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确实不错,可惜现在不是认真品味的时候。
“我也有一个提议,你可以听听。”傅皓然开口了。
“你把背后雇主的信息告诉我,我保证他们会陪你一起下去,整整齐齐。”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赔偿我7亿美金,我可以考虑让你多活一个星期。”
达乌德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在威胁我?”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傅皓然哈哈大笑,“一个东大人,也敢在我的地盘上威胁我?”
“不然呢?给你讲笑话?”傅皓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达乌德的笑容瞬间消失,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你小子,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放心,作为今天的款待,我会留你半天命。”
“我要当着你的面,好好玩玩你的女人,再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
傅皓然笑了。
“能把我逗乐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作为奖励,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打工,一辈子不愁吃穿。”
傅皓然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刺骨:“不对,你们以后,根本不需要吃穿。”
“哈?”达乌德笑得更猖狂了,“让我给你打工?你怕是疯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给我打断他的腿!我要慢慢折磨他!”
两个五大三粗的打手立刻冲了上来,想抢头功。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刚冲到傅皓然面前,就看到一把又大又黑的手枪,抵在了自己的眉心。
傅皓然没有扣动扳机。
“假枪?”打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狞笑。
所有人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可下一秒。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
RSH-12的12.7mm穿甲弹,直接打穿了第一个人的头颅,势头不减,又钻进了第二个人的脑袋。
两颗脑袋同时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满墙。
房间瞬间死寂。
胆小的打手当场就跪了,连尿都吓了出来。
他们杀过人,却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一枪打爆两个头,连全尸都留不下。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傅皓然已经大步流星走向达乌德。
“快!拦住他!杀了他!”达乌德吓得魂飞魄散,抓过对讲机疯狂嘶吼,“所有人都上来!把他打成筛子!”
屋里的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挥舞着砍刀钢管冲了上来。
达乌德早就把大部分枪手安排在了楼下守门,屋里的人大多只有冷兵器。
傅皓然刚要发力,右臂却被一个软绵绵的娇躯拖住了。
傅皓然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安雅因为过于紧张,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胳膊上,胸前饱满紧紧压着他的上臂,隔着薄薄的纱丽,傅皓然甚至能感受到那团柔软被挤压出的形状变化。
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把脸埋在他肩后,睫毛扫过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一阵阵打在他的耳根上。
傅皓然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放弃了挣脱。
也行,一只手,够了。
傅皓然左手持枪,右手挂着安雅,侧身躲过砍刀,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喉骨上。
咔嚓一声,打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呼吸。
有人想徒手夺枪,傅皓然反手拧断他的胳膊,抬脚踹飞另一个。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短短十几秒,会客室里站着的打手,就只剩下躲在沙发后面瑟瑟发抖的达乌德。
安雅回过神的时候,看着满地的尸体,整个人都傻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这还是人吗?
达乌德看着满地的尸体,吓得屎尿齐流,抓着对讲机疯狂嘶吼:
“人呢!都死哪去了!快上来杀了他!杀了他!”
楼下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拉动枪栓的声响。
上百个武装分子拿着AK,嗷嗷叫着往楼上冲,都想抢下救驾的头功。
傅皓然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淡淡开口:“出去解决外面的人,注意点,别弄坏了材料。”
“这些人,都是合格的湿件原材料。”
安雅和达乌德同时愣住了。
他在跟谁说话?
这里明明只有他们三个人。
下一秒。
原本空无一人的墙角,空气突然扭曲。
一个两米五高的黑色巨人,缓缓显露出身形。
哑光黑的动力甲泛着冷光,头盔的目镜闪烁着红光。
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小山,堵死了整个楼梯口。
他们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冲在最前面那个光头打手,手里还举着把砍刀,刀刃上锈迹斑斑,整个人仰着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只拳头。
他看看罗南那身连铆钉都比自己刀贵的哑光黑陶钢装甲,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这把砍椰子都费劲的破刀。
身后不知谁低声骂了句“这他妈是钢铁侠他爹吧”,光头打手一个激灵,砍刀往地上一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刀一丢,转身就跑。
可身后的人还在往上涌,楼梯口瞬间挤成一团,中间几个直接被挤得双脚离地,像一群被铁笼困住的耗子。
有人还在喊“冲啊”,有人已经在喊“冲你妹”,还有人小声嘀咕了句:“我们一个月才三千卢比,这活儿得加钱吧?”
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罗南忽然感觉有点心累。
“自己这是大炮打蚊子吗?”
第一百九十九章 他们非但不投降,还敢转身逃跑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打手刚拐上楼梯,迎面撞上那尊钢铁巨人,脸上的兴奋瞬间碎成渣。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直接急刹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家伙,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刀刃上还有昨天砍椰子留下的豁口。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面前那尊两米五高、浑身覆盖着哑光黑陶钢装甲的钢铁巨人。
就这?
拿这把破刀,砍这玩意儿?
身后不知谁嘟囔了半句“这他妈是钢铁侠他爹吧”,也不知是谁第一个把砍刀往地上一摔,转身就跑。
楼梯口挤成一团,前排往后挤,后排往上涌,中间几个直接被挤得脚不沾地,像困在笼子里的耗子。
罗南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伸手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人,动作轻得像拨开两道门帘,那两个打手被拨得转了半圈,后脑勺磕在墙上,昏死过去。
然后他一脚踏入人群,俯身,伸手。
左右手各抓住一个人的脚踝,拎起来,往外随手一扔。
两个打手像破麻袋一样飞出楼梯口,撞碎走廊窗户摔下楼,惨叫声从窗外拖了半秒,然后戛然而止。
湿件需要完整,重点是神经系统无损,罗南用的是最原始的方式……徒手。
几秒后,现场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过程之快,以至于后续赶来的打手们,根本没察觉到丝毫不对。
冲在最前头的打手们看到满地尸体,脑子还没转过来,后面想要进步的同伴便推搡着他们向前冲。
“砍死这个铁疙瘩!赏三十万卢比!”
罗南没功夫和他们玩过家家。
喊话的人刚举起砍刀,罗南的腕刃已经如闪电般扫过了他的头顶。
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喷溅三尺高,身体还保持着举刀的动作站了半秒,然后轰然软倒在地。
人潮的嘶吼声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汹涌的咆哮:“面前只有一个人,再厉害又能打几个?!”
这种朴素的数学直觉压倒了恐惧,后排的人疯狂往前挤,前排的人被推着、挤着,像潮水般扑向罗南。
罗南往前迈步,手臂狠狠抡开,两个打手被他当作近战武器,带着呼啸的风声扫进人潮。
每一次横扫都有一整排人被砸翻,骨骼碎裂的脆响密集得像踩碎枯枝,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松手,两具已经不成人形的躯体飞出去,又砸倒一片,溅起满地血污。
然后他再次俯身,像拎小鸡一样抓住另外两个打手的后领,原地旋转半圈,将两人狠狠甩进人潮。骨骼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又一排人被砸倒在地。
他在人潮里硬生生清出了一条血路,路面上厚厚一层是昏死过去、断骨残肢的躯体。
一波人倒下,又一波杀来。
忽然,厂房大门轰然炸开。
一辆改装皮卡冲了进来,车头焊满尖刺,发动机嘶吼着朝罗南直撞过去。
后斗里两个打手扛着AK疯狂扫射,子弹在MarkII的陶钢甲上弹飞,火星四溅。
罗南没有躲。
他微微屈膝,重心下沉,猛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发炮弹般迎面冲了上去。
脚底踩碎的水泥还没落地,他已经撞进了车头。
轰的一声,皮卡车头连同焊接的尖刺被撞得炸裂开来,碎片和变形的钢板朝两侧飞散,发动机连同齿轮瞬间崩飞,挡风玻璃碎成渣。
整辆车从中间被撞成无数碎片,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残骸擦着动力装甲飞溅,罗南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削减。
又一辆皮卡冲来,罗南面无表情躲开,抓住这辆皮卡往旁边一甩,皮卡连翻带滚砸进后面涌上来的人群,轰隆一声巨响,人潮里炸开一片血肉模糊的缺口,惨叫和哀嚎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