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租界损失最大,死亡人数还在统计,整条街都被大火波及,打量的烟土被烧,形成了毒气,很多人都被迫吸入。。。”
“脚盆人!”段大帅转身,阴沉着脸,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还真是自作孽。。。”
虽然段大帅背后的支持者是脚盆人,但是对于脚盆人,他从来都十分的厌恶和防备,因为脚盆人不仅贪婪狠毒,还十分的没有底线。
他们想要吞并东三省的野心更是昭然若揭。
“代表我和政府,给脚盆大使馆发一份慰问电报,其它的事情,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是!”谭副官立刻立正应道,不过很快踌躇的问道:“那,在日租界死伤的天朝人?”
“晚上能待在那里的能是什么好人,死了活该,让他们的家人自己去收尸吧。”段大帅冷笑道。
“是!”
“怎么,还有事?”段大帅微微皱眉看着还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谭副官问道。
“报告大帅,卑职有两件事要向您汇报——”谭副官立刻立正,昂首挺胸地干脆说道。
“说——”
“昨晚京城百草厅的白家大少爷白敬业宴请我,希望能够承接我军的冬装和被服的订单。”
“哦?白家大少爷,不都说他是个没用的败家子吗?前几天的报纸上也报道过他吧?”段大帅饶有兴趣地看着谭副官问道。
“是的大帅,他在京报上刊登了一部小说,反响很大,至于说他是没用的败家子,以卑职所见,恐怕是传言有误,虽然纨绔,但是并不废物,反而十分精明有头脑。”谭副官如实回答。
“哦?你这么帮他说好话,收了好处了?”段大帅虽然笑着,但是眼中却以寒光闪烁。
“大帅英明,为了拿下军需订单,他给了我一万大洋,这是一万大洋的银票——”谭副官从军装口袋里拿出两张大洋银票,走到办公桌前,把两张银票双手放到了办公桌上,然后后退一步,敬了个礼。
“卑职答应把军需订单交给他,并非因为他贿赂卑职,而是卑职在和对方的交谈中,了解到他是真的很重视这笔生意,特意调查过布匹,棉花的行情,并且愿意花钱建厂,保证我军的冬装和被服按时交付。。。”
看着办公桌上的两张银票,段大帅笑着后靠在座椅上,眼中闪烁着玩味地目光,继续问道:“那另一张银票呢?他求你办什么事?”
“禀告大帅,另一张银票,白敬业希望,在他向住在紫禁城里地退位皇帝溥仪讨债时,能让卑职帮他和守卫紫禁城的同僚们说一声,通融一下,不要驱赶他。”
“有意思。”段大帅听完后,不由双眼一亮,被勾起了好奇心,当然主要还是事关退位皇帝溥仪,“详细说说。”
“是——”谭副官立刻组织了下语言,把白敬业跟他说的内容,向段大帅转述了一遍。
“哈哈哈,没想到他还有这种胆量和魄力,果然,市井传言不可尽信。”
听完白敬业跟谭副官说的讨债方法,段大帅也被逗的大笑。
谭副官微笑附和道:“当时卑职听完他那些损招,被吓了一跳,觉着白敬业那小子一点敬畏心都没有。”
“呵呵,你错了,他如果真的没有敬畏心,也不会找你花钱铺路,他不是没有敬畏心,他是没把退位的溥仪当一回事,年轻人嘛,共和民主的思潮早已经深入人心,皇帝已经是过去式了。”
段大帅轻笑,锐利的双眼中闪烁着异彩,对于白敬业这个敢于找溥仪麻烦的纨绔少爷,也有点好印象。
说实话,当初溥仪和张勋搞的那出复辟闹剧,虽然很快被扑灭,但是也让他有所警醒,原来溥仪一直都是贼心不死,时刻准备着搞复辟。
既然溥仪不老实,那么不如借那姓白的小子好好的羞辱一下,敲打一番,让溥仪接受现实。
想到这里,段大帅微微一笑,看着谭副官说道:“既然他愿意花钱请你帮忙,那就帮一把。”
“是,卑职明白——”谭副官立刻立正敬礼。
“银票拿去吧,下不为例——”
“是!谢大帅!”谭副官丝毫没有迟疑的上前,收起了桌上的银票。
“还有事?”段大帅看着还站在原地,踌躇,欲言又止的谭副官皱眉问道。
“咳咳,报告大帅,还是关于白敬业的,他想预支一部分军需款。。。”
“行了,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不用事事请示,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是,卑职告退——”谭副官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头,立刻敬礼告退。
“多事之秋啊——”
段大帅起身,走到了办公室中央巨大的北平沙盘前,看看曹贼和吴贼的兵棋,叹了一声。
“咚咚咚——”
“少爷,起来了没有?”
听到门外红花的询问,俏脸羞红的小福子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等一会儿,马上好——”
白敬业看向房门处说道。
“好的,少爷——”
站在门口,端着洗脸盆和毛巾的红花俏脸羞红的应声,轻咬着红唇,转身离远了些。
半小时后,白敬业一脸微笑,慵懒的盘腿坐在床上,抽着烟,看着面红耳赤,满脸香汗的小福子着急忙慌,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
“不用着急,没人笑话你的。”
“爷,太坏了~~~”双腿打颤的小福子,俏脸滚烫红温,羞涩难当的一边扣着衣襟盘扣,一边颤声娇嗔。
小丫头现在也能放开一些,跟白敬业撒撒娇了。
没办法,女人一旦被宠,被惯,就会变的大胆起来。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爱死爷了吗?”白敬业挑眉调侃道。
小福子立刻双手捂住红脸,跑进了卫生间。
“红花——”白敬业穿上了丝绸短裤,冲门外喊了一声。
“来了,少爷——”
“咔嚓——”
房门被打开,红着俏脸的红花,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一双美眸含羞带媚的看着只穿着短裤的白敬业,不自觉地望下偷瞄了一眼。
“你怎么样了?没事了吧?”白敬业笑看着红花问道。
红花立刻娇羞地轻咬红唇,颤声轻嗯。
? 第79章 红袖添香·游市遇仙
“来,香一个——”
等娇羞地红花放下洗脸盆,白敬业笑着伸手揽住红花地纤细腰肢,在她水灵灵的眼睛注视下,低头吻住了她的樱口。
一番索取后,唇分,红花几乎软倒在他的怀里,俏脸红艳,媚眼如丝,呼吸急促,一副qing动的模样。
白敬业失笑,无论是小福子,还是红花,都不能轻易撩拨,一撩就走不动道了。
“中午的,爷让你苦尽甘来,尝尝甜头。”白敬业笑着挑起含情脉脉,水雾盈盈的红花的下巴,承诺道。
“嗯~~”红花娇颤着应声,美眸里的眸光都拉出了丝。

白敬业笑着走到脸盆前,弯腰捧起水,开始洗漱。红花站在一旁,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贴心的伺候着。
而差点被白敬业后来羞死的小福子,也终于在把自己收拾妥当后,红着俏脸,娇羞的走出了卫生间,看到红花的含笑目光,差点把烧红的脸埋进地缝里。
“呼——”
刷完牙的白敬业接过毛巾擦了擦嘴,然后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小福子拿着裤子蹲下给等他伸脚,不由边伸脚穿,边笑道:“一会儿吃完早饭,咱们去逛逛天桥,然后去昌明楼,给你们两个和今天过门的姨太太买点首饰。”
“爷,我就不用了,昌明楼的首饰太贵重了。。。”红花手里拿着丝绸褂子等白敬业伸胳膊,柔声说道。
“呵呵,小福子,你告诉你红花姐,爷的规矩——”白敬业把手伸进袖子,微微抬起下巴,任由红花伺候着扣上盘扣。

“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听爷的话就行,不让爷说第二遍——”小福子蹲着给白敬业穿上了内联升的布鞋,柔声道。
红花微微一愣,和低头含笑看着她的白敬业四目对视,柔声说道:“爷,我知道了,以后都听爷的。”
“这才乖——”白敬业笑着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
“走吧,吃饭去——”
白敬业伸手接过小福子送到手边的手杖,迈步向外走,红花和小福子一左一右的紧随其后。
楼下,修二已经等候多时,白敬业笑着招呼他一起坐下吃早餐。
吃着仆人从外面买回来的种类繁多的早餐,白敬业对修二笑道:“厨师什么时候到?”
“今儿中午就到,下午预备菜品,晚上的酒宴,少爷您就能尝到厨子的手艺了。”修二笑道。
“好。旁晚时,还要劳烦修先生跑一趟,把姨太太接来。”白敬业吃着早餐,笑道。
“少爷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您就等着接姨太太进门就行了。”修二大包大揽的笑道。
白敬业微笑点头,果然,狗腿多,就是好,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吃过早饭,在客厅的沙发上和修二抽烟喝茶聊了一会儿屋内如何装饰后,白敬业就带着红花和小福子,以及李尧臣的两名徒弟,除了祥子的黄包车,又叫了四辆,赶往了天桥。
天桥原本是皇家的地界,后来放开了,越来越多的人就开始望城南聚,当然,最主要的是,在天桥摆摊不用交地租,所以就没有了门槛——一分钱没有的人也敢在这儿支个棚子赚钱。
据说,在天桥这,光戏园有三百多家,小摊棚子四五百处,混饭吃的民间艺人更是有好几千。二手服装店,绸缎庄,饭馆,茶社,杂货铺,木器行,鸟笼店挨着排,看的人是眼花缭乱。
白敬业只有一个感觉,热闹,是真的太热闹了。
虽然这里面有很多的穷人,也有不少乞丐,但是,并没有史料里那些黑白照片里的那么破落,灰头土脸的。
不过,穷人多是真的,只是穷人也可以在边上喝一碗几分钱的大碗茶,吃一碗凉粉,一场看得人张大嘴笑的把式,这些也是真的。
不得不说,在这儿花钱是真便宜。大碗茶几分钱一碗,端着能听半天说书,相声,数来宝,看摔跤,看变戏法,看练把式的。
这一趟走下来,白敬业,红花和小福子三人嘴上更是没闲的时候,切糕,扒糕,凉粉,豌豆黄儿,糖人,灌肠,奶酪,一样样吃的三人都有点撑。
最开心的无疑就是红花和小福子,拦着白敬业的手,像两只回归了自然的小鹿,欢蹦乱跳的。
与此同时,一个卦摊上,一身补丁衣服,花白头发披散着,下巴留着花白胡须,有些枯瘦,眯缝着眼,抿着嘴像是在打盹的算命老头,在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白敬业带着红花和小福子路过时,瞥到了白敬业拿在手里盘玩的玉佩后,立刻双眼一亮,原本浑浊的双眼,闪烁着精光。
“这位少爷好面相,虽有腿疾,却是人中龙凤啊——”
算命老头的突然开口喊话,让四周的人都不由好奇的看向他。
而听到话语的白敬业也不由驻足,转身微笑的看向刚刚缩在卦摊里的算命老头,而红花和小福子更是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对方。
“老头子我阅人无数,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碰上少爷这样拥有奇貌之人,少爷可愿让老头子我给您卜上一卦?”

白敬业看清蓬头垢面的老头的长相后,不由微微挑眉,是张老戏骨的脸,笑着转身走到了卦摊前,红花立刻拿出手帕铺在座位上,扶着白敬业坐下。
四目对视,老头和白敬业都是微笑相对,只不过老头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白敬业手中把玩的八仙过海的玉佩。
而老头以为自己那一眼很随意很隐蔽,但是超凡的白敬业自然还是清晰的扑捉到了老头的那一眼。
对方是冲着他手里的玉佩,开口留的人。
白敬业微笑着特意把玉佩装进了口袋里,看着老头说道:“既然你开口留人,那就算上一卦吧。”
“相逢即是缘,一算便知深浅。少爷天生富贵,并且富贵绵长,不知少爷想算什么?”
“你帮我测一个字吧——”白敬业笑着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个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