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成赘婿只好去做儒圣了 第33节

江寒回头,跟着三位大儒离开。

“本官送送三位大儒。”秦尚书开口。

刚刚走出刑部大院,就看到门口围着一群读书人,身上穿的都是国子监服。

“江寒怎么出来了?”

“怎么会出来得那么快?”

“他身后的人是谁?”

江寒眉头一挑,在这群国子监生中,还看到了几位熟人。自己会被抓进刑部监牢果然和这群国子监师生有关啊!

“尚书大人!”

李夫惟大声疾呼,匆匆走出,指着江寒怒斥道:“此人于国子监外贩卖邪书,惑乱人心,亵渎皇恩,更是辱骂当今陛下,包藏祸心,其罪可诛!为何刑部将他放出来?”

秦尚书斜睨一眼,神色未变,淡淡道:“贩书之事,本官自有判断,不劳李学正费心,诸位还是回国子监吧!”

李夫惟皱了皱眉,心中不明白为什么秦尚书会将人犯放出来。

李夫惟大声说道:“此人著邪书,辱当今天子!更是于国子监门口以赠诗为由,大肆售书,蛊惑天下读书人之心!证据确凿,罪当剥夺文位,逐出京都!

既然刑部畏惧卫国公之势,不肯抓人,明日我必将写本上奏,弹劾卫国公!”

“不错!此人罪不容诛!我今晚回去,也告知父亲,一起弹劾卫国公!”王元起哄道。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聂郎中没有按他们的吩咐坐实江寒的罪名,如今只有在朝堂上弹劾卫国公一条路。

江寒朝着李夫惟走去,道:“哦,原来就是你告的我?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这么牛逼呢!居然还蛊惑了天下读书人。你不会是卖书卖不过我,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吧?真是枉为人师,衣冠禽兽!”

李夫惟怒道:“竖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也曾教过你,你不敬我便算了,竟敢如此辱我!你立马给老夫跪下、磕头认错!否则老夫定当奏请圣上,剥夺你的文位!”

此话一出,贺秀、王元等人顿时露出戏谑笑容,刑部的官员淡定地看着戏,而禇云栖三位大儒则是眉头紧锁。

李夫惟这番话也有道理,说到底他曾经确实是江寒的老师,虽说后来他将江寒逐出国子监,但大夏尊师重教,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给他下跪并不过分。

这是在用老师的身份压江寒。

江寒呵的一笑:“让我给你跪下?你算什么东西?还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错,若你真的诚心教过我,称你一声老师,给你下跪,倒也无妨。

然而你有诚心教过我吗?我至今仍记得,你当时只因我愚钝,便时常大声喝骂侮辱,甚至以我为笑话,于学堂上尽情取笑,最后逐我出国子监,为师者,不知如何劝教学生,反倒加言讽刺、羞辱。

圣人曰,有教无类。

然而你言行举止连圣人的万分之一也做不到,汝等夫子,岂配为师!

以你这个德兴,也敢当我之父?也配跟我父亲卫国公相提并论!”

江寒目光一寒,声音充满了冷酷。虽说原身的记忆大多遗忘了。但关于国子监中的生活,脑海中的记忆仍然清晰。

当时原身不爱读书,在国子监中成绩不佳,经常被一些夫子当笑话,拿来在课堂之上取笑。

这李夫惟,就是取笑最甚之人。

这番话一出,不管是刑部的官员还是国子监生,抑或是三位大儒,脸色都是一变。

三位大儒脸色精彩,面露笑容,都不曾料到江寒这番话竟说得如此漂亮,化解了李夫惟以身份压他的攻势。

而刑部尚书则是有些惊愕,这江寒当真与以前的形象截然不同。

国子监生则都是脸色阴沉。

“你!竖子!竖子你懂何为圣人,你如此辱我!明日我必定上本弹劾你!”李夫惟气得身体发抖,指着江寒的手也在发抖。

以一位国子监学正的身份,弹劾一位开窍童生,可算是前所未有之事了!

江寒笑了。

“弹劾我,就侮辱你这条罪名不够吧?来,我给你再加一条罪名。”

“什么?”

“殴打国子监学正如何?”

“啪!”

一声清响,江寒劈手直接给了李夫惟一个大比兜。

李夫惟脑瓜子嗡嗡的,一时之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在场的众人也瞬间懵住了,谁都没料到江寒真的会打人。

要知道哪怕江寒在太学府受甄道一驱逐,也只是动动嘴皮子,作诗嘲讽,从未动过手。

如今竟然真的出手打人。

“你……你竟敢打我?!我乃朝廷任命的国子监学正,你竟敢动手!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否则我一定要弹劾你!一定要弹劾死你!”

李夫惟气得双眼发红,他是什么身份,何曾被人打过脸?

如今竟然被一个竖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脸,这脸彻底丢尽了!

“哟,我还没听过如此奇葩的要求,我满足你。”

江寒笑了,直接一脚踹出,把李夫惟踹在地上:

“大家都听到了啊!是他要我打他的。”

“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么贱的人。”

第四十八章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刑部尚书脸上带着微笑,脑海中已经能想象得到明日朝堂上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贺秀、王元等国子监生脸上的戏谑之色越发的浓烈,殴打国子监学正,这在大夏,可是一条重罪啊!

禇云栖有些惊愕,认为江寒有些过于冲动了。

你生气咱找个角落先敲晕他再带走好好折磨是不是,怎么还直接动手了?

“竖子你找死!”

李夫惟双眼发红,脸上的怒火潮水般涌起。同时身上气势节节攀升,自身的文气催动了周围的空气,衣襟猎猎作响,这是要使用唇枪舌剑的征兆!

秦尚书目光一眯:“六品事天境!”

六品事天,这个境界已经掌握了唇枪舌剑,出口便能伤人!

读书人能通过诗词杀人,但调动体内文气,吟诵诗词都需要时间,很容易被武夫近身一招击毙,虽然李夫惟是举人出身,儒道修为不低,但同样有这个缺陷……秦尚书目光微动,继续看戏。

这时候顾清秋走出一步,道:“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

这句话一出,李夫惟身上原本攀升的气势,瞬间迅速的萎靡下去,他脸色骤变,眼神惊恐,这才发现江寒身边站着三位身穿儒衫的人,脸上的怒火退潮般消退,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

好高深的儒道修为……秦尚书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气息萎靡不振、脸色苍白的李夫惟一眼,说道:“诸位,这里是刑部,不是读书人比拼修为的地方,还请离去吧!”

“我们走。”

禇云栖拍了拍江寒的肩膀。

“好。”江寒点点头,有大儒撑腰的感觉真是爽,以后得多舔舔。

离开了刑部,江寒就向三位大儒作揖:“学生多谢三位先生此番前来搭救。”

顾清秋微笑道:“你无碍便好。寒儿,稍后将那首诗补全给我。”

诗?什么诗?禇云栖狐疑的看向顾清秋,眼神透着探寻:“补全什么诗?”

顾清秋呵的一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寒儿这孩子以我为形象,为我作了一首诗。”

“我顾某其实对于诗词并不看重,奈何寒儿都让周虎送上门了,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不得不说,寒儿诗才的确无双!那首诗,少说也有闻州之境!”

禇云栖:“???”

楚靖之:“???”

江寒:“???”

江寒心里有点懵,我什么时候以你为形象作了一首诗了?你形象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禇云栖看了江寒一眼,目光有些困惑,有些茫然,有些懵逼。

而江寒面对禇大儒这种吃醋般的目光,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急忙解释道:“学生那日灵感忽发,便以剑客为题,写作了一首诗。学生年少时荒废学业,也不知那首诗是好是坏,就斗胆劳烦顾大儒为学生斧正。”

“无妨,无妨!”禇云栖呵呵一笑,淡定道:“不就是一首诗嘛!”

顾清秋道:“云栖兄,靖之兄,你瞧瞧,也帮忙品鉴品鉴。”

顾清秋笑着递过去一张纸。

禇云栖拿起来一看,立马就被吸引住了,他眼睛瞪大,身体微微的颤抖,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好诗!”

此诗必入闻州之境!甚至假以时日,在读书人之中传播之后,还有可能入镇国之境!

紧接着他就酸了。

这么好的一首诗,你竟然用来送顾清秋?

糟蹋了一首好诗啊!

你不如拿来送我啊!

看着一直用《感吾师禇云栖劝学而歌之》来酸自己的禇云栖一脸难受,顾清秋就大笑道:“哈哈,寒儿,你以后到太学府上课,闲暇时可到翘英阁来,我传你兵法之道!”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收江寒为弟子了。

禇云栖气得吹胡子瞪眼,说道:“寒儿,别理他!你若是想学兵法,我也能教你。对了,你肚子里还有没有诗?”

禇云栖目光充满了期待,分明是名满京都的大儒,此时却像是眼巴巴讨要零食的小孩子。

江寒一脸的无奈:“我卖了半天书,又被关进刑部监牢,现在哪有头绪作诗。”

顾清秋冷笑道:“得了,你那点水平,也想教人兵法?不要误人子弟!寒儿还是跟我学吧!”

禇云栖怒目而视:“当初我问你要不要收徒,你不是说不收?你还说你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顾清秋道:“我现在知道了。”

禇云栖道:“……”

楚靖之也是不嫌事大的插口道:“不如你们打一场,谁赢证明谁的儒道修为高,谁收徒?”

禇云栖和顾清秋互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行!”

“既然要比拼儒道修为,那便到城外去!”

“寒儿也去,且看看谁的儒道修为高!”

江寒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你们真的要为人家争风吃醋……

人家只想静静的做个美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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