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诸天:开局恒山派少掌门 第74节

  与此同时,禁锢康敏的精神秘术骤然解除,她猛然从受控状态惊醒。

  方才神志被制期间,她清晰听见自己当众吐露的所有阴私诡计、龌龊勾当,一幕幕卑劣算计回荡脑海。

  顷刻间,她妩媚的脸蛋惨白如纸、血色尽褪,眼底被极致的惊慌与绝望彻底填满。

  “是妖法!他用妖法控我!我说的全是假的!你们不要信!”

  康敏彻底失态,疯狂尖叫嘶吼,拼命想要推翻证词、挽回局面。

  可她嗓音颤抖、神色癫狂慌乱,苍白无力的辩解,没有一人信服。全场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只剩满满的鄙夷、厌恶与不齿。

  人群边缘,智光大师静静伫立,目睹整场闹剧落幕,苍老面容满是无奈与厌弃,暗自叹息人心险恶、江湖浑浊。

  无人知晓,他此番前来杏子林并非偶然,而是身负少林方丈玄慈的隐秘嘱托。

  近些年乔峰执掌丐帮,治帮严明、威望鼎盛,丐帮势力极速扩张,已然稳压少林,坐稳江湖第一大帮的位置,隐隐撼动少林千年霸主的地位。

  更关键的是,玄慈暗藏一桩尘封三十年的秘密——乔峰,正是当年雁门关血战幸存的契丹婴儿,是他毕生的心结与隐患。

  此番杏子林风波,本是玄慈暗中布局,授意智光待丐帮内乱爆发后,当众揭穿乔峰契丹身世,借机瓦解丐帮、逼走乔峰,稳固少林地位。

  可他千算万算,没料到赵长空骤然入局,提前撕破所有阴谋,令丐帮谋逆党羽自曝其丑、全盘溃败,彻底打乱了少林的算计。

  草地之上,重伤的白世镜强忍断骨剧痛,艰难撑地起身,冷汗早已浸透全身衣襟。

  他踉跄移步,走到相交数十年、情同手足的乔峰面前,硬朗眼底翻涌无尽悔恨与羞愧。

  数十年兄弟情义,终究抵不过一己贪念、色心与私欲,是他亲手背叛了最信任自己的兄长,亲手毁掉了丐帮的安稳根基。

  白世镜嘴唇颤抖,声音沙哑破碎,满是愧疚:“帮主……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丐帮上下!”

  话音落,他骤然抬手,抽出贴身短匕,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刺入康敏心口。

  康敏双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来不及发出半分惨叫,鲜血汹涌溢出,身躯抽搐数下,当场气绝倒地,没了声息。

  处决祸首,白世镜抬眼深深凝望乔峰,眼底愧疚尽数化为决绝,惨然一笑:“兄弟,来世,我再赎罪。”

  匕首反手一转,狠狠刺入自己心口。鲜血喷涌染红青草,身躯轰然倒地,瞬息之间,杏子林两具尸体横陈,浓郁血腥气混杂草木清香,弥漫全场。

  数百丐帮弟子尽数茫然呆滞、面面相觑,心底五味杂陈。

  此前众人义愤填膺、齐声声讨,认定帮主是杀人凶手,转瞬剧情彻底反转,真相大白,他们的帮主,竟被丐帮众高层联手冤枉构陷。

  这般荒诞结局,让全场人心震动、沉寂无声。

  全场死寂之际,智光大师缓步走出人群,踏上居中木台,俯瞰全场,双手合十低诵佛号。

  “阿弥陀佛。马副帮主遇害一案,乃康敏、白世镜、全冠清三人私怨谋逆、蓄意构陷,乔帮主清白无碍。只是三十年前一桩尘封旧案,事关乔帮主身世,老衲今日不得不当众言明。”

  随即,他缓缓道出三十年前雁门关血战的完整始末。当年萧远山携妻带子远赴中原探亲,却被虚假军情误导的中原群雄伏击。

  萧远山妻子惨死当场,他悲愤血战群雄,最终重伤绝望跳崖,只留下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幼子幸存于世。

  这名侥幸存活的契丹婴儿,被中原群雄带回抚养,寄身农家、入寺学艺、投身丐帮,最终凭自身赫赫战功与过硬实力,登顶丐帮帮主之位,此人正是乔峰。

  谭公谭婆、赵钱孙、单正等一众亲历者接连上前作证,句句属实、字字有据,彻底揭开了乔峰尘封三十年的身世之谜。

  一桩桩真相落地,彻底击碎了乔峰半生的认知与信仰。他伫立原地,浑身僵硬、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

  半生以来,他始终以汉人自居,以守护中原江湖、庇护苍生为毕生己任,兢兢业业、鞠躬尽瘁。可转瞬之间,他才知晓,自己毕生守护的家国,毕生对抗的异族,竟是自己的血脉根源。

  半生坚守、半生荣光,顷刻沦为天大的笑话。

  智光大师取出一封泛黄古旧的密信,乃是当年带头大哥写给前任帮主汪剑通的手书,详实记录了雁门关血战的全部细节。

  乔峰颤抖着手夺过书信,字字句句印证着残酷宿命,唯独信尾署名,早已被智光撕下吞入腹中,无从查证。

  “带头大哥到底是谁!”乔峰心绪彻底失控,跨步揪住智光衣襟,双目赤红、嗓音嘶哑,厉声嘶吼追问真相。

  可无论他如何质问,智光始终闭目悲悯,只反复言说罪孽在身、不可言说。

  全场僵持之际,一道清淡笃定的声音骤然响彻林间,穿透所有沉寂:“不必再问,当年带头大哥,便是少林方丈玄慈。而假传军情、捏造谣言、挑起雁门关血战的始作俑者,乃是姑苏慕容博。”

  一语石破天惊,全场再度哗然。人群之中,包不同瞬间暴怒,纵身跃出,厉声怒骂:“一派胡言!你竟敢凭空污蔑慕容老家主,颠倒黑白、肆意栽赃!”

  怒骂声未落,一道无形剑气瞬即抵达,精准轰击在他胸口。包不同身躯一滞,连连暴退数步,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之上,口中鲜血狂喷、内伤迸发,彻底脱力站立不稳。

  赵长空收回指尖,神色平淡,语气威严不容置喙:“今日姑且留你性命,算作小惩大诫。江湖行走,先学识人,再学开口,莫要肆意妄言、随意辱骂他人。”

  随即,他看向心绪激荡、满身茫然的乔峰,简明扼要道出终极阴谋:慕容氏身为鲜卑后裔,世代执念复国大业。

  慕容博为挑起宋辽战乱、搅动天下大乱、坐收渔利伺机复国,不惜伪造密信、欺骗中原群雄,制造雁门关血案,埋下数十年江湖仇杀与宋辽恩怨。

  他不愿让这段最深的阴谋迟至少室山才公之于众,今日便彻底揭开,让乔峰看清家破人亡、宿命颠沛的真正元凶。

  乔峰静静伫立,身形挺拔却满是孤寂萧瑟。

  良久,他缓缓抬手,将象征丐帮帮主权位的打狗棒,轻轻平稳放置在木台正中。

  动作缓慢沉稳,带着落幕般的肃穆仪式感。他无辩解、无控诉、无不甘,默然转身,脊背依旧挺拔,一步步朝着林外缓步走去。

  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却重如千钧,似踏在破碎的初心之上,萧瑟孤寂的背影,令全场群雄心生唏嘘、暗自动容。

  赵长空见状,当即抬步追上,在林外小路拦下落寞前行的乔峰:“乔帮主留步。”

  他语气诚恳真挚,字字恳切:“今日杏子林风波,看似帮内谋逆作乱,实则你的身世宿命早已注定迟早败露。玄慈是幕后带头大哥,慕容博是始作俑者,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你的命,不属于丐帮,不属于中原武林,只属于你自己。若是你前路迷茫、无处可去,我元始道宗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乔峰脚步骤然一顿,身形微僵。沉默良久,他缓缓转头,悲凉沧桑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心绪,无怒无恨,唯有疑惑:“赵宗主与我素昧平生,今日为何屡次出手,仗义相助?”

  赵长空目光坦荡,应声而答:“我帮的从不是丐帮帮主乔峰,而是顶天立地、义薄云天的真英雄——萧峰。”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穿乔峰心底所有防备与悲凉。

  半生以来,世人敬他、捧他,皆因他身居高位、手握权柄,唯有赵长空,穿透所有身份枷锁与宿命桎梏,敬的是他纯粹的品性风骨、英雄气魄。

  林间清风穿枝、枝叶轻摇,落寂无声。乔峰凝视赵长空良久,眼底万千情绪翻涌沉淀,尽数化为郑重肃穆。

  他抬手抱拳、躬身深礼,声音沉稳厚重、字字铿锵:“宗主今日解围之恩、知遇之情,萧峰永世不忘。他日宗主若有差遣,纵使刀山火海,我必定义不容辞、倾力相助。”

  礼毕,乔峰不再多言,转身踏步前行。孤寂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融在苍茫小路尽头,独自奔赴未知的宿命前路。

第一百一十六章 西夏一品堂

  杏子林风波刚刚落幕,林间血腥气息尚未散尽,一缕极淡的诡异气体悄然弥漫整片林地。

  此气体清淡无形,无色无味,混在暮春草木清气之中,寻常武者根本无从察觉,唯有五感顶尖的高手,方能嗅到这暗藏死劫的杀机。

  西夏一品堂独门秘毒悲酥清风,专封内力、禁锢经脉,杀人于无形,中招者毫无预警、无力反抗。

  异变骤然降临,丐帮外围低袋弟子率先中招。

  众人尚且沉浸在阴谋败露的震惊之中,双腿骤然脱力发软,丹田内力瞬间溃散,浑身筋骨仿佛被尽数抽离,一个个软绵绵瘫倒在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中毒范围飞速蔓延,从外围弟子迅速波及四袋、五袋帮众,最终连丐帮数位核心长老也未能幸免。

  执法长老吴长风察觉致命危机,心头惊骇欲绝,当即凝神运气,想要催动内力逼出毒素。

  可他丹田真气如同被寒冰禁锢,经脉滞涩僵硬,半点也无法流转。极致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他瞳孔骤缩,咬牙嘶吼出声:“有毒!”

  话音未落,他脑袋一沉,径直栽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短短数息,方才人声鼎沸、喧闹不休的杏子林瞬间死寂,数百名丐帮弟子横七竖八躺满草地,无一人能够站立,场面诡异而震撼。

  全场之中,仅余数人勉强支撑。智光大师盘膝端坐,尚能维持神志清醒,却四肢麻木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中招倒地,满心无奈无力。

  包不同、风波恶二人同样身中奇毒,瘫倒在地,包不同依旧含糊嘟囔怒骂,只是声音微弱细碎,尽显不甘与狼狈。

  唯独赵长空一行七人安然伫立、稳如泰山,全然不受毒雾影响。

  赵长空修炼的天河正法纯阳浩瀚、万毒不侵,悲酥清风于他而言不过拂面微风。

  木婉清、阿紫与梅兰竹菊六女修炼明玉功,明玉真气流转周身,肉身壁垒森严,寻常毒物无法侵入经脉,细微毒素入体便会被真气自行消解,毫无威胁。

  阿紫轻嗅空气,满脸好奇疑惑:“这味道淡淡的毫不刺鼻,没想到毒性这般霸道。”

  木婉清神色冷冽,瞬间抽出腰间柳叶弯刀,刀光森寒细碎,眸光锐利如霜,死死锁定林外幽暗树丛,周身煞气暗涌,时刻戒备暗处敌人突袭。

  她久历江湖,早已听闻悲酥清风威名,深知此毒阴毒至极,不毁肉身、专废修为,是西夏一品堂横行西域的杀手锏。

  就在六女凝神戒备之时,一阵张扬狂妄的笑声骤然炸开,穿透林间死寂,满是戏谑与轻蔑:“世人皆尊丐帮为中原第一大帮,今日看来不过徒有虚名!一缕悲酥清风,便令数百帮众尽数废功瘫软,这般实力,简直辱没江湖威名!”

  笑声未落,林间枝叶纷飞,数十名身着黑色劲装的西夏武士蜂拥而出,人人腰佩弯刀、气息彪悍,皆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死士。

  为首之人身披厚重铁甲,身姿魁梧、神色倨傲,正是西夏一品堂统领赫连铁树。他身后数名气息沉凝的顶尖高手隐匿随行,皆是一品堂暗藏的核心战力。

  赫连铁树踏入林中,扫过满地瘫倒的丐帮弟子,眼底得意与鄙夷愈发浓烈,当即沉声下令:“尽数绑走!今日丐帮折损于此,日后中原江湖,再无颜面与我西夏争锋!”

  一众武士应声领命,抽出绳索便要上前捆绑众人。

  此时,赫连铁树的目光扫过赵长空身后六女,瞥见几人绝艳风姿,眼底瞬间涌起浓烈的惊艳与贪婪。

  身侧一名覆着寒铁面具的黑衣男子悄然上前,低声耳语几句,语气暗藏阴狠。此人正是化名李延宗潜伏在一品堂的慕容复。

  方才杏子林中,赵长空揭穿慕容博阴谋、撕破慕容氏复国野心的一幕幕,尽数落入慕容复耳中,让他恨意滔天、怒火难平。

  奈何他单人之力绝非赵长空对手,便打算借西夏势力借刀杀人、报仇雪恨。

  赫连铁树闻言色心大起,傲然吩咐:“李延宗,带几人将这几名女子尽数拿下!这般绝色佳人,流落江湖可惜,带回西夏献给国主,便是大功一件!”

  伪装身份的慕容复低头领命,心中暗喜,当即带领数名一品堂高手,快步朝着赵长空一行人逼近。

  为彻底隐藏身份、规避慕容家武学路数,慕容复刻意舍弃斗转星移、参合指等家传绝学,抽出普通单刀,施展出粗浅大众的五虎断门刀。

  这套刀法寻常武师皆可修习,最是不起眼,足以完美掩盖他的真实底蕴。

  赵长空将他刻意遮掩、故作平庸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底只剩漠然嘲讽。

  不等刀势近身,他随手轻拍出一掌,招式朴素无华,却力道精准霸道,稳稳拍在刀身侧面。

  只听嗡然脆响,钢刀剧烈震颤,一股磅礴巨力顺着刀身反噬,震得慕容复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踉跄后退四五步才勉强站稳,心头震撼无以复加。

  他甚至未看清对手出手轨迹,便已然落败,瞬间知晓对方修为深不可测。

  慕容复再不敢留手,弃刀换招,施展出繁复刁钻的六合剑法,剑光霍霍纵横,层层寒芒封死赵长空所有闪避方位,攻势迅猛凌厉。

  可赵长空始终负手而立、身姿从容,连腰间紫薇软剑都懒得出鞘。他脚步轻移、身形如流云飘忽,漫天刁钻剑光始终无法沾染他分毫衣袍。

  待慕容复剑法施展过半,赵长空抬手一记焚天掌轰然拍出。至阳至刚的掌力如烈日坠地、洪峰压顶,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威势轰然落下。

  慕容复手中长剑瞬间寸寸碎裂,锋利碎片四下飞溅,磅礴掌劲狠狠撞入他胸口,将他整个人震得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粗壮杏树之上。

  沉闷巨响响彻林间,树干震颤、落叶纷飞。慕容复脸上的寒铁面具被生生震裂一半,歪斜挂在侧脸,露出那张英俊却惨白惊惧的面容。

  赵长空声音清淡,字字诛心、满是嘲讽:“慕容复空负百年家学,放着绝世武学不修,沉迷三流杂耍招式。五虎断门刀、六合剑法这般粗浅路数,在你手中徒增笑柄。若是慕容博泉下有知,见你荒废祖业、不务正业,定然难以安息。”

  这番话精准戳中慕容复毕生骄傲与复国执念。

  他半生苦心经营、汲汲营营,只为重振大燕、保全慕容颜面,此刻被当众贬低嘲讽,瞬间怒火攻心、气血逆行,喉头一甜,一口热血喷涌而出,染红身前青草,一身气息瞬间萎靡大半。

  一旁的赫连铁树这才幡然醒悟,知晓眼前年轻男子是绝顶高手、绝非易与之辈。

  他又惊又怒,厉声嘶吼:“所有人听令!全力围杀,格杀勿论!”数十名一品堂精锐齐齐抽刃出鞘,催动内力合围扑杀,漫天刀光剑影笼罩全场,杀气滔天。

  不等赵长空出手,木婉清、阿紫、梅兰竹菊六女已然齐齐移步,默契结成战阵,直面一众西夏精锐。

  历经一年多悉心调教、功法打磨,辅以明玉功加持,六女战力早已脱胎换骨,远超寻常江湖一流高手。

  木婉清身形飘忽如风,柳叶弯刀起落翻飞,修罗阴煞刀三十六式尽数铺开,道道刀光裹挟刺骨阴寒煞气。

  刀锋所及之处,西夏武士尽数经脉僵硬、内力滞涩,气血受寒冻结,手脚麻痹无力,接二连三倒地失战,杀伐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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