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感受着漂亮女孩胸前柔软的触感,面不改色。
“别抖。”他说。
安雅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抖”,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纱丽的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动。她把嘴闭上了。
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穿着褪色的花格子衬衫,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什么材质的念珠。他走到车前,弯下腰,笑容和气地敲了敲车窗。
傅皓然降下车窗。
“这位先生,”那人语气客气,但措辞不容商量,“达乌德大人想请你喝杯茶,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达乌德。
安雅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又往傅皓然身上挤了挤,胸口压得更紧了,傅皓然的胳膊几乎陷进了那两团柔软里。
她不是没感觉,而是完全顾不上。
达乌德,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她父亲维克拉姆曾经在一次饭局上提过,本地最大的地头蛇,手里管着恒河沿岸好几个邦的走私渠道,警察和政客全是他的人。
他请人喝茶,不是要钱,就是要命。
窗外的人越聚越多,几个带头的靠在引擎盖上,手里的钢管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车身。
傅皓然看了那个黑瘦男人一眼,又扫了一圈围在车外的人群。
【突发支线任务触发:毒枭的挑衅】
【任务要求:清除达乌德势力威胁,彻底稳固印渡殖民布局】
【任务奖励:通用点+500,声望+500】
“带路吧。”刚想拒绝的傅皓然改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安雅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子,但抖得更厉害了。
傅皓然没有解释。
不请自来的不一定是敌人,也有可能是免费的湿件原材料。
傅皓然靠在椅背上,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收到了一笔意料之中的加急订单。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被当成肥羊了?
地下室的铁链哗啦作响。
浑身是血的地产商人被吊在房梁上,断了三根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达乌德窝在真皮沙发里,指尖转着左轮手枪,面前摆着一份资产转让协议,转让价一栏写着:1卢比。
“签了它,你老婆孩子能活着走出去。”达乌德抬了抬眼皮,悠闲抽着雪茄,朝着对方吐出一口烟圈。
商人咬着牙啐了一口血沫:“求求你了,给我留一点钱吧,没有它们我会破产。”
达乌德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两个壮汉立刻拽进来一对哭嚎的母子,男人一脚踩在小男孩的腿上。
清脆的骨裂声混着孩子的惨叫,瞬间撕碎了商人最后一点希望。
“我签!我签!”商人崩溃嘶吼,眼泪和血混在一起。
签完字的瞬间,达乌德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穿了商人的头颅,血溅在雪白的协议上。
“男的沉恒河,女的卖到加尔各答红灯区,小孩送强化剂加工厂。”
达乌德把枪扔在桌上,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手下快步上前,躬身汇报:“头,欧美那边500万美金到账了。”
“我们的人已经截住了维克拉姆的女儿和要绑架的目标,人已经在路上了。”
达乌德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看了一眼照片,上面赫然是傅皓然和安雅。
他的目光在傅皓然脸上停留了一秒,立刻被安雅吸引住了。
他是首陀罗出身,小时候被婆罗门老爷当狗一样打骂,连碰一下高种姓的影子都要被打断手。
现在他掌控着恒河沿岸五个邦的走私、强化剂、人口贩卖生意,核心武装超过三万人,政商警匪军全是他的人。
美印联合通缉了十几年,连他的藏身地都摸不到,是印渡地下世界实打实的无冕之王。
这次欧美那边有人开了天价,要他绑了这个东大人,逼对方交出一些东西,剩下的随便他处理。
看到肥羊的身价,达乌德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头大肥羊。
“不过,这级别的富豪,不可能没有安保团队。”
“哼,无所谓,我有的是人,哪怕军警来了,也别想把人抢回去!”
当然,还有那个漂亮的婆罗门千金,作为一个首陀罗的低种姓,达乌德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就是强上高高在上的婆罗门女子。
越是高高在上的婆罗门,他越要踩在脚下。
看着那些小时候正眼都不看他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哭着求饶,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乐趣。
看着小时候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婆罗门女人们,在自己的胯下求饶的哀求模样,达乌德都会感觉自己成为了主宰。
不过,过去玩的那些高种姓女人,和安雅相比,都不值一提。
安雅是达乌德见过最美的女人,宝莱坞的那些女演员都不及对方的一半。
“这样的女人,才配做我达乌德的女人。”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病态的占有欲,“等玩腻了,就卖到红灯区,让所有低种姓都能尝尝婆罗门的滋味。”
达乌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备好家伙,等会儿客人来了,好好招待。”
“对了,把顶层会客室的落地窗擦干净。等会儿让夏尔马小姐,好好看看她未来的‘家’。”
……
车队碾过坑洼的土路,往据点深处驶去。
安雅不知何时紧挨着傅皓然坐着,哪怕两人只隔着薄薄一层纱丽,她也没有丝毫不妥。
她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傅皓然面无波澜,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窗外破败的贫民窟。
只有坐在他身边,她狂跳的心脏才能稍微安定几分。
车队停稳,锈迹斑斑的大铁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着十几个持枪壮汉,眼神凶狠,枪口有意无意地扫过车门。
傅皓然率先下车,伸手扶了一把跟在身后的安雅说:“跟紧我。”
安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攥紧了傅皓然的袖口。
周围的暴徒见状,哄笑起来。
“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在这泡妞?”
“小子,等会儿打断你的腿,让你看着我们老大玩你的女人!”
一个光头暴徒撸起袖管,二话不说抡起钢管,朝着傅皓然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傅皓然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抓住钢管。
随手一拉,暴徒整个人被拽得飞扑过来。
傅皓然抬脚,精准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暴徒口吐鲜血,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原本哄笑的暴徒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就变成了惊恐。
等他们反应过来要掏枪,傅皓然已经拉着安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
顶层会客室大门推开。
达乌德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二十多个打手,各个膀大腰圆,其中几个还背着AK步枪。
看到安雅的瞬间,达乌德的眼睛直了,完全无视了走在前面的傅皓然,起身迎了上来,左手直接往安雅的脸上伸。
安雅吓得尖叫一声,猛地躲到傅皓然身后。
“夏尔马小姐,久仰大名,果然和传闻里一样漂亮。”达乌德并不恼,语气油腻得令人作呕,“跟着一个眯眯眼的东大商人太掉价了。”
“留在我身边,我保证全印渡没人敢动你全家一根手指头。”
说着,他又伸出左手,想把傅皓然推开。
见达乌德又要伸手,似乎想把自己推开,傅皓然有些不爽了。
自己一个大活人还在呢,你居然好意思当我面调戏妹子。
还有,你这是左手?我记得你们印渡人使用左手擦屁股?
真恶心!
“你再敢把这只手伸过来,我会让你永远和它说再见。”傅皓然不咸不淡说道。
达乌德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上下打量着傅皓然,像看一头待宰的肥羊。
“哦,你不开口,我都差点忘了还有你这头肥羊。”
他嗤笑一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傅先生,你恐怕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上一个敢对我大声说话的人,都被我剁碎了喂野狗。”
“你觉得是你的骨头硬,还是野狗的牙齿硬?”
达乌德往前探了探身,赤裸裸地威胁:“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有人出钱要你交出战锤集团的全部股权和技术,然后滚回你的东大,别再出现。”
“我的要求更简单,给我20亿美金赎金,我可以保证你能活着离开印渡。”
“至于你是剩下半条命,还是只有一口气,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哦对了,”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扫过安雅,“这位夏尔马小姐,得留下来陪我。”
安雅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整个人死死贴在了傅皓然的后背上。
她胸口压得紧,饱满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纱丽挤在他肩胛骨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只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唯一能挡在子弹和她之间的人。
傅皓然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