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宋,系统骗我是水浒 第49节

  他不敢怠慢,雷遁急闪,险险避开绿芒,同时刀势一变:“三雷合一·斩!”

  金、火、土三色雷罡汇聚刀锋,化作一道三彩匹练,狠狠斩向黑袍人!

  黑袍人怪笑一声,竟不闪不避,周身黑气凝成一面鬼面盾牌。雷刀斩在盾上,爆发出刺目光芒,盾牌碎裂,但黑袍人只是后退三步,毫发无伤!

  “好硬的乌龟壳!”王进心中暗凛,知道遇到了劲敌。

  而此刻,战场已全面混乱。鲁智深现出罗汉金身,如虎入羊群,禅杖所过,尸横遍野,正与“拔山力士”高冲汉和“假头陀”古木空战在一处。杨志青面獠牙全开,刀光如疯魔,独斗“巽七”和数名“追风组”高手。史进、陈达、杨春等人也在各自奋战。

  但玄阴教的“尸傀”和混在军中的邪修,给义军造成了不小伤亡。更麻烦的是,那黑袍人拖住了王进,使他无法指挥全局。

  “不能缠斗!”王进心念电转,忽然长啸一声,“雷域·开!”

  以他为中心,紫色雷域轰然爆发,笼罩方圆十丈!黑袍人动作微微一滞,显然对至阳雷域有所忌惮。

  趁此机会,王进对远处正杀得性起的鲁智深吼道:“智深!擒贼先擒王!去杀王焕!”

  鲁智深闻言,一杖逼退高冲汉和古木空,扭头看向中军帅旗方向,咧嘴一笑:“洒家去也!”

  他迈开大步,如一头洪荒巨象,在乱军中硬生生撞出一条血路,直奔王焕!

  王焕见这胖大和尚如煞神般冲来,吓得魂飞魄散,在亲兵簇拥下掉头就跑。鲁智深岂容他走脱?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猛然张口:

  “吼————!!!”

  佛门狮吼功!

  肉眼可见的音波如涟漪扩散,前方数十名亲兵如遭重击,耳鼻出血,昏死过去。王焕虽在稍远处,也被震得气血翻腾,眼前发黑。

  鲁智深几个起落追上,禅杖高举:“老匹夫,吃洒家一杖!”

  王焕绝望闭目。

  就在禅杖即将落下之际,异变又生!

  一道璀璨箭光,如流星赶月,撕裂夜空,精准无比地射向鲁智深后心!这一箭时机、角度、力道妙到毫巅,更是蕴含着一股破邪诛魔的纯阳正气,显然是高手所为!

  鲁智深虽惊不乱,禅杖回扫,“铛”地一声击飞箭矢,但手臂也是一麻,心中骇然:“好强的箭!”

  他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山岗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二人,一老一少。

  老者年约五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身穿月白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但一双眼睛开合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少者是个少女,鹅黄劲装,手持暗金长弓,弓弦犹在颤动,正是陈丽卿!

  那老者,自然便是她的父亲,雷部神霄枢机转世——陈希真!

  陈希真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尤其在王进与黑袍人激战处停留片刻,眉头微蹙。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战场每个人耳中:

  “玄阴妖人,安敢在此作祟?”

  话音落,他拂尘轻扬,一道纯白雷光自天际引落,如天罚之剑,直劈那黑袍人!

  黑袍人怪叫一声,再也顾不得王进,周身黑气狂涌,化作一面巨大鬼首,迎向白色雷光!

  “轰————!!!”

  雷光与鬼首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刺目的光芒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待光芒稍散,只见那黑袍人踉跄后退,黑袍破碎,露出一张干枯如骷髅、布满诡异刺青的面孔。他怨毒地瞪了陈希真一眼,嘶声道:“陈希真!你也要插手?!”

  陈希真淡然道:“除魔卫道,本座分内之事。”

  黑袍人知道今日事不可为,狠狠跺脚,身形化作一团黑烟,就要遁走。

  “想走?”王进岂能放过他?斩岳刀雷光再起,就要追击。

  陈希真却拂尘一卷,一道柔和却坚韧的气劲拦住王进去路:“小友且慢。穷寇莫追,此人功法诡异,临死反扑恐伤及无辜。”

  王进停下脚步,看向陈希真,眼神复杂。此人出手相助,却不知是敌是友。

  而此刻,主帅王焕已被鲁智深生擒,官兵见主帅被俘,玄阴教败退,镇妖司高手或死或逃,顿时士气崩溃,纷纷跪地请降。

  三万大军,溃败如山倒。

  少华山,胜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但王进心中,并无多少喜悦。他望着山岗上陈希真父女的身影,又看了看怀中又隐隐发烫的玉佩,知道这场胜利,或许只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序幕。

  陈希真飘然而下,来到王进面前,目光如电,上下打量。

  “王进?”他缓缓道,“丽卿信中提及的少年英雄,果然不凡。”

  王进抱拳:“陈前辈援手之恩,晚辈铭记。”

  陈希真摆摆手,目光却投向少华山深处,似在感知什么。片刻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王进一眼:

  “你这少华山...很有意思。不过,树大招风。今日虽胜,但高俅不会罢休,玄阴教更不会善了。好自为之。”

  说完,他竟不再多言,对陈丽卿点点头,父女二人转身,飘然而去,消失在夜色山林中。

  陈丽卿临走前,回头深深看了王进一眼,嘴唇微动,似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未发一言,随父离去。

  王进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良久。

  “师父,”史进走过来,身上带伤,却满脸兴奋,“我们赢了!大胜!缴获兵甲粮草无数,俘虏超过万人!”

  王进收回目光,拍了拍徒弟肩膀:“打扫战场,救治伤者,清点战果。将王焕押下去,好生看管,此人还有用。”

  “是!”

  王进走到一处高坡,俯瞰战场。尸横遍野,硝烟未散。胜利的欢呼声中,他感到的却是更沉重的压力。

  高俅、玄阴教、镇妖司、朝廷...还有态度莫测的陈希真。

  以及,陈丽卿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路还很长...”王进轻声自语。

  斩岳刀归鞘,雷光隐去。

  但少华山上,那面玄黑雷旗,在硝烟与晨曦中,猎猎飞扬,仿佛在向天下宣告:

  潜龙,已抬头。

  风暴,方兴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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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九幽炼魂,飞天神兵

  少华山大破三万官军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不出半月便传遍关中,震动了整个西京路,更是如惊雷般炸响在东京汴梁的朝堂之上。

  崇政殿内,刚刚与一众文臣赏完新得《瑞鹤图》的徽宗皇帝赵佶,还未从艺术创作的愉悦中回过神,便被急报惊得手中茶盏落地.

  “什...什么?”赵佶脸上惯有的风雅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与难以置信,“王焕败了?三万大军...溃败?连王焕本人都被生擒?!”

  阶下,高俅伏地叩首,声音沉痛中带着煽动:“陛下!那王进妖法愈发猖獗!非但勾结妖星,更擅使雷霆邪术,蛊惑山民,聚众数万!王老将军忠心为国,奋勇剿贼,奈何妖法厉害,官军凡俗之躯难以抵挡,这才...这才遭此大败!此乃国朝之耻,更是对陛下天威的藐视啊!”

  蔡京、童贯等人亦是面色凝重,纷纷出言附和。他们未必全然相信高俅所言,但王进占据三山,击败官兵,已成事实,这无疑是对朝廷权威的巨大挑战,也触及了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的敏感神经。

  “反了!真是反了!”赵佶气得脸色发白,他虽昏聩享乐,但毕竟是大宋天子,岂容山野贼寇如此挑衅?“高爱卿!朕命你全权处置此事!无论调用何等人马,花费多少银钱,务必给朕踏平少华山,擒杀王进,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臣,遵旨!”高俅重重叩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狠毒与得意。

  退出大殿,高俅脸上恭敬尽去,只剩下阴冷。回到太尉府密室,他屏退左右,对着阴影处沉声道:“尊使,陛下已下严旨。王焕那老废物果然不堪大用,看来,非得动用‘非常’手段不可了。”

  阴影中,那个曾与他对谈的黑袍人缓缓浮现,正是前番战场上被陈希真惊走的那个骷髅刺青面。他此刻气息略有不稳,显然伤势未愈,但眼中绿芒更显怨毒。

  “本座早已说过,王进身负‘变数’,非寻常兵马可制。”黑袍人声音嘶哑,“高太尉,你那位堂弟,可以动用了。”

  高俅眼睛一亮:“高廉?他...他行吗?虽说在沂州仗着些法术作威作福,但王进的雷法...”

  黑袍人冷笑:“单凭高廉自然不够。本座已从教中请动两位‘幽魂长老’,再拨给他三百‘飞天神兵’。这些神兵虽无灵智,但力大无穷,不惧伤痛,更兼经过秘法祭炼,对寻常刀剑法术有极强抗性。再加上...那两个意外‘回归’的棋子,足以让王进焦头烂额。”

  “棋子?”高俅一怔。

  “到时你便知晓。”黑袍人语气森然,“此次,本座要亲自督战。王进的雷法,陈希真的多管闲事...都要付出代价!”

  十日后,少华山脚下。

  原本溃散的官军营盘旧址上,竖起了一座更加诡异森严的大营。

  营中士卒,一个个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动作却整齐划一得过分,浑身肌肉虬结,散发着淡淡的血腥与草药混合的怪异气味。他们正是玄阴教秘法炼制的“飞天神兵”,虽号称神兵,实则是以活人抹去神智,灌入秘药、刻印符咒制成的傀儡战兵,不知疼痛,唯命是从。

  大营中央,立着一座高达三丈的黑色法坛。坛身以不知名兽骨垒砌,镶嵌着各种惨白骷髅,坛面刻满扭曲的符文,中央插着九面黑幡,幡面无风自动,隐隐有鬼哭之声传出。

  法坛上,三人盘坐。

  居中者,是个年约四旬的道士,头戴铁冠,身穿皂袍,腰悬铜铃,手持一柄黑沉沉的木剑,面容阴鸷,正是高俅堂弟,沂州知府高廉。他虽为官,实则早被玄阴教吸收,习得一身阴毒邪法。

  左右各坐一名黑袍老者,形容枯槁,面色惨白如纸,眼眶深陷,唯有眼中两点鬼火幽幽燃烧。正是玄阴教“幽魂长老”,专司招魂驭鬼、诅咒邪阵,皆有乙级上阶的诡异修为。

  除了这三人,法坛下方还站着两人,形貌奇特。

  一个胖大和尚,身高八尺,腰阔十围,脑袋光溜溜,偏偏在脑门两侧各留一撮黄毛,形如铁角,正是“生铁佛”崔道成。他手持一柄沉重的铁禅杖,浑身肌肉如铁疙瘩般鼓起,隐隐泛着金属光泽,血脉正是“地煞·铁骨罗汉”(乙级中阶),力大无穷,防御惊人。

  另一个却是个头陀打扮的瘦高汉子,面皮焦黄,獠牙外露,背后背着一对寒光闪闪的钢叉,眼神飘忽,身形如鬼似魅,乃是“飞天夜叉”丘小乙。他觉醒的是“地煞·飞天夜叉”血脉(乙级中阶),身法奇快,能短距离滑翔,钢叉淬毒,阴险狠辣。

  这二人本该在瓦罐寺被鲁智深和史进所杀,但此方世界天道轨迹因王进产生偏移,阴差阳错之下,他们竟被玄阴教网罗,成了此番攻打少华山的先锋。

  “两位长老,高知府,”崔道成瓮声瓮气道,“何时进攻?洒家这禅杖,早已饥渴难耐了!”

  丘小乙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听说少华山上有几个美人儿?待打破山寨,可得让小弟先快活快活。”

  高廉睁开眼,阴冷一笑:“莫急。王进那厮雷法厉害,强攻恐损折过大。本官已布下‘九幽炼魂大阵’,辅以‘万鬼噬心咒’,先乱其军心,耗其法力。待其人心惶惶,疲惫不堪之时,再以飞天神兵正面碾压,二位头领趁机袭杀其头目,则山寨可一鼓而下!”

  幽魂长老之一开口,声音如同两块骨头摩擦:“高知府所言甚是。此阵已成,今夜子时,便可发动。保管让那少华山,化作人间鬼域!”

  少华山上,气氛凝重。

  聚义厅内,朱武、鲁智深、杨志、史进、陈达、杨春等头领齐聚,人人面色严肃。

  “山下妖气冲天,那黑雾比上次更浓十倍!”陈达烦躁地挠着头,“派出去探查的兄弟,回来都说头晕眼花,心神不宁,靠近些的甚至产生幻觉,自相残杀!”

  杨春阴冷道:“我的蛇行小队尝试潜入,未及百步,便觉阴寒刺骨,血脉运转滞涩,还遭到无形鬼物袭击,折了两人。”

  史进怒道:“师父,不能让这些妖人肆无忌惮地布阵!弟子请命,率龙骧营冲他一阵,砸了那劳什子法坛!”

  鲁智深也瞪眼:“洒家同去!管他什么阵法,一杖砸烂了事!”

  王进坐在主位,手指轻叩扶手,【宿慧灵瞳】早已开启,望向山下。在他眼中,那哪里是黑雾,分明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阴煞鬼气,其中无数怨魂哀嚎挣扎,更有九道粗大的幽黑气柱从法坛升起,勾连地脉,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邪恶力场。

  “不可。”王进沉声道,“此阵已成气候,范围极大,且与地脉相连。贸然冲阵,不等接近法坛,便会被阴煞侵蚀,鬼物围攻,陷入重围。那些傀儡兵卒(飞天神兵)亦非易与之辈。”

  朱武摇动羽扇,面色前所未有地凝重:“主公所言极是。此阵名为‘九幽炼魂’,我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它以生灵魂魄、地底阴气为源,能持续侵蚀阵内生灵神智,滋生幻象,削弱阳气,更能源源不断召唤低等鬼物。寻常军卒入内,不需半日,便会精神崩溃,自残而死。我等身负血脉,虽能抵挡一时,但久困其中,亦难免受影响。”

  “那该如何是好?”杨志皱眉,“难道坐以待毙,等他们将阵法威力催到最大?”

  王进站起身,走到厅外,仰望苍穹。秋高气爽,但少华山方圆数十里,已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连阳光都显得黯淡。

  “阵法借地脉阴气,引九幽之力,确实麻烦。”王进缓缓道,“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至阴至邪,最惧至阳至正。”

  他转过身,眼中紫电隐现:“他们想用邪法耗死我们,我便以天雷,正面破他邪阵!”

  “师父,您要独自破阵?”史进担忧道,“太危险了!”

  鲁智深也道:“哥哥,让洒家为你护法!”

  王进摆手:“不必。破此阵,需引动浩大天威,人多了反而碍事。你们守住山寨各处,稳定军心,谨防那傀儡兵卒趁乱进攻。朱武先生,以你迷阵配合,务必阻住山下敌军,不让他们干扰我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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