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早知道多买一些了！”
他们可不得对王胜热情嘛，王胜这是属于带他们赢钱了，当然，王胜自己也趁此机会赚了几百两金子。
经此一战，王胜也彻底成了真传热门，毕竟石匡的实力在镜都子的圈子里还是有些口碑的。
“不如今日再去城里庆贺一番，我来做东！”
薛霖一声提议，得到了周围弟子应喝，接下来大家又将目光看向了王胜。
“王师兄可要同去？”
沈青在一旁有些期待的问道。
不过，王胜却是注定要扫兴了，哥布林世界那边，那位巴克骑士可能随时会来，不能在这边耽搁久了，于是找了个理由拒绝道：
“今日消耗有些大了，得回客栈休整一二，就不与诸位同去了。”
王胜这话确实在理，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众人虽然失望，却也只能让王胜先好生休整。
……
? 第93章 顺其自然的事情
回到风车镇时，天色已经渐暗了下来，夜里镇子上没有什么娱乐的地方，除了一家矮人开的酒馆亮着灯，偶尔传出一阵声响以外，其他地方都非常安静。
王胜回到客栈时，阿娅正坐在床上，等的有些焦急，她因为身份和血统的原因，从小就很少和陌生人有交集，老霍顿为了保护她，也很少让她在外人面前露面，更多的时候就只是跟着老霍顿或者自己在村子附近打猎，最多也就跟村子里的人认识一下，更多的时候是偷偷躲在村子角落里听妇女们闲聊。
来到镇子里以后，阿娅简直像是一只社恐小猫被换了个新环境，和她稍微熟悉一点的，就只有王胜这个主人，被王胜独自留在房间里后，外面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阿娅都要下意识的去拿起自己的小猎弓。
听见王胜的动静后，有点等的焦虑的阿娅终于松了口气。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看见王胜的瞬间，阿娅的脸上自然而然的浮现出笑意，那种发自内心的笑看起来非常明媚，看得王胜短时间都有点失神。
不过王胜很快回过神来，先问到：
“我走的这段时间，有人来旅店找过我吗？”
“只有阿娅一个人在，没有别人来过。”
阿娅茫然的摇了摇头。
王胜却有些奇怪，因为石匡的战力比他预想的要强一些，加上战后被薛霖、沈青等人围着庆祝，时间多耽搁了会儿，他比计划中回来的晚了一些。
按他的预想，一个外来的强者，已经在镇子上展现过实力了，本地的地头蛇巴克骑士，多少应该来拜访试探一下才对，怎么半天过去了没什么反应呢？
算了，明天再看吧，也没功夫去多想，此时王胜已经稍微有点疲倦了，他打算就在风车镇洗个澡休息一晚，这旅店虽然条件不如督军府，但起码收拾的干净，房间也宽敞，住人没什么问题。
热水注入木桶时发出哗啦的声响，蒸汽腾起来，在油灯的光晕里翻卷成一团模糊的白雾。
王胜坐在床边，解开了外衫的系带，肩颈处的肌肉还残留着白日里绷紧的酸胀感，他在风车镇治安所动了刀，又赶回镜都打了一场硬仗，再折返回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透，连月光都被云层挡了个严实，要不是内气浑厚撑着，光是在几个世界之间来回折腾事情还要不耽搁修炼，本身就够让人筋骨发酸的。
旅店的浴室不大，靠着窗摆了一只半人高的橡木浴桶，桶壁被水汽浸得颜色发深，边缘磨得光滑，看得出用了不少年头。墙上钉着一只铜钩，挂着一条干净的麻布巾。
脚步声从房间内传过来，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王胜没有回头，只听见门被推开一条缝，然后阿娅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主人，我来伺候您洗澡。”
她端着一只木盆，盆沿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巾，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只冒着热气的水壶。她站在门边，头巾已经解了，银灰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侧，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长裙，料子虽然粗，但洗得很干净，领口处露出一点锁骨的线条。
王胜看着阿娅点点头，嗯了一声，事情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但这大概没有正常人能拒绝吧。
阿娅把木盆放到地上，又往桶里添了些热水，伸手探了探水温，然后直起身来，站在桶边，迟疑了一下，她低着头，指尖绞着裙摆的布料，耳尖泛着一层浅浅的粉红，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我……我帮您擦背吧。”
阿娅虽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在村子里却早就耳融目染了不少了，村里的妇女们可一点都不保守，聊天的内容更是劲爆的没边，理论知识阿娅可一点都不缺。
王胜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阿娅站在桶边那道单薄的身影，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银灰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说完话以后就站在那儿没有动，理论归理论，到这一步的时候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王胜沉默了两息，然后把手里的外衫放在床沿上，朝着阿娅点了点头。
阿娅见王胜点头，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吸了口气后，蹑手蹑脚的走上前来，动作有些笨拙地帮王胜褪下中衣，指尖偶尔碰到他的后背，立刻又缩回去，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等到王胜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肩头时，她才在他背后蹲下来，拿起布巾浸了水，轻轻按在他的后背上。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力道控制得不错，指尖带着布巾沿着肩胛骨的轮廓缓缓移动，偶尔在水汽里触碰一下他的皮肤。浴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水声和布巾摩擦皮肤的声音交替响起。
王胜的手主动揽到了阿娅的身上，这个常年干活的少女，皮肤却好似油脂一般细腻。
“主人。”阿娅感受着王胜都动作，忽然开口，但只是喊了一声，没有什么别的动作，这是这样喊一声跟撩火没什么区别。
布巾在热水里浸了浸，又重新贴上了他的后背，浴室里恢复了安静，水汽在灯光下缓缓浮动。
过了一会儿，阿娅放下布巾，站起身来，绕过浴桶走到他面前。裙摆擦过桶沿时带起一小片水渍，她站在浴桶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胜，然后又开始有点不知所措，油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王胜看着她，水汽在她发梢凝成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像一串细碎的透明珠子，她的目光落在王胜脸上，除了紧张外，好像还带着点期待，和村里那些人比，王胜这张脸，无论怎么看都是那种非常硬朗的帅气。
而王胜下午那句床很大，在阿娅听来其实就是一种明示，她非常努力的主动了一下。
王胜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水花沿着肩背的线条滑落，在木板地面上洇开一片湿痕。他往前迈了一步，水珠顺着小腿淌下来，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洼。
伸出手，指尖触到她肩头时，布料已经被水汽浸得微湿。阿娅的呼吸轻了一瞬，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闭上了眼。王胜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温热的水珠沿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她颈窝里。
指尖触到她的下颌时，阿娅的皮肤像是被那温度烫了一下，有一瞬间的轻轻绷紧，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他的拇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上滑，经过耳侧那枚微尖的精灵耳廓时停顿了一下。阿娅的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目光从睫毛下面探出来，和他对上。
这还能忍简直就不是人了，王胜弯下腰，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阿娅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声音到了喉咙口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她下意识攥住了他的手臂，隔着一层湿漉漉的皮肤感受到他肩背的线条。
王胜大步走了几步，把她放在床沿上。
床单被水渍洇湿了一小块，在暗光里颜色比周围深了几度，阿娅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撑着身侧的布料，仰头看他。她的目光在昏暗里很亮，像浸过水的石子。
水珠沿着胸膛的线条往下淌，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条还有半截布料的腰带上，犹豫了一瞬，伸出手去摸索那个打湿了的系扣。她的手指不太听话，那系扣在她手里打了几次滑才被解开。
布料被水汽浸润得半透，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肩颈的弧度。她的呼吸比方才明显了许多，胸口浅浅起伏着，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像是攥着什么能让她稳住自己的东西。
王胜替她解了裙腰的系带。
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下来，先是左肩，然后是右肩，最后松松垮垮地堆在腰腹处。她缩了一下肩，像是夜风掠过皮肤时带起的那阵凉意让她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靠近了半寸。
王胜俯下身，她能闻见王胜身上还残留的一点皂角的淡香，混着热水浸透过的皮肉气息，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又陌生的质感。夜风从窗布帘子边缘渗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一下。
阿娅抬起手，指尖触到他胸口时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王胜一把抓住阿娅的手，另一只手开始不客气的在阿娅身上攀登探索。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
油灯的火苗在窗缝透进来的夜风里晃了晃，在墙上投出两道交叠的影子，房间里传来低沉婉转的哼唧声，窗外的夜色沉沉地压着风车镇的屋顶，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很快又被夜风吞没。
水汽从浴室的门缝里逸散出来，在走廊的空气中慢慢消散，旅店楼下那盏油灯还在燃着，胖老板靠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打着盹，鼾声低沉而有节奏，混着夜风在空旷的厅堂里轻轻回荡。
楼上的房间里，烛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一小截灯芯还在豆大的光晕里缓缓燃烧，窗布帘子被夜风微微吹起一角，露出一小片暗沉的夜空和几点极淡的星光。
不知过了多久。
阿娅侧躺在床铺内侧，呼吸已经平稳下来，银灰色的长发散在枕面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柔和的白，她睡得很沉，像是很久没有这样安稳地睡过。
王胜躺在外侧，一条胳膊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打在阿娅身上，望着天花板的方向，目光没有焦点。
他闭上眼，窗外的风车叶片在夜风里缓缓转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低缓而均匀，像是某种古老的催眠曲，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间。
……
? 第94章 巴克骑士
清晨的光线从窗布帘边缘渗进来，在木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细的金线，旅店楼下传来胖老板和早起客人打招呼的声响，混着陶杯碰撞和麦酒桶挪动的动静，隔着楼板传上来。
王胜睁开眼时，阿娅也刚刚醒。她侧躺在床铺内侧，银灰色的长发散在枕面上，几缕发丝沾在嘴角，她正睁着那双蓝汪汪的眼睛看着王胜，见王胜看过来，她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耳尖又开始泛起粉红。
“主……主人，您醒了。“
她说着便想撑起身子，动作却牵扯到什么，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王胜坐起身，看了她一眼：“别急着动，躺着休息吧。“
王胜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有多牲口，即便阿娅体质异于常人，也有些撑不住。
阿娅听话地没有再动，只把脸埋进枕头里，应了一声“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事似的，开口道：“主人，我去给您打水洗漱。“
这一次她坚持要起来，王胜还没来得及拦着，阿娅就自己跳下床，动作虽然还有些别扭，但大体不影响行动了，从墙角的水盆里舀了清水，又拎起那只陶壶往盆里兑了热水，试了试温度后，端到床边。
“主人，您先洗。“
她说着便站在旁边，像是还想像昨晚一样伺候他，只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大约是发现大白天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王胜看她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没有为难她，自己接过布巾洗了脸，又把外套披上系好腰带，动作利落。
王胜系好腰带后，目光落在阿娅身上。她还穿着昨天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裙，裙摆处有几处线头已经松脱了，袖口的布料磨得很薄，几乎能透出下面手臂的肤色，这件裙子在村里已经是她最好的衣裳，但在王胜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寒酸。
他想了一下，假意走去浴室，心念微动，破界珠启动回到了督军府。
府上还有不少白朗姨太太们留下的衣物，人他没有留，他们很多东西却也没完全清理，全部堆到了杂物间中，他凭着记忆翻找了一下，从中取出两套衣服。
那两套衣服叠得整齐，一套是鹅黄色的连衣裙，料子是上好的绸缎，样式却是西式的，领口和袖口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腰线收得干净利落；另一套是浅蓝色的半袖洋装，配一条同色的及膝裙，衣料轻薄而挺括，是督军府专程从两东的洋行里采买来的款式，在这时代算得上顶好的女装了。
他把衣服放在床沿上，转过身来对阿娅说：“换上试试。“
阿娅的目光落在那两套衣服上时，整个人愣了一下。她走近两步，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鹅黄色裙子的袖口，指尖触到那层细密的蕾丝时，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回来，抬起头看向王胜，然后很听话的将衣服接了过去。
她背过身去，解开了那件旧灰裙的系带。布料的窸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王胜没有刻意回避，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扇，让外面的晨风灌进来。等他再回过头时，阿娅已经换上了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
裙子的尺寸竟然颇为合身。收腰的位置刚好卡在她腰线最细处，下摆顺着她的身形自然垂落，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腿。蕾丝领口贴着锁骨边缘，衬得她的肤色比平日里更显白净了几分。她站在晨光里，有些局促地捏着裙摆两侧的布料，银灰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那对微尖的精灵耳从发丝间露出一点轮廓。
王胜看了她片刻，点了点头道：“这才对，挺好看。“
阿娅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抿着嘴低下头去，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点翘起来的弧度，漂亮衣服谁不喜欢呢。
就在这时，旅店外楼传来一阵略显沉闷的马蹄声，紧接着是皮靴踩在石板地上的脚步声和兵器甲片碰撞的响动。
王胜的注意力从阿娅身上收了回来，他走到窗边侧身往下看，旅店门口停着几匹马，都是体形健壮的战马，马背上坐着五六个穿着锁子甲的骑士侍从，腰间佩着长剑，马鞍侧面挂着圆盾。为首的那人正翻身下马，此人约莫四十岁上下，身量敦实，面膛被日头晒成深褐色，颌下一圈修剪整齐的短须，穿着一件保养得当的链甲衫，外面罩着绣有家族纹章的罩袍，一头持剑的野猪。
他身后还跟着王胜在治安所遇见的那个治安官，此刻正躬着腰跟在最后面，脸上的表情又恭谨又忐忑。
这位应该就是巴克骑士了。
王胜收回目光，转身对阿娅说：“你待在屋里，我下去看看。“
阿娅点点头。
王胜推开房门走下楼梯时，旅店大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胖老板站在柜台后面，脸上的笑容比平日拘谨了不少，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只木杯，目光时不时往门口的方向飘，那几个住在旅店的冒险者也缩在角落的桌旁，连说话声都压低了许多，目光却都悄悄打量着门口那个穿着罩袍的身影，甚至已经有人偷偷溜了出去，显然巴克骑士平日里在这领地中还是很有威势的。
巴克骑士站在旅店大门内侧，他进门时微微低头避开矮门框，站直身子后目光扫了一圈大厅，最后落在正从楼梯上下来的王胜身上。他的目光在对方腰间那柄寒纹刀上停了一瞬，目光转向身后的治安官，等对方点头确认后才往前迈了半步，右手按在胸前，微微颔首。
“我是本地的领主，巴克，他们都叫我野猪骑士。“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并没有将野猪骑士视作什么贬义的称呼。
“昨夜我还在剿灭银矿附近出现的哥布林勇士，今日才听闻领地上来了一位外地来的骑士，特来拜会。“
巴克领的村子被哥布林袭击了不重要，他的命根子是领地里的一座小银矿，这才是重中之重，一被哥布林袭击，他立刻就带人赶去支援，所以才耽搁了一晚，今日才知道王胜的消息。
他说这话时，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王胜。面前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中要年轻不少，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样式奇特的深色外套，腰间那柄刀品相极好，刀刃的寒光即便在鞘中也遮掩不住。他身后跟着的治安官弯着腰凑上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巴克骑士微微颔首，神色没有太大变化。
“王胜，只是途经此地的旅人罢了。“
王胜开口，用的是本地话，已经比昨日流利了不少。
巴克骑士眉头微动，对方的口音确实不像本地人，名字同样不像，本地的骑士就那么几个，他都认识，只是不知道他是王国其他领地的骑士还是国外来得野骑士，这时代虽然大部分骑士都和大贵族绑定，但偶尔还是会有意外服食野生魔药晋升，或者犯事、斗争失败被迫逃亡流浪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