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案》。
桑德斯:「???」
这才哪到哪啊?!怎幺就最后一案了?!
「哦不对,我拿错了。」
发现不对劲的米哈伊尔赶忙将这篇稿子收回,然后又拿出了另外一篇稿子。
只不过这一次桑德斯并未着急接过来,反倒是直勾勾地盯着米哈伊尔,深吸了一口气后他才伸出拳头道:
「米哈伊尔先生,为了英镑,请您一直写下去好吗?!快把那篇邪恶的《最后一案》给烧了吧!上帝不会允许这样的稿子存在的!光是想想您竟然还写了《最后一案》我就有点不能呼吸了!
相信我,只要将福尔摩斯一直写下去,您绝对会是英国最热门的作家之—!」
这我可比你要清楚多了....
由于手误,米哈伊尔只能是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接着便果断将话题引向了别的地方:
「不知您有没有看最近的报纸?我准备再写上一篇短篇说了..
,
万订感言(闲言碎语)
虽然不太有必要,但总归是第一本万订,特此纪念一下。
比我想像中的要快一些。
从上架到现在,在日四的情况下,追读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是四千以上接近五千的追读,感谢支持。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总有新读者来,旧读者去,一段旅程有一段旅程的旅客吧。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是同样的写文态度,每天至少七个小时用来确定细节、规划内容,对比一些细节和资料。可能没天赋就是得干苦力活吧。
好在是写到现在,我个人基本上对每一章都比较满意,每一章都没有懈怠,毕竟都日四了,懒得再将一部分不太重要的内容铺开讲。个别不太满意的地方还是状态不够好。
再就是谈谈这本书吧,我一开始的定位便是外国历史文+文豪文,文豪是主线,但文豪的弊端就在于容易重复,来太多实在就没意思了,所以结合外国历史调和一下可能会有更好的内容,历史相较于文学有时候要更为充盈。
我写的时候可能觉得这样的结合是对文豪文全新的突破,不过后面了解一下,发现还是有类似这样的文的,只是早早切了,果然太阳底下无新事,可惜。
但欧洲历史+文豪,我这本可能是第一本万订吧(得意洋洋)
当然如果不是那当我没说()
我个人最初是希望历史和文豪部分是六四开乃至五五开的,不过实际写起来还是三七乃至二八,但效果也不错就是了。
虽说万订了,但写到现在,这本书目前仍处于青年期吧,一切都在按照时间的逻辑和故事本身的逻辑进行中。并无拖延。哈基米的青年时代也正逐渐走向新的阶段了。
最后来点参考书目,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首先便是文中出现过的所有作家的主要作品,这些作品远比我书中提及的要复杂和丰盈,碍于篇幅没有过多展开。这算是我最为喜欢的部分。根据作家名字直接去搜即可。
其余未出现的也有很多,不过也都很有名,就不一一列举了。嗯,以后写新书了可能会用上。
其次喜欢的便是一系列传记:《群星璀璨的年代》、《帕纳耶娃回忆录》、《往事与随想》、
《人不单靠面包活着》、《同时代人回忆陀思妥耶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传》、《别林斯基传》、《托尔斯泰传》、《屠格涅夫传》、《茹科夫斯基传》、《普希金传》、《果戈理传》、
《车尔尼雪夫斯基传》、《亚历山大二世:最后的伟大沙皇》。
《大仲马传》、《三仲马传》、《大仲马回忆录》、《巴尔扎克传》、《雨果传》、《福楼拜传》、《乔治桑传》、《萧邦传》、《波德莱尔传》、《海涅传》、《蒲鲁东传》、《马克思传》、《恩格斯传》、《巴尔扎克情书选》。
《荒原上的石楠花:勃朗特三姐妹传》、《夏洛特勃朗特传》、《艾米莉勃朗特传》、《狄更斯评传》、《狄更斯传》、《拜伦传》、《维多利亚女王传》。
《尼采传》、《叔本华传》、《高斯传》、《瞧,这个人》。
基本上全用上了,有的没有,有些人有多部传记,而写同一个人的好几本传记对比之下有不少左右脑互博的地方,甚至说作家自己的回忆录和后人的研究也有不少出入,对比之下选择了相对来说最为可信的说法。
阅读这些实在是很有意思,他们的荣耀、屈辱、胜利、失败、狂笑、眼泪、下作、争吵、愤怒、挣扎、痛苦、对于世界的感知、对于自己的认识、对于周遭的看法,,部分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部分以戏说的形式呈现在了这本书中,常常因为篇幅问题不够完整和丰富而感到遗憾。
他们虽以文学或者某方面的成就传世,但对于他们漫长的人生来说,文学部分似乎并不值得太多的关注。
想必他们在死亡的那一刻,他们大部分人都更愿意谈一谈他们自己的人生,而并非他们的文学创作,这对他们的人生来说并不十分重要。
而时代风貌在他们的人生当中也暴露无疑,理解了他们的人生,便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了他们所处的时代。
每每看到最后,即便一开始对某个人抱有一定的偏见,但在看完的那一刻,剩下的唯有宽恕。
并非对于名人的宽恕,而是对于人的宽恕。
正如倘若人们有精力去完全了解其他人的人生的话,一切或许会好上许多。但现实并非如此。
但愿我在一定程度上是如此。但愿未来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吧。
也突然理解了茨威格为何钟情于传记。
然后还有很多社科类书籍和各种杂七杂八的论文以及其它知识,但这部分就挑点有趣的和值得一看的放下面:
《俄国空想社会主义简史》、《沙龙:失落的文化摇篮》、《天才、狂人与病毒》、《法国文人相轻史》、《伦敦文学小史》、《写作人:天才的怪癖与死亡》、《伊莱莎小姐的厨房手札》、
《英国通俗小说菁华》、《轻浮的历史》、《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8革命之年》、《罗曼诺夫皇朝》、《高远之见:维多利亚时代与现代英国的诞生》、《英国食物史》等。
目前还在持续更新中,还看了许多不太相关的东西,比如文艺复兴时代,再比如其它国家的很多东西,严格来说,每一个国家都值得起码五六十万的篇幅,但毕竞主线摆在这,更多的就不过多涉及了,以后这类题材没写烦的话有可能会再写一些。
历史从宏观上来理解或许相对简单,但倘若从个体出发,历史简直无边无际,如此漫长。
废话有点多,但人除了说大量的废话似乎也没什幺可说的。
最后的最后附上我钟爱的一首诗,《失去的公园》:
「迷宫不见了。一整齐的尤加利桔也消失了,剥去了夏天的华盖和镜子那永恒的不睡,这镜子重复每一张人类面孔、每一只蜉蝣的每一个示意。停摆的钟,纠缠成一团的忍冬,竖立着愚蠢雕像的凉亭,黄昏的背面,鸟的啁啾,塔楼和慵懒的喷水池,都是过去的细节。过去?
如果不存在开始和结束,如果将来等待我们的只是一个由无尽的白天和黑夜组成的数目,我们也就已经是我们将成为的过去。
我们是时间,是不可分割的河流,我们是乌斯马尔,是迦太基,是早就荒废了的罗马人的断墙,是这些诗行所要纪念的那个失去的公园。」
万物复归于一。
真是迷人的假设。
以上。
2025.10.21。
第259章 文学朗诵之夜与最悲伤的童话(7k)
关注最近的报纸?想发新的短篇小说?
当听到米哈伊尔的这句话后,桑德斯的脑中顿时就浮现出了许多念头。
其实在米哈伊尔离开的这段时间,很多事情并非完全顺利。
就像《血字的研究》这样的侦探小说真的越来越流行了之后,英国文学界难免就会有人提出一些反对意见来博取关注,亦或者是捍卫他们眼中的文学传统。
这种事情在英国简直再正常不过了,就算是狄更斯,那些学识渊博的评论家对他的作品可谓是不屑一顾,但这并不妨碍读者们都迫切期待着狄更斯的下一部力作。
由于福尔摩斯的流行,米哈伊尔自然是会被拉出来拷打一番的,尤其是在他离开英国的这段时间,反正无论怎幺骂这个外国人他都没办法做出反击,因此最近一段时间这样的批评显然是多了不少。
批评者大多集中在文笔粗陋、几乎完全迎合市场,说这样的小说只是那些低俗、耸人听闻的犯罪、神秘小说的另一种形式。
当然,赞美和批评从来都是同时存在的,无非就是这段时间批评要多了一些,更何况在桑德斯看来,有些评论家简直就是在胡言乱语。
毕竟你怎幺能要求一个外国人的小说文笔精炼、风格优美?到底他是英国人还是你们是英国人?
不过有些评论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他们的评论中,米哈伊尔的俄国人身份被刻意模糊乃至忽略不提,俨然将他当作英国的新人作家来看待。
尽管桑德斯觉得这些评论没必要过多在意,但真正的天才从来都是心高气傲的,万一米哈伊尔先生看到这些就想证明自己可怎幺办?所以他才想再发表一篇小说?
可这完全就是在浪费写福尔摩斯系列的时间!
毕竟打磨一篇精炼、优美的文章可是要费相当大的力气。
就在桑德斯想着该如何委婉地规劝一下米哈伊尔的时候,米哈伊尔却是将一份《泰晤士报》推了过来,然后指着上面的一则GG道:「这所正在寻求捐款支持的菲尔德巷贫民儿童免费学校您知道吗?它的情况是否属实?」
嗯?
桑德斯几乎是完全愣住了,等到他反应过来后,他才连忙说道:「我听说过这所学校,它位于旧城区的萨弗朗希尔街,它自称是第一所为贫民提供免费教育的学校,不过慈善学校在伦敦其实并不罕见。
据说名声还不错,但那里的男孩和女孩中有许多曾以偷窃和卖淫为生.」
说到这里,对这所学校的了解只停留在传闻当中的桑德斯便没法介绍下去了。
米哈伊尔眼见桑德斯只能介绍到这里,于是他稍微思索了一下后便道:「那能请您带我去看一看吗?我不太清楚这片街区究竟位于哪个位置。」
「当然。」
虽然平日里根本不会去这种地方,但既然是米哈伊尔的请求,那幺桑德斯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就在两人前往这所学校的途中,米哈伊尔便跟桑德斯讲起了自己的打算:
「依您看,我要是举办一个带有慈善性质的文学朗诵会,伦敦的那些上流人士会有参加的兴趣吗?「
「当然!首先伦敦文学界的人士肯定是想见见您的,出版业、新闻界的人士会想跟您谈谈合作,而因为您在法国贵妇们那边的名声以及一些传闻,上流社会的一些女士对您很有兴趣,还有您那精湛的赌术和福尔摩斯的存在,上流社会的一些男士同样对您很有兴趣....
只是您前段时间似乎一直没有表露出这样的意愿,不少人都在猜测您是否是对英国的上流社会有偏见.
米哈伊尔:「?」
听起来我好像还蛮受欢迎的样子..··.
「那如果是面向公众,公众会有参加的兴趣吗?」
「这方面的话我不能给您一个准话,但想想您的圣诞图书和《血字的研究》的畅销,我觉得您应该不用担心。」
「那我还有什幺不试试的理由呢?」
在风中压了压自己的帽檐的米哈伊尔说道:「我早就想试试了,只是之前觉得时机可能还没那幺成熟。」
关于这年头的作家能够做到的事情,其中有一项便是去各种地方演讲、表达对某些事情的看法,以及最为实际的拉赞助,在英国这边就更为盛行,甚至说还有专门的机构和协会负责这些事情。
就像狄更斯在这一时期便以作家协会的名义安排一些事情,如在曼彻斯特的自由贸易礼堂表演,然后再去利物浦的音乐厅做两场表演。
而对于狄更斯而言,不论到哪儿,都会有同样的成功景象,狂热的观众常常挥舞着帽子和手帕欢迎狄更斯和他的演员们。
必须要说的是,狄更斯之所以在英国如此受欢迎,一方面是他的作品面向大众、为大众发声,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另一方面狄更斯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社会活动家,为大众演出,为大众发声,乃至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做成一些事情。
就像1846年这一年狄更斯正计划建立一个收容所或避难所,专门为那些失足妇女提供庇护。而且,这个计划刚提出,他就详细描绘了收容所的性质和制度,包括教导管教、实践培训、日常生活以及建筑设计的大致轮廓。
这个计划如此具体和完整,几乎就像是事先准备好的,而到后面狄更斯也果然办成了,这也为他赢得了很高的声誉。
对于作家们而言,想要取得在文化界乃至上流社会的名声往往只需要很高的文学创作水平,但想真正在公众们那里拥有着一种特殊的声望,那光是嘴上说说以及喊喊各种口号可不行,他们会关注一些更为具体、跟他们更加密切相关的事务。
米哈伊尔倒不是说非要取得这种声望,而是对他来说,这样一个时代,他看不惯的事情可太多太多了,只要有机会的话,他确实是想做点什幺。
米哈伊尔的这个想法既复杂也不复杂,但桑德斯听了后却是又愣了好一阵,对他来说,他可万万没想到米哈伊尔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毕竟像这种慈善性质的活动的话,作家们除了一点名声外什幺都捞不到,更何况米哈伊尔作为一个外国人,这样的名声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好处。
那幺抛开这些外在的东西不谈的话,桑德斯只看到了一个广博且深邃的灵魂...
想到这里,桑德斯一时之间也是为自己最开始的那个米哈伊尔想证明自己的猜测感到羞愧,不过正因如此,桑德斯也是不得不开口提醒米哈伊尔道:
「既然您有这样的打算,那我必须提醒您,在那种上流人士齐聚的场合,您的《血字的研究》可不太好出现,而《麦琪的礼物》则会好上许多,但只有这些的话吸引力好像有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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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报纸上的这则GG就已经准备好新的小说了。」
桑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