浪从蓝蝎子怀中接过阿飞,小心翼翼的用伞遮住他们父子两人,目光在王怜花和蓝蝎子之间徘徊了下,就见蓝蝎子猛地拉开身形。

“少用那种眼神看我!”

蓝蝎子侧目看了一眼王怜花,冷笑道:“要不是被这家伙用毒威胁,你以为我还会留在这里?”

王怜花也不以为耻,反笑道:“你不也在我身上下了你的蓝蝎毒?且看是我先解开你的蓝蝎毒,还是你先破了我的心花怒放。”

沈浪见两人吵吵嚷嚷的,面上也不自觉露出了笑容,随后神情一怔,也不在纠结,和王怜花、蓝蝎子二人说笑着离了李园。

不曾回头。

这雨来得及,去的也急,不知何时停了,照在满地的兵器上,有种莫名的安宁。

第八十章 玉足,泼面,阳火吞心(小李终章)

“呼,经此一役,天下人即便知道了你和朱七小姐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李寻欢靠在太师椅里,双手搭在扶手上,身子瘫软,满脸都是庆幸,看向魏武的目光里也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魏武不知他这欣慰从何而来,只被恶心的连面前的奶茶都不觉得好喝了,嫌弃的说道:“天下人?哪个敢嚼舌根子的不妨来我跟前说说,它妈能把它拼起来算它长得碎!”

“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做起事来才畏手畏脚,为旁人考虑太多,为自己考虑太少。”

魏武站起身,道:“像你这样的人活得太累。”

“是是,你教训的是,但我就是这等迂腐之人,这般年纪不想改,也不愿改了。”

李寻欢知道魏武嘴上嫌弃自己,可若是自己真出了事,第一个会着急的,并为自己奔走的,恐怕也是他。

他长吐出一口气,胸中的痒痒感似乎减轻了许多,或者说他从不愿意开始压制后,就变得没那么严重了,“我准备去边关,李园交给你和诗音当做你们的家产……”

“收起你的心思,还用不着你来扶贫。”

魏武饮尽面前的奶茶,站起身,道:“有朱七七在,我和诗音怎么活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李寻欢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只听过富人养妾,从未见过富妾养人,这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他也站起了身,摇摇头,“你若不要,那便交给诗音打理吧,总归你们夫妻一体,也不算便宜了外人。”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副活到了头的样子?”

“咳咳咳……”

李寻欢重重的咳嗽起来,看向魏武的目光里满是幽怨,“我现在这个样子怨谁啊!”

“怨你自己没本事,还爱逞强,既然中了毒就好好解毒,非要强压,活该压出问题。”

魏武丝毫不吃压力,冲李寻欢摆了摆手,“这件事情听我的,李园之所以能立起来,靠的是这个李字,换做旁人,你以为谁都能疏通得了官面上的东西?”

“我可不愿意三天两头被人惦记,算计,真要出现一例,他全家都得死。我说的。”

李寻欢感受到魏武身上的丝毫没有压抑过的杀气和完全不受礼法约束的恣意,失神的张了张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魏武的身影已经不见,只得苦涩的笑了笑,道:

“你还真是……”

桀骜不驯?

希望诗音能好好的管教他吧!

我反正打不过!

……

梨香院内,布置依旧简朴。

院子里除了之前魏武给林诗音做的秋千,就只有朱七七花大力移植来的葡萄架,眼下冰天雪地的,瞧着光秃秃的倒也不算碍眼。

林仙儿在安排侍女收拾雨后的院子;

花白凤在厨房内表情严肃地学习做饭。

主屋内。

林诗音斜倚席间,身上一袭淡紫色的轻纱罩住嫩如牛奶的肌肤,粉色绣着鸳鸯的褙子被撑的挤出迷人的沟壑,窄窄的细腰下,圆润的臀翘着,一双腿上纱裙半盖,露出白嫩如玉的双腿和涂抹着紫色丹蔻的玉足。

玉足足弓自然的舒展着,淡淡的青筋在嫩白的肌肤上若隐若现,十根稍显细长的玉指蜷卷,诱人的像是洗净后剥好的葡萄。

她斜靠在床榻上,垫在脑下的却并不是枕头,而是一本最近在妇人圈子里颇为流行的《卧花间》,一本官方明面上不允许刊印流通的皇叔。

不过和那些寻常刊印本不同,林诗音枕着的这个是原本——

书里的内容,都是她这个亲身经历过的“本尊”借名写得,女主还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花白凤。

这也导致一些妇人偶尔见到花白凤本人的时候,对她颇为热情,眼中既有羡慕,也有几分藏不住的嫉妒,搞得花白凤一头雾水。

嘎吱——

有人推门而入,力道不轻不重。

林诗音睁眼瞧了一眼,见到是魏武后,又十分自然的闭上了眼,只是嫩白的脚趾向后缩入了竖直叠起的被子里,声音含混不清的问道:“事情都解决好了?”

魏武坐到床榻边上,伸手将她的青丝勾起,用指背刮了刮她的脸蛋,这才装作无意地将手放到了她的小腿上,轻抚着柔软的小腿肚子,“差不多吧,江湖上的事哪有结束得了的?江湖人属狗的,记吃不记打,估计过个一两年,又会有人打掉两个只靠名气出名的老东西,便会觉得李园魏武也不过如此,然后上门来挑战。”

林诗音发出一声轻哼,眯着的眼眸里散发着好似猫儿般的慵懒,缩入被衾的赤足抽出来,在魏武的腿上轻轻踢了踢,“好麻烦的,你就不能一下把他们杀怕?”

魏武将脸凑了过去,轻轻咬了咬她嫩白的脸蛋,感受着舌尖一闪而逝的细嫩,暧昧的吐出一口热气,顺势抚到大腿上的手将那条腿抬了起来,压在林诗音的肩头,脸颊蹭着她的小腿肚子,“这话可不能让你表哥听见了,否则他一定觉得是我带坏了你。到时候肯定所有的飞刀都朝我来招呼了。”

“咯咯~你怕了?”林诗音被他呼出的热气挠得发痒,白嫩的脸蛋都红了大半,眼波流转间,成熟的妩媚与风情流露出来。

魏武故作害怕,将脑袋往林诗音怀中缩了缩,齿间轻含,“夫人莫要吓我,谁都知道我胆子最小了。”

林诗音嗔怪的看着魏武,但也没有拒绝他的意思,抬手解下了发簪,将那本小皇叔丢得远远的,“乖~~我知道你胆子最小了,不怕不怕~”

她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魏武,伸手熟稔的解开衣衫,将人护在怀里。

这也是她不曾写到《卧花间》里的东西,一点床笫之间的小情趣,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林诗音的眼中满是光辉,有着像水一样化不开的慈爱。

……

同在梨香院里,另一间房内。

白飞飞端坐在椅子上,瞧着乐此不疲熬煮奶茶的朱七七,那双柔弱到我见犹怜的眼眸里满是不解:

“以你的身家,以你的富贵,想要什么得不到,为什么你会对为魏武做奶,奶茶情有独钟?”

朱七七背对着白飞飞,头也没回的摇着手中小扇,仔细的控着火,语气平静的回道:

“什么叫我情有独钟?不过是只有这件事情能叫魏武满意罢了。”

白飞飞沉默,那对好似一直闪烁着柔弱眸光的眼眸里,疑惑变得越发浓郁,她瞧着朱七七那柔顺如丝绸的乌发,肩圆背直,被束起的细腰上挂着一串串起近百枚铜钱的钱串子,犹如汤勺般的浑圆翘臀,看过她不时擦拭过泪水后,越发显得白皙的肌肤,实在不理解,“凭你的条件,天下的男人多的是,愿意为你去死的男人也不少,你又何必苦着自己,来服侍魏武?”

朱七七手里的扇子顿了顿,头一次回过脸来。

那是一张美艳的不可方物的脸,即便只是看到一小半,都让白飞飞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即便她们当年就认识,即便她们在这房间里已经相处了半个月,白飞飞依旧会在不经意间被朱七七的美貌震惊。

朱七七的眼神里流露着一种白飞飞所无法理解的光,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等同于固执的观念,“你其实是在嫉妒我吧?”

“相比于我可以为魏武做奶茶,你只能提供原料,所以你心里其实是嫉妒我的,所以你想要把我从这里诓走,好接手我的一切。

呵~别浪费口舌了。”

朱七七冲白飞飞露出一抹‘我已看穿你所想’的冷笑,随后便回过头,留给白七七一个后脑勺,专心致志的熬煮起奶茶。

白飞飞:“……”

愣了半天后,白飞飞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瞪着朱七七的后脑勺,将自己大敞开的衣襟遮住,脑子里骂道:

“不是,她有病吧!”

“听不懂好赖话?”

白飞飞还是有些担心今日沈浪和魏武的比斗,有些坐立难安,于是半晌后又开口问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沈浪……”

“够了!”

朱七七猛地扇了一下重火,随后偏过头,“你那张嘴要是实在闲的不行,就自己到一边嘬去,既然是魏武答应了你的事,他就不会反悔。

沈浪不会死。”

“可……”白飞飞虽然对朱七七的虎狼之词有些羞愤,但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只能接触朱七七,因此虽然有能一掌拍死朱七七的实力,此时也只好低声下气的和她说话。

只是她嘴里的话还没说完,朱七七就已经生气的站起身,拿着一只大海碗,趿拉着鞋子走了过来,将碗往白飞飞怀里一戳,“再来一碗!”

白飞飞嘴唇蠕动,视线下意识看了一眼被烹煮的奶茶,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将刚才只是简单扣上的衣襟又解了开来。

顶着朱七七严厉的目光,她红着一张脸,尴尬,但又熟练地往海碗里补足了量。

“没有了,一滴也挤不出来了。”

朱七七接过碗,然后一把将碗里还热乎的都泼到了白飞飞的脸上,“白飞飞,我忍你很久了!”

说完,那个大海碗便被她丢到了桌子上,然后冷漠的瞥了一眼满面呆滞的白飞飞,又回到了炉前看火。

白飞飞足足愣了片刻功夫,空空的脑子才回过神来,看着朱七七那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背影,眼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怒火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以为你是谁?

魏武的一个玩物罢了!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白飞飞的眼神里此刻全无半点柔弱,翻涌着的怒意好似化作实质性的刀子刺在朱七七的背上,让朱七七扇扇子的动作都僵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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