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能向您保证的是,我在文学上能够做到的要比目前还要更好,而且是要好得多……”
“………我知道了,米哈伊尔,你不用再说了。”
盯着米哈伊尔看了许久,最终,丹尼列夫斯基将军还是拍了拍米哈伊尔的肩膀道:“虽然我清楚你的为人和性格,但……算了,你接下来小心吧。”
丹尼列夫斯基将军看向了即将开始一场演讲的皇帝,然后神色不明地说道:
“风暴要来了。”
第330章 米哈伊尔,痛斥沙皇的传单,是你干的吗?!
关于尼古拉一世在得知法国共和了这一消息后在宫廷舞会上所作的演讲,总结起来差不多就这么一句话 . ...先生们,神圣的俄罗斯是坚强的,不会受到叛乱的影响。俄罗斯将会履行它的神圣的职责,帮助欧洲重整秩序。接下来,我将即刻派出一只三十万人的军队前往莱茵河!来自法国的叛乱绝不可能蔓延到俄国,不仅不会蔓延到俄国,我们还将再次平息欧洲的这场叛乱!神圣的俄罗斯的光荣时刻就要来了!”听得出来,尼古拉一世一方面为法国再次爆发叛乱而感到愤怒,但另一方面,他无疑是认为自己的光荣时刻就要来了。
幻想了,幻想了,尼古拉一世开始幻想了....…
幻想自己将让疯狂的欧洲恢复秩序,幻想自己的军队将如天兵赶到,左踢右卷,天下布武,还革命的欧洲一个君主制的朗朗干坤!
幻想奥地利、普鲁士等小弟纳头便拜,英法两国哭天喊地,高喊“啊!我伟大的沙皇陛下,快来救救我们吧!欧洲不能没有你!”,幻想自己能够趁机扩大在欧洲的影响力,扩张俄国的领土,甚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率领俄国发动“圣战”,直接拿下君士坦丁堡,将基督徒从土耳其人手下解放出来,建立一个以君士坦丁堡和耶路撒冷为精神中心的新俄罗斯. . ..
俄国的历史上谁最伟大?尼古拉一世最伟大!
虽然米哈伊尔看尼古拉一世演讲时那副狂热的样子,觉得他有那么一阵或许还真是这么想的,但是很遗憾,在之后的革命形势当中,尽管尼古拉一世一再呼吁奥地利、英国和普鲁士重拾为了对付革命而制定的神圣同盟原则,但是没有人理会他。
幸运的是,奥地利帝国发生了匈牙利人的起义,急得抓耳挠腮却无用武之地的尼古拉一世赶忙对当时的奥地利皇帝约瑟夫表示愿意提供帮助,于是这下俄国的战士们才终于可以出发了。
不过遗憾的是,欧洲并不感激尼古拉一世,反而称其为暴君和刽子手。
而即便奥地利得到了这么大的帮助,但等克里米亚战争到来时,奥地利和普鲁士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只能说背刺这一块,小丑尼古拉一世这一块.....
当然,这些都是后面的事情了。
而此时此刻,尼古拉一世在发表完演讲后也是再也没有了参加舞会的心情,没过多久他便带着一众心腹大臣离去,准备为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事态做准备。
到了这时,舞会上的大多数人显然也没有了将舞会进行下去的心情,不过为了维持住表面上的体面,舞会上的许多人依旧待到了很晚才逐渐散去。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像尼古拉一世和他的大臣们便颇为急切地等待法国那边传来新的情报和消息,并且已经开始做出相应的重大军事部署。
以如今这个时代的行政效率,光是这部分最为关键的内容就已经占据了政府的几乎全部精力,因此在短时间内,圣彼得堡的新闻界和公共领域看上去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一切都像往常那些正常运转着。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纵然俄国边境会对外国刊物进行一定的审查,可在法国革命发生之后,一些具有反君主和反农奴性质的非法的共和派报刊,还是越来越频繁地从国外流入俄国。
开始的时候是流入波兰、乌克兰和波罗的海沿岸各省,随后没过多久,这些报刊便通过或秘密或公开的渠道进入了圣彼得堡。
而在这些报刊流进圣彼得堡的当天,几乎是产生了轰动般的效果,这些报纸以极快的速度在圣彼得堡的所有咖啡馆里流传着,向来都有点“政压抑”的圣彼得堡人几乎是争先恐后地这些报纸,有人甚至当众朗读起了路易·勃朗的演说和法国政府的法令。
这股热潮几乎跟前两年圣彼得堡人争先恐后地米哈伊尔在法国的消息的样子一摸一样,但对于法国爆发革命的消息,圣彼得堡的公众在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的同时,也是对其有着不同的看法,甚至产生了一些争论。
显然,在如今的圣彼得堡,能消费得起咖啡馆这样的地方的人往往都来自中上层阶级,一些家境良好的大学生也经常出现在这里。
而对于那些上了年纪的、偏保守的人来说,这样的消息可谓是让他们目瞪口呆:
“上帝啊……法兰西的皇帝都逃往英国了!”
“巴黎的暴民这是第几次推翻王座了?1792、1830,现在是1848……幸好我们与法国隔着一打国家,不然我们俄国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传染?哈!我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我们俄国是如此的广阔,我们俄国的农民连自己村庄三十俄里外的事情都不清楚。不过确实该担心波兰,那里的贵族老爷们怕是要坐不住了。”
“真是一个危险的国家……不过那位米哈伊尔先生竟然能在这样的国家里有那么大的名声,这岂不是说………
“米哈伊尔先生肯定会反对这样的暴乱的!他在法国又不是跟这些可怕的工人、普通市民打交道。”“说的也是。”
如果说他们更多的还是感到震惊和诧异,顺便当作谈资聊聊看的话,那么对于一些大学生以及其他一些进步人士来说,报纸上的消息却是令他们感到颇为振奋:
“看这里!法令的第二十二条一一保障所有公民的工作权!不是施舍,是权利!还有这里,废除对政治结社和报刊的保证金制度,简单来说,办报、集会,几乎自由了!”
“缩短巴黎工作日一小时?工人们竞然赢了吗?!最可怕的还是这个:准备基于普选权制宪。这意味着所有人,我是说理论上所有成年男人,都能决定国家怎么治理……”
.……可这些法令,在法国行得通吗?钱从哪里来?工厂主会答应吗?这会不会只是一个……漂亮的宣言?”
“或许吧!可重要的不是它今天是否完美,帕维尔!重要的是它指明的方向,即国家的目的是让最底层的人也能有尊严地活下去!这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米哈伊尔先生在文章中引用的一句很有哲理的谚语,求上得其中,求中得其下,哪怕无法实现,可这些东西的存在正是为人们提供了一个美好的努力方向。可在我们俄国呢?奴隶竞然被宣称是一种正当和合法的存在……”
“嘘!小声些!将报纸带走吧,我们或许可以让更多人看看。”
“唉,我真想听听米哈伊尔究竞会怎么评价这件事,我一定会沿着他指引的方向走下……”“会的!会的!这样重大的事件,圣彼得堡肯定会有许多报纸和作家刊登他们的评论文章,米哈伊尔先生作为刚刚去过法国的人,人们一定会想听听他的看法的……”
而随着法国革命的消息的流传,面对这样一个大事件,无论是从经济效益还是别的角度,圣彼得堡的报刊界都绝对不可能忽视这件事,甚至说,他们的消息还要比公众灵通许多。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他们的反应同样各不相同,但在稍稍反应过来之后,他们便赶忙写起了一些文章准备刊登在报纸或者刊物上。
虽然这样的话题有些危险,但至少不是现在,更何况像这样的大事件,哪怕只是随便评论评论都会引起圣彼得堡公众的疯抢。
这样的话还说什么呢?
干了!
就在这些人行动起来的同时,文学界的一小部分人在了解到这一消息后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在想到了某种可能后,他们一时之间竞然已经激动地颤抖了起来。
在这些人中间,《北方蜂蜜》的主编布尔加林无疑是最激动的那一个。
关于《北方蜂蜜》这一报纸,简单来说,卖身投靠政府,上面常有一些谄媚言论。
当然,要《北方蜂蜜》的老板和编辑来说肯定不是这么一回事,什么卖身投靠政府?我们这是爱国报纸!试想我们俄国泱泱大国,人口众多,论实力和经济在欧洲估计也就只比面积更小、人口更少的英法差一点,就这样英国和法国还把穷人逼成那个样子……
我们俄国就不存在这种问题!
结果你们一个个报纸竞然很少说我们俄国的好话,简直岂有此理!
至于布尔加林,简而言之,保守派人士,浪漫派作家,别林斯基的死敌以及米哈伊尔单方面的死敌。首先,巨大的文学观念差异以及其它方面的差异就决定了他跟别林斯基不对付,同时看米哈伊尔不顺眼,早在之前,布尔加林就已经告发过别林斯基的文章的主旨是“挑动改革和革命的愿望”。他还报告说别林斯基的死对头鲍里斯那里有“七筐别林斯基的文章摘录,并有详细的分类,反上帝的,反耶稣的,反君主的,反专制的,反道德的等等。”
其次,因为米哈伊尔的存在以及《现代人》杂志其他人的努力,《现代人》现在就是压在圣彼得堡文学界头上的一座大山,其它报纸刊物更是深受其影响。
最后就是一点个人恩怨了,布尔加林曾经对别林斯基不屑一顾,但在某一个时期,迫于那位年轻文学家的名声,布尔加林不得不试着跟别林斯基缓和一下关系乃至跟那位年轻文学家建立起良好的关系,结果……得到的竞然是忽视!
眼下法国已经爆发革命,可以预想的是,接下来政府对圣彼得堡文学界的监管和控制一定会收紧,以前能够糊弄过去的东西,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早该给你们这些反动分子一点颜色看看了!
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越想越激动的布尔加林可谓是颤抖着拿起了笔,等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他便直接开始写他的观察报告:
……别林斯基和他的追随者们正蓄意宣传共产主义思想,他们的作品具有浓厚的反农奴制倾向,这些思想和倾向正在毒害着人们……而在这些人之上,正盘踞着一个真正的流氓、恶棍、坏蛋……用外国思想毒害人民,用自己依靠谄媚外国得来的影响力庇护着不法分子……
我想不必我多说你们就知道他是谁,可耻的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我对他的文章进行了一些摘录……”
就这样,越写越激动的布尔加林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可谓是一气嗬成,待他审视完自己的这篇只有公心没有私心的报告后,他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等到最后落款的时候,布尔加林还是犹豫了起来。
虽然他很想痛痛快快地署上自己的真名,但一想到那个一路走来似乎从未失败过的年轻人,布尔加林的手终究还是抖了一下,于是在最后,他还是如此署名道:一个诚实的俄国人。
就在所有的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并不怎么出门的米哈伊尔一直都在琢磨接下来应该写点什么、做点什么,而即便米哈伊尔并不怎么出门,但圣彼得堡的活跃、动荡、各种风波依旧影响到了米哈伊尔。就像在一个普通的早上,米哈伊尔正吃着早饭之际,小女佣米拉便有些害怕和担忧地递上来一张传单,然后说道:“米哈伊尔先生,这是我今天早上在门口发现的,似乎是有人透过门缝塞进来一张传单,上面的内容好像是在痛斥沙皇和赞颂起义人民……”
说到这里,小女佣米拉多少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由于日常需要采购不少东西,小女佣米拉平日里当然没少出门,正因如此,他对圣彼得堡最近的一些风波也是略有耳闻。
不过令她感到稍微有些奇怪的是,她好像经常听到米哈伊尔先生的名字……
难道说,法国革命这件事米哈伊尔先生也干了?!
本来这还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测,可在此时此刻,面对小姑娘的话,米哈伊尔却是饶有兴趣地回道:“哦?拿给我让我看看吧。”
然后,小女佣米拉便看到米哈伊尔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而且在看的过程中,似乎还微微地点了点头…小女佣米拉:“!!!”
当然,小女佣米拉认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小女佣米拉想着要不要等会儿追随米哈伊尔的脚步、将传单再认真看一遍的时候,米哈伊尔也已经看到了结尾:“斗争开始了,这场斗争是可怕的,是伟大的,这场酝酿已久的斗争,正在摧毁和荡涤着被压迫人民所卑视和厌恶的冒牌的人间上帝和卑鄙的甜言蜜语。”
就在米哈伊尔稍微有些感慨之际,突然,敲门声响起,不多时,屠格涅夫颇为着急地走了进来,见了米哈伊尔就道:“米哈伊尔,听说你起草了一份痛斥沙皇和赞颂起义人民的传单,这是真的吗?据说别林斯基也干了!”
米哈伊尔:“???”
虽然你让我匿名搞一封我也不怕,但这封真跟我没关系啊……
而且什么叫别林斯基也干了?
第331章 怎么我们都干了与直接点名
严格意义上来说,在如今这个时代,像别林斯基以及他的追随者们和朋友们显然是不折不扣的少数派,唯有在后人对过往历史的重估、再发现、再记载和再评价中,他们这些进步人士乃至激进人士才成为了这个时代当中的主角。
而少数派外加这个时代的反对分子,一旦特殊时期到来,被当做靶子中伤和攻击总是难免的事情。尤其是因为米哈伊尔的存在,原本的少数派竞然隐隐约约间成为了圣彼得堡声音最大的存在,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暗地里无论被怎么攻击和中伤,米哈伊尔其实都不是很意外。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才几天啊,怎么帽子就给我戴上. ...
虽然就算戴上帽子了,米哈伊尔估计也能想的开、挺得住,但看着多少有些着急的屠格涅夫,米哈伊尔还是摆了摆手解释道:“屠格涅夫,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是我,我应该是不会用传单和匿名这种方式的。”屠格涅夫:“?”
怎么?莫非你还想公开说点什么?
由于屠格涅夫认为以米哈伊尔的性格,确实有可能做出这样的行动,但这里可不是法国和英国啊!因此他也是赶忙转移话题道:“米哈伊尔,眼下这个形势确实不好多说些什么,依我看,这点混乱和骚动只是暂时的,估计要不了多久,政府和警察就会有所行动,先监管社会和大学,然后就是社会舆论,文学界和报纸刊物的活动都会受到监管. .暂时等上一阵吧,等这阵风波过去.. . .”屠格涅夫的看法显然是正确的,事实上,虽然圣彼得堡眼下的一点骚动和混乱确实是受到了欧洲大革命影响的结果,但以俄国的社会状况和监管力度,镇压这样的骚动并不算什么难事,尤其还是在圣彼得堡这种帝国核心的区域。
之所以暂时还有一些骚乱和动荡,一方面是俄国的行政效率就摆在这,另一方面则是沙皇和政府目前的重心还是放在了帝国的边疆以及欧洲革命形势的发展。
等到尼古拉一世发现欧洲并不需要他时,他才会掉头下狠手整顿国内秩序。
就像尼古拉一世在刚刚收到巴黎革命的紧急情报后便产生了建立一个秘密委员会的念头,这个委员会将高踞在书刊检查委员会和国民教育部之上。
只因到了这个时候,曾经提出了“东正教、专制制度和人民性”这一公式的教育大臣谢·谢·乌瓦罗夫本人都被怀疑具有自由主义思想。
但实际建立这个委员会却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一些高官臣爵拒绝参加,声称不愿意做“宗教裁判所”的法官,而沙皇最终确定国务会议的成员布图尔林担任这个委员会的主席。
在种种高压政策之下,紧接着便是长达七年的“黑暗年代”,直至克里米亚战争失败,尼古拉一世嗝屁,亚历山大二世上台,整上一出新朝雅政,俄国才算慢慢解冻。
换句话说,正常来说,最近这几个月,大概就是俄国舆论界相对来说最宽松的最后一段时期了。真有什么话想说似乎只能在这段时间说了,引起的关注和思考大概也会是最多的,那么与之相对,事后也肯定会被狠狠清算。
以米哈伊尔如今的分量,究竞扛不扛得住?
想着这些东西,米哈伊尔一时之间竞然微微有些出神了。
而眼看米哈伊尔似乎真的正在思索着什么,其实还是偏向温和、等待的屠格涅夫为了不让米哈伊尔多想,也是赶忙说道:
“好了米哈伊尔,不是你的话你就别多想了,我还要去看看别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别林斯基的肺病因为冬天的严寒最近似乎又复发了,我这几天经常看见他咳嗽。至于涅克拉索夫,据说传单的事涅克拉索夫也干了!我们得去问问他怎么样....”
米哈伊尔:“???”
什么叫涅克拉索夫也干了?
多少有些无语的米哈伊尔忍不住开口问道:“屠格涅夫,你实话跟我说,你干了没有?”
“什么?我?”
并未意识到米哈伊尔是在调侃的屠格涅夫可谓是大吃一惊,在连连摆手的同时也是赶忙解释道:“米哈伊尔,你是知道我的,我就算是真想写点什么,应该也不会在在俄国写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拍了拍屠格涅夫的肩膀,米哈伊尔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们现在去看看别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吧,这应该是针对我们《现代人》的一场阴谋,不过不用担心,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事情便可。但为了让大家放心,我们还是出面解释一下情况吧。”
“嗯,有你出来解释的话,大家都会放心许多的。”
听到米哈伊尔的这番话,屠格涅夫顿时就感觉轻松了不少,而没过多久,他便跟着米哈伊尔一同出门,然后前往别林斯基的家中。
三月份的圣彼得堡依旧处于严寒当中,隔三差五的就会下上一场大雪,但或许是因为各种事情的发生,本应在严寒中沉寂的圣彼得堡如今却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氛。
而按照原本的历史,别林斯基正是在这一年初卧病不起,到了五月底的时候,别林斯基便彻底地倒下了。
但现在的话,当米哈伊尔和屠格涅夫一起来到别林斯基那早已更换并且显得很是宽敞的家中的时候,别林斯基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给人的感觉并不衰弱,远远没有到一病不起的程度。
对于米哈伊尔和屠格涅夫两人的到来,别林斯基自然还是感到高兴的,但他也是不忘提醒道:“欢迎你们!但我最近得了风寒,已经有一阵子没出门.……”
等两人坐下跟别林斯基寒暄了一会儿后,屠格涅夫便说明了圣彼得堡最近发生的事情,然后还把传单递给了别林斯基。
而传单的事情似乎还没传进别林斯基的耳朵里,因此别林斯基在吃了一惊后先是认真地看了看传单上的内容,接着还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等到屠格涅夫委婉地问别林斯基到底干了没有,别林斯基便多少有些激动和生气地说道:“米哈伊尔,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就写这点内容!”屠格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