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修领命。
返回郡守府的路上,姜耀路过市集,便顺势下马,想要看看城中的民情。经过昨日的战事和粮草分发,城中百姓的情绪还算稳定,市集上已有不少商贩开门营业,人声鼎沸,透着几分烟火气。
他走到一个卖菜的小摊前,拿起一把青菜,笑着问道:“老丈,今日的菜价如何?近来城中还算安稳吧?”
那卖菜的老丈抬起头,见是姜耀,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小人见过姜将军!托将军的福,菜价还算平稳,城中也还算安稳。只是大家都担心刘表的大军再来攻城,心里总是不踏实。”
姜耀心中一暖,将青菜放回摊位,递过几枚铜钱:“老丈放心,我一定会守住穰城,不让大家再受战乱之苦。”
老丈连忙推辞:“将军说笑了,这青菜不值钱,将军拿走便是,小人怎能要将军的钱?”
“规矩不能破。”姜耀将铜钱放在摊位上,转身便要离开,却听到旁边几个百姓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昨日刘表的大军又来攻城了,幸好姜将军防守严密,才把他们击退了。”
“唉,可刘表势大,咱们穰城兵力不足,若是他再来攻,可怎么办啊?”
“我听说,姜将军正在招抚流民当兵,还在筹集粮草,应该是有把握守住穰城的。再说,陈家已经答应资助将军粮草了,其他世家大族也会帮忙,咱们就放心吧。”
“话是这么说,可我听说,城中藏着不少刘表的细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城中作乱,到时候咱们可就惨了。”
姜耀听着百姓的议论,心中愈发坚定了尽快揪出细作、扩充兵力的决心。百姓的信任,是他坚守穰城最大的动力,他不能让大家失望。
回到郡守府时,戏志才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姜耀回来,连忙上前说道:“主公,您可算回来了。属下刚刚收到消息,刘表军营中异动频频,似乎在调动兵力,囤积攻城器械,看样子是在为攻城做准备。另外,派去监视流民的人传回消息,昨日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暗中与城中一家粮铺的老板接触过,那家粮铺,平日里与陈家有不少往来。”
“粮铺老板?”姜耀眉头一皱,“查清楚那家粮铺的底细了吗?粮铺老板是什么人?”
“查清楚了。”戏志才点头道,“那家粮铺名叫‘裕和粮铺’,老板名叫张贵,是外地人,三年前来到穰城开了粮铺,平日里为人低调,很少与人往来。但属下查到,张贵与刘表麾下的一名将领有旧识,两人曾在南阳见过几次面。”
“这么说来,这个张贵,很可能也是刘表派来的细作,而那几个流民,便是与他联络的人。”姜耀沉声道,“陈家与裕和粮铺有往来,陈默会不会早就知道张贵的身份?”
“不好说。”戏志才道,“陈默老谋深算,若是知道张贵是细作,很可能会故意与之往来,打探刘表的消息;但也有可能,他被张贵蒙在鼓里,只是单纯的生意往来。属下觉得,咱们可以先拿下张贵,审出他的真实目的,再顺藤摸瓜,找出其他细作,同时也能试探一下陈默的态度。”
姜耀点了点头:“好。姜修,你率领二十名亲卫,立刻前往裕和粮铺,将张贵和粮铺的伙计全部控制起来,带回郡守府审问。切记,行动要迅速,不要打草惊蛇,避免让其他细作察觉到动静。”
待姜修离开后,戏志才又道:“主公,陈家那边答应筹集一千五百石粮草,明日便会送到。属下担心,他们会在粮草中动手脚,比如掺杂沙土、发霉的粮食,咱们是不是要提前安排人查验?”
“当然要查验。”姜耀道,“你让人挑选几个细心可靠的士兵,专门负责粮草的查验工作,一旦发现问题,立刻禀报。另外,将筹集到的粮草全部存入郡守府的粮仓,派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私自调动或接触。”
“属下明白。”
傍晚时分,姜修带着亲卫,将张贵和几名粮铺伙计押回了郡守府。张贵身着绸缎衣衫,面色平静,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丝毫没有被抓后的慌乱。
审讯室中,灯光昏暗,姜耀坐在主位上,目光冰冷地盯着张贵,一言不发。姜修手持佩刀,站在一旁,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张贵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姜将军,不知我犯了什么罪,你要如此对待我?我只是一个开粮铺的商人,安分守己,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
“安分守己?”姜耀冷笑一声,“张贵,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昨日你与城外流民聚集地的几个细作接触,暗中传递消息,这些事,我都一清二楚。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刘表派来的细作?那些流民细作,还有多少同党?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张贵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将军说笑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流民细作,更没有传递什么消息。昨日我只是去流民聚集地附近查看路况,想要看看能不能多招揽一些生意,怎么就成了细作了?将军可不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姜耀抬手,示意姜修拿出证据。姜修上前一步,将一枚刻着刘表军徽的玉佩放在桌上:“这枚玉佩,是从你粮铺的后院搜出来的。这是刘表麾下将领专用的玉佩,你一个粮铺老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张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依旧强作镇定:“这枚玉佩,是我偶然从一个路人手中买来的,觉得好看,便放在了后院,没想到竟然成了将军指控我的证据。”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姜修怒喝一声,拔出佩刀,架在张贵的脖子上,“再敢不说实话,休怪我刀下无情!”
张贵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承认:“我……我真的不是细作,将军饶命啊!”
姜耀看着他的样子,知道继续审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张贵既然敢做细作,必然早就做好了被抓的准备,想要从他口中审出实情,没那么容易。
“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姜耀对姜修说道,“另外,派人去裕和粮铺仔细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证据,比如书信、令牌之类的,同时密切监视陈家与裕和粮铺的往来,看看陈默是不是真的与此事无关。”
“是!”姜修领命,押着张贵下去了。
审讯室中只剩下姜耀和戏志才两人,戏志才轻声道:“主公,张贵不肯开口,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不能尽快审出其他细作的下落,等刘表大军攻城时,这些细作在城内作乱,咱们可就腹背受敌了。”
“我有办法。”姜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贵虽然不肯开口,但那些流民细作未必有这么坚定的意志。你让人把张贵被抓的消息,故意泄露给那些流民细作,再派人假意看管松懈,给他们一个逃跑的机会。只要他们敢逃跑,咱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出所有的同党。”
戏志才眼中一亮:“主公此计甚妙!那些流民细作本就心神不宁,得知张贵被抓后,必然会惊慌失措,想要尽快逃跑。咱们只需在他们逃跑的路线上设下埋伏,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没错。”姜耀点头道,“你立刻安排人手,做好埋伏准备。另外,让人继续看管张贵,每日只给少量的食物和水,消磨他的意志,等抓住其他细作后,再一起审问,到时候证据确凿,他想不承认都难。”
“属下明白。”
夜色渐深,穰城陷入了沉睡,只有城墙上的守卫,依旧手持火把,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动静。而在流民聚集地的一处草棚内,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正围坐在一起,神色慌张。
“怎么办?张贵被抓了!刚才我看到姜耀的亲卫从裕和粮铺押走了他,看样子是被识破了!”一个瘦高个的流民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恐慌。
“慌什么!”另一个身材矮壮的流民沉声道,“张贵被抓,未必会把我们供出来。咱们现在必须尽快离开穰城,把这里的情况禀报给主公,让主公尽快出兵攻城。”
“可现在城门看管严密,咱们根本无法出城啊!”瘦高个说道,“而且,姜耀的亲卫一直在暗中监视咱们,想要逃跑,恐怕没那么容易。”
“管不了那么多了!”矮壮流民咬牙道,“若是再不走,等姜耀查到咱们头上,咱们就都死无葬身之地了。今晚三更,咱们从城南的缺口逃跑,那里的守卫相对薄弱,只要能逃出城,就能找到主公的部队。”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他们都知道,留在穰城,迟早会被发现,只有尽快逃跑,才有一线生机。
而在他们商议逃跑计划时,不远处的另一处草棚内,一名伪装成流民的亲卫,正悄悄记录着他们的对话,随后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聚集地,向郡守府跑去。
郡守府中,姜耀和戏志才正坐在书房中,等待着消息。听到亲卫的禀报后,姜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他们果然上钩了。戏志才,你立刻带人前往城南缺口,设下埋伏,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许放跑一个。”
“是!”戏志才领命,立刻率领五十名亲卫,朝着城南疾驰而去。
姜耀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南的方向,心中泛起几分期待。只要抓住这些细作,审出他们的计划,就能暂时化解城内的隐患,专心应对刘表的大军。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刘表的大军随时可能来攻,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三更时分,城南缺口处,夜色浓重,只有几棵枯树在风中摇曳。几个流民小心翼翼地从暗处走出来,正是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他们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守卫,便加快脚步,想要穿过缺口,逃出城去。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缺口时,一声大喝突然响起:“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紧接着,无数火把亮起,戏志才率领亲卫从四周的暗处冲了出来,将几人流民团团围住。那些流民脸色大变,想要反抗,却被亲卫们一拥而上,很快便被制服。
“把他们带回郡守府,严加看管。”戏志才冷冷地说道。
亲卫们押着被绑住的流民,转身向郡守府走去。戏志才站在缺口处,望着城外漆黑的夜色,心中松了口气。总算将这些细作一网打尽,城内的隐患,总算暂时化解了。
回到郡守府时,姜耀依旧在书房中等候。见戏志才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都抓住了吗?”
“都抓住了,一共五人,没有放跑一个。”戏志才点头道,“属下已经让人把他们关起来了,等候主公审问。”
“好!”姜耀满意地点了点头,“明日一早,立刻审问他们,务必审出刘表的具体攻城计划,以及城中是否还有其他隐藏的细作。另外,派人把张贵带过来,让他与这些流民对质,看他还敢不敢狡辩。”
“属下明白。”
次日清晨,审讯室中,张贵被押了进来。当他看到被绑在一旁的五个流民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
“张贵,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姜耀坐在主位上,语气冰冷,“这些人,都是你联络的细作吧?你们的计划,是在刘表攻城时,在城内作乱,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对不对?”
第732章 做好了一切防御准备
张贵看着那些流民,知道再也无法隐瞒,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哭着说道:“将军饶命!我认罪!我是刘表大人派来的细作,这些人也是我联络的。我们的计划,确实是在主公攻城时,打开城门接应大军。但我也是被逼的,刘表大人用我的家人要挟我,我若是不答应,我的家人就会被杀啊!”
“被逼的?”姜耀冷笑一声,“若不是你贪图富贵,想要投靠刘表,谋取高官厚禄,刘表又怎能要挟到你?你老实交待,城中还有其他细作吗?刘表具体什么时候会攻城?攻城的兵力有多少?”
张贵连忙说道:“没有了,城中再也没有其他细作了。我们几人,便是刘表大人派来的全部人手。刘表大人说,等三日之期一到,若是细作传回消息,证实穰城兵力空虚、粮草短缺,便会率领五万大军,全力攻城。攻城器械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军营中囤积着,预计三日后的清晨,便会发起进攻。”
姜耀心中一沉。五万大军,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多。穰城如今兵力不足六千,就算加上刚招抚的三百名新兵,也只有六千三百人,与刘表的五万大军相比,差距悬殊。想要守住穰城,难度极大。
“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撒谎?”姜耀追问道。
“不敢撒谎!属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张贵连忙说道,“将军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刘表的军营探查,便能证实属下所说的话。”
姜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见他眼神诚恳,不似撒谎,心中已然明白,张贵所说的都是实情。
【叮!系统提示:宿主揪出全部细作,识破刘表攻城计划,化解城内隐患,奖励声望值200点,当前声望值:1020点。发布主线任务:坚守穰城,击退刘表五万大军。任务要求:成功守住穰城十日,击退刘表大军,歼敌不少于五千人。任务奖励:声望值500点,基础阵法图谱一份,粮草补给包两份(内含粮草两千石)。任务失败惩罚:声望值清零,系统永久关闭。】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姜耀的脸色愈发凝重。主线任务的难度极大,坚守十日,歼敌五千人,以他现在的兵力,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任务失败的惩罚,更是致命,系统永久关闭事小,若是守不住穰城,他和城中的百姓,都会死于战乱之中。
“把他们都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姜耀对姜修说道,“另外,派人立刻前往刘表军营附近探查,证实张贵所说的话,务必摸清敌军的兵力部署和攻城计划,半个时辰内,必须传回消息。”
“是!”姜修领命而去。
待姜修离开后,戏志才担忧地说道:“主公,五万大军,咱们根本无法抵挡。若是刘表真的三日后清晨攻城,咱们该如何应对?”
姜耀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事到如今,只能背水一战了。志才,你立刻去安排,让周泰加快新兵训练,将三百名新兵全部编入守城部队,由周泰统一指挥。另外,让人立刻加固城防,在城墙上囤积足够的滚石、擂木、弓箭等守城器械,挖深护城河,做好一切防御准备。”
“属下明白。”戏志才点头道,“只是粮草方面,虽然陈家答应筹集一千五百石粮草,但加上之前的储备,也只够支撑军队和流民五日的消耗。若是坚守十日,粮草必然短缺。”
“粮草的事,我来想办法。”姜耀沉声道,“你先去安排守城的事,务必在三日内,做好一切防御准备。我现在就去见陈默,让他尽快筹集粮草,另外,再想想办法,向其他地方借粮。”
说完,姜耀便起身,带着几名亲卫,再次前往陈家。他知道,现在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他必须尽快解决粮草问题,才能有底气坚守穰城。
陈家府邸内,陈默依旧躺在软榻上,见姜耀到来,连忙想要起身,却被姜耀拦住。
“陈族长不必多礼。”姜耀坐在软榻边,语气凝重,“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与你商议。刘表已经确定,三日后清晨,将率领五万大军,全力攻打穰城。咱们现在粮草短缺,若是不能尽快筹集到足够的粮草,恐怕难以坚守十日。”
陈默脸色一变,眼中满是震惊:“五万大军?刘表竟然派了这么多人来!将军,穰城兵力不足,咱们根本无法抵挡啊!”
“能不能抵挡,也要试过才知道。”姜耀道,“我今日前来,是想请陈族长再想想办法,多筹集一些粮草。只要能坚守十日,我自有办法击退刘表大军。另外,我希望陈族长能出面,联络穰城的商户,让他们暂且捐献一些粮草和物资,待击退刘表后,我必定加倍奉还。”
陈默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将军,不是老夫不肯帮忙。只是经过昨日的筹集,各家世家大族的粮草都已所剩无几,想要再筹集更多的粮草,恐怕很难。至于商户,他们大多唯利是图,想要让他们捐献粮草,更是难如登天。”
“我知道很难,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姜耀语气诚恳,“陈族长,穰城若是破了,陈家也会遭受灭顶之灾。只要你能帮我筹集到足够的粮草,守住穰城,我便承诺,日后将穰城的税收,分给陈家三成,并且任命陈公子为穰城别驾,让他协助我处理城中政务。”
这是姜耀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三成税收,足以让陈家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而穰城别驾的职位,也能让陈辰进入官场,掌控一部分权力。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知道,姜耀这是在拿出最大的诚意拉拢他。若是能守住穰城,陈家便能获得巨大的利益;若是守不住,陈家也会万劫不复。他没有理由拒绝。
“好!老夫答应将军!”陈默点了点头,“老夫今日便亲自出面,联络城中的商户和世家大族,尽最大的努力,再筹集一千石粮草和足够的守城物资。只是将军,你必须保证,一定能守住穰城。”
“我保证!”姜耀郑重地说道,“只要有足够的粮草和守城器械,我必定守住穰城,不让大家失望。”
离开陈家后,姜耀心中松了口气。有了陈默的帮助,粮草和物资的问题,应该能暂时缓解。但他也清楚,这只是解决了一部分问题,真正的硬仗,还在三日后。
回到郡守府时,派去探查的亲卫已经传回了消息,证实了张贵所说的话。刘表军营中,确实囤积了大量的攻城器械,五万大军也已做好了攻城准备,只等三日后清晨,便会发起进攻。
姜耀立刻召集戏志才、周泰、姜修等人,在书房中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商议守城对策。
“各位,刘表三日后清晨,将率领五万大军攻城,咱们现在兵力不足六千,粮草也只够支撑五日,形势十分严峻。”姜耀开门见山,语气凝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想听听各位的意见,咱们该如何坚守穰城。”
周泰率先开口:“主公,末将愿率领士兵,坚守城墙,与敌军死战到底!虽然敌军兵力众多,但咱们有坚固的城防,只要士兵们奋勇杀敌,定能守住穰城。”
“不可。”戏志才摇了摇头,“敌军兵力是咱们的八倍之多,若是一味死守城墙,迟早会被敌军攻破。属下认为,咱们可以采用声东击西之计,暗中派一支精锐部队,绕到敌军后方,烧毁他们的粮草和攻城器械,敌军失去粮草和器械,自然会不战自退。”
姜修点头附和:“戏先生所言极是。末将愿率领两百亲卫,绕到敌军后方,烧毁他们的粮草和攻城器械。只是敌军后方必然有重兵把守,想要成功,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姜耀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声东击西之计可行,但不能派两百亲卫去。亲卫是咱们最精锐的力量,若是损失惨重,咱们的防守力量会更加薄弱。我看,派一百名亲卫,再挑选两百名精锐士兵,组成一支三百人的突击队,由姜修率领,绕到敌军后方,烧毁粮草和攻城器械。另外,周泰率领四千士兵,坚守城墙,重点防守东门和南门,这两处是敌军最有可能进攻的方向。我亲自率领一千士兵,作为机动部队,哪里有危险,就支援哪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戏志才,你留在郡守府,坐镇指挥,负责粮草和守城器械的调配,同时安抚城中百姓和流民,避免引发恐慌。另外,让人在城中各处设置关卡,严查过往行人,防止还有漏网的细作在城中作乱。”
“属下遵命!”众人同时躬身领命。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刻各司其职,开始忙碌起来。周泰前往城墙,安排士兵加固城防,囤积守城器械;姜修挑选精锐士兵,组建突击队,熟悉作战路线;戏志才则前往粮仓和器械库,调配粮草和守城器械,同时派人安抚百姓。
姜耀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的刘表军营,心中满是沉重。三日后的一战,关乎着穰城的存亡,也关乎着他的命运。他知道,这场仗,他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背水一战。
接下来的两日,穰城上下,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士兵们日夜加固城防,操练守城战术;百姓们也纷纷伸出援手,有的帮忙搬运守城器械,有的为士兵们准备食物和水;世家大族和商户们,也在陈默的联络下,陆续捐献了粮草和物资,共计筹集到一千二百石粮草,以及大量的弓箭、滚石、擂木等守城器械。
姜耀看着城中军民同心协力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有了大家的支持,他一定能守住穰城。
第二日傍晚,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空。刘表的军营中,灯火通明,五万大军整装待发,攻城器械也已全部准备就绪。刘表坐在中军大帐中,看着下方的将领们,语气严厉地说道:“明日清晨,全军出击,全力攻打穰城!姜耀小儿,屡次羞辱于我,明日,我定要踏平穰城,生擒姜耀,以雪今日之辱!”
“末将遵命!”将领们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黄忠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末将愿担任先锋,率先攻城,为大军开路!”
刘表点了点头:“好!汉升,本公就命你为先锋,率领一万大军,攻打东门。文聘,你率领一万大军,攻打南门。李严,你率领一万大军,攻打西门。剩下的两万大军,由本公亲自率领,作为后备力量,随时支援各处。明日清晨,三声号角响起后,全军同时发起进攻,务必一举拿下穰城!”
“是!”众将领躬身领命,纷纷退下,各自回到军营,安排明日的攻城事宜。
中军大帐中,只剩下刘表一人。他望着帐外的夜色,心中满是期待。他坚信,五万大军,一定能踏平穰城,拿下姜耀,洗刷之前的耻辱。
而在穰城的城楼上,姜耀正与戏志才、周泰、姜修等人,最后检查守城准备。城墙上,士兵们手持武器,眼神坚定,守城器械堆积如山,护城河也已挖深加宽,做好了一切防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