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璇已经完全不能理解了。
内心深处再度对自己父亲增添了一份债务,石青璇还是颇为期望地问道:“那缺哥哥,找到路了吗?”
路,自是超过正常习武年龄,逆反先天的道路。
“哈哈哈……”岳缺笑得很是开心。
然后在小青璇的期待目光下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暂时没有叻!”
“!”
石青璇的面色唰的一下就垮了下来,恼羞成怒的直接伸手就去抓住岳缺的耳垂,怒道:“缺哥哥,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川蜀妹子的气性,直接给岳缺给逗出来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石青璇自然还是舍不得用力,说是掐倒不如说是她在寻了个借口故意用手摸!
当岳缺满眼柔情的时候,石青璇也反应了过来,羞涩一笑,依依不舍的松开了玉手。
想了想,她直接将身上一直随身携带的不死印法给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了岳缺的手上。
“这个是石之轩的武功,缺哥哥你看看能否有用。”
自石青璇开始修炼不死印法的时候,这本秘籍就没有藏起来,而是一直随身携带在身上。
那秘籍上面可是有着她母亲的注解。
自易经锻骨篇(九阳神功版)和龙象之力(龙象般若功前三层)一出之后,石青璇就觉得自己天赋还是太普通了。
有些武功她能练,却也看不出深浅来。
想来缺哥哥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她最近修炼不死印法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总感觉修出一个新的石青璇出来,另外一个自己开始在身体里蠢蠢欲动了。
当然。
在这之前,石青璇决定花费时间教导缺哥哥正常的武学常理。
当缺哥哥通读了解之后,以其资质想来可以寻到解决办法。
之所以走这一道,在石青璇看来,这是因为没有人教导缺哥哥武学基础,否则以哥哥的资质,本该创出自己的绝学。
不死印法入手,老岳父所创造的这一门绝学确实厉害。
仅此一门武功,便超出这个世界九成九的武功。
岳缺能以其作为了解这个世界的武学,自是幸事。
“那小青璇,这过程我可需要你的保护噢!”岳缺拿起不死印法看了看上面的隽秀字眼,笑问:“如果别人找我麻烦的话……”
石青璇:“我去打他!”
“那如果是我去找别人麻烦……”
石青璇:“那肯定是别人的问题,我也去帮你捉住他,然后一起打他!”
岳缺:“……”
得,小青璇的病情看来已经不轻了。
? 第30章 醉红楼里卖笑,总好过乱葬岗做鬼!
青山绿水翠竹间,有少女携着漫天飞舞的丝带,赤足自天而降。
足尖轻点竹子,在自身的体重下,那竹子就那么缓缓地被压弯,整个呈现出一张弯弓之状,就那么挡在了来人的面前。
“退下!”
看着来人,有着倾城之貌的少女一声轻叱,无形力场出现,那长剑直接被定住,生生地被扭曲,随即气劲爆发,直接将眼前女子给生生地震飞了出去:“白小棠,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白小棠一个鹞子翻身,手掌心鲜血淋漓,长剑几乎脱手而出,却还是死死的将剑握在手心。
“圣女婠婠!”
女子眼神一凝,直接道出了少女的名字,再见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这一代的圣女,她便知道自己已然没有了生路。
“……”
身穿白衣的婠婠此刻对于眼前女子的直呼己名并没有生气,有如此胆色反倒是最不引人在意的那个。比起不敬,对方反叛才是最大的问题。
蹙眉,疑惑。
婠婠不是没有听说过派中有人暗中叛逃,阴癸派那么大,总会有疏漏之处。
可眼前这个名为白小棠的中下层弟子的反叛,可是跟其他的惯例有着极大的不同。
其他人的叛逃那是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逃跑乃至隐藏身份躲起来,可这个白小棠……她在串联!
如果不是有人提前通报于她,只怕阴癸派会在江湖上闹出大笑话。
作为阴癸派弟子,应该知道叛徒会是什么下场,婠婠不理解这白小棠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敢做这种事。
只是一人的话,作为阴癸派圣女的婠婠不会在意,可若是出现串联,那就不一样了。
这引起了婠婠很大的兴趣。
“师妹!”
婠婠没有询问,只是目光扫了一眼对方手上那把被自己天魔力场给扭曲了的长剑,哪怕掌心被扭曲力道带的脱皮,血淋淋之下仍然死死握着武器。
随后,婠婠这便朝着身后的方向,那竹林深处的方向开口说道:“这应该是属于你的问题。”
语气低沉性感,却是柔中藏锋。
“婠婠师姐,可是好生心硬。”
“就这么想要见到师妹凄凄惨惨吗?”
人还未出现,一道悠悠的女声已然从竹林深处传出,轻柔婉转间又甜又美,极具魅惑力,落在人的耳中,只会觉得来人会是一个甜妹。
似哭,欲哭,想哭。
若是一个男人在此,只会觉得自身的心神都会被人勾动,怜惜之心顿起。
可在场的是两个女人。
白小棠听着这远超自己水准层级的能耐,只是嘴角轻扯,在圣女婠婠的目光下,肆意的流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意。
而婠婠忝为此代圣女,对于来人的能耐纯做视而不见,反而是冷冷道:“清儿师妹你这话对我说没用,要不去给边师叔说说?”
比起师妹白清儿,婠婠此刻反倒是对于这个叛徒白小棠感起兴趣了。
魔隐边不负这名字一出口,只闻竹林中猛地一静,白清儿直接卡壳,只闻一声冷哼声中,这才步伐响起,人缓缓地从竹林深处走了出来。
作为阴后祝玉妍的师弟,魔隐边不负这个名字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特别是在阴癸派中。
堪称是对女特攻!
那是阴后亲女儿单美仙都遭了毒手的存在,当真提其名众女便会色变。
纵然是叛变了的白小棠此刻那也是心神一凝,她并不知道宗主女儿之事,可是魔隐边不负的名声还是大名鼎鼎的。
因为边不负从来就没有遮掩过。
白小棠目光扫了一眼眼前的圣女婠婠,作为一名中下层弟子,她算是第二次见到对方。
第一次那是婠婠被确定为圣女身份,成为了阴癸派的下一代继承人的时候。
当下,是第二次。
眼前的圣女,一袭白衣灼身,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妖艳魅惑至极,那倾城容貌对同性的女人来说,可谓是极具攻击性。
以白小棠过来人的经历,她很清楚圣女婠婠也是能极度清纯的。
这是阴癸派的能耐。
如果不出意外,那修炼姹女大法、本该走妖颜魅惑路线的白清儿当走的是清纯路线。
当是妖艳魅惑的人走清纯之道,清纯靓丽的人则是走风骚一道。
不同慈航静斋以仙诱人,这是阴癸派自己本身根据男人所研究出来的本领,也算是对男人看碟下菜的看家本领。
心思定下,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小棠便见到自己这白字一辈的真正领头人出现在视线中。
一身麻色素衣,一身装饰极简,没有婠婠身上的那些能做武器的飘带。
同是赤足之下的白清儿显得清丽脱俗,气质偏显温婉含蓄,神态略带羞涩,举手投足庄重矜持,美而不妖,看上去很具亲和力。
“婠婠师姐!”白清儿盈盈一礼,作足了师妹的礼数。
“……”
婠婠瞥了一眼师妹白清儿故意一般的赤足,她之心思那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显而易见。
自从自己被确定为继承人,成为圣女之后,师妹白清儿就一直这样暗戳戳的和自己争锋相对,心有不甘之下想要跟自己争个高低。
不仅行为上如此,她在暗中还有其他的串联动作。
因为她婠婠成为圣女,并不是阴癸派所有人都赞成的。
只是当下被师父阴后彻底压住,这才没有爆发出来。
“比起这个,师妹应该关注的是她白小棠的事情。”
收回视线,婠婠见那白小棠竟是靠着竹子进行调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和白清儿,脸上更是不见丝毫恐惧之色,婠婠便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已然是心存死志。
白清儿回过神,目光落在了眼前白小棠的身上。
这个女子乃是巴蜀分部的人。
前几天无故出了巴蜀之后,这便开始了对方的叛逃之路。
阴癸派以前不是没有叛徒,可白清儿从未见过这般的叛逃法。
串联式叛逃,这白小棠竟不是自己一个人叛逃,而是想要带着一堆人叛逃。
若是一个人叛逃,一开始定然不会被人发现,往后也当是同为中下层、类似恶僧艳尼这样的战斗人士去对付这个叛徒。
而不是直接引得她白清儿和婠婠一起动手。
庆幸的是这事暂时只到了师姐妹两人手上,而不是师父阴后或者其他长老来负责;不幸的是这事正是到了两人的手上。
婠婠身为圣女暂且不提,是阴后祝玉妍的心头宝。
可白清儿则不然。
无奈之下不能修炼天魔大法而修炼了姹女大法的白清儿,现在正着手负责这一块。
一旦处理不好,责任牵连之下白清儿就得以色侍人,去陪那些老男人,开始走枕头风了。
师姐婠婠肯定期望自己这样,但她自己并不想。
白清儿还是想着和师姐婠婠争锋的,想成为圣女跟慈航静斋的圣女斗一斗。
毕竟有天魔大法摆在那里,谁真心去想修炼姹女大法?
修炼了姹女大法之后,几乎就失去了操控自身自由的机会,只能听命行事。
有时候白清儿内心深处也会在想这师门的规矩不怎么样,像慈航静斋上一代圣女有两个,那可都是学习了慈航剑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