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诸天:开局恒山派少掌门 第73节

  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唯有天龙世界一众气运深厚、根骨卓绝的天命主角。

  天龙八部的剧情总结起来就是“爸爸去哪儿了”——萧峰找爹,虚竹找爹,段誉找爹,慕容复查爹,阿朱找爹,阿紫找爹,钟灵找爹,木婉清找爹,王语嫣找爹。几乎所有核心角色的命运都与“父亲”这个主题紧密相连。

  恰好逍遥派杂学冠绝天下,医卜星相、奇门遁甲、毒术易容无一不精。

  童姥遗留的藏书中,便有一卷完整的逍遥顶级易容秘典,精妙入微、足以以假乱真。

  以赵长空如今的修为,只需运转天河真气,细微调控面部肌肉与骨骼肌理,便可完美改换容貌身形,连气息、体态、声线都能尽数模拟,即便是至亲之人、顶尖宗师,也难以识破分毫。

  他打算易容成那几个关键角色的父亲,分别传授他们开某个穴窍的功法,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自己完成功法验证,同时给原本的剧情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这既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对天龙世界气运之子的投资。

  就在赵长空暗自布局谋划之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余婆婆神色匆匆走入正殿,躬身急报:“宫主,中原江湖传来紧急消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半月前于家中离奇惨死!”

  赵长空眸光微微一凝,语气平淡无波:“细细说来。”

  “是。”余婆婆定了定神,继续如实禀报,“马大元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之下,喉骨被人生生捏碎,手法干净利落、狠辣专业,绝非寻常江湖盗匪所能为。”

  ”消息传遍江湖,丐帮上下群情激愤,所有帮众都一口咬定,凶手必是姑苏慕容复!江湖皆知慕容世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放眼天下,唯有他能复刻他人独门绝技,众人皆言此事定是慕容复暗中行凶、嫁祸江湖!”

  听闻此言,赵长空心底了然,杏子林风云的序幕,终究缓缓拉开了。

  他心知肚明,马大元之死与慕容复毫无关联,全然是丐帮内部权斗的阴谋诡计。

  马大元之妻康敏威力报复乔峰与白世镜苟合,被马大元发现之后,联合白世镜暗中行凶,事后刻意嫁祸姑苏慕容,一来可以挑起江湖纷争、抹黑慕容世家,二来可以制造事端、动摇萧峰的帮主之位,借机夺权。

  接下来的杏子林大会、萧峰身世曝光、长老逼宫退位,一连串风波层层叠加,必将席卷整个中原江湖,彻底改写萧峰一生的命运。

  萧峰乃是天龙世界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义薄云天、心性坦荡、战力冠绝天下,是难得的武学天才。

  赵长空早已心生招揽之意,若能将其收入元始宗麾下,必将成为宗门顶尖战力、镇派支柱。

  萧峰退位已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无从逆转,但他绝不会让这位盖世英雄重走原著老路,落得悲凉凄惨的结局。他真正在意的,是萧峰退位之后的去向与归宿。

  “你即刻传令下去。”

  赵长空沉声吩咐,“命眼线紧盯丐帮动向,杏子林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即刻飞鸽传报于我,不得延误。灵鹫宫日常事务,暂且交由你与九天九部统领共同打理,全权镇守天山。”

  余婆婆躬身郑重领命:“属下遵命!”

  局势既定,赵长空不再耽搁,当即决定下山入局中原。

  他带上木婉清、阿紫与梅兰竹菊四女,一行七人辞别天山缥缈峰,车马启程,奔赴江南江湖。

  天山远赴江南,山水迢迢、路途漫漫。赵长空特意购置了一辆宽敞安稳的马车,七人同乘一车,缓缓南下,沿途随性驻足,览尽山河烟火。

  途经凉州,一行人品尝了河西走廊地道的羊肉泡馍,感受边塞苍凉烟火;途经长安,漫步千年古城墙,领略大唐盛世遗留的雄浑风骨;途经洛阳,驻足白马寺,观赏千年古银杏的苍劲风姿。

  久居苦寒孤寂天山的阿紫,第一次亲眼目睹中原的繁华市井、锦绣山河,满眼皆是新鲜好奇,像挣脱牢笼的雀鸟,一路叽叽喳喳、问东问西,活泼灵动、鲜活热闹。

  木婉清素来清冷寡言、不喜喧嚣,此番一路随行、览遍山河,心境愈发松弛平和,往日常年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时常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温柔恬淡、愈发动人。

  梅兰竹菊四姐妹依旧温柔妥帖、细心周到,每日轮流在马车中侍奉左右、揉肩捶背,将旅途起居打理得妥妥当当,让赵长空一路舒心惬意、安稳闲适。

  车马颠簸、山河作伴,佳人在侧、岁月安然。赵长空静享齐人之福,一路南下,静待杏子林那场席卷天下的江湖风雨。

  他清楚知晓,前路风波将至、暗流汹涌,但这一世,有他入局坐镇,天龙宿命必将改写,江湖格局,也将彻底焕然一新。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杏子林(上)

  暮春时节,无锡城外杏子林落尽繁花,枝头挂满青涩小巧的青果。林间清风穿枝,本是清幽景致,此刻却被一片厚重肃杀之气彻底笼罩,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数百名丐帮弟子整齐列于林间两侧,统一粗布麻衣,腰挂布袋、手持青竹打狗棒,黑压压伫立原地,静默无声。

  林子正中搭起一座简陋木台,数位丐帮核心长老端坐其上,神色沉冷肃穆,自带丐帮高层威严。

  台下群雄齐聚,江湖散人、各派好手屏息凝神,目光尽数锁向高台,一场撼动丐帮根基的风波,已然蓄势待发。

  赵长空一行人恰好赶在大戏将启之际抵达,并未贸然混入人群,择林外高地土坡驻足。

  梅兰竹菊四女动作利落,铺好毡垫,众人安然落座,居高临下,静静俯瞰坡下整场江湖纷争。

  阿紫初见这般声势浩大的江湖阵仗,满眼新鲜雀跃,频频拉扯木婉清衣袖,小声追问不休。

  反观木婉清,始终神色淡然、沉静疏离。她自幼隐居深山,厌弃市井喧嚣、江湖是非,面对下方纷乱人群,眼底只剩浅淡厌倦,默然静坐,不扰不争。

  场中对峙的核心,正是姑苏慕容氏的包不同与风波恶。

  二人性情迥异,包不同嘴碎好辩、事事较真,风波恶嗜武好斗、遇战则喜,却是慕容复麾下最得力的家将。

  此刻包不同正高声辩驳,声音清亮,响彻林间:“非也非也!我家公子光明磊落,这般栽赃嫁祸的龌龊行径,断然与他无关!”

  一旁的风波恶双臂环胸,面色冷厉,周身战意翻涌,紧盯四周蠢蠢欲动的丐帮弟子,随时准备迎战群雄。

  二人身后停着一顶青布小轿,轿帘低垂,隐约可见王语嫣、阿朱、阿碧三道纤细身影静坐其中。

  赵长空目光淡淡扫过轿身,心底暗自感慨。

  按照原本宿命,段誉本该痴痴守在轿旁,执念追随王语嫣,可如今他留守天龙寺静心修禅、斩断红尘执念,这段既定的宿命情缘,早已悄然改写。

  就在双方僵持对峙之际,林间人群骤然骚动。五台山高僧智光大师,在两名小沙弥搀扶下缓步入场,紧随其后的便是谭公谭婆、赵钱孙、单正等一众老牌高手。

  这群人皆是三十年前雁门关血战的亲历者,今日齐聚杏子林从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布局的算计。

  人群缓缓分开通路,一道素白身姿款款走出,正是马大元遗孀康敏。

  她一身素白孝服,鬓插白花,妆容清丽,一双桃花眼哭得通红,身姿柔弱凄婉,楚楚可怜,极易引人怜惜。

  康敏行至木台前直直跪倒,对着一众长老深深俯身,声音哽咽泣血,字字凄切:“先夫马大元惨遭横祸、死不瞑目,冤屈难伸,恳请各位长老主持公道,为亡夫洗刷冤屈,惩治真凶!”

  言罢,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柄精致折扇,双手高高举起,当众展示。

  扇面字迹清晰,落款赫然是“乔峰”二字,铁证俨然,无从抵赖。

  康敏泪眼婆娑,继续哭诉:“此乃乔帮主贴身之物,从不离身,却出现在亡夫尸身之侧,足以证明乔帮主与此案脱不了干系!求各位长老为小女子做主!”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群雄议论纷纷,无数惊疑、质疑的目光尽数投向人群中的乔峰。

  几名情绪激动的丐帮弟子当即欲上前对峙,却被执法长老白世镜厉声拦下,强行压下全场躁动。

  乔峰立在人群正中,面色沉凝如水,心底却早已翻涌寒浪。他一眼认出折扇确是自己遗失多年的贴身之物,如今莫名出现在凶案现场,沦为指证他行凶的铁证。

  他目光扫遍全场,瞬间洞悉整场阴谋:康敏假意悲戚、演技绝伦,全冠清暗中煽动人心、挑拨离间,白世镜面公允维稳,实则刻意把控局势、偏袒包庇。

  折扇为他所有,乃是不争的事实,他空口无凭,无从自证清白,只能默默承受全场的质疑与鄙夷,百口莫辩、深陷被动。

  高坡之上,赵长空静静俯瞰这场荒唐闹剧,洞悉所有隐秘真相。

  康敏心性狭隘、偏执善妒,野心勃勃且演技精湛,这般柔弱模样,足以骗过全场九成江湖中人。唯有熟知剧情的他,清楚这场阴谋的全部前因后果。

  昔日丐帮宴会,康敏自持美貌,刻意勾引攀附乔峰,妄图借帮主权势攫取高位,却被乔峰正色拒绝、冷眼摒弃。

  颜面尽失、执念受挫的她,自此心生滔天恨意,决意毁掉乔峰的一切。为报私仇,她不惜以色诱拉拢全冠清、白世镜、徐冲霄等丐帮高层,结成谋逆同盟。

  而后唆使姘头白世镜,以独门锁喉擒拿手杀害马大元,伪造慕容复行凶的假象,同时偷取乔峰折扇置于现场,精心嫁祸构陷,意图彻底毁掉乔峰的名声与地位。

  理清全盘因果,赵长空不再旁观。他缓缓起身,拍去衣袍草屑,身姿挺拔从容,缓步走下土坡,一步步踏入纷争最中心。

  “在下元始道宗赵长空。”

  他未刻意嘶吼,仅以醇厚内力平稳传声,语调不疾不徐、不怒自威,清晰穿透全场嘈杂议论,瞬间盖过所有声响,让喧闹的杏子林瞬间死寂。

  赵长空单人震慑天龙寺、硬取六脉神剑谱的威名早已传遍中原,无人不知、无人不惧。

  在场群雄、丐帮弟子尽数神色忌惮,下意识退让出路,满心疑惑地看着这位突然入局的顶尖高手。

  死寂之中,全冠清骤然跨步而出,面色冷厉、眼神警惕,厉声阻拦:“赵宗主久仰大名!今日乃我丐帮内部纷争,外人理应避嫌,还请宗主莫要跨界插手我帮内务!”

  赵长空侧目淡淡一瞥,骤然朗声大笑。清越笑声裹挟磅礴浑厚的天河真气,化作无形气浪席卷全场。

  全冠清瞬间被巨力冲撞,五脏震颤、气血逆流,身形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身受内伤。

  满场众人见状,愈发屏息凝神,无人敢有半分异动。赵长空笑意渐敛,目光清冷,语气带着淡淡压迫:“全舵主这般急切阻拦,百般阻挠在下问话,莫非是心中藏有亏心事,惧怕当众被人拆穿?”

  全冠清面色青白交替、嘴唇哆嗦,满心慌乱想要辩驳,可对上赵长空通透洞悉的眼眸,只觉心底寒意彻骨,浑身僵硬、口舌失灵,半句辩解也吐不出来,狼狈不堪。

  赵长空懒得与他废话,转头目光精准锁定跪地垂泪、伪装柔弱的康敏。

  他眼底精光一闪,悄然运转独门精神绝学变天击地大法,无形无息侵入康敏识海,层层瓦解她的心防,压制她的自主神智。

  这门功法融汇佛道精髓,最擅勘破心神、直击本心,对付心性薄弱、执念深重的康敏,堪称无往不利。

  瞬息之间,康敏眼底的悲戚涣散殆尽,楚楚可怜的伪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呆滞,彻底失去自主意识,任由外力操控。

  赵长空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直刺心神的穿透力,沉声追问核心真相:“康敏,马大元究竟是谁所杀?”

  康敏微微张唇,嗓音变得机械平板、毫无起伏,字字清晰、句句诛心,当众吐露真相:“是白世镜杀的。我与白世镜暗通私情,被马大元撞破,他唯恐事情败露、丢掉丐帮高位,便以锁喉擒拿手捏碎马大元喉骨,将其当场杀害。”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震彻全场,整片杏子林瞬间死寂无声。数百道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死死钉在台前神色僵硬的白世镜身上。

  白世镜面如死灰、血色尽数褪尽,脸上再无半分公允威严,握着打狗棒的右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周身气息彻底紊乱躁动。

  他心底积压的惊慌、恐惧与慌乱再也压制不住,浑身微微颤抖,已然彻底乱了方寸。

  受控的康敏并未停歇,继续机械发声,将全盘阴谋彻底公之于众:“昔日丐帮宴会,我刻意勾引乔峰,想要借他的权势抬高自身、稳固地位,却被他冷眼拒绝、不屑一顾。我心生怨恨,决意毁掉他的一切。”

  ”我暗中让白世镜偷走乔峰的贴身折扇,交由全冠清放在马大元尸身旁,刻意嫁祸栽赃,坐实他杀人的罪名。我又色诱徐冲霄拉拢站队,只为让乔峰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为他昔日的轻视付出代价!”

  赤裸裸的肮脏阴谋、卑劣算计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所有伪装、所有委屈、所有大义凛然尽数撕碎崩塌。

  在场群雄哗然一片,人声鼎沸、心绪翻涌,人人满脸难以置信,谁也不曾想到,今日这场轰动杏子林、直指丐帮帮主的惊天大案,竟会是丐帮高层联手布下的龌龊毒计。

  “妖妇放肆!一派胡言!”

  白世镜、全冠清、徐冲霄三人几乎同时厉声暴喝,嗓音狰狞慌乱、色厉内荏。

  三人目光飞速交汇、心念瞬间互通,瞬息达成最决绝的共识。今日阴谋彻底败露、罪证当众曝光,已然再无半分退路,一旦被丐帮众人定罪,唯有一死。

  眼下唯一的生机,便是当场出手、杀人灭口,让知晓真相的康敏与掌控局面的赵长空死在此地,死无对证,方能勉强搏一线生机。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杏子林(下)

  真相彻底败露的刹那,白世镜、全冠清、徐冲霄三人悍然发难,同时出手狠辣突袭,意图杀人灭口。

  三人配合默契、招招致命,全无半分江湖道义。白世镜掌风刚猛凌厉,直劈康敏头顶,欲一举震碎其头颅。

  全冠清反手抽出腰间钢刀,森寒刀锋直指康敏心口,攻势决绝;徐冲霄身形疾闪迂回,铁拳破空,死锁康敏太阳穴,不留半点生机。

  场下群雄骤然惊呼,谁也未曾料到,丐帮三位身居高位的核心高层,竟会当众铤而走险、行凶灭口,林间局势瞬间凶险至极。

  赵长空神色淡然,轻笑一声,眼底带着漠然嘲讽:“丑事败露,便想杀人掩罪,未免太过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他随手抬掌轻挥,无花哨招式、无磅礴架势,三道凝练入微、无形无质的先天破体剑气破空疾驰,极致速度横贯全场,精准对上三道致命攻势。

  三声沉闷巨响接连炸响,胜负瞬息尘埃落定。白世镜刚猛掌力被剑气正面击溃、轰然崩散,剩余劲气狠狠撞入胸口,他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杏树树干之上,树干剧烈震颤、落叶纷飞。

  白世镜当场断数根肋骨,口中鲜血狂喷,跌落地面后浑身剧痛,难以动弹。

  全冠清手中精钢长刀触碰剑气的瞬间,便被精纯霸道的道劲震得寸寸碎裂,锋利碎片尽数反弹嵌入自身肩头。

  刺骨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惨叫一声,身形踉跄倒地,彻底丧失全部战力。

  徐冲霄下场最为凄惨,铁拳未及近身,护体真气便被剑气瞬间撕碎,胸腔骨骼碎裂作响。

  他整个人凌空翻滚数圈,重重砸落草地,大口鲜血喷涌不止,气息奄奄、重伤垂危。

  三招之内,三名威名赫赫的丐帮高层尽数被碾压重创、倒地不起,毫无还手之力。

  全场丐帮弟子尽数僵立原地、呆若木鸡,彻底被这恐怖绝伦的战力震慑,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出声异动。

  此前被谎言蒙蔽的群雄,此刻彻底看清全盘阴谋,心底只剩荒唐与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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