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世界已然彻底不同。
石室青石的每一道纹理、空气中微尘的浮动轨迹、天地元气金色光点的流转飘荡,尽数清晰映入眼底,纤毫毕现、洞察无余。
贯通眼窍,便是打通了人体小天地与外界大天地的第一道玄关,内景大道,自此正式开启。
借眼窍贯通的感悟,赵长空融会贯通,结合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长生特质、易筋锻骨诀的淬炼之法,再创一门专属女子修行的顶尖内功——《明玉功》。
此功以至纯先天真气为根基,修之可永驻容颜、不老长春,真气温润如玉、万法不侵,攻守兼备、续航无穷,更可吸纳天地元气、借他人内力滋养自身,最适合女子心性与肉身特质。
同时,他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返老还童、生机永续的核心奥义,彻底融入自身天河正法,让原本生生不息、道佛合流的核心内功,再度完成一次质的蜕变,根基愈发浑厚、前路愈发无垠。
密室闭关,岁月无记。待到赵长空整理完九窍真经与明玉功全套心法,又是大半年时光悄然流逝。
出关之日,漫天风雪尽数停歇,天山万里晴空、澄澈明朗。
阿紫与木婉清在天山常驻一年,潜心修行、日日精进,武功修为早已今非昔比,根基愈发扎实、招式愈发凌厉。
梅兰竹菊四婢也早已适应贴身侍奉的日子,温柔细致、妥帖周全,将宫内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赵长空将誊写整齐的明玉功心法一一分发,木婉清、阿紫、梅兰竹菊各得一份,让一众身边之人皆可修行可以驻颜、安稳精进的绝对功法,人人皆得武道坦途。
第一百一十二章 明玉功
天山风雪彻底收歇,长空一碧如洗,清冷的日光洒满整座缥缈峰。
闭关大半年深耕九窍武道、完善明玉心法的赵长空,终于推开密室石门,踏步而出。
出关第一件事,他便将亲手誊写、校对无误的《明玉功》心法,逐一分发到身边众人手中。
这门专为女子肉身与心性推演的无上内功,兼具驻颜延寿、纯化真气、温润筋骨之奇效,是他打磨许久,特意留给身边人的一份机缘。
木婉清伸手接过薄薄一册纸卷,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她自幼孤苦飘零,习武只为防身保命,毕生所练皆是杀伐搏杀的粗浅硬功,从未见过这般温和纯粹、精妙入微的内功法门。
纸页微凉,字迹工整遒劲,每一句口诀都直指武道本源,无半分虚浮花哨,一时间她心头又暖又惊,捧着心法的手久久不曾松开。
一旁的阿紫全然是另一副模样,满心欢喜地低呼一声,迫不及待低头翻阅,漆黑的眼眸亮得惊人,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好奇与雀跃。
梅兰竹菊四姐妹齐齐躬身行礼,四人本是同胞双生,容貌身形一般无二,连行礼的姿态、弯腰的幅度、抬手的分寸都分毫不差,宛如四面明镜映照出同一道温婉身影,端庄守礼,进退有度。
转修《明玉功》素来凶险,绝非寻常武者敢轻易尝试。这套功法以至纯明玉真气为根基,修行路数与江湖绝大多数内功截然相悖。
武者苦修多年的旧内力早已扎根经脉、固化成型,贸然替换心法,新旧两股真气极易互相冲撞、撕扯经脉,轻则真气溃散、修为大跌,重则经脉寸断、走火入魔,落得终身废功的下场。
赵长空行事稳妥,不敢让众人贸然冒险,决意亲自逐一护法,率先从根基最扎实、心性最沉稳的木婉清开始转修。
静室清幽,檀香袅袅,隔绝了宫外所有风雪与喧嚣。
木婉清盘膝端坐蒲团之上,敛息凝神,依照《明玉功》第一重心法,小心翼翼催动体内固有的紫阳混元真气,尝试顺着全新的经脉轨迹运转。
两股真气属性相悖、路数相反,甫一流转,经脉便泛起阵阵发胀刺痛的滞涩感,隐隐有对冲紊乱的凶险之势。
赵长空不敢大意,当即催动醇厚绵长的天河真气,缓缓探入她的肌理经脉,精准疏导躁动的旧力,一点点拆解、纯化紫阳混元真气,稳稳引导其转化为晶莹温润的明玉真气。
整个过程耗时耗力,每一寸经脉的流转都需入微把控,半分差错便能酿成大祸,他全程凝神静气,不敢有丝毫松懈。
整整四个时辰过去,天光悄然偏移,日影西斜。木婉清丹田内最后一缕驳杂的旧力彻底消融,周身真气尽数化为澄澈如玉的明玉内力,流转周身、四通八达,再无半分滞涩。
她缓缓睁眼,只觉浑身轻盈通透、神清气爽,体内真气凝练纯粹、万法不侵,肌肤表层隐隐浮现一层淡淡的莹白玉光,往日萦绕周身的冷厉戾气尽数褪去,整个人的气质愈发温润清雅。
夜色慢慢笼罩缥缈峰,晚风微凉,殿外寂静无声。
木婉清抬着一双寒星般清亮的眼眸,静静凝望着身前的赵长空,眼底满是动容与不解,轻声开口问道:“长空,这般绝世神功,江湖中人求之不得,你却毫无保留传授于我,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待我这般好?”
赵长空望着她澄澈纯粹、不染尘埃的眼眸,心头暖意涌动,淡然浅笑:“喜欢一个人,本就没有什么刻意的缘由。”
话音落时,他伸手轻轻拥住略显拘谨的木婉清。
木婉清身躯骤然一僵,耳根瞬间红透,心底慌乱悸动,却没有半分挣脱的意思。
她半生孤冷、性情孤僻,从未有人这般真心待她、百般偏爱,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彻底沉沦。
赵长空不再多言,俯身将她温柔抱起,迈步走向寝殿,养了一年多的黑玫瑰是时候采摘了。
历经一年多的相伴沉淀,曾经冷冽倔强的黑玫瑰,早已褪去青涩莽撞,温柔盛放,值得万般温柔相待。
一夜云雨,殿内暖意融融。赵长空将大半年闭关积攒的疲惫尽数消解,身心通透、神清气爽。
木婉清素来清冷寡欲、未经人事,终究身子孱弱,
不堪一夜征伐,次日清晨还在寝殿深处沉睡未醒。
其眉眼温顺,全然没了往日的孤傲锋芒。
赵长空独自起身梳洗、用过早膳,便遣人传唤阿紫入殿。
不多时,阿紫蹦蹦跳跳闯入殿中,眉眼带笑、满心雀跃,心底暗自揣测,定是师父闭关有成,要传她绝世神功,或是带她下山游历,整张稚嫩的小脸写满了期待。
赵长空确实未曾亏待于她,亲手将完整九重《明玉功》心法交付于她,又耗费半个时辰出手为她疏导经脉、化解旧力,稳稳帮她完成了全套功法转修。
可整套流程结束,他便直接将兴致勃勃的阿紫送出密室,反手合上了殿门。
阿紫当场愣在门外,一脸错愕茫然,久久没能回过神。
她扒着殿门不肯离去,鼓着腮帮子跺脚嘟囔,语气满是委屈不甘:“师父!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赶我走?”
她自小在星宿海长大,素来被丁春秋纵容惯了,从未被人这般敷衍冷落,一时间又气又委屈,小声碎碎吐槽:“臭师父,用完人家就扔,太过分了!”
她正暗自气恼,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回廊尽头,梅兰竹菊四姐妹并肩缓步走来,身姿温婉、步履轻盈,径直走入赵长空的密室,殿门随即轻轻闭合。
这一幕落入眼中,阿紫心底的醋意瞬间翻涌上来,愤愤不平地暗自嘀咕,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一时冲动之下,她便想推门进去理论,可耳畔隐约传来密室中轻柔的笑语声,少女的羞涩与矜持瞬间涌上心头,脸颊滚烫,伸出去的手又默默收回,终究没敢贸然闯入,只立在门外偷听片刻,心头五味杂陈,又气又羡。
密室之内氛围闲适温柔,梅兰竹菊四女并排盘膝端坐,静心等候授课。
四女虽是容貌一致的同胞姐妹,悟性与性子却各有迥异。
梅剑沉稳通透、悟性最高,一点即通;兰剑清冷寡言、潜心苦修,进度最稳;竹剑灵动跳脱、天资聪颖,却略带浮躁;菊剑温婉腼腆、性子柔和,参悟速度稍缓。
但四人自幼相伴、心意相通,有着旁人难及的默契,修行之时互帮互衬、彼此提点。
一人参悟通透,便会以眼神、手势无声示意其余姐妹,互补短板、共促精进,四人同修的进度,反倒远超单人苦修。
短短两个时辰,四人体内的基础内功尽数转化完毕,丹田真气莹润纯粹、凝练如玉,稳稳修成《明玉功》初重境界。
梅剑第一个睁开眼眸,细细体察周身焕然一新的温润真气,素来沉稳不惊的嗓音都带上了一丝微颤:“主人,这般无上神功,您尽数赐予我等,我四姐妹实在无以为报。”
赵长空看着四女温柔妥帖、各有风韵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随性浅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痞气:“你们四人的身心性命本就尽数属于我,朝夕相伴,何须谈什么报答?”
话音落下,他伸手将四女一并揽入怀中。
四女温顺相依,各展风姿。梅剑端庄体贴、事事周全;兰剑清冷柔情、静雅温婉;竹剑灵动娇俏、明媚鲜活;菊剑温顺腼腆、细腻暖心。
四人极致温柔的相伴,让赵长空身心舒展、极为受用。他早已察觉门外偷听的阿紫,只是懒得点破,任由这小丫头暗自吃醋忐忑,也算提前让她心境沉淀一番。
门外的阿紫听得心跳不止、脸颊滚烫,终究脸皮稚嫩,再也忍不住,红着脸转身快步跑开,心底羞恼交织,可对赵长空的执念,却愈发浓烈。
温存过后,赵长空整理衣衫、收敛闲适心绪,吩咐菊剑传唤余婆婆与九天九部一众统领入殿议事。
不多时,灵鹫宫所有高层尽数赶赴正殿,躬身肃立,等候号令。
赵长空行事向来公私分明、亲疏有别,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直接取出《明玉功》前六重心法口诀当众传下。
木婉清、阿紫、梅兰竹菊六女是他身边最亲近之人,尽得完整九重心法,可修至极致、散功之前青春永驻,打斗之时,还能吸纳他人真气化作自己真气,威力无穷。
而余婆婆与九天九部统领是灵鹫宫肱骨,数十年忠心守护天山、劳苦功高,故而传授前六重心法,既是嘉奖,也是制衡,更是彻底收拢人心。
即便只是前六重,《明玉功》也已是江湖顶尖的无上内功,修成之后可驻颜延寿、纯化真气,内力质地远超寻常门派的镇派绝学,珍贵程度在江湖中足以引来无数高手疯抢。
余婆婆双手恭敬捧着心法纸册,苍老的双手微微发颤,眼底满是震惊与赤诚。
她坐镇灵鹫宫数十年,博览天下武学,从未见过这般温和精妙、功效逆天的内功心法,此刻手中薄薄一册纸卷,在她眼中堪比绝世珍宝。
她率先躬身跪地,声音恳切庄重:“宫主厚恩,我等没齿难忘!自今日起,九天九部上下弟子,誓死效忠宫主,终生不叛!”
其余九位统领齐齐跪地行礼,齐声效忠,声势浩荡、赤诚恳切。
赵长空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神色淡然、心绪沉稳。他心里清楚,武学恩情最能笼络人心,这一门《明玉功》,便是他彻底收服灵鹫宫的最好纽带。
自此,这座盘踞西域百年、桀骜不驯的缥缈峰,才算真正归他掌控,上下归心、众志成城。
第一百一十三章 齐人之福
夜幕再临,天山夜色清幽静谧,万籁俱寂。梅兰竹菊四女侍奉完毕,已然疲累安歇。
赵长空独自坐于温热的浴池之中,闭目调息、养神静气,消解整日劳碌。池水氤氲、暖意融融,整座殿宇静谧无声。
就在这时,池边传来一阵细碎软糯的赤足脚步声,轻轻打破了满室寂静。赵长空未曾睁眼,便已知晓来人身份。
一道纤细的紫色身影缓步走入殿中,正是阿紫。
她褪去了平日的劲装武服,只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衣,莹白剔透的肌肤在紫衣映衬下愈发皎洁,周身萦绕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幽香。
她赤着玲珑小脚,踩在微凉的青石地面上,径直走到浴池边,毫不犹豫俯身抱住赵长空,将小脸紧紧埋在他的胸口,语气闷闷的,却带着无比执拗的认真:“师父,我不想只做你的徒弟,阿紫想做赵大哥的女人,一辈子陪着你,永不分离。”
赵长空缓缓睁眼,低头望着怀中眼神澄澈、毫无退缩的少女,轻声问道:“你当真想清楚了?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你绝不后悔?”
阿紫立刻抬头,漆黑透亮的眼眸里满是赤诚与坚定,没有半分迟疑,语气铿锵笃定:“我不后悔!从星宿海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心悦于你,这辈子我只喜欢赵大哥一个人,从来没变过!”
看着她热烈纯粹、毫无保留的模样,赵长空不再多言。情出自愿,事过无悔,既然少女心意已决、主动奔赴,他自然不会刻意推开。
毕竟送上门的车不蹬白不蹬,而且还是自带体香的车。
他伸手将阿紫稳稳拦腰抱起,沉入浴池深处,温热的池水荡开圈圈涟漪,温柔缱绻漫彻整座殿宇。
阿紫嘴上大胆执拗,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几番温存便无力支撑,最终乖乖依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眉眼温顺,彻底褪去了往日的刁蛮任性。
数日光阴转瞬即逝。心思细腻敏感的木婉清,终究还是察觉了阿紫与梅兰竹菊四女和赵长空的亲密关系。
她素来用情至深、性子孤傲清冷,眼里容不得半分情爱杂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心底酸涩委屈、郁结难平,情绪爆发得远比赵长空预想的更为激烈。
她一言不发,默默收拾好自己的行囊,神色清冷落寞,已然生出离去之心,打算独自下山返回大理,寻师父静养,远离这座让她心绪纷乱的天山。
赵长空岂会任由自己的女人负气远走,当即跨步上前将她牢牢拉住,不由分说带入寝殿,闭门不出,整整三日未曾踏出殿门半步。
这三天里木婉清从最初的委屈抗拒到后来的欲拒还迎,从哭泣怒骂到低声呢喃,赵长空以绝对的霸道和耐心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征服。
第四日清晨,木婉清缓缓苏醒,眼底的委屈与戾气已然消散无踪,只是依旧别扭地扭过头,不肯主动搭话,却再也不提离开天山、回归大理的字句。
当天夜里,素来清冷孤傲的木婉清,彻底放下了心底所有执拗与芥蒂,默默收拾好被褥,主动搬进赵长空的寝殿,与阿紫、梅兰竹菊四女同住一处,坦然接纳了彼此的存在。
自此,众女之间慢慢磨合出独有的相处默契,和睦融洽、各司其职。
木婉清年纪最长、心性沉稳、处事公正,自然而然成了几女的主心骨,沉稳可靠,众人皆心服口服。
阿紫年纪最小、天真烂漫、鲜活灵动,纵然偶尔刁蛮任性,众人也处处包容谦让。
梅兰竹菊四姐妹温柔妥帖、细心周到,将赵长空的起居修行、日常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无可挑剔。
后院安稳、佳人相伴,再无琐事烦扰,赵长空得以沉下心来,全力打磨自身武道。
如今他已顺利贯通眼窍,踏出九窍通天大道的第一步,可剩余八窍依旧封闭蛰伏。
《九窍开窍真经》是他独创的全新武道功法,世间无前人经验可借鉴,诸多细节仍有疏漏,急需真实的修行数据完善补齐,才能彻底稳固功法、规避走火入魔的隐患。
试功人选的挑选极为严苛,半点马虎不得。身边妻妾至亲,开窍试功存在未知风险,绝不能轻易冒险。
普通灵鹫宫弟子根骨、气运、修为皆有不足,根本承受不住开窍之时的磅礴气机冲击,强行试功只会伤及根基、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