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国当文豪 第141节

  那幺罗曼诺夫家族的后续便从他的离世开始讲起吧。

  而这样一段影响世界的历史却是要从一位名为玛尔塔的厨娘开始说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地方的一位农夫的女儿,她的丈夫是位过路的骑兵。这位骑兵在玩弄了漂亮的厨娘后,就直接奔赴了战场,并且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的命运本来就要止步于此,但随着俄国军队的到来,玛尔塔被当作战利品献给了军官。

  于是她先是上了司令官谢尔米特耶夫伯爵的床,紧接着又被引荐给了彼得大帝的宠儿、位高权重的皇子闵什科夫,等到最后,她出现在了彼得大帝的床上。

  而她居然永远的留了下来,彼得大帝迎娶了这位已婚的厨娘,玛尔塔接受了洗礼,教名为叶卡捷琳娜·阿列克谢耶芙娜,并被彼得大帝册封为皇后。

  可这并非故事的结束,等到1725年,彼得大帝病得奄奄一息。所有权臣聚集在病榻之侧。皇帝只说出了半句话:「将所有一切传给.」但他没来得及说出传给何人。

  就在他即将颁布最重要的命令之际,为自己接下来的恶作剧狂笑不止的死神便提前带走了这位沙皇。

  当朝臣们开始商议到底谁才能得到这个横跨半个世界的庞大帝国的时候,厨娘玛尔塔带着由彼得大帝一手创立的近卫军走了进来,于是很快,厨娘玛尔塔成为了这个帝国的主人,即叶卡捷琳娜一世。

  而她取得这个帝国的方式,接下来也成了罗曼诺夫家族夺权的传统技能。

  在她死后,俄国的大臣们希望帝国能够回到彼得大帝兄弟的后代手上,于是新的年轻的沙皇就这样被确立了,但并不甘心离开权力的伊莉莎白像她的母亲玛尔塔那样,带领着近卫军走进了皇宫,于是她便成为了伊莉莎白一世。

  伊莉莎白并没有合法的配偶和子女,于是她就将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外甥,并为他娶了一位德国的公主。

  这位外甥后来成为了彼得三世,由于他做出了许多荒唐的事情,因此很快,他的妻子,一位来自德国的公主,便又又又一次带着近卫军走进了皇宫,于是她便成为了叶卡捷琳娜二世,成为了俄国历史上知名的叶卡捷琳娜大帝。

  而当她的儿子成为保罗一世的时候,由于他并不懂得如何治理好一个国家,再加上他损害了贵族们的利益,于是很快,近卫军又又又又一次走进了皇宫,将他杀死,并将皇位交给了知道近卫军计划的保罗一世的儿子亚历山大。

  到这里为止,沙皇显然已经成了一份高危职业,以至于当亚历山大一世死后,他的兄弟康斯坦丁和尼古拉可谓是像踢皮球一样将这个位置踢来踢去,踢到最后,尼古拉登基即位,即尼古拉一世。

  尼古拉一世并未受到太过良好的教育,他最擅长的无疑就是军事训练,而他也十分热爱军营里的生活,并且发现了某种令他感到着迷的秩序。

  而当他满怀恐惧的开始应对近卫军即十二月党人的时候,随着事态的持续推进,满怀恐惧的尼古拉一世惊奇地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如果统治者信心坚定、无情报复,那幺当那些最勇敢的人死去之后,剩下的人便一个比一个懦弱。

  在明白了这一点后,出于某种恐惧和某种愿望,尼古拉一世开始对整个俄国实行最全面的压制,最标志的事件便是秘密警察机构第三厅的设立,这一机构几乎监管着俄国社会的方方面面,文学领域也不例外。

  由于尼古拉一世十分清楚犀利的文字曾在欧洲引起过暴乱,于是他禁止作家批评政府,甚至禁止他们赞扬政府,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不让他们干预我的任何事务。」

  他对这一领域相当的重视,以至于对文学并不感兴趣的第三厅首脑本肯多夫都不得不皱着眉头,亲自审阅大量的文学稿件,甚至说,连尼古拉一世这位沙皇本人都会亲自担任审查官这一角色。

  关于这一点,此时此刻正走在去面见尼古拉一世的路上的一位年轻人无疑是很清楚的。

  这位二十七岁的年轻人身材高大挺拔,身穿剪裁合体的禁卫军军官制服,而他无疑有着罗曼诺夫家族典型的宽阔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下巴。

  至于说他为什幺清楚尼古拉一世会亲自参与审查这件事,则是因为他的名字为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罗曼诺夫,作为尼古拉一世的长子,他对自己的父亲自然有着深刻的了解。

  就像即便现在是罗曼诺夫家的私人场合,但他依然选择穿军装面见自己的父亲,只因他的父亲最喜欢的制服便是军装。

  与此同时,在生活当中,他的父亲经常睡在行军床上,盖的是军大衣,铺的是填了稻草的床垫,甚至早餐的时候也穿着制服,他的父亲压根就瞧不起皇袍,即使是在生病的时候,也依然要裹着军大衣睡觉。

  作为一个曾把父亲视作偶像的年轻人,亚历山大在这方面同样深受影响。

  而此时此刻,这位庞大帝国的皇储正一边走路一边思考着文学审查方面的事情。

  毫无疑问,即便他的父亲一年工作三百六十五天,并且每天都会工作16到18个小时,但作为一个专制帝国的专制统治者,他的父亲每天要忙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因此分给文学审查这一块的精力其实并不多。

  或者说,只有极少数的危险分子才会有这样的待遇,就像那位已经在决斗中死去的诗人普希金。

  值得一提的是,近些年来他的父亲几乎没有再分给文学审查一点时间,毕竟俄国那些真正能搅动风云的文学家们要幺已经死去,要幺就是已经融入到了审查制度的框架之中,根本掀不起太大的浪花。

  再加上他的父亲并不热衷于文学,甚至说连其它的艺术都不是很感兴趣,因此近些年最多就是听一听手下人的总结和报告。

  可就在最近一段时间,亚历山大的父亲竟然重新观察起了俄国文坛的动静,甚至说还破天荒地看起了大量的来自欧洲的报纸!

  要知道,他的父亲最为痛恨的便是欧洲的报纸,以至于这些报纸在边境的时候便会被统统没收,除非用一些像贿赂之类的手段,不然欧洲的报纸压根就进不来俄国。

  如果要问原因的话,那便是自命为欧洲宪兵的尼古拉一世在有些地方专横的接近荒唐,正因为他的这副做派,当几年前年轻的亚历山大游历欧洲的时候,他总能听到欧洲人谈论他的父亲在柏林是如何粗鲁,并且公开嘲笑他的父亲在伦敦和维也纳的表现。

  甚至说,欧洲的报刊上面充斥着嘲笑他父亲的笑话。

  他的父亲会喜欢这样的报纸那才叫怪了。

  尤其是1843年出版的一本名为《1839年的俄国》的书更是让他的父亲格外的恼怒。

  简单来说,在1839年的时候,第三厅的首脑本肯多夫想出了一个改变公众看法的点子,差不多就是第三厅驻扎在巴黎的间谍报告说,巴黎的一位着名作家库斯廷侯爵希望到俄国旅行并写一些相关的文章。

  由于这位很有影响的作家支持绝对专制,本肯多夫便认为可以邀请对方过来,并且说:「他的书将改变欧洲人不公平的看法。」

  尼古拉喜欢本肯多夫的这个主意,以至于邀请和款待这位侯爵的同时,尼古拉甚至同意接见他。

  由于这位库斯廷侯爵是个同性恋,所以他喜欢尼古拉的相貌,认为阳刚的尼古拉是欧洲最英俊的君王,但是很遗憾,库斯廷侯爵主张的是开明专制,而俄国的专制程度甚至让库斯廷这个专制主义者都大为震惊。

  总之库斯廷侯爵在他的书中毫不客气地写道:「很多国家都有奴隶,但是要看到如此多的宫廷奴隶,你就得去俄国。」「在那里什幺都受到压抑,因恐惧而畏缩不前,一切都是阴森的、安静的,一切都盲从于看不到的大棒。」.

  并且他认为俄国是靠恐怖、奴隶制、谎言、第三厅、教会以及专制维系在一起,并且预测道:「不出五十年,俄国就会爆发革命。」

  而当满怀期待的尼古拉读完这本书后,便马上把它扔到地上:「这是我的错!我为什幺要跟这个流氓交谈!」

  在这种情况下,尼古拉一世再次阅读大量的欧洲报纸的事情自然非常的不可思议,而对自己父亲的这一行为,年轻的亚历山大倒是也能理解,毕竟谁又能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在巴黎的报纸上,看到充斥着对俄国人的赞美的消息?!

  就算这个人是用法语作品在法国成名,就算巴黎的报纸要幺在极力抹去他俄国人的身份,要幺在极力用俄国人的身份来抹黑他.

  但这一切都不能改变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便是他在巴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并且这个人毋庸置疑的是一位俄国人!俄国人!

  倘若夸张一点说的话,就在这几个月,巴黎的报纸上称赞那位名为米哈伊尔的青年的文章,简直都要比称赞尼古拉一世这位沙皇本人的文章还要多了!

  俄国的文化界有出现过这样的人物吗?

  即便贵为皇储,亚历山大依旧只能表示闻所未闻

  另外真要说的话,其实此前亚历山大就听到了一些这方面的消息,不过由于他那段时间正忙于政务,而传闻中那位作家又是个平民,因此亚历山大并未过多关注这件事。

  在这一块,想必他的父亲也是一样的。

  毫无疑问,那位据说是平民的作家在法国获得了一定的成功是一切转折点的开始。

  最开始的时候或许还受限于各种消息的传播速度以及人们心中的将信将疑,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又一个听起来不可思议却并非作假的消息便接二连三地流进了俄国,先是在俄国的文化界引发了巨大的反响,接着便一层层地向上传去。

  事到如今,这些消息终于是传到了罗曼诺夫家族这里,但是说真的,沙皇尼古拉一世和亚历山大的震惊与诧异并不比任何一个俄国人少。

  即便对他们而言,这种事情似乎也是头一次.

  而在确定这些消息无误后,那幺无论是亚历山大还是他的父亲尼古拉一世,这些天无疑都在通过一些途径了解一些东西、看一些东西、思考一些东西,并且开始考虑接下来应当如何安排那位单枪匹马冲进巴黎的平民作家。

  当年轻的亚历山大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在不知不觉间也已经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在他敲门之后,一个熟悉的威严、具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的声音也很快就响了起来,不过这声音并不像一般情况下那幺冷硬,甚至说,这声音的主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应该很不错。

  当亚历山大走进去后,他父亲那张乍一看威严、粗暴并且一丝温度都没有的脸庞便出现在他眼前,而随着而来的,则是摊在他父亲书桌上的一些报纸乃至杂志。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年纪已经不小的尼古拉一世突然指了指桌子上的报纸说道:「虽然还是有许多令人觉得不快的东西,但我还真是第一次在巴黎的报纸上见到这样的新闻。

  精通十几门语言?让那位萧邦感到震惊的音乐?被人反复传诵的诗歌和火遍整个巴黎的戏剧演出?俄国什幺时候出现了这幺一位文学家了?」

  这番话听起来似乎还是愉悦的成分居多,不过几乎是下一秒,尼古拉一世的声音似乎一下子就冷了不少:「那幺他的立场和倾向呢?他为何不为俄国和他的皇帝说话?他为何没有用自己的影响力去公开反对库斯廷那个流氓,为何不让那个流氓付出代价?」

  倘若米哈伊尔能听到这番话,那幺米哈伊尔只想说我能不黑你你就偷着乐吧

  但在此时此刻,尽管说了一连串的反问句,但尼古拉一世似乎并不准备从别人那里得到答案,很快他便自顾自地总结道:「能够用在合适的地方的影响力才是真正的好的影响力,否则我们要这样一位奇特的文学家又有什幺用?倘若他哪天在欧洲有了一些不当的言论又该如何处置他?

  所谓的诗人和文学家们常常会干这样的事。」

  在说完这番话后,尼古拉一世似乎是又思考了一阵,接着便用一种略带轻蔑同时又有一些别的意味的语气说道:「是的,他是一位平民,但考虑到有些事情,最好还是要对他有一定的了解,然后再做出别的安排。

  有人已经同我汇报过了,丹尼列夫斯基将军似乎跟他有着很好的关系,亚历山大,这件事暂时就交给你,最好是能将他安排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让他去做一些合适的事情。」

  尽管这一问题稍稍有些棘手,但在这一时期,在尼古拉一世面前以服从和冷漠示人的亚历山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脑中装了许多事情的亚历山大又跟自己的父亲交流了一阵子后,他便离开了这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至于尼古拉一世,他则是又忍不住看了看放在桌面上的报纸,而他在看的同时,无疑也是想起了这位平民文学家的一些似乎别有意味的作品。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尼古拉一世应该已经下令让这些文章消失,不过想了想对方在巴黎闹出的动静,尼古拉一世暂时准备再将这个问题搁置一段时间.

  (本章完)

第226章 服从 危机与尚未可知的一切

  此前我一直以为,真话对于人来说就像空气和阳光一样。我的俄国之行却让我认识到其实不然。在这里,撒谎意味着保住皇位,而说真话就是要动摇根基。

  一

  《1839年的俄国》

  我不仅能带进法国的书来,还能带进法国的绞刑架来,我唯一需要知道的就是花费是多少。

  一一尼古拉一世时期关于贿赂的玩笑严格意义上来说,呈现在尼古拉一世和亚历山大皇储面前的那些有关米哈伊尔在法国的消息,其实相对来说是比较滞后的。

  毕竟他们两人对于俄国的文学领域并不是很关注,但对圣彼得堡文化界的人来说,米哈伊尔亲自前往巴黎简直就是不下于亚历山大一世抵抗拿破仑的大事。

  在米哈伊尔之前,几乎每一位去往巴黎的俄国文学家的目的都是为了朝圣、瞻仰和交流学习,他们往往在巴黎引起不了太大的反响,更多的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访客出现在巴黎。

  没有谁能例外!

  即便是在俄国德高望重的茹科夫斯基和卡拉姆津都是如此,就更不用说别的文学家了,哪怕他们在俄国享有很高的地位,但是对于巴黎而言,他们又算得了什幺呢?

  那幺米哈伊尔这位俄国文坛的超级新星会是同样的处境吗?

  《现代人》杂志和围绕着《现代人》展开活动的文学家们关心这个问题,只因米哈伊尔的荣光便是他们的荣光,而且众所周知,米哈伊尔先生从来不会独享他的荣光,而是会慷慨的将这份荣光播撒出去。

  《现代人》杂志的对手和跟米哈伊尔他们这一派别不对付的文学家们关心这个问题,只因米哈伊尔此前就已经在巴黎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而他此番去巴黎显然不是单纯的游历,而是真的想在巴黎出人头地,真正融入巴黎那金碧辉煌又格外有门槛的文学界。

  既然敢有这样的妄想,那幺他就必然会碰壁,不趁着这个机会打击他的名声岂不是白白浪费机会了吗?

  就算他们这样的打击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但像米哈伊尔这种没有根基的平民作家,只要他失败一次,那幺他们这些人就能将这位讨人厌的平民作家给彻底踩进谷底。

  比较中立的报刊同样关注这个消息,作为圣彼得堡报刊上的常客,有关米哈伊尔的很多消息总能为报刊带来销量上的提升。

  圣彼得堡中有许多贵族和市民也关注这件事情,只因在死气沉沉的俄国社会,娱乐方式实在是太少太少,并且受到严格的限制,至于劲爆的新闻那就更是少之又少,而俄国文学家去往巴黎建功立业的事情本身就是一则传奇故事,其精彩程度完全不亚于一部绝佳的小说。

  除此之外,圣彼得堡的大学生们在关注,圣彼得堡的一些地下小团体在关注,莫斯科的文化界在关注,知识分子中的西方派在关注,斯拉夫派也在关注...:...

  在最开始的时候,这些关注并不强烈,甚至说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无论是哪一方都不敢贸然出击,也不太敢轻易下结论,最多就是假装不在意地提上几句。

  而当来自法国的第一波消息传了过来后.......圣彼得堡便开始沸腾了!

  尤其是当这第一波消息被一些敏锐的报纸和作者编成了类似这样的故事之后:

  话说那俄国人米哈伊尔刚到巴黎,起初无人在意他的出现,就连巴黎的乞弓都能一脸傲慢的表示道:「我们不要俄国人的臭钱!」

  可他们实在是大错特错了,那俄国人米哈伊尔只是微微一笑,接着稍稍透露了一点他到达巴黎的消息,于是那位在法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文学家仲马立马火速赶来,一见那俄国人米哈伊尔当即纳头便拜!

  在巴黎人震惊的眼神中,那俄国人米哈伊尔继续向前走去.....

  类似这样的新闻刊登后,他们报刊的销量可谓是一下子就起飞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样的故事看似抽象,实则比起这一时期的俄国特有的斯拉夫赢学来说,其实还真算不了什幺。

  毕竟尼古拉一世在登基之后,除了创建秘密警察外,尼古拉还为建立极权国家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在统治期间,他出了一个公式,即「专制、东正教和民族性是俄国立足的三大支柱」。

  这一发明的伟大之处在于赐予了惯于顺从的俄罗斯民众一个必要的信念一一伟大的自豪感。

  在农奴国家里,农奴可以被随意买卖,还可以被当作赌注。但现在,农奴国家却被称为文明的巅峰。无数的著作都在描写腐朽过时的欧洲行将崩溃,只有俄国能能够用新鲜的血液来拯救它。

  就像这一时期的俄国自由主义杂志《望远镜》,它的编辑纳杰日金便吹捧「我们俄罗斯拳头的力量」,并将其与欧洲弱小的拳头做对比。而每日遭受鞭打的数百万农奴恰恰印证了它的力量:

  那幺米哈伊尔在巴黎的故事的优越性在哪里呢?

  那就是在某种程度上,米哈伊尔真的赢了!并且还有巴黎的报纸的亲自认证!

  于是当第一波消息到来并在圣彼得堡引起轰动之后,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有太多太多的人都在等待着来自国外的消息,而随着后面一波又一波消息的传来,即便米哈伊尔如今并不在圣彼得堡,但这些消息却是对米哈伊尔在俄国的产业和朋友们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就像是今天这个普通的日子,当涅克拉索夫一如既往地走进《现代人》的编辑部时,他很快就收到了这样的消息:

  「涅克拉索夫先生,我们今天又收到了一大堆的信,大部分依旧是写给米哈伊尔先生的,有的信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寄过来的。而剩下的信大部分都是希望我们能赶紧推出新的连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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