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潘闲话锋骤然一转：“由于你单方面毁约，我决定冻结你的会员卡，二十四小时之后，你那张被冻结的会员卡，将会自动被注销。”
尼克弗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潘闲，你知道冻结会员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再也进不来万界书屋，意味着你之前享受过的所有付费领悟、免费翻阅所有书籍的资格，全部暂停。”
“……”
尼克弗瑞被怼的脸蛋漆黑。
他是真的没想到晚几天，会让潘闲的反应这么大。
早知道的话，打死他都不说这话，如今却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毕竟，娜塔莎就在一旁看着，店长身边还有一位古灵精怪的伞妖。
这要是直接认怂，面子玩哪搁啊？
“潘，弗瑞只是一时口误，他没有毁约的想法，也不可能毁约，毕竟这里能做主的是你，不是他能做主的神盾局……”
娜塔莎终究还是神盾局的人，哪怕回去就要被局长清算，此刻也得履行好特工的职责，帮惹出麻烦的局长缓和一下紧张的局面。
“哼~~神盾局？”
潘闲嘴角微扬，讥笑道：“你真以为他能掌控神盾局？你们神盾局早就被九头蛇渗透成筛子了，坐在你们总部大楼最高层的那位九头蛇分支首领，从我们在会议室见面那刻起，就一直在用秘密摄像头，监控着我们的谈话。”
尼克弗瑞闻言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僵在原地。
他的独眼猛地睁大，脸上惯有的沉稳伪装再也绷不住了，人瞬间失态。
九头蛇？
渗透成筛子？
秘密摄像头？
这些词像三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扎进他最深处的秘密里。
他这些年不是没有怀疑过神盾局内部不干净，甚至暗中做过好几次清洗，可从来没敢想，渗透程度会到“筛子”这种地步，更没料到，就连他以为最机密的会议室约见，从头到尾都落在了九头蛇的眼皮子底下。
而且，该分支首领居然还是自己的老上司皮尔斯！
第158章 什么神盾局，你这分明是蛇盾局！
“不可能。”
尼克弗瑞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他踉跄的后退了半步，往日里那双藏在阴影里、总能算计到一切的独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满是难以置信。
“皮尔斯不仅是神盾局元老，更是我当年进入神盾局的引路人，他要是九头蛇，那我这几十年的布局……”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卡住，无数被他刻意忽略的疑点，此刻像被人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一件件砸在他面前。
当年那次导致他差点丧命的任务，事后皮尔斯反常的调走了所有支援。
好几次他针对内部可疑人员的清洗行动，明明计划绝密，却次次走漏风声。
甚至就连宇宙魔方的研究立项，最初也是皮尔斯在议会上极力推动通过的。
那些他过去以为是“老上司的谨慎”“高层的博弈”的细节，如今全部蒙上了一层蛇信子般冰冷的阴影。
那由他一手主导的洞察计划岂不是……在为九头蛇做嫁衣？
该计划的核心用的就是‘佐拉算法’，而佐拉，恰恰就是二战时期的德系九头蛇高级工程师，很多能量都是佐拉研究发明的，绝对的九头蛇元老级人物！
娜塔莎闻言也在瞬间失了血色。
红房子训练出的她，对“渗透”“背叛”这类词的敏感度刻在骨血里。
她原以为神盾局会是一个很好的归属，之前执行的每一个任务都充满正义，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自己之前可能一直在给九头蛇充当打手。
这是她与弗瑞都极其难以接受的一件事！
“神盾局里，现在有多少九头蛇的卧底？”
娜塔莎突然抬眼看向潘闲，声音压得很低，眼中带着职业特工特有的冷静，眉宇间却藏不住那来自心底的后怕。
这个问题问出口，旁边的尼克弗瑞也瞬间绷紧了脊背，全神贯注地盯着潘闲。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想从怀里摸出那款老式BB机模样的加密通讯器，将跑去外太空当圣母惊奇大妈喊回来清理被腐蚀到骨子里的神盾局。
“我没兴趣给你们报菜名。”潘闲摇了摇头，道：“说多了，你们俩回去直接搞大清洗，打草惊蛇反而容易把自己折进去。”
“那我们……”弗瑞欲言又止。
他现在其实持有保留意见，不太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要真是，那只能说明自己个人能力有问题。
那么多年了，居然连一点苗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九头蛇的渗透能力，已经可怕到这种地步，连神盾局都能渗透成筛子，其他政府部门还能好？
指不定许多议员、部长都成了九头蛇的人。
这真的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越想越可怕！
“能信的人，我给你们划个圈。”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菲尔·科尔森，克林特·巴顿，玛丽亚·希尔，还有你身边这位娜塔莎·罗曼诺夫。”
说到这，潘闲故意顿了顿，笑意里多了点调侃：“除了这五个，神盾局剩下的人，你哪怕看他一眼，都得先在心里打三个问号。说不定你最得力的副手，转头就能走进皮尔斯的办公室，将你一天吃过什么，见过什么人，统统汇报给了对方。”
“蛇盾局这个名字，按现在的渗透程度说，一点都不冤枉你们。”
“蛇盾局……”
尼克弗瑞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执掌神盾局这么多年，一直以守护世界安全为己任，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守着的这座摩天大楼，地基早就被九头蛇蛀空了。
他这个局长，说白了就是坐在火药桶上的傀儡，别人什么时候想引爆，全看心情。
娜塔莎同样后怕的不行，一想到神盾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聚集在地下三层安全会议室的那几人，惊得脊背发凉。
“宇宙魔方我一会就送来。”
尼克弗瑞独眼里面的满是狠厉之色，他再也不提什么“缓几天”的话了，甚至后背的先天真气都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一点，震得地面浮尘微动。
“但我有个条件。”
“你得保证，我和娜塔莎以后还能正常进书屋，用书屋的领悟服务。”
“收拾神盾局现在这个烂摊子，没有这里的武功和资源，我们根本拔不掉九头蛇，还可能把整个世界都拖下水。”
潘闲挑了下眉，刚要说话，一直趴在柜台边缘晃着伞柄的伞妖阿红，突然脆生生地插了句嘴：“主人，我看这个黑独眼这回不像装的，他要是敢耍花招，我下次就把他的伞全部藏起来，让他下雨天只能淋着雨去抓九头蛇！”
“你话太多了。”
潘闲亲昵弹了下阿红的脑袋，随后看向尼克弗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娜塔莎本来就是会员，自然可以随意进出，你只要不单方面毁约，我也不可能无故剥夺你的会员资格。”
“但我得提醒一句，明天太阳落山之前，宇宙魔方必须出现在柜台。晚一秒，我都会剥夺你的会员资格。”
“我明白。”
尼克弗瑞重重点头，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迟疑。
他此刻心里只剩下庆幸，幸好嘴欠提了一句“晚几天”，不然等“洞察计划”的那几艘空天母舰建好并升空，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转身打开位面通道时，弗瑞的脚步比来时沉重了数倍。
娜塔莎跟在他身后半步，回头悄悄朝潘闲递了个只有两人能看见的、感激的眼神。
就在两人即将跨出位面通道的瞬间，潘闲的声音从身后慢悠悠传了过来。
“对了，友情提醒你们一句。”
“你们回到之前的安全会议室，记得什么都不要说，不然你们接下来的所有计划，刚开口就会传到皮尔斯的耳朵里。”
尼克弗瑞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郑重的点点头，随即便和娜塔莎一起走进通道，消失在了书屋。
“阿红，你留在店里招待其他人，我也要去趟新位面，找托尼定制几件大家伙……”潘闲心里惦记着豪华大房车，抛下这么一句话，便拂手打开了直通托尼家客厅的时空通道。
第159章 定制豪华魔法房车
地下工作室里，淡蓝色的弧光在托尼指尖跳荡。
他戴着半透明的操作目镜，手中的焊枪精准地在锃亮的金属臂甲上游走，银灰色的魔法符文顺着铜色熔液一点点在钛合金表面蔓延，像活过来的藤蔓往关节缝隙里钻。
“先生，有访客未经扫描出现在客厅。”
贾维斯的声音突然从天花板的扬声器里落下来，打断了他调整符文回路的动作，“是潘先生。另外，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唤醒了正在三楼客房修行的伊森先生。”
托尼摘下护目镜，焊枪咔哒一声熄了火。
他扯下沾着金属屑的手套扔到旁边的工作台上，精神奕奕的说道：“潘没事肯定不会来找我。伊森那边让他慢慢来，别害他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这个词从托尼口中说出来有些违和。
不过这种事将来只会越来越多。
万界书屋顶着诸天万界的名头，招待的，不可能全是跟潘闲同文同种的东方人。
托尼、伊森等人只是开始，后面进入书屋的西方人，肯定会越来越多。
但潘闲毕竟是东方人，这方面必然会加以限制。
既然店长是东方人，那么今后出现在书屋的人，必然也会以东方人为主。
……
几分钟后。
托尼踩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刚好看见伊森披着件棉质外套，一边捋着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从楼梯另一端走下来。
伊森脸上还带着刚结束修炼的红润，看见一天到晚都呆在地下室、有些蓬头垢面的托尼，轻笑道：“这几天波茨小姐一直叫我督促你调整作息，之前我怎么说都没用，还是店长面子大，他一来，你立马就把心爱的魔法战甲给抛弃了。”
“那必须的，潘可是我的挚爱亲朋，他来找我，还能让他干坐着不成？”
“……”
两人边走边说，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潘闲正站在落地窗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墙上新挂的油画。
是个没穿衣服的西方少女。
油画这一行，可比东方的山水画大胆多了。
学油画的人，每个学期都能见到不少大体老师……
“潘，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
托尼走到潘闲身前，伸手打了个响指，吧台后两尊盛着琥珀色酒液的威士忌杯应声从杯架里浮起来，一杯稳稳落在潘闲手里，另一杯被他自己伸手接住：
“说好了啊，我那台全符文内嵌的魔法战甲，可能还要半个月才能把最后几处聚能回路磨完，到时候肯定得抓你过来帮我把把关……”
“上次我自己瞎改的符文差点把反应堆炸了，贾维斯现在还留着我被炸得满脸黑灰的监控录像当珍藏。”
潘闲接过酒杯晃了晃，抬眼扫过托尼胸口作战服下隐约露出来的淡紫色血管，也不绕弯子。
“战甲的事一会再说，这次来是想找你定制点更有意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