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573节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姜耀笑着说,“以后有我在,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城里。刚走到巷口,就看到陈默带着几个士兵,匆匆走来。见姜耀背着林阿鸾,陈默愣了一下,随即上前道:“主公,不好了!城中出大事了!”

  姜耀心里一紧,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方才属下接到禀报,城中的粮库突然起火,火势很大,已经烧了大半,存粮损失惨重!”陈默焦急地说,“属下已经派人去救火了,但火势太大,恐怕难以控制。”

  姜耀脸色骤变,连忙把林阿鸾放下来,对着姜福道:“姜福,你送阿鸾回去,好好照顾她,不许离开半步。”说罢,便跟着陈默,快步往粮仓跑去。心里满是怒火和疑惑:“粮库怎么会突然起火?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粮仓位于郡守府西侧,此时已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不少百姓和士兵都在奋力救火,水桶、水盆不停地往火里泼,却杯水车薪,火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戏志才也在现场,正指挥着士兵救火,神色凝重。

  “志才,情况怎么样了?火势能控制住吗?存粮还能保住多少?”姜耀快步走过去,问道。

  戏志才摇了摇头,沉声道:“火势太大,已经烧到了粮仓的核心区域,存粮恐怕只能保住三成。属下让人检查了起火点,发现是粮仓的西北角先着起来的,那里堆放着干草,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

第741章 不要再惹事生非!

  “故意纵火?”姜耀眼神一冷,“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个时候纵火焚烧粮仓!陈默,你立刻带人封锁全城,严查可疑人员,尤其是近日与世家、商户有往来的人,一定要把纵火者揪出来!”

  “属下明白。”陈默应道,立刻转身去安排。

  戏志才道:“主公,粮仓被烧,存粮损失惨重,咱们只剩下不足两千石粮食,根本支撑不了多久。若是不能尽快筹集粮食,恐怕会再次引发粮荒,到时候人心惶惶,后果不堪设想。”

  姜耀皱起眉头,心里满是烦躁。刚解决了蔡瑁的威胁,又出了粮仓纵火的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粮草的事,只能再找张绣将军求援,另外,让陈默去跟城中的商户、世家协商,让他们捐献粮食,若是愿意捐献,日后给与他们一定的补偿。”

  “属下已经让人去联系张绣将军了。只是世家和商户,恐怕不会轻易捐献粮食。”戏志才道,“先前追缴私藏粮食的事,他们心里还心存不满,如今粮仓被烧,他们说不定会趁机囤积粮食,抬高粮价,从中牟利。”

  姜耀冷哼一声:“他们敢!若是有人敢囤积粮食、抬高粮价,我就把他们抓起来,抄家问罪!这穰城,还轮不到他们说了算!”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快步跑过来,禀报道:“主公,戏先生,属下在粮仓的西北角,发现了这个!”士兵递过来一个玉佩,玉佩质地精良,上面刻着一个“张”字。

  姜耀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脸色一沉:“这是张万贯家的玉佩!张灵儿昨日还来找过我,今日粮仓就被烧了,难道是张万贯干的?”他想起昨日张灵儿被他怼得满脸通红,张万贯说不定是为了给女儿出气,才故意纵火焚烧粮仓,报复他。

  戏志才道:“有可能。张万贯家底丰厚,又与世家往来密切,先前也曾囤积过粮食,被主公查封后,心里必然心存不满。只是这玉佩,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嫁祸给张家。咱们还需进一步查证,不可贸然定罪。”

  姜耀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陈默,你带人去张家,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同时把张万贯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不多时,陈默便带着张万贯来到了粮仓。张万贯面色慌张,见到姜耀,立刻跪地道:“姜将军,饶命啊!粮仓纵火之事,绝非小人所为,小人冤枉啊!”

  姜耀把玉佩扔在他面前,冷声道:“冤枉?这是在粮仓起火点发现的玉佩,上面刻着你们张家的标志,你还敢说冤枉?昨日你女儿被我怼了回去,你是不是怀恨在心,故意纵火焚烧粮仓,报复我?”

  张万贯捡起玉佩,仔细看了看,脸色更加慌张:“将军,这玉佩确实是我张家的,但小人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玉佩了,前些日子丢失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一定是有人故意偷了我的玉佩,留下嫁祸给小人!将军明察啊!”

  “丢失了?”姜耀冷笑一声,“说得倒轻巧。粮仓守卫森严,若非你派人故意纵火,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起火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罢,对着士兵道:“把他带下去,严加审问,一定要让他招供!”

  “将军,饶命啊!小人真的是冤枉的!”张万贯被士兵拖下去,嘴里不停地喊冤。

  戏志才道:“主公,张万贯虽然有嫌疑,但证据不足,若是强行审问,恐怕会惹来商户们的不满。不如让属下暗中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查明真相。”

  姜耀皱了皱眉,沉吟片刻,道:“也好。你派人暗中调查,务必尽快查明真相,揪出真正的纵火者。另外,粮仓的火势,一定要尽力控制,保住剩余的存粮。”

  火势一直烧到傍晚才被控制住,粮仓大半被烧毁,剩余的存粮不足一千石,远远不够支撑穰城军民的消耗。姜耀站在烧毁的粮仓前,看着一片狼藉的景象,心里满是烦躁。他知道,接下来,筹集粮食将会是最大的难题,若是筹不到粮食,穰城很可能会陷入混乱。

  这时,姜福快步跑过来,道:“主公,林姑娘听说粮仓被烧,特意做了些吃食,让属下给您送过来。另外,林姑娘还说,让您别太着急,凡事都会有办法的。”

  姜耀接过食盒,心里一暖。在这焦头烂额的时候,只有林阿鸾还想着他,关心他。他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腾腾的粥,都是他爱吃的。“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阿鸾,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回去看她。”

  姜福应道:“是。”转身离开了。

  姜耀拿起粥,慢慢喝着,心里的烦躁渐渐消散了一些。他知道,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有林阿鸾在身边,他就有勇气去面对。只是粮仓被烧,粮草短缺,纵火者还未查明,这一件件事,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戏志才快步走过来,神色凝重地说:“主公,属下查到一些线索。据粮仓的守卫说,昨日夜里,有一个穿黑衣的人,潜入粮仓,形迹可疑,守卫想要上前查看,却被他逃走了。另外,属下还查到,张万贯的女儿张灵儿,昨日下午曾与李氏族长的儿子私下见面,两人不知道在商议什么。”

  姜耀眼神一冷:“李氏族长的儿子?难道是李氏和张家联手,故意纵火焚烧粮仓?”他想起之前追缴粮食时,李氏就十分不满,说不定是怀恨在心,联合张家,故意纵火,想要制造混乱,趁机作乱。

  “目前还不能确定。”戏志才道,“属下已经派人去监视李氏族长和张灵儿的动向,相信很快就能查明真相。另外,张绣将军那边传来消息,说他只能再凑出一千石粮食,明日便可送到穰城。只是这两千石粮食,也只够支撑一个月。”

  “一个月就一个月,先撑过去再说。”姜耀沉声道,“明日粮食到了之后,先优先分给士兵和百姓,稳定人心。另外,你尽快查明纵火者的身份,若是真的是李氏和张家联手,我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穰城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姜耀处理完粮仓的事,便往城西走去。林阿鸾正坐在院中,等着他回来,见他进来,立刻起身:“将军,你回来了。吃过饭了吗?我给你留了饭菜。”

  “吃过了,你做的粥很好吃。”姜耀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语气疲惫,“阿鸾,粮仓被烧,存粮损失惨重,接下来,咱们可能要面临粮荒了。”

  林阿鸾看着他疲惫的面容,心里一疼,轻轻抱住他:“将军,别太担心。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筹集到粮食的。我这里还有一些之前将军给我的绸缎和首饰,我可以把它们卖掉,换些粮食。”

  姜耀心里一暖,轻轻推开她,笑着说:“傻瓜,那些东西是我给你的,怎么能卖掉。粮食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林阿鸾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将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

  姜耀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她。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陪在身边,或许是他最大的幸运。只是他也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粮荒、纵火者、曹操的威胁,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世家和商户,都在等着他去解决。

  接下来的几日,姜耀一边安排人手分发粮食,稳定人心,一边督促戏志才调查纵火案。张绣送来的一千石粮食如期抵达,暂时缓解了粮荒的危机,但也只是杯水车薪,想要彻底解决粮荒,还需要筹集更多的粮食。

  戏志才的调查有了新的进展,他查到,那日潜入粮仓的黑衣男子,是李氏族长儿子的贴身护卫。另外,他还查到,李氏暗中与荆州的刘表残部有往来,很可能是刘表残部收买了李氏,故意纵火焚烧粮仓,制造混乱,为日后再次攻打穰城做准备。

  姜耀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好个李氏,竟然敢勾结刘表残部,背叛我!看来之前对他们还是太宽容了!”

  戏志才道:“主公,李氏勾结刘表残部,罪证确凿。咱们应该立刻派人抓捕李氏族长及其家人,肃清城中的内奸。另外,刘表残部很可能会趁机来犯,咱们还要加强城防,做好防御准备。”

  姜耀点了点头:“好。周泰,你立刻带人去李氏府邸,抓捕李氏族长及其家人,查封李氏的财产,没收他们私藏的粮食。另外,加强城防,派人密切监视边界的动向,若是有刘表残部来犯,立刻通报。”

  不多时,周泰便带着李氏族长及其家人来到了郡守府。李氏族长面色惨白,见到姜耀,立刻跪地道:“姜将军,饶命啊!小人一时糊涂,被刘表残部收买,才做出了纵火之事,小人知道错了,求将军饶小人一命!”

  姜耀冷眼看着他,语气冰冷:“一时糊涂?你勾结外敌,焚烧粮仓,想要制造混乱,害死穰城的百姓和士兵,这岂是一句一时糊涂就能抵消的?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求将军饶命,小人愿意捐献所有财产,弥补过错!”李氏族长不停地磕头,苦苦哀求。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姜耀冷哼一声,“你勾结外敌,背叛穰城,罪无可赦!来人,把李氏族长及其家人,全部押下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将军,饶命啊!”李氏族长被士兵拖下去,嘴里不停地喊冤,却再也无人理会。

  处理完李氏的事,姜耀松了口气。肃清了内奸,穰城暂时安全了。只是粮食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戏志才道:“主公,李氏的财产被查封,没收了不少粮食和钱财,加上之前的存粮,咱们现在有近两千石粮食,能支撑一个多月。另外,属下已经派人去周边的县城收购粮食,只是周边县城也粮草紧缺,恐怕收购不到多少。”

  姜耀皱起眉头:“周边县城收购不到,那就去更远的地方。实在不行,就派人去许都,跟曹操协商,用钱财换取粮食。虽然曹操野心极大,但有利可图,他应该会答应。”

  “属下明白。”戏志才道,“属下立刻派人去许都,与曹操协商换粮之事。另外,属下还查到,张万贯确实是被冤枉的,纵火之事与他无关,咱们是不是应该把他放了,还给张家一个清白?”

  姜耀点了点头:“也好。是我太急躁了,错怪了张万贯。你让人把他放了,归还张家的财产,另外,给张家一些补偿,算是我给他们赔罪。”

  “属下明白。”戏志才应道。

  解决了纵火案和内奸的问题,姜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他转身往城西走去,想要好好陪陪林阿鸾。经过这几日的折腾,他身心俱疲,只想在林阿鸾身边,寻得一丝慰藉。

  走到林阿鸾寄居的院子,见张灵儿也在院中,正陪着林阿鸾说话。张灵儿见到姜耀,立刻起身,神色有些拘谨:“姜将军。”

  姜耀点了点头,走到林阿鸾身边,握住她的手:“阿鸾,我来陪你了。”

  林阿鸾笑着说:“将军,张小姐是来给我道歉的,她还说,以后不会再无理取闹了。”

  张灵儿连忙道:“是啊,姜将军,林姑娘,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嫉妒林姑娘,更不该对她无礼,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姜耀看着她,见她神色诚恳,不似作假,便点了点头:“罢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惹事生非。”

  “谢谢将军,谢谢林姑娘。”张灵儿脸上露出笑容,“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第742章 穰城之主!

  晨露未晞,姜耀便被姜福的轻唤扰了清梦。他蜷在林阿鸾寄居小院的软榻上,锦被裹得严严实实,脸埋在带着草木清香的枕头上,只露出一截乱糟糟的发顶。昨日处理完李氏的余孽,又陪着林阿鸾坐到月上中天,此刻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连眼睛都懒得睁。

  “主公,主公醒醒,戏先生在郡守府等着呢,说许都那边有回信了,是关于换粮的事。”姜福站在榻边,大气不敢出。他太清楚自家主公的性子,若是扰了他睡懒觉,尤其是还牵扯着林姑娘的清净,少不了要挨一顿数落。

  “许都?换粮?”姜耀含胡地嘟囔两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姜福,“让戏志才自己处理,这点小事也来烦我。”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发顶,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正是林阿鸾。

  “将军,粮食的事要紧,你还是去看看吧。”林阿鸾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劝诫,“别让戏先生等急了,也别误了正事。”她早已起身收拾妥当,青布衣裙浆洗得干干净净,鬓边依旧别着那支姜耀送的珍珠金簪,衬得眉眼愈发温婉。

  姜耀闻言,立刻睁开眼,反手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在榻边,脑袋往她腿上一靠,耍赖道:“有阿鸾在,什么正事都比不上陪你。再说了,曹操那老狐狸能有什么好回信?无非是漫天要价,让戏志才去跟他磨就是了。”

  林阿鸾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将军别胡闹,穰城百姓还等着粮食呢。你快去郡守府,我在这里给你做些早饭,等你回来吃。”说着,便要起身,却被姜耀一把拽住衣袖。

  “那好吧,我去还不行吗?”姜耀不情不愿地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锦袍滑落肩头,露出几分散漫的痞气,“但阿鸾得亲我一下,不然我就不去了。”

  林阿鸾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犹豫了片刻,还是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便往厨房跑,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姜耀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笑得眉眼弯弯,先前的困意瞬间消散大半,慢悠悠地起身穿衣洗漱,动作间满是惬意。

  等他晃悠到郡守府时,戏志才早已在大堂内等候多时,桌上放着一封封缄的书信,神色凝重。见姜耀进来,戏志才立刻起身,递上书信:“主公,许都那边回信了,曹操同意换粮,但条件极为苛刻。”

  姜耀接过书信,随手拆开,扫了几眼,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曹操提出,要用一千两黄金、五百匹绸缎,换三千石粮食,而且粮食要分三批运送,每一批都要等姜耀这边的财物到了许都,才肯发货。更过分的是,曹操还要求姜耀派一名亲信前往许都作为人质,确保财物按时送达。

  “这老狐狸,真是狮子大开口!”姜耀把书信扔在桌上,怒极反笑,“三千石粮食而已,竟然要这么多财物,还要人质?他当我姜耀是好欺负的?”

  “主公息怒。”戏志才道,“曹操本就野心勃勃,如今咱们有求于他,他自然会趁机漫天要价。只是眼下穰城粮荒在即,若是不答应他的条件,恐怕撑不过这个月。”

  陈默也附和道:“戏先生所言极是。属下已经派人去周边县城收购粮食,可周边县城也粮草紧缺,只收购到两百多石,根本无济于事。世家和商户那边,虽有几户愿意捐献粮食,但数量极少,杯水车薪。”

  姜耀皱起眉头,心里满是烦躁。他知道戏志才和陈默说得在理,可曹操的条件实在太过苛刻,一千两黄金和五百匹绸缎,几乎是穰城大半的积蓄,若是都给了曹操,日后穰城的建设和军队的补给都会受到影响。更别提派人质去许都,若是曹操以此要挟,后果不堪设想。

  “人质绝对不能派。”姜耀沉声道,“财物方面,能不能再和曹操协商一下?少给点黄金和绸缎,或者用其他东西代替?”

  “属下已经让人去回复曹操了,可曹操态度坚决,不肯让步。”戏志才道,“他还说,若是三日内姜将军不给出答复,他就取消换粮的提议,到时候就算咱们再想求他,也没用了。”

  姜耀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粮荒的危机,一边是曹操的苛刻条件,不管怎么选,都讨不到好。“罢了,先容我想想,三日之后再给你答复。”他站起身,摆了摆手,“这些破事真是让人头疼,我先出去转转,散散心。”说罢,便转身离开了郡守府,根本没把戏志才欲言又止的表情放在眼里。

  姜耀没去城西找林阿鸾,他不想让林阿鸾看到自己心烦的样子,便带着姜福,漫无目的地在城中闲逛。穰城经过连日的折腾,虽已渐渐恢复秩序,但街道上依旧透着几分萧条,不少百姓面带愁容,议论着粮食的事。

  “听说了吗?姜将军要和曹操换粮,曹操要了好多黄金和绸缎呢,要是换不成,咱们可就真的要饿肚子了。”

  “可不是嘛!希望姜将军能想想办法,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姜耀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他虽玩世不恭,不爱打理军务,但也不想看着穰城的百姓陷入绝境。正走着,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夹杂着几分清甜,与周围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姜耀好奇心起,循着药香走去,只见街角处开着一家小小的药铺,门楣上写着“苏记药铺”四个字。药铺门口摆着两张长凳,几个百姓正坐在那里候诊,一个穿素白衣裙的女子正坐在桌后,给一个老妇人诊脉。

  女子身姿纤细,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清丽,气质温婉,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却又透着医者的温柔。她诊脉时神情专注,指尖纤细修长,落在老妇人的手腕上,动作轻柔。

  姜耀眼睛一亮,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子。这女子容貌虽不及林阿鸾娇柔,却自有一番清雅脱俗的气质,与张灵儿的娇俏活泼截然不同,让他心生好感。

  女子诊完脉,起身给老妇人递上药方,声音轻柔:“老夫人,您这是气血不足,脾胃虚弱,我给您开一副药方,回去煎服,每日一剂,连服七日,便可好转。另外,平日里要多吃些温热的食物,切忌生冷寒凉。”

  老妇人连忙道谢,拿着药方去抓药。女子抬起身,才注意到靠在门框上的姜耀,见他衣着华贵,容貌俊朗,却带着几分痞气,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皱了皱眉,语气平淡:“这位公子,可是要诊脉?”

  姜耀笑着走上前,顺势坐在女子对面的凳子上,故意凑近几分,语气轻佻:“在下姜耀,不知姑娘芳名?方才见姑娘诊脉手法娴熟,想必医术高超,在下虽无病痛,却想请姑娘给在下看看,是不是得了相思病。”

  女子闻言,脸颊微微一红,随即恢复平静,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公子说笑了。民女苏清鸢,只是略通医术罢了。公子无病无痛,还是请回吧,不要耽误其他病人诊脉。”

  “苏清鸢?好名字,如鸢鸟般清雅脱俗。”姜耀丝毫不觉尴尬,依旧笑着说,“清鸢姑娘,在下是真心想请你看看。自从见到姑娘,在下便心跳加速,魂不守舍,这不是相思病是什么?还请姑娘救救在下。”

  周围候诊的百姓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苏清鸢脸色更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恼怒,却又碍于医者的身份,不便发作,只能冷声道:“公子若是再胡言乱语,民女便请公子出去了。”

  姜耀见她动怒,反而觉得更有趣,正要再说些什么,姜福忽然在身后轻咳一声:“主公,戏先生那边说不定还等着您呢,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姜福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家主公这见了美人就走不动道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姜耀撇了撇嘴,满心不耐,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缠苏清鸢的时候。他站起身,对着苏清鸢拱了拱手,笑容痞气:“清鸢姑娘,今日打扰了,改日在下再来拜访。在下一定会再来请姑娘给在下诊治相思病的。”说罢,便在苏清鸢冰冷的目光中,慢悠悠地离开了药铺。

  走出药铺,姜福忍不住道:“主公,您又招惹人家姑娘了。那苏姑娘看着性子清冷,恐怕不会理您的。”

  “性子清冷才有意思嘛。”姜耀笑着说,“越是难追的美人,追到了才越有成就感。再说了,清鸢姑娘医术高超,穰城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若是能把她留在身边,不管是对百姓,还是对我,都有好处。”他心里打着算盘,既想抱得美人归,又想利用苏清鸢的医术,解决穰城百姓看病难的问题。

  两人正走着,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夹杂着女子的歌声,婉转悦耳,从前面的巷子深处传来。姜耀好奇心起,循着琴声走去,只见巷子尽头有一座雅致的院落,院门敞开着,院内种着几株桂树,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树下抚琴歌唱。

  女子容貌娇俏,眼神灵动,长发披散在肩头,戴着不少精致的首饰,抚琴时身姿摇曳,歌声婉转,带着几分娇柔妩媚。她正是城中乐坊的头牌,柳轻烟。柳轻烟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更是倾城,不少世家子弟和富商都想为她赎身,却都被她拒绝了。

  姜耀站在院门外,听着柳轻烟的歌声,不由得晃了晃脑袋,心里十分惬意。这柳轻烟娇俏妩媚,灵动逼人,与林阿鸾的温婉、苏清鸢的清雅截然不同,又是另一番风情。

  柳轻烟唱完一曲,抬头便看到了院门外的姜耀,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对着姜耀盈盈一拜,声音娇柔:“民女柳轻烟,见过姜将军。不知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将军恕罪。”她早就听说过姜耀的名声,知道他是穰城之主,容貌俊朗,虽玩世不恭,却也颇有能力,心里早已心生好奇。

  “原来是轻烟姑娘。”姜耀笑着走进院子,目光在柳轻烟身上扫过,语气轻佻,“姑娘的琴声和歌声都极为动人,在下听得都入迷了。不知姑娘可否再为在下弹一曲?”

  柳轻烟脸颊微红,笑着点了点头:“能得将军赏识,是民女的荣幸。将军请坐,民女这就为将军抚琴。”说罢,便引着姜耀坐在石凳上,重新回到琴前,抬手抚琴。悠扬的琴声再次响起,婉转缠绵,比刚才更加动人。

  姜耀坐在石凳上,看着柳轻烟娇俏的身影,听着婉转的琴声,心里十分舒坦,先前因粮食之事产生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他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目光紧紧锁在柳轻烟身上,眼神里满是玩味。

  一曲终了,柳轻烟起身,走到姜耀身边,微微屈膝:“将军,民女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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