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老大…救命…’
少女的央求传回，能听出几分哭腔。
‘100枚金币吗？我身上可没那么多。’
‘唔…’
‘老实待着，等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是…’
扎伊娜不敢露出任何表情，悄悄打量着四周的鼠人。
“请原谅他们的警惕，林恩大人。我们在压迫中活得太久，那已经刻在了灵魂上。”
德卢尔将话头拉回来：“现在，回到我们的生意吧。”
从刚才的情况看，这位首领似乎没那么有分量，威慑力也有限。
林恩对自己的计划多出一层担忧。
他神情缓和半分：“100枚金币？”
德卢尔点了点头，没有应声，又端起茶杯。
他已经做了多次这个动作。
“没问题，我会支付它。”
德卢尔手中的茶杯一顿，似乎没料到对方这么干脆地接受报价。
扎伊娜同样瞪大双眼，望着术士。
刚才不是说…没有吗？
周围的鼠人也开始窃窃低语，发出一两声夹着嘲意的讥笑。
“但——”
林恩拖长语调。
德卢尔下意识抬头，对上那双黑眸时，猛地怔住。
那里正翻涌着炼狱的熔浆。
林恩扬起嘴角，带着魔鬼般的邪魅，看向后方的少女：
“我有严重的生理洁癖，交易之前，我需要先检查一下商品…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扎伊娜瞳孔一缩。
【邪魔魅惑】【扭曲幸运】
第三百七十八章 少女的裙底
沙德法尔，鼠窝。
鼠人在地面巡行游走，手中提着炼金油灯，幽绿的光芒透过玻璃打出。从高处俯瞰，宛如一条涌动的魂河，漂浮着亡者的魂灵。
三条栈道架在黑河之上，每条拉开30尺的距离，落差接近20尺，仿佛步步向上的阶梯。可通往的高处并非天国，而是更加深险的黑暗。
鼠人护卫围成一圈，白毛鼠人坐在正中，茶杯僵在爪间，望向这位年轻术士。
吱吱声在四周起伏，贴近穹顶的高台一时间喧躁起来。
林恩干脆的答应报价，让鼠人们感到格外愉悦。不止是金钱上的收获，这种人类的高位者屈从于鼠人的威压，同样带来畅快的满足感。
可他突然又提出的要求…
按理说，没这个先例，黑市向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但听术士所说的理由，即便他是站在对立面的人类，又莫名觉得…有几分道理。
甚至不少鼠人，不自觉地代入他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
100枚金币不是小数目，很多贵族、尤其是有幼女癖好的，都极为在意她们贞洁。
这也是鼠人内部定下的规矩。
除非是那种实在卖不出去、体弱濒死需要靠炼金药剂吊命的，否则像扎伊娜这种一眼就能卖出高价的货品，绝不允许被侵犯、降低她的价值。
违背者最轻也会被族群驱逐，那样等同于死亡。更常见的下场，是成为炼金术师的实验品，一天吃上九种效用不明的魔药。侥幸不死，也会沦为凄惨扭曲的怪物。
这位贵族敢亲自来到黑市，必然极度看重这名少女，又直接满足溢出的报价，提出这个要求似乎不过分。这里高度很高、离出口又远，十几名鼠人盯着，出不了什么问题。
这个少女是刚抓到的，根本没人报价，要是让生意跑了，反倒坏了先祖定下的规矩。
另一些鼠人则不赞同交货，认为这破坏了黑市的规则。他们低声口角起来，但没有太过激烈的争执。
有首领在，轮不到他们来做决断。
“我检查一下商品，没有问题，立刻成交。”
林恩的声音坚实有力，自带着一种可信感，将鼠人们的视线都吸过来。
可在白鼠德卢尔耳中，却像是魔鬼的低语。
他顿了下，声音沙哑：“放她出来，让林恩大人检查。”
“首领，这…”
刚才被林恩吓倒的鼠人刚想开口，扫了眼周围那些低声咕囔、却无人出头的同族，也默默把嘴闭上。
沉默在高台上凝滞。
“嘎吱——”
锁链被一把扯下，锈蚀的铁笼打开。
‘林恩老大，这就是计划吗！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扎伊娜在心底问道，林恩没搭理她。
他面色冷漠，带着些不耐烦：“过来。”
少女皱了皱鼻翼，瞥了眼边上的鼠人，俯身钻出铁笼。
因为首领的指令和前面术士的威慑，鼠人们不敢动她，用视线紧紧盯住。
扎伊娜穿的单薄，白皙的肌肤上沾满泥点，最近好不容易养回的白嫩又脏了回去。她“嗒嗒”跑到林恩身边，带起一阵异味，他不由皱了下眉。
少女停住脚步，小手攥着裙边，不安的看向周围的鼠人。
他们没有抬起手弩，但爪子已经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
德卢尔放下茶杯，声音低沉，压住那一丝机械：
“检查吧，林恩大人。”
林恩侧过身，目光落在少女身上，露出些许嫌弃。
少女仰着脸，心灵沟通没得到回应，不敢再出声扰乱他的思绪。
林恩老大的话，一定有办法救她出去！
现在这些只是障眼法，等会他就会把老鼠杀光，然后带着自己…
“把裙子提起来。”
少女眼眸瞬间放大，双唇下意识张开，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恩。
围观的鼠人们一下子来了兴致。
他们虽然是鼠人，可体内的血脉依然是类人生物、尤其人类居多。
扎伊娜白皙、娇嫩，在他们眼中，拥有不可多得的美貌。可碍于族群的规矩，这类女性不被允许染指，只能享用那些半死不活的炼金试体。
鼠人们的欲望压抑已久，现在这名贵族主动提出“验货”，这倒是一件难得的新鲜事。
到底怎么个验法呢？
后排的鼠人探出脑袋，往前面挤了挤，刚才的争论烟消云散。前排的不肯让出位置，用肩膀死死卡住同族，完全顾不上扣动手弩。
鼠人们的舌头探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专注全都聚到二人身上。
‘林恩老大…真的要…这样吗？’
扎伊娜眼眸轻颤，在心灵沟通中问道。
“提起来。”
并没有改变主意，扎伊娜肩膀一震。
周围的鼠人跟着鼓噪起来，甚至开始讥笑起哄：
“直接掀开吧！吱吱！”
“还是人类的贵族懂得享受啊！”
“赶紧提起来！蠢女人！”
嘈杂的声浪中，扎伊娜咬了咬牙。
她哽咽着，把泪水憋回去，缓缓伸手，攥住破烂的裙边——
裙摆寸寸上提，白皙寸寸裸露。
鼠人们停下喧哗，屏住呼吸，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目光跟着裙边向上移。
“好了。”林恩再次开口。
扎伊娜双手停住，鼠人们探长的脑袋又缩回来。
少女的裙边提到半截，肌肤白洁无瑕，和小腿上的黑泥构成巨大落差。
扎伊娜耳根红透，偏开视线，望向高台下的黑暗。
“保持住。”
林恩半弯下身，舒了口气，将手探向她的裙底。
除了德卢尔，所有鼠人的视线都被吸在他的指尖，连眼皮都不敢眨动。
‘林恩老大…’
少女眉头深蹙，胸口微微起伏，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扑通、扑通、扑通。
‘等我完成法术，你就抓紧我。’
温和的声音终于在脑海响起。
少女意识一怔，死死抿住嘴唇，没有作出应答。
眼角的余光中，术士的手指触到她的裙边，仿佛下一秒就要探入。
他食指慢慢弯起。
突然一顿。
鼠人们的亢奋猛的刹住，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一口气闷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