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shall not pass!!!”
正当卢卡斯听得哭笑不得之时,就见金红相间的小狮子堆中,哈利和纳威高兴地站起身来,向他挥手。
“卢卡斯,你没事吧!”
卢卡斯笑着点头:“没事,一切都好。”
本来还想再聊几句,长桌上一位高年级学生招招手:“快坐下吧卢卡斯,你们要加快速度了,第一节是魔药课?快吃吧,你们绝对不要在魔药课迟到。”
这已经是第三个这么说的人了,卢卡斯坐了下来,他认出了这位热情的学长,昨天在分院会上互相介绍过。
三年级学生,塞德里克·迪戈里。
顺带一提,塞德里克也是一个大帅哥,只比卢卡斯逊色那么一点点。
“尝尝这盘香肠,梅林啊,今天的香肠格外好吃!”塞德里克推过来一盘香气扑鼻、油汪汪的烤香肠,“厨房这是研发新配方了?”
卢卡斯笑了,他切了一块香肠咀嚼,确定这就是昨晚自己写下的配方。这种英式鲜香肠无需晾晒,灌制后当日即食,特点就是鲜嫩多汁,因此昨晚给了配方,今天就能吃到了。
周围的学长学姐们也对这一款香肠赞美有加,认为这是几年来吃过最好吃的香肠。
卢卡斯心中点头,小精灵们连夜实验、做出了成品,足可见他们对烹饪的热情,同时也证明了他们的厨艺基础非常扎实,只要稍加调教便可改头换面。
要尽快向邓布利多教授提出申请,希望能够取得指挥厨房的许可和授权,最终推动霍格沃茨厨房大改革。
但我毕竟只是个一年级学生,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会不会同意?果然还要先取得斯普劳特教授的支持吧。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一头从半空中栽倒下来,如果不是艾莉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它的羽毛,它已经栽进燕麦牛奶的盘子里了。
“佩珀?”
卢卡斯盯着它,终于想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哎呀,这只渡鸦说好睡醒之后就自己飞来霍格沃茨,结果一晚上都没出现!
“Good morning,motherfucker!”佩珀有气无力地喊,“给我来一勺奶好吗,我他妈的快被榨干了。”
卢卡斯把牛奶倒在杯子里喂给它喝:“你这一晚上都去干什么了?从我家飞到霍格沃茨,两三个小时就够了吧?”
“Yo,good question!”佩珀喝了两口奶,又啃了一大口香肠,终于恢复了些活力,它咂咂嘴。
“Damn,bro,这真是意犹未尽的一晚,shit,回味无穷,回味无穷啊。”
汉娜疑惑地望着它,怎么感觉佩珀有点猥琐啊?
“我从家里飞了两个钟头,正穿过一片漆黑麻乌的森林,远远都看见霍格沃茨了,正准备他妈的停下来歇口气呢。”佩珀挥舞着翅膀说,“Fuckin' hell!那棵树上突然蹦出一个木头杆子似的怪虫,那手指头跟他妈电钻似的直接就奔我眼珠子来了!”
起码有半张长桌的学生,都十分震惊地看着这只大呼小叫的小渡鸦,于是佩珀更是得意洋洋:“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还他妈能被它唬住,我反手就是一个猴子偷桃——”
它用爪子比划了两下:“可惜老子大意了,那小子浑身树皮没有屌,裆硬得很崴我爪,我他妈漏了个破绽,它竟然趁机锁我喉!”
整张长桌上的小獾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它,塞德里克轻声说:“它遇到的应该是禁林里的护树罗锅。”
又有人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佩珀得意洋洋地说:“bam!天空一声巨响,三位辣妹闪亮登场,打得那小虫抱头鼠窜,实在是美救英雄也。”
卢卡斯忽然反应过来,佩珀说的“辣妹”,应该指的是雌性渡鸦了吧?对了,苏格兰高地上到处都是渡鸦,看来禁林里也有不少啊。
佩珀吹了声口哨:“话说那三位辣妹将我救起,热情邀我上楼坐坐。哎呀,一个是大胸,一个是肥臀,一个是大胸肥臀,这一夜波涛汹涌——”
卢卡斯一把攥住了它的鸟嘴,一群纯洁的小巫师满脸通红,不少人捂住眼睛,一副不敢听的样子。
卢卡斯压低了声音:“住嘴佩珀,事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
厄尼点点头:“就是,尽瞎说,那渡鸦有胸和臀吗?”
艾莉拿起了银色的餐刀,恶狠狠地盯着它:“你再敢在女士们面前说这种污言秽语,我就直接把你阉掉!”
汉娜一口面包呛在喉咙里,咳嗽连连。
塞德里克疑惑地问:“那个,麦克法斯蒂小姐,渡鸦作为鸟类,它也有那个器官吗?”
汉娜刚喝下的一口牛奶全喷了出来,浇了苏珊一脸。
......
闹哄哄的早餐之后,小獾们在五年级级长的带领下,向魔药课教室走去。
开学第一周,级长会带新生们认识城堡里的路线,不然那一百四十二处不断移动的楼梯、开启方式各不相同的通道门、性格不一有时还会戏耍学生的画像和雕塑,会让任何一个新生头晕目眩,根本找不到路。
至于佩珀,卢卡斯觉得上课带宠物不太妥当,更别提嘴里没什么好词的佩珀,于是打发它自己玩去,傍晚再回来,一起到霍格沃茨厨房里开始厨艺训练。
它吹着口哨哼着歌,很快活地飞走了,大概又去禁林里找它那三个辣妹了。
魔药课教室位于地下,阴冷潮湿,沿墙摆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罐,浸泡着稀奇古怪的动物标本,还有一排一排的公共药材柜,这让卢卡斯想到了东方的中药房。
卢卡斯对魔药课还是非常期待,而且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学的。想要探索魔法药膳,那必须得有魔药学的深厚基础才行。
正在胆子大的小獾们围观那些泡得黄黄绿绿的标本时,一个轻轻的、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想,你们是来上课的,不是来动物园参观的。如果你们想看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住在标本旁边。”
小獾们猛然回头,一位教授正用冷漠的眼神盯着自己,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回到座位上!”教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但也比耳语高不了多少,“我认为,就算是赫奇帕奇,也应该明白怎么上课吧?”
小獾们一窝蜂地挤到了左边的座位上,坐成了一堆,仿佛这样能带来安全感。这与右边已经坐得井然有序、排列整齐的拉文克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教授似乎发出了一声嗤笑,他拿起了名册,而卢卡斯得以趁机打量他。
蜡黄的皮肤、弯弯的鹰钩鼻、一头油腻腻的黑发......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人啊!
斯内普教授挨个点了名,然后用他那轻轻的,但让人畏惧的声音说。
“在O.W.L.考试前,魔药课都是两个学院合上的大课,赫奇帕奇会始终与拉文克劳在一起上课。”
挤成一堆的小獾们和分散落座的小鹰们互相望着。
“我们会很遗憾地发现,两个学院之间的对比,十分明显。”
“学习进度也......不尽相同。领悟能力更是......天差地别。”
“例如,每年开学,我都需要教赫奇帕奇们,把魔杖收起来,在我的课堂上不需要魔杖。”
大部分小獾们依然用一种纯净的眼神注视着斯内普。
直到发现卢卡斯等人把魔杖插了回去,大家才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收起了魔杖。
卢卡斯注意到,拉文克劳们早就收好了魔杖,还准备好了坩埚、药瓶、黄铜天平、小刀和各种工具。
有拉文克劳学生发出了几声轻笑。斯内普的目光马上转了过去。
“很遗憾,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可笑的。”
“你们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提醒同学该做什么准备呢?以为他们出错了就显出你们好吗?拉文克劳扣一分。”
小鹰们一脸憋屈,而小獾们都在憋笑。
“现在,虽然我已经能想象到结果,但姑且抱着侥幸抽问一下。”斯内普说,“看看你们预习得怎么样。”
小獾们立即缩成一团,卢卡斯可以清晰地听到身边汉娜抽冷气的声音。
“上帝啊......谁知道咱们该预习哪本书?”身后的贾斯廷一脸绝望地说。
而斯内普教授已经喊出了第一个名字。
“卢卡斯·麦格雷戈!”
? 第95章 你怎么唱起来了?
“卢卡斯·麦格雷戈!”
斯内普的声音就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在阴冷的地下室里嘶嘶作响。
小獾们缩得更紧了些,担忧地看向卢卡斯,而小鹰们的目光也齐刷刷投了过来。
大名人卢卡斯,他能答得出来吗?
卢卡斯站了起来。
斯内普的嘴唇勾起一个微小的、讥讽的弧度。
“啊,我们鼎鼎大名的明日之星......还有我们的哈利·波特,他被誉为救世之星。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霍格沃茨现在正位于太空,怎么星星这么多呢?”
“麦格雷戈,《预言家日报》恨不得为你单独开一个版面。那就让我们看看,一个名人的脑子里,除了名气之外,是否还装得下一点点知识。”
卢卡斯面无表情,实则心中无语,暗道这位斯内普教授确实是个变态。
“告诉我,麦格雷戈,水仙根是什么?”
很基础的问题,卢卡斯松了口气。
“是水仙花的球茎,教授。”
对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小獾们非常振奋,而斯内普的眼睛眯了一下。
“如果我让你去寻找野生的缬草,你应该去哪里找?”
还要继续问吗?卢卡斯愣了一下,只能继续回答。
“苏格兰高地的荒原里有很多,它们长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教授。”他还多回答了一点,“缬草是多种安眠药剂的关键成分。”
小獾们纷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厄尼发现自己翻书都没有卢卡斯回答快,偷偷在课桌下给他竖大拇指。
斯内普的语气没变。
“那么,白鲜呢?它的功效是什么?”
“白鲜拥有强大的治疗效果。”卢卡斯对答如流,“它的汁液滴在伤口上,能让皮肤迅速再生,治疗割伤和咬伤效果显著。”
连续三个问题,卢卡斯都回答得无懈可击,汉娜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好像那问题是她自己回答出来的一样,连教室右边的小鹰们也十分佩服。
真不愧是卢卡斯·麦格雷戈啊。
白鲜这个知识点已经是《魔法药剂与药水》最后章节的内容,这显然表示,卢卡斯已经把整本书都预习完了。
但这似乎并没有让斯内普满意,他板着那张蜡黄的脸,向前踱了一步。
“不错......但是,我想对于名人,咱们还需要更高的标准。最后一个问题......”他拖长了语调,“告诉我,麦格雷戈先生,如果你不慎使用了过量的白鲜,导致伤口肉芽疯狂增生,你应该用什么药草来抵消白鲜的药性?”
教室内一片寂静。
小獾们茫然地睁大了眼睛,而小鹰们也目瞪口呆,然后齐刷刷地翻书。
但是——书上没写。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年级《魔法药剂与药水》的范畴,就算是几名家学渊源,早就开始学习的拉文克劳也对此一片茫然。
卢卡斯愣住了。
《魔法药剂与药水》没写,《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也没有,但是在德克?克雷斯韦送的《七十七种魔药精解》里有,让我想想......
斯内普捕捉到卢卡斯的愣神,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光。
“很遗憾,看来我不得不给赫奇帕奇——”
他突然顿住了,皱起了眉。
他看见卢卡斯的嘴唇正飞快地、轻声地翕动着,好像吐出了一连串的话语,坐在他左右两侧的艾莉、汉娜也听到了一些模糊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