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影综:从大宅门败家子开始 第53节

  特此昭告四方:限尔三日内,速将药材欠款22万两白银清偿完毕。若再执迷不悟,莫怪我发布讨债檄文,届时八方共见,四海皆知,溥仪以及遗老遗少之体面恐难保全。

  我亦会将溥仪诉诸公堂,届时查封资产,变卖抵债,勿谓言之不预也!”

  “轰——”

  “砰砰砰——”

  记者群直接炸锅,纷纷举起相机给白敬业拍照,没想到白敬业竟然还有后续招数。

  如果到时真的告了溥仪,溥仪出庭,那绝对会成为古今中外,最大的新闻事件。

? 第93章 拔毛凤凰·互相算计

  “奸贼——全都是奸贼!”

  “砰——”

  “哗啦——”

  养心殿后殿寝宫中,溥仪干瘦的身躯展现出了如公鸡打鸣一般的姿势,无能狂怒的咆哮着,伸手抓起一旁的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直接砸在了地上,碎片四溅飞散。

  面色苍白的绍英匍匐在地,把额头紧贴着金砖,心中全是苦笑。

  他已经很收敛的回禀了,如果真要是按照白敬业那个混账的原话回禀,小皇帝可能直接被气得吐血。

  打几个铁箍,套在祖坟上,别被骂裂了。。。

  这是人种说出来的话吗?

  “给段之泉打电话,让他把那个狂徒抓起来。。。快,给他打电话!”

  听着溥仪的无能咆哮,没有人接话,因为溥仪所说的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此时的溥仪,就是一只拔了毛的凤凰,连只鸡都不如。

  段之泉巴不得看溥仪和他们出丑。

  “陛下息怒——”绍英无奈地开口劝说。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一个贱民竟然敢如此羞辱寡人,要搁在以前,必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诛灭九族——”

  不要看溥仪只有十五岁,但是他的脾气一直都很不好,对太监更是动辄打骂。

  “陛下,还请听老臣一句劝,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那个奸贼已经对着记者们宣布,只给三日时间,如果三日内不还钱,他就会状告陛下,到时候。。。”

  “他敢!”溥仪直接暴跳如雷地破了音的咆哮道,不过似乎是喊得太大声,嗓子发痒的咳嗽起来,干瘦的脸上涨得通红,伸手捂住胸口坐到了龙椅上,太监立刻上前给他顺气。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溥仪剧烈地喘着气,双眼赤红地瞪着绍英质问道。

  绍英心中无奈,继续禀告道:“陛下,如果到时候,他真的去法院状告,真到那时,事情就麻烦了。”

  溥仪自然知道,不过他只是不愿意相信,他这个皇帝真的连一个刁民都整治不了了。

  溥仪死死盯着绍英,声音沙哑地问道:“那爱卿觉着应该怎么处理此事?”

  “私下找他谈谈,绝对不能让他状告。。。”绍英无奈地苦笑道。

  “可是朕真的没钱,说好每年四百万,他们根本就没给过。你说,让朕去哪弄那22万!”

  溥仪自然知道,不能让白敬业状告,一旦法院让他出庭,那么他这个退位皇帝的身份就可能被明确下来,到底是皇帝,还是民国的普通人?

  现在,他住在紫禁城里,维持着小朝廷,还可以自欺欺人,模棱两可地继续当皇帝。

  但是真的上了法院,民国的法院,明确了他的普通人身份后,皇帝这个称号,恐怕就再也没人在意了。

  绍英跪在地上,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可用宫中的珍玩抵价。。。”

  戴着眼镜的溥仪目光锐利而冰冷地看着匍匐在地的绍英,心中冷笑的同时也倍感悲凉。

  要知道,紫禁城和宫里的文物早就被明确地划为了公产,只不过暂时由他看管罢了。

  这些年,他没让太监偷卖宫中的珍玩文物,不然养了一千多人的内廷,早就没钱了。

  当然,这件事在内廷中,几乎是个公开的秘密,为了堵这些肱骨之臣的嘴,平日里他也没少借机把一些好东西赏赐给大臣们。

  反正已经不是他的东西了,只要对方敢拿,到时候就安排人揭发,自有人会出面收回,让那奸贼尝尝到头一场空的滋味。

  “准——这件事就交给爱卿了,只要他不再生事端,朕可以拿《清明上河图》把22万欠款抵消。”

  “嘶——”绍英倒吸一口凉气,色变抬头看向溥仪时,看到了小皇帝不怀好意的冷笑。

  “敬业,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整出这么多的花样来。”

  表演完,收拾好所有东西,重新坐上马车带人离开紫禁城的白敬业,在济丰楼的雅间里笑看着对他一脸钦佩,大感意外,哭笑不得的邵振青。

  “呵呵,振青兄,我不这么搞,你们怎么有素材报道?

  要让全天下的老百姓们都知道这件事,把它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谈,才能让皇帝这个压在老百姓心头几千年的封建遗毒彻底失去敬畏。

  当所有老百姓把皇帝当成了笑话,也就没人再把皇帝当回事了,让老百姓失去敬畏心,才是真正的刮骨疗毒!”白敬业端着茶杯,笑呵呵,一边喝茶一边调侃道。

  “说的好,无知者无畏,孔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对皇帝失去了敬畏心,皇帝就只是一个称呼,好啊,敬业,你今天所作的,补齐了辛亥的胜利成果啊,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邵振青有些激动地感慨道,看向白敬业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认可,还有自豪。

  “可不敢当,振青兄,过了,再夸就是捧杀了,我做这件事没别的,就是拉皇帝下马,讨回欠债。”白敬业急忙苦笑着摆手说道。

  邵振青说的太吓人了,这要是让他脑子一热,在京报上一刊登,会把推上一个失控的高度。

  哪怕他即将站在风口浪尖上,也不想被架得太高,他投机的是声望,不是作死。

  “哈哈哈,你小子。”看着一脸苦笑的白敬业,邵振青有些欣慰地笑道。

  “不管怎么说,明天要热闹了。”

  “热闹好啊,总比大家继续默认他继续待在紫禁城里当皇帝,振青兄,或许你不知道,琉璃厂,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太监拿着宫里的珍宝文物来贩卖,有些是太监偷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溥仪让人偷出来卖的,以此来维持他的皇帝生活和小朝廷的运转。”白敬业冷笑道。

  邵振青面色也十分难看地点头说道:“这事我也早就听说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证据?你要证据还不好说——”白敬业失笑,从拇指上摘下了翡翠扳指,往桌上一放,笑道:“这就是证据,康麻子的扳指——”

  “噗——”

  邵振青直接被康麻子的称呼给逗得把刚喝的茶水喷了出去。

  “咳咳咳。。。你,哈哈哈,你小子,这些名字也就你能想的出来,康麻子,哈哈哈,那些遗老遗少听到绝对会气得吐血。”

  “本来就是啊,得过天花,不是一脸麻子吗?”白敬业一副理所当然的微笑道。

  “对对对,哈哈哈。。。确实是康麻子。这名字好,这名字好,我要回去写一篇紫禁城文物的流失报道,绝对把这个名字写进去。”邵振青拍手大笑,看着桌上的翡翠扳指,笑容慢慢变成了冷笑。

  “关键是那些国宝流落民间还好说,一旦被那些洋鬼子买走,流失海外,那才是我天朝璀璨文明的不可逆的严重损失。”白敬业无奈地叹道。

  邵振青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地点着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溥仪才是真正的国之硕鼠。”

  白敬业认同地点了点头,至于他这段时间从建福宫里搬走的二十多个大箱子,他没有半点的心虚,他那是抢救性保护,以后会把一部分捐出来的。

  和邵振青痛快地喝了一顿酒后,白敬业微醺地回到了洋房。

  “爷,听他们说,您去紫禁城里堵宫门找皇帝讨债了?”

  坐在席梦思上,身穿旗袍的刀美兰蹲在给白敬业边脱鞋脱裤,边满脸震惊和崇拜的仰头看着他,好奇地柔声询问道。

  “呵呵,没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至于说皇帝,那都是老黄历了,大清国早亡了,哪还有什么皇帝。”

  白敬业失笑,伸手轻抚刀美兰白嫩的俏脸,边说边火冒三丈。

  正值青春年华的刀美兰,脸上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那模样超级可爱,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灵动的神情简直能让人的心都为之融化。

  

  肌肤紧致光洁、五官明丽动人,被旗袍勾勒的身躯,更是圆润挺括,通身散发着健康蓬勃的青春气息。

  察觉到白敬业眼中的炙热和明显变化,刀美兰白嫩的俏脸刷的一下变得羞红,媚眼如丝地轻咬红唇,低下了发烫的俏脸。

  “宝贝,记得我是如何惩罚跪着的小福子吧?”白敬业笑吟吟地伸手托起刀美兰精致的下巴,四目对视着问道。

  刀美兰一听,娇躯微微颤抖,面红耳赤的咬着红唇微微点头,呼吸急促的良心跟着起伏,满脑子都是小福子俏脸憋得通红的模样。

  “爷现在很难受,你帮帮爷,好不好?”白敬业轻抚着她发烫红艳的俏脸哄道。

  刀美兰羞涩不已,不过,看着白敬业那期待的目光,心中最后一点羞耻破碎,自从进门后,白敬业对她是真的喜爱无比,呵护有加,让她一直以为是在做梦。

  这么好的男人,为他死都值得,更何况那点羞事,只要能让自己的男人开心快乐,她什么都愿意做。

  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帮白敬业脱掉了丝绸短裤。

  

  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敬业看着如花美眷如此乖顺,不由感慨,还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好啊。

? 第94章 满城风雨·七爷酸爽

  当白敬业在家享受着姨太太的全方位无死角的贴心服侍时,他堵宫门讨债的惊世骇俗的事迹迅速在四九城传开。

  毕竟参与的人不少,尤其是那些嘴最不严的记者们,而北平大部分的报社都在琉璃厂这个人员混杂的地方,消息传递得更是迅速。

  当然,还有金海和手下的那群兄弟,作为参与者,一边喝酒一边吹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拿着大喇叭在紫禁城里喊着皇帝的名字讨债。

  一时之间,白敬业的大名再次在整个四九城传开了。

  而传开后,对于白敬业的胆大包天,有人佩服,称赞,挑大拇哥,也有人冷眼冷笑,但是有一群人却愤怒无比,对白敬业和白家声讨痛骂。

  这群人自然就是像是被掘了祖坟的鞑子遗老遗少,不少人聚在了百草厅和南记的门口,跳着脚骂街,骂祖宗。

  围拢了不少人看热闹,这一来二去的,白敬业堵宫门,骂皇帝讨债的事情越传越走样。

  传到最后,白敬业竟然带人冲进了紫禁城,把小皇帝从龙椅上拉下来,摔在地上逼债。。。

  “砰——”

  “我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才把欠款给他,现在好了,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生意也没法做了!”

  白家新宅中,听到药铺伙计禀报的白景琦,从最初的惊诧,震惊,惊喜和解气,最后变成了担心和郁闷,一边假装生气地拍了桌子,一边咬着烟袋杆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这孩子,怎么就不能消停点,景琦,你快想想办法。。。”

  听到自己宝贝儿子又闯出大祸来,本来就体弱的黄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满脸担忧地喘着气,对白景琦恳求道。

  “我有什么办法?”白景琦抽着烟杆瞪眼说道,不过语气中竟然充满了酸涩,对于白敬业能够做出这种有尿性的大事,白景琦是真的有开心兴奋,又吃醋腻歪。

  “咳咳咳。。。”黄春一急,面色泛起潮红,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这可吓到白景琦了,立刻起身坐到床边给黄春顺气,柔声安慰道:“你别急啊,你急什么,那混帐早已经今非昔比了,他既然敢去堵宫门讨债,肯定是有了全盘的考虑,才去做的。。。”

  “咳咳,可是。。。”

  “得,你别着急,你在这胡乱担心也没用,还是把那小子叫回来问清楚吧。”白景琦看着黄春那急切虚弱的样子,搂着她的娇躯说道。

  “小胡,小胡——”

  “哎,七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小胡管家拖着长音应着,开门进屋,垂手问道。

  “去,把敬业叫回来,就说他的事,让太太担心了,正急得咳嗽呢。快去快回——”白景琦担心现在的好大儿不鸟他,只能用黄春给好大儿上紧箍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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