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成赘婿只好去做儒圣了 第34节

“禇大儒,顾大儒,要不别……”

江寒想要劝说一下,毕竟不管伤到哪一个,他都会心疼geigei的。

“寒儿,你且看着就好。”禇云栖淡淡道。

“呵,看我如何将他打得满头是包。”顾清秋冷笑。

两人朝着城外走去,留下一脸兴奋的江寒。

他还从来没看过大儒干架,刚才确实见过顾清秋动过手,然而吟诵了两句“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后,那李夫惟就不行了,戏也没看爽。

楚靖之知道他只是开窍境,带着他一起纵风前往城外。

外城,一片光秃秃的山坡上。

两位大儒抵达后,踏空而立。彼此体内皆是荡漾着雄浑的文气,牵引着衣襟,猎猎作响。

“好个顾清秋,昔日让你收徒,你不收,今日不仅抢我徒弟,还抢我诗!”禇云栖从怀里取出一根毛笔,凭空写了一个“剑”字。

下一刻,文气疯狂上涌,天空噼里啪啦作响,一口白色巨剑凭空出现,朝着顾清秋斩去!

“好,我老早就想见识见识你这件文宝的威力了。”

顾清秋笑道,不慌不忙的一抖衣袖,一口长剑出现在掌心,轻轻一抖,一道丈二的剑气斗然倾泻而去。

远处,江寒看得满脸兴奋,这种战斗可比武夫战斗还要来得精彩,多少人想看都看不到。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像一只绿茶婊了,于是开口大声劝说: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第四十九章兄弟俩的诗才

顾清秋手中执剑,剑路大开大阖,气势雄迈,宛如一代大剑客。剑气雄劲,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

而禇云栖的手段却更为神奇,眼见剑气袭至,他举笔迅速写了个“风”字。

在“风”字写完之后,天地间忽起飓风,剑气刚至便被飓风刮散!而后飓风如千刀万刃,继续朝着顾清秋凌割而去。

在飓风接近的时候,顾清秋只觉脸颊生痛,身上的衣服猎猎而响,竟有着碎裂开来的趋向。

他低喝一声,念诵道:“我身如金铁,坚硬不可摧。”

下一刻,顾大儒体内文气涌动,化作白光,护住全身,在飓风当中竟然毫发未伤。

江寒兴奋的看着这一幕,就差掏出一包瓜子看戏了。

大儒的斗法可谓千载难逢,极其罕见。

顾大儒不知是什么境界,可以随意从袖子中取出长剑,而禇大儒使用的是一件文宝笔,文宝乃文人之宝,可于笔端写出无尽攻击手段。

禇云栖越写越快,最后文字化作草书,往往一泼一画,就是一个文字,下一刻,就有神奇的攻击手段出现。

但顾清秋看似应接不暇,实则却是游刃有余,手中长剑不住抵挡,并且不断接近禇云栖。

眼见两人打得如火如荼,谁也奈何不了谁。

楚靖之忽然问道:“寒儿,你那首诗最后的三个字是什么?”

江寒道:“《太玄经》,白首《太玄经》。”

楚靖之恍然大悟,《太玄经》乃先汉时期,儒生扬雄的著作。

最后两句的意思原来是,谁能像扬雄那个儒生,终身在书阁,等到头都白了,还在写着《太玄经》。

其意是在讽刺扬雄这样的儒生,称颂拯危济难的儒侠!

也难怪顾清秋会对这首诗如此看重。

许多儒生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儒侠。

假以时日,这首诗必将扬名后世,成为镇国之作也并非不可能。

楚靖之脸上神色忽明忽暗,眉头一皱,不知在想什么。

空中的两位大儒还在施展着各自的绝招。

忽然禇云栖用草书写了个“权”。

空间扭曲,在顾清秋周围出现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其脚下,出现了数万兵将,手握斧钺,俯首听命。

宫殿出现的一刹那,顾清秋精神恍惚,手中的长剑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禇云栖又写了个“色”字,下一刻,八个衣着暴露,容貌绝美的女子媚笑着出现在宫殿之中,朝着顾清秋走去。

顾清秋眼中出现恍惚之色,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抵挡心中升腾起来的强烈欲望。

禇云栖松了一口气,幸好有手上这件文宝乾坤笔,否则还真未必能在顾清秋手上讨得了好。

就在这时,楚靖之从怀里取出一张白纸,迅速在纸上画出禇云栖的模样,线条流畅,非常形似。

而后楚靖之将那张纸撕碎。

下一刻,禇云栖如遭重击,脚步踉跄了一下,手中的文宝险些就握不住。

“哎哟!”

“你干嘛!”

禇云栖脸色苍白地看向楚靖之,惊怒难当,完全没料到竟然会遭遇楚靖之的背刺。

这个姓楚的完全不讲武德,竟然趁他不备偷袭他!

而陷入幻象的顾清秋也在这一刹那清醒了过来,双眼恢复了清明,张口喝道:“斩!”

一道清气自他口中喷出,化作白色巨剑,斩碎了面前的异象。

楚靖之道:“浓烟笼地角,黑雾锁天涯!镇!”

他往手中的碎纸吹了一口气,那张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禇云栖身上的衣服竟自动燃烧起来。

“无耻!”

禇云栖心态炸裂,这火烧是烧不伤他,但关键能烧得了衣服啊!

他大骂一声,急忙催动文气,化化白光,笼罩自身。

楚靖之笑道:“寒儿,同我回太学府去。”

说完,他就抓住江寒肩膀,念了一首疾行诗,踏风朝着城里而去。

顾清秋反应了过来,大吼道:“老贼!休想抢我的诗!”

他纵风想追,就发现在他身前出现一片大火,黑压压的朝他烧了过来,封锁了他的去路。

“无耻老贼!竟然用此卑鄙手段!”

顾清秋气急败坏,大声怒骂。

……

太学府,儒圣庙。

此处原本有一面红墙,张贴着太学府夫子、学子出色的文章以及诗词作品。

但后来突然出现的横渠四句致使儒圣庙被封锁,直至如今。

之后张贴诗词文章的地方,便选在儒圣庙外新筑的一面红墙。

此刻楚靖之带着江寒来到儒圣庙外,先取出笔,龙飞凤舞地在墙上写下了江寒的那首诗。

“经”字落下后,楚靖之不禁面露赞赏之色:“寒儿,此诗叫什么名字?”

江寒道:“《侠客行》。”

楚靖之大笔一挥,写上“侠客行”三个大字,而后,在这三个字的右下角又写出一行小字:“江寒有怀吾师楚靖之侠义,特赋此诗。”

意思是我觉得我老师楚靖之很有侠义精神,所以写下这首诗。

写完后,楚靖之满意地点点头,哈哈大笑道:“寒儿,今后有什么事,就来楚府找老师,老师为你做主!”

江寒嘴角微微抽搐。

……

就在楚靖之落笔不久之后,顾清秋和禇云栖终于赶回了太学府,两人凝神聚目,目光穿透太学府,很快就落在儒圣庙外的一面红墙上。

随着目光拉近,就看到红墙上的诗以及旁边的小字。

“哎哟!”

“终究还是让那姓楚的抢先一步!”

顾清秋的心态瞬间炸了,尤其在看到最后的三个字后,明白这首诗最后两句的意思,心态就更加爆炸了。

自己怎么会料到楚靖之如此无耻!直接就把这首诗写在墙上。

禇云栖则是幸灾乐祸的笑道:“活该,让你给我得瑟。”

“不行,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去找府君,让他为我做主!”顾清秋越想越气。

禇云栖道:“自从上次那件事发生后,府君至今仍在闭关。”

“……”

禇云栖笑眯眯道:“左不过一首诗,你顾某人一向不喜诗词,让给楚靖之又能如何?”

“……”

顾清秋气急败坏道:“禇老头你说够了没有?若非你与我斗法,岂能让这该死的楚靖之趁虚而入?不行!我要去找寒儿,让他为我讨回这首诗。”

禇云栖深有体会的点点头:“楚靖之的确奸诈!他骗我们斗法,却趁虚而入!简直不当人子!”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苍老的声音从儒圣庙中响起,传到二人耳边。

“你二人为何事竟在圣庙外争扰不休,还有没有一点大儒的模样!”

声音落下,一位身穿青袍的老者走出了儒圣庙,清澈的目光落在二人脸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威严:“出了何事?

府君竟然出关了?

顾清秋与禇云栖对视一眼,而后,顾清秋上前一步,说道:“只是一件小事。有个学子为我作了一首诗,被楚靖之抢了。”

钟离声音平和:“只是一首诗,竟让你们三人在城外斗法?”

顾清秋与禇云栖都是一惊,府君竟然知道此事。

“钟府君,你突破了?”

突然,顾清秋惊讶的看着钟府君道。

钟府君轻叹:“参悟那红墙四句,终有体悟,竟尔顺水推舟突破桎梏,踏入三品之境。”

他双眼荧光在内,神荧内敛,仿佛清澈见底的湖水。

“恭喜府君!”

顾清秋与禇云栖皆是大喜,儒家以人为本,寿元只有短短数十载。

但传闻达到儒家中的超品,就会突破人类寿元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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