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有钱人终成眷属·粉墨登场
念头通达的人,始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要往哪走。
念头杂乱的人,反而会被自身的欲望牵着鼻子走,搞不清楚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白敬业走出新宅,直奔南烟斋,他要把好消息告诉陆蔓笙。
一进南烟斋,白敬业就冲陆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式,在俏脸微微羞红的陆馜娇嗔白眼中,白敬业走进了里间。
整坐在长案前专心坐着什么的陆蔓笙,乌黑秀发挽成简约的发型配水蓝色旗袍,精致绝美的容颜,一身温婉,让她的气质更加脱俗,冷艳中带着清纯,一尘不染。

“在做什么?”白敬业笑着突然出声。
“啊——你来了。”陆蔓笙先是微微一惊,然后有些娇嗔,但是美丽的俏脸上露出甜笑,本来有些迷蒙的美眸变的明亮起来。
“昨晚没睡好?”白敬业看到陆蔓笙脸上的困倦,走上前,站在她的身旁,伸手轻抚她白皙娇嫩的泛红的脸颊柔声问道。
陆蔓笙娇羞低头,嘴角上扬的点了点头,“昨晚皇宫起火,外面太吵了。”
“那你怎么不多睡会?”白敬业笑道。
“这不是担心你来吗?”陆蔓笙抬起微红的美丽绝伦的俏脸,美眸含情的柔声说道。
“呵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白敬业爱不释手的轻抚着她的娇嫩脸颊,开心的笑道。
“什么好消息?”陆蔓笙微微挑了下秀眉,眨着水汪汪的美眸,看着白敬业微笑道。
“我离婚了,可以娶你回家了。”白敬业目光炙热的伸手挑起陆蔓笙的精致下巴,看着她听到消息后,彻底变红的美丽温婉清丽的俏脸,兴奋的说道。
“谁要嫁给你了。。。”陆蔓笙心跳加速,媚眼如丝的含羞娇嗔道。
“呵呵,你除了能嫁给我,还能嫁给谁?亲也亲了,摸也。。。”
“讨厌,你还说~~~”
娇羞欲死的陆蔓笙红着眼俏脸,一双杏眼圆睁,乃凶乃凶的怒瞪白敬业,娇嗔着猛然起身,伸出白皙如玉的纤手捂住了白敬业胡说八道的嘴。
“啊——你坏死了~~~”
白敬业顺势亲了下她的小手,陆蔓笙娇羞受惊的急忙收回手,娇嗔着用小拳头想要打白敬业,然而下一秒,被白敬业一把抱进怀里,霸道的吻住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陆蔓笙一声嘤咛,没有了之前的排斥和挣扎,反而闭上了美眸,逆来顺受的任由白敬业索取一切。
“你又欺负我~~~”
良久唇分,面红耳赤,差点窒息,媚眼如丝,呼吸急促的陆蔓笙颤声娇嗔道。
白敬业微笑着和她鼻尖相抵,四目深情对视着笑道:“这不是欺负,这是爱,你和我的缘分,从第一眼起,就决定的。”
“你那是见色起意~~~”陆蔓笙娇羞娇嗔道。
“我那是一见钟情,惊鸿一眼,此生便就是你了,那种感觉很奇妙,无法解释,眼里,心里都是欢喜的。说实话,见到你的第一眼,我连我们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白敬业不要脸的说着甜言蜜语。
“呸——”
“讨厌死了,谁要给你生孩子~~~”陆蔓笙心神荡漾,娇羞的轻啐一口,俏脸火热,颤声娇嗔道。
“哈哈哈,那可由不得你,把你娶进门后,我要天天和你——呜呜。。。”
“你讨厌死了,不准说那些混账话!”陆蔓笙娇羞不已,美眸拉丝的娇嗔着伸手捂住白敬业的虎狼之词。
她实在是受不了白敬业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又能撩动春心,羞死人的荤话。
“好,好,我不说了。”白敬业知道陆蔓笙脸皮太薄,笑着抱紧她的娇躯,轻抚着她纤薄的美背,柔声说道:“嫁给我吧,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不要,你才刚离婚,我就嫁给你,外人会怎么看我?过一段时间吧,你别那么心急,我又跑不了。”趴在白敬业怀里的陆蔓笙柔声拒绝,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可是我一天都不想等了。”白敬业双手捧起陆蔓笙的红艳俏脸,目光炙热,贪婪而充满占有欲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别让我为难,我不想带着非议嫁给你。我已经让你占尽便宜了,别那么贪心~~~”
陆蔓笙含情脉脉,媚眼如丝的轻咬红唇,带着撒娇的声音娇嗔道。
“好吧,好吧,那我再忍忍——”白敬业被她这副美丽可爱又妩媚的摸样打败了,只能妥协,不过,没忍住,再次吻住了她的嘟起的红唇。
。。。。。。
“姑爷,你要走?”
午后,陪着陆蔓笙吃过午饭,又如胶似漆的腻歪了一个多小时,最后陆蔓笙依偎在怀里睡着后,把她安顿好,这才起身依依不舍的走出闺房。
看着娇羞,美眸躲闪的陆馜,白敬业笑道:“嗯,你家小姐睡了,再待下去,我担心忍不住,吃掉你家小姐。”
陆馜俏脸更加羞红,低头轻咬红唇,不知该怎么接胆子越来越大,甚至连她的便宜都开始占的白敬业。
“小丫头,我可是还记得你骂我登徒子的事情,等你家小姐过门后,你就是通房丫头,看我到时候,怎么报仇!”
白敬业坏笑着走到陆馜面前,看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小丫头,恶狠狠的说道。
“馜儿知道错了,还望姑爷怜惜。。。”陆馜知道自己难逃白敬业的魔爪,肯定会被痛击,非常识时务的娇羞认怂。
“呵呵,你个小丫头,现在认怂,晚了。”白敬业笑着伸手托起她精致的下巴,看着娇羞红艳的灵秀俏脸,挑眉说道:“未来几天我会有些麻烦,要去大牢离待几天,我已经给蔓笙说了,如果夜摩罗醒了,你跟她说一声,别让她乱来。知道了吗?”
“好的,姑爷。”陆馜娇羞的颤声说道。
“乖~~~来,让姑爷香一口——”说着,白敬业就想低头吻陆馜占便宜,然而这小丫头直接躲开,跑进了陆蔓笙的闺房里,关上了房门。
白敬业看着关上的房门,不由摇头失笑,说道:“我走了,记得出来关门——”
没有回应,白敬业笑着走向了门口,开门走出了南烟斋的后院,屋檐上的乌鸦用鸟喙梳理了几下羽毛。
没有急着回白府,而是到京报和邵振青聊了一下午,和邵振青吃完晚饭后,才带着一些酒意回到了白府。
一楼客厅里,白敬业没有见到刀美兰,红花和小福子,问过其她丫鬟才知道,吃完晚饭后,三人就上楼等待他回来。
白敬业一听,不由火冒三丈,和陆蔓笙在一起压抑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的薄发了,迫不及待地上了楼。

推开刀美兰地房门,就看到了一袭复古的旗袍装,将窈窕曼妙的好身材展露无遗,精美的双包边勾勒出优美的轮廓,端庄典雅的立领,风情的开叉,刀美兰搭配一头贤淑的刘海发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格外的优雅知性地坐在床边。
“爷,你回来了——”
看着俏脸红艳,娇羞着起身走上前要伺候自己更衣地刀美兰,白敬业快步上期,直接公主抱,一起倒在了席梦思上。
至于红花和小福子,则是在刀美兰战败投降后,在主卧见到了两人。
一个红肚兜一个白肚兜,含羞带怯的等候多时了。
白敬业大为开心和兴奋,没想到两人为了讨好他,可以主动做到这种地步。
美人恩,无以为报,只能掏空所有钱粮,让两人满载而归。
翌日早上,白敬业神清气爽地站着,任由面带忧愁和担忧,但是个个气色红润地三女帮他整理身上地白色长衫。
白敬业短发背头,一袭长衫,尽显儒雅,白衣翩翩,潇洒自若。
“好了,都别哭丧着脸,我只是外出住几天罢了。好好在家等我回来,到时候。。。”
白敬业笑着用三女能听到地声音说着让三人羞耻难当,面红心跳的庆祝方式。
三女,八仙和修二目送着白敬业带着两名保镖坐上马车离去。
上午八点左右,午门外已经聚拢了几百人,全京津地区的报纸记者都到了,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当然,最多的还是年轻人,都是闻讯而来的各大学的学生们。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马车上,儒雅潇洒从容的白敬业。
“学长好——”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问候声。
白敬业一听,就知道是自己母校的学弟学妹们,微笑着挥手示意。
等马车行驶到午门前,白敬业让两名仆人从马车上那下了早就准备好的横幅,伸展开,立刻引起现场一片哗然。
“清酋出宫,夷为平庶,帝号不除,终成祸种!”
“奸贼,汝之言论荒谬绝伦——”
在一片哗然中,年轻人拍手称快,大声喝彩,众人议论纷纷,而一些到场的遗老旧臣则是痛心疾首,纷纷站出来,跳着脚指着站在横幅前,手拄手杖,潇洒从容,一脸淡然的白敬业。
“砰砰砰——”
现场所有带相机的记者们,都在集中拍摄白敬业,为明天报纸头版头条做准备。
第125章 见证历史·成为历史
面对着现场遗老遗少的谩骂和众人的嘈杂议论,白敬业转身爬上马车,站在马车上,拿过车夫递上的铁皮喇叭放在嘴前。
“感谢大家今天过来捧场——”
白敬业没有喊安静,而是直接开口说道,原本嘈杂的议论交谈声,随着他开口,慢慢地变低,最后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现场的诸位,无论是来支持我的,还是来骂我的,亦或者是来看热闹的,今天,你们都将见证历史,并且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嗡。。。”
现场的众人再次开始骚动,有人嗤笑,有人不屑,更多的人则是激动,热血澎湃,当然也有人无动于衷,事不关己地继续看着热闹。
“我身后这座紫禁城,以南京故宫为蓝本,1406年始建,1420年建成,是大明朝永乐皇帝所建。
可以说,它是目前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木质结构建筑群——”
白敬业对紫禁城的评价,再次让现场的人小声地议论起来,不少人还露出了自豪骄傲的兴奋表情。
“满清在明朝灭亡后,将紫禁城占为己有,在这里住过明清两朝二十四位皇帝,现在,随着清朝的灭亡,最后一位皇帝溥仪的退位,紫禁城而紫禁城内诸多文物,在民国建立后理所当然为全体国民共有!
无论是紫禁城还是城内所有文物,本来就是我华夏民族的智慧结晶,却被历代满清皇帝,在二百余年不择手段搜刮所得,绝对不是废帝的私人财产!”
“哗——”
现场一片哗然。
“你放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天下都归皇帝所有,那些东西本就该属于皇帝!”
人群中一个遗老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地用颤抖的手指指着白敬业怒斥道。
“这位出口成脏的老先生,恐怕做了一辈子奴才,也没搞明白皇帝是什么,我来告诉你,皇帝是一个机构,其拥有的权力,财富和资源是属于这个皇帝职务的,而不是个人。
所以,皇帝一死,或者一旦退位,这些东西就和他毫无关系了。
所以,紫禁城和里面的文物并不属于溥仪个人,而是属于国家的。
而且,按照清帝退位诏书,所有清朝遗留下来的物品应该属于中华民国,而非溥仪。
很多人可能会提出异议,认为这些东西应该归清朝的皇族继承。但如果按照你们的逻辑,这些东西是不是也该归朱明后裔呢?毕竟,紫禁城可是由明朝朱家的祖先建造的——”
“轰——”
“哈哈,学长说的对,紫禁城和文物都是国家的!”
“溥仪滚出紫禁城——”
“没错,溥仪滚出紫禁城!”
现场除了各种议论声,就是热血澎湃的年轻人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