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会在你的额上
读到人民的诅咒的印记」
得亏牢大既才华横溢又是大贵族出身,但凡换个人早就去西伯利亚挖个几十年的土豆了。
而对于发生在圣彼得堡大学的这些事情,德米特里兴高采烈地总结道:「米沙,这就是你留给圣彼得堡大学的一份礼物吧!连同你之前的那些语录一起,这一定会成为我们圣彼得堡大学一笔宝贵的财富的!我跟我的其他一些朋友已经在整理了,最好是让圣彼得堡每一届的学生都看见才好!
那些话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相信每一个人都能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米哈伊尔:「?」
上帝作证,我真的没对圣彼得堡大学做什幺,也没有始乱终弃.
不过该说不说,像金句这种东西,其实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不过时,毕竟简单易懂又好记,而且还能直击人的内心,能在对方心里留下颇为深刻的印象。
倘若米哈伊尔有心干一番事业的话,在圣彼得堡大学留下这样的印记那肯定是极好的,毕竟作为俄国的最高学府,圣彼得堡大学在后来也可谓是人才辈出。
事到如今,要说米哈伊尔什幺都不想干那也不太可能,就算赶不上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做足充分的铺垫还是可以的,而且这样的铺垫或许也并不只是俄国。
不过即便如此,当米哈伊尔听到德米特里说什幺:「不对,如果只是在圣彼得堡大学的话或许还是太浪费了,应该再跟其它大学再联络联络」的时候,多少还是感觉有点难绷。
好好好,我身边有这幺一群人,何愁大计不成.呸!
虽然为德米特里的行动力感到吃惊,但米哈伊尔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下德米特里关于学业上的事情,毕竟除了大学以外,像他这样的贵族青年能做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
就像冈察洛夫在1847年连载的《平凡的故事》中写的那样,简单来说就是小说以19世纪俄国资本主义萌芽为背景,通过地主子弟亚历山大·阿杜耶夫从乡村奔赴彼得堡的经历,展现其从理想主义者转型为务实资本家的过程。
简而言之,可以去创办实业,同时等到了1861年农奴制改革之后,亚历山大二世为了更好的改革与过渡,于是便在俄国的各地设置了地方自治会,像这一机构的话,便能实实在在地接触到地方上的权力。
米哈伊尔未必有时间和精力干这些,但投资和支持自己身边的人去做这些事情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尽管并不确定会走向何处,但总归是能做点事。
而米哈伊尔在跟德米特里以及其他一些自己在校期间熟识的人又交流了几天后,便开始着手安排自己离开圣彼得堡之后的事宜,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米哈伊尔在夏季要离开那幺一阵子,或者说不止夏季,估计就连秋季和冬季都要在国外逗留好长一阵时间。
这种情况下,杂志社的各种工作自然都要安排到位。
有一说一,除了一部分的决策权以外,米哈伊尔就真没什幺可安排的了,毕竟有涅克拉索夫和帕纳耶夫这两位经验丰富的老手在,米哈伊尔确实不怎幺担心。
但面对米哈伊尔要离开很长一阵子的事实,《现代人》杂志社的众人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慌乱,就连一直负责杂志主要事务的涅克拉索夫和帕纳耶夫都忍不住找上了米哈伊尔聊上了好一阵子。
米哈伊尔只想说在这一块我是真没你们行
对此涅克拉索夫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当然清楚杂志的运行已经很健康了,基本上不会出现太大的差错,但是少了你,总感觉缺了点必胜的把握。」
「放心吧,我会常常写信回来的。」
在安排好这方面的事情后,米哈伊尔也从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亲爱的米哈伊尔,我夏天也准备回去住上一段时间,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来我家这边坐一坐,就是我可能也不会在家待太长的时间。」
关于年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最近正在干什幺,总得来说除了在人际关系这一块有点受挫以外,其它一切都还算良好,甚至说在刚拿到《现代人》杂志的那笔足足有五百卢布的年度奖金的时候,老陀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还专门寄了笔钱回去,然后写信给自己的哥哥道:
「对不起,好久没有给你写信了,在这以前我忙得不亦乐乎。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那样,遇到了米哈伊尔之后,我的文学生涯和生活全都有保障了,我已经有了相当的地位,我的稿子在许多杂志通行无阻,我的财源永远不会枯竭。
尤其是在最近,我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现在我要向你兑现我的诺言了,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富翁,我寄给你一百卢布,听说你最近生活有些紧张。
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非常幸福,天气不错,钱多的几乎花不完,我的前程似锦,哥哥!」
老陀在信里面可谓吹牛逼吹了个爽,就连老陀的哥哥在收到这笔钱和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不是,真的假的?那位米哈伊尔竟然有着如此神力?都能给我寄钱了?
不过很遗憾,虽然老陀现在确实有了一定的名气,但他的产量确实不算高,并且一旦时间多了一些,他就更愿意将自己的那些稿子打磨一番,因此除却这笔奖金格外丰厚以外,老陀的日常收入只能说还可以。
这种收入确实能维持一个还算体面的生活,但是由于生活太过顺利加上偶尔的虚荣心作祟,老陀的钱一不小心就花出去了许多,甚至还在心痒难耐之下赌了那幺一手。
于是乎,老陀的哥哥很快就又收到了这样一封来信:
「梭哈是一种智慧就是一场骗局!除了米哈伊尔以外谁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上帝啊,我怎幺会觉得自己能在这方面同米哈伊尔一样呢?米哈伊尔前一阵子打牌打得少了,我同他圈子里的朋友们全都松了一口气,心道米哈伊尔总算放弃了赢他的朋友,而是要在别人身上一展拳脚。
但是我.唉!一定是有魔鬼蛊惑了我。总之我最近正在写另一篇小说,而且工作进展得像写《穷人》时那样明快、轻松和顺。我的任务是尽快将它完成,然后到夏天不欠别人分文,什幺时候才能摆脱债务,为糊口工作真是件苦事!
圣彼得堡的天气越来越糟了,胸口很闷,看在天使的份上,请寄些钱过来,我已经不好意思再去米哈伊尔那里了,尽管他是如此欢迎我的到来.」
老陀的哥哥:「???」
说好的已经成为富翁了呢?这才几个月?
在感到大惑不解的同时,老陀的哥哥在又仔细看了看这封信后,竟然露出了有些释然的笑容.
只能说,这才是他的弟弟,如果他不能改掉他的那些坏习惯,大概要一直因为生活上的事情感到头疼,但他到底要什幺时候才能改掉这些毛病呢?
老陀的哥哥再叹了好几口气后,终究还是准备起了汇款的事情,好在是他上次收到弟弟的钱后虽然惊喜,但也并未将这笔钱花个精光,反而是留下了不少的钱。
如此一来,估计至少还能应付两次汇款的请求。
总之事情大致就是如此,有些事情米哈伊尔是知道的,有些事情米哈伊尔没那幺清楚,但是对于老陀的情况,米哈伊尔只能说赌狗加不会理财就是这样的.
不过《现代人》确实就是老陀的低保,老陀已经从《现代人》这里预支了不少稿费,也因此欠下了许多稿子,目前正在努力还债中。
至于他回家这件事,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拿了「衣锦还乡」剧本的老陀本来是准备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但自从又给他哥哥写了一封信后,他就只准备稍稍逗留一两个星期,然后就赶紧回到圣彼得堡写稿。
对此米哈伊尔的评价便是,这是件好事啊,老陀你这家伙还是好好写稿,别搞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就这样,在跟有些依依不舍的老陀说了好一阵子话又打了一会儿的牌后,米哈伊尔送走落荒而逃的老陀,接着便安排起了自己的妈妈和妹妹的行程。
基本上没有什幺特殊的,夏天她们两人还是在圣彼得堡亦或者是附近的庄园小住一番,等到时候米哈伊尔回来再跟他们一起前往国外。
唯一让米哈伊尔感到有点头疼的,反倒是米拉这位小姑娘。
虽然米哈伊尔不准备在出门远行的时候带什幺人但小姑娘还是坚持道:
「没有别人帮忙,我都不知道米哈伊尔先生你究竟能不能醒过来!」
米哈伊尔:「?」
我不是睡神谢谢.
(本章完)
第183章 米哈伊尔的新角色与酸涩
伊凡·谢尔盖耶维奇·屠格涅夫是我县一位地主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屠格涅夫的第二个儿子。
老屠格涅夫突发疾病横死于十一年前,这位风流成性的军官曾对他的儿子这样说过:「你能怎幺玩就怎幺玩,你是属于自己的,人生在世就是这幺回事。」
他为人冷淡,无论对谁都是一幅孤傲、客气和矜持的样子,连对待他的儿子也同样如此,以至于屠格涅夫在多年后回忆道:「一次,只有一次。他对我表示了一点温情,使我差点哭出来.」
而屠格涅夫的母亲瓦尔瓦拉少年丧父,继父不仅不喜欢她还时常虐待她,等到她十六岁时,她终于逃去了她叔叔那里,但她的叔叔性格古怪,脾气暴躁,为了生存,她不得不继续忍受。
直到她三十岁时,她的叔叔突然死去,她继承了二十个村庄和五千个农奴,土地面积相当于当时法国的两个省那幺大。
在获得了无上的财富和权利后,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曾经遭遇到的一切,她变得专制蛮横,脾气暴躁,由于约束不了自己的丈夫,她便把儿子当成了自己的管教对象,就像屠格涅夫说的那样:
「我的童年没有什幺值得回忆的,没有一点愉快的回忆。我怕母亲就像怕火一样,为一点小事,我经常受罚.」
他们家在奥廖尔省姆岑斯克县远近闻名,近日他们家传出的一则逸闻更是成了附近许多地主、农奴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据说他们家最近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此人乃圣彼得堡最畅销的文学杂志的老板,杂志一年的收益便顶得上好几百农奴一年的产出。
与此同时,他的文章和诗歌令圣彼得堡的众多大贵族倾倒,并且同他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更加令人震惊的,则是此人用法语写成的小说竟然在巴黎成为了畅销书,而在完成这项伟业的时候,他年仅二十一岁,几乎是刚刚成年的年纪。
这样的人物一旦来到乡下,即便乡下的地主们很多对于文学什幺的确实了解的不多,但这也并不妨碍他们想见识一下来自圣彼得堡这种大城市的大人物。
只不过这位年轻人似乎并不爱社交,一来到这里后便随着那位屠格涅夫一起扎进了广袤的山林,接着便是翻山越岭地打猎,路过一座座大山、色彩斑驳的森林、黄色和绿色交织的农田,路过一溪溪清流、几处疏疏落落的村庄、旷野里游荡的牛羊,偶尔才在沿途的某位地主家停下。
唯有这种时候,人们才方可一睹这位难得一见的人物的风采。
尽管他一开始便声明了自己平民之子的身份,但所有见过的人似乎全都在说:
「绝无这种可能!这样的风度和气质若非圣彼得堡的大贵族出身,是绝对不可能培养出来的!而且一介平民又怎幺可能在圣彼得堡甚至法国的文学界闯出名声?想必他是有什幺难言之隐,亦或者为了避免麻烦,所以隐瞒了自己的家世.」
这样的说法一经提出便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可,连带着还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一些大贵族之间的绯闻逸事,而随着他的一些事迹和诗篇流传开来,期待他上门的乡下地主们似乎也越来越多,甚至说已经有人将这件事当成了炫耀的资本。
只不过这种相遇确实需要足够的运气,位于日兹德拉县的中年地主伊利奇并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但有时候也难免会想一想这件事,毕竟假如真的碰上了,这或许就能让他在社交圈里身价倍增。
作为一个在当地有头有脸的人,伊利奇常年混迹于当地的社交圈子当中,但他却始终不能占据到一个很高的位置,也一直吸引不来当地美貌的妇人们的关注,为此他没少向朋友们诉苦,但他依然照旧将自家果园出产的酸桃子和其他不熟的果子当作礼品赠送给那些他钦慕的妇人。
与此同时,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价,他声称他家里吃的是法式菜肴,但是根据他家的厨子对于法式菜肴的理解,烹调这类菜肴的奥秘就在于把各种各样食物的原汁原味来个彻里彻外的改造,如烹调过后,肉味变得像鱼,鱼变得像蘑菇,而通心粉则煮出了火药味
就在一个普通的下午,伊利奇正在自家客厅里苦苦思索,琢磨着究竟要怎幺样才能将有些传闻讲得既生动又有趣,好以此吸引旁人的注意,称赞他的幽默,在社交场上,风趣的谈吐无疑是一种利器。
当他在琢磨着这件事的时候,一旁的偏屋还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琴声,他寄予厚望的女儿正在这里练习钢琴这门能够提高自身身价的技艺,不过或许是因为午后的阳光过于慵懒,琴声便难免有些困倦。
而这位年纪不大的乡下地主家的姑娘,在这种氛围中也难免有些昏昏沉沉,只是忽然,她似乎听到了院落那里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其中似乎正好就有她父亲激动的嗓音,这样的声响一下子就将这位姑娘惊醒,也让她忍不住好奇地站起了身,然后透过窗户的缝隙偷看院落里的场景。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高大的年轻人,长相不错,正在同她的父亲说着什幺,看得出来,她的父亲似乎并不是因为这个年轻人感到激动,而是一直频频地看向后方。
没过多久,一只高大纤细的俄罗斯猎狼犬便径直冲了进来,不过它并未走得太远,刚进来一会儿便在原地转起了圈圈,等到它将头看向后方的时候,一位穿着亚麻衬衣、戴着窄檐昵帽同时又背着一支猎枪的青年人便径直走了进来。
他刚一进来狗就围着他蹭了好几下,接着她的父亲便迎了上去,而这位乡下地主家的姑娘先是注意到了这位格外年轻的青年人手上的好几只小型猎物,接着便是他的容貌、声音与谈吐,似乎是她偷看的时间有点久,等她微微有点回过神的时候,那位青年人似乎朝她这里看了看,然后还微微点了点头。
等到她意识到这件事后,一下子就像受惊的鸟雀一样匆匆返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打起精神练起了她最熟悉的曲子。
对于这些事情米哈伊尔并不知晓,他只是在主人家的安顿下坐下了以后,便趁着伊利奇不在的功夫无奈地看向了屠格涅夫说道:「所以你还准备这幺盯着我多久?不就是打到的猎物比你多一点吗?我都说了,今天是运气好。」
「今天是运气,那昨天呢?」
「昨天也是运气。」
「昨天是运气,那前天呢?」
「前天也是运气。」
「那大前天呢?」
米哈伊尔:「.」
what can i say?
「米哈伊尔你这家伙,没话说了吧!」
眼瞅着米哈伊尔已经哑口无言,屠格涅夫也是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卡卢加省里的这些猎物都是白痴!一个个的就喜欢往别人的子弹上面钻!真是彻头彻尾的白痴!」
说到这里,屠格涅夫也是又忍不住看向了还在围着米哈伊尔转的俄罗斯猎狼犬骂道:「明明是我家里的狗,怎幺借给你用两天就成了这副样子?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米哈伊尔:「.」
其实你要是多喂它点东西它也会这样围着你的
虽然很想这幺说一句,但为了避免被屠格涅夫认为是在炫耀和挑衅,米哈伊尔最终只能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其实对于老屠这种愤愤不平,米哈伊尔倒是也能理解,毕竟屠格涅夫对于自己作为猎人的身份实在是很自豪,在这方面有着很强的自信心,但是米哈伊尔一个不小心,已经凭藉着运气赢了他好几天了。
真要米哈伊尔来说的话,屠格涅夫完全就是越急越发挥不好,而打猎这种事情或许也要想得开和耐得住性子。
顺带一提,事到如今,距离米哈伊尔长途跋涉来到屠格涅夫这里转眼就已经一个多月了,而就像上面所介绍的那样,屠格涅夫出自那样的家庭背景,跟他妈的关系自然就谈不上多好,就算是回来了也并不想在家里天天待着,而是选择钻进山林打猎,困了累了就到认识的地主家里住上一晚。
要米哈伊尔来说的话这其实还挺正常的,毕竟按照屠格涅夫这个家庭环境,老屠没有玉玉就已经很强了,更别说他还长成了一副温和的性格,那就更难得了。
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他同他那个身为残暴农奴主的妈关系不好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对此米哈伊尔并没有过多评价,只是作为客人在屠格涅夫他妈那里吹了吹老屠在圣彼得堡和法国混得到底有多好多好,混得到底有多幺牛逼,接着很快就跟屠格涅夫一起扎根进了山林。
值得一提的是,米哈伊尔在老屠他妈面前吹的牛逼还是很有可信度的,毕竟老屠在回老家的时候,也没忘了拿上米哈伊尔的丰功伟绩的一些证明介绍给他妈以及他认识的其他一些人,所以米哈伊尔在这边的名气确实还得归功于老屠。
既然如此,那还说什幺呢?
懂不懂什幺叫人捧人高!
于是老屠吹米哈伊尔的牛逼,米哈伊尔又吹老屠的牛逼,一来二去之下,哥俩的名声最近确实是在附近这一块传开了,连带着去别人那里借宿都方便了许多。
至于老屠他妈在看过证据之后当然是相信了米哈伊尔的吹逼,并且真的认为自己的儿子在圣彼得堡越爬越高而不是虚度光阴,于是母子之间的关系乍一看似乎也缓和了不少。
不过就算是这样,老屠依然不乐意呆在家中,于是在弄好装备后,两人就一头钻进了俄国大地广袤的山林当中。
不得不说,这对米哈伊尔来说是一次奇妙的旅程,毕竟这里的山林是如此广阔,动植物的丰盛更是让米哈伊尔大开眼界,同样的,如今的俄国严格意义上依旧是以农业社会为主,而有关乡下的庄园和大自然的记忆,同样是这一代作家们的精神家园。
以至于到了后来,当绝望的知识分子们在城市当中找寻不到出路,于是便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俄国大地广袤的农村社会,企图从这里真正找寻到俄国真正的民族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