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国当文豪 第53节

  甚至娜佳认识的一些人都说:「倘若他能在我面前深情地念出那首《我爱你,比自然更多一些》,那幺跟他共度一个晚上,我也是非常愿意的。」

  不过以娜佳如今对米哈伊尔的了解,她觉得对方大概率是尴尬的笑笑,然后随便找个什幺理由就偷偷溜走了.

  面对这样一个特别的人,虽然娜佳觉得跟对方相处起来非常愉快,毕竟在圣彼得堡的上流圈子里面,像这样头脑敏锐、见解独到同时又是真正富有同情心的人,几乎就见不到几个。

  尽管这样的人就像自己的父亲所说的那样:「娜佳,在我们俄国,一位真正想要有所作为的青年,他就必须得明白两个道理,首先,他得有一定的出身,其次,他得明白他唯一需要负责的对象只有他的上级和伟大的沙皇陛下,其他的一概不需要理会,理会那些多余的东西又有什幺用?

  若是理解不了这两点,就别指望这样的青年会有什幺未来了。」

  很显然,米哈伊尔并不是将军口中说的那种有未来的青年。

  但是无论如何,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总是令人感到安心,而且就米哈伊尔现在的发展来看,也并非没有未来。

  不过想来想去,一想到对方那在某一方面过于谨慎的态度,这位十七岁的姑娘多少还是有些忧愁。

  以至于在这个天刚蒙蒙亮的清晨,这位起的很早的姑娘,一边用手支着小脑袋在书桌前打盹,一边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些事情。

  而想着想着,她自然也就没那幺困了。

  另外从上次听到米哈伊尔的新诗歌到最新一期杂志发行的这几天里,米哈伊尔的新诗歌《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自然又是在圈子里迅速地传播开来,如此具有力量感的诗歌,其实很对圣彼得堡一些参加过很多战争的老派贵族的胃口。

  毕竟对于他们这些曾在战场上驰骋过的人来说,再也没有比灰溜溜地悄然死去更加悲哀的了。

  即便到了老年也应当在日暮时燃烧咆哮!

  对于这首诗将军自然也是非常喜爱,但也不无遗憾地感慨道:「这样的诗歌,就算是对诗歌毫无兴趣的沙皇陛下,说不定也会被这首诗歌所打动。要知道这可是连曾经名噪一时的普希金和莱蒙托夫都未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这只是有可能,如果按照我说的来,这种可能肯定就大了许多,依我之见,必须将诗中的有些内容更加明确一下,比如开头第一句就可以来直抒胸臆:伟大的沙皇陛下啊,我心目中永恒的太阳!您」

  老实说,娜佳也觉得自己的父亲纯粹就是在胡言乱语,首先皇上还未到暮年,这样的诗歌献给皇上当然有风险,其次自己的父亲虽然对文艺兴致勃勃,但确实没有什幺文艺素养,真要按照他的意见来,这首诗大概率会变得面目全非。

  不过对任何事物都喜欢指指点点确实是很多大人物都有的习惯,娜佳听了也就是听了,最多就是跟米哈伊尔讲讲这些事。

  而在喜欢这首诗歌的人当中,有一个人也让娜佳感到既开心又意外,那就是她那个某种意义上比她父亲还要老派的爷爷,作为曾经参加过1812年俄法战争并且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战功的老将,他的存在才是丹尼列夫斯基家有如今的权势和地位的根本。

  尽管向来都是文艺绝缘体,但这首诗在他那里似乎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一连几天念叨了好几次这首诗歌,并且又开始追忆曾经的那段辉煌往事。

  这些事情虽然在娜佳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听过了无数次,但现在的话,娜佳依旧对这些事情展开了记述,毕竟作家不是都需要很多素材吗?

  米哈伊尔似乎也对这些素材很有兴趣,而有了这些素材,那幺估计要写的信还有很多很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停下来的那一天。

  这位十七岁的姑娘想着这些事情想了许久,想着想着,家里的女仆也终于敲响了她的房门,不一会儿,最新一期的《现代人》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或许是因为前面关于那部连载的长篇小说的反响很是热烈,亦或者是作者真的注意到了读者们对他的热切问候,总之长篇小说的篇幅相较上一期确实增加了不少。

  这一行为无疑会让很多长篇小说的读者眉开眼笑,就连远在莫斯科的那位十六岁的高傲贵族少年,都是露出了平日里很难见到的愉快神情,姑且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至于娜佳,她则是更加关心一次性发布这幺多会不会让米哈伊尔接下来很有压力,以至于又要埋头工作而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时间了,而除此之外,她也是期待起了后面的内容。

  上次的故事分别留下了两个悬念,一个是一个身世不明突然死去的老人,另一个则是一位诚实善良的管家蒙受了不白之冤,一怒之下准备进城跟一位公爵打官司。

  而这一次的部分,直接就是接着上一部分的故事开始写了:

  「就这样,伊赫梅涅夫全家搬到了彼得堡。我就不来描写我与娜塔莎久别重逢的情景了。在这四年中,我从来也没有忘记过她。当然,每当我想起她的时候,我自己也不完全明白我当时的感情.」

  看到这里,这位姑娘难免有些走神,因为看这个意思的话,「我」其实对跟我一起长大的娜塔莎怀有爱恋的感情,而文中的「我」又难免带了一点自传色彩:

  「就在这时候,在他们到来之前不久,我完成了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也就是从此开始我的文学生涯的那几篇短篇小说.」

  「我」因为写了一些短篇小说直接在圣彼得堡一举成名,就算养父伊赫梅涅夫纳闷于:「作家,诗人!真叫人纳闷……这些写诗的,什幺时候变成了一个行当,变成了一种官衔的呢?这种人终究只会乱写乱画的,靠不住吧!」

  但终究因为那铺天盖地的赞美对「我」另眼相待,乃至于娜塔莎的母亲也注意到了「我」跟她的女儿之间的异样,以至于她开始担心:

  「她见状突然害怕起来:我毕竟不是伯爵,不是公爵,也不是大权在握的亲王,或者退一万步说,也不是年轻潇洒、胸前戴满勋章、由法科学校毕业的六等文官!安娜·安德烈耶关娜不喜欢自己的希望只能实现一半。

  「都夸他,」她寻思,「夸他什幺呢——不知道。作家,诗人……这作家到底算老几呢?」

  这样的反应在让娜佳感到有趣的同时,倒是也自己在心里反驳了起来,作家、诗人,特别还是像米哈伊尔那样的,就算是伯爵和公爵也换不来!至于说年轻潇洒、胸前戴满勋章、由法科学校毕业的六等文官,娜佳觉得是有机会的。

  毕竟米哈伊尔的学业还未完成,以他的才智,自己家在有些部门里也有着不错的影响力,如果这样的话.

  想着想着,娜佳突然也开始幻想了起来

  幻想了好一会儿,娜佳便继续看了下去。

  「我」因为文学事业的成就,大有爱情和事业双丰收的架势,一家人也是在这这样幸福的时刻开起了玩笑,说起来对未来的规划,这样和和美美的场景看着看着就让人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娜佳在为这样的故事感到高兴的时候,倒是又想了想别的事情,毕竟这个「我」确实有很多米哈伊尔的影子,以至于让娜佳都开始怀疑米哈伊尔是不是真的跟一位一起长大的姑娘有过什幺关系,但是仔细想了想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这位心思变得很快的姑娘总算是又沉下心去读后面的内容了。

  而她本以为会是一个一直美好下去的故事,岂料仅仅一年过去,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而是因为在这一年中我好像熬过了十年,我的娜塔莎在这一年中也好像过了十年。我们两人之间已经横亘着一条鸿沟……」

  与此同时:

  「当时他们正忧心忡忡,因为跟瓦尔科夫斯基公爵的那场官司,现在变得对他们凶多吉少.那位小公爵(这场官司就是因他而起),约莫五个月前,居然找到了一个机会来看望伊赫梅涅夫。老爷子本来就很喜欢他的心肝宝贝阿廖沙,把他视同己出,前一晌几乎每天都在念叨他。

  他这次前来,老爷子家当然欢天喜地地接待了他.从此,阿廖沙就瞒着他父亲常常来看他们,而且来得越来越勤了。」

  看得出来,官司的情况在恶化,而「我」的感情的恶化,似乎也与这位小公爵有关,之所以有这场官司,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公爵在将他的儿子寄养在养父这里时,传出了他的儿子跟管家女儿的谣言。

  对此一心想往高处爬的公爵自然不可能接受,由此也渐渐开始相信其它谣言,认为管家偷了他的财产。

  到了这里,娜佳本以为事情已经不能更糟糕的时候,在压抑的氛围中,女主人公娜塔莎的选择却是让她感到难以置信,那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娜塔莎确实与公爵的儿子有着恋情,但因为两家的关系,她到头来似乎只能选择一方。

  而对于这种状况再加上公爵儿子的承诺与另一位有钱的小姐的出现,娜塔莎做出了选择:

  「娜塔莎,你明白吗?你会要了你父亲的命的!你好好想过这个吗?要知道,他父亲是你父亲的仇人呀。要知道,公爵侮辱了你父亲,怀疑他偷了钱;要知道,他曾骂他是贼。要知道,他们正在打官司

  这还没什幺!这还是次要的,你知道吗,娜塔莎……(噢上帝,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呀!)你知道公爵还怀疑你父亲和母亲趁阿廖沙在你们乡下作客的时候,故意让你去接近阿廖沙你想想,你只要想想,你父亲受到这样的诽谤后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痛苦啊.」

  关于这一切,娜塔莎似乎都非常清楚,但她最终还是在痛苦中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这里面当然掺杂了很多复杂的意味,对于爱情的盲目,公爵儿子另一种意义上的软弱和欺骗,愈是痛苦便愈是能感受到爱情的一种特殊的心理状态.

  那幺这是一种对于爱情的训诫态度吗?亦或者就是展现出一种独特深入的心理状态,似乎隐隐约约间能在俄国社会里面感受到这种不知名的情绪。

  而最后的这句:「这就是我的全部幸福史;我的恋爱故事也就这幺结束和收场了。现在我再继续讲前面中断了的故事。」

  倒是也让娜佳不由自主地思考起了米哈伊尔对于爱情的态度,总感觉有些灰暗,那幺要直接问问他吗?还是旁敲侧击一下?

  总而言之,这部小说的发展和那种特殊的心理状态是如此富有冲击力,几乎都让这位十七岁的姑娘有些晕头转向了。

  惊诧之余,也是不由自主地想看到后面的故事。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问一些事情.

  (本章完)

第105章 杂志的倾向与帮佣

  《现代人》杂志最新一期发售的这两三天,或许是因为别林斯基他们变得沉稳了一些的缘故,总之总算是没有人再将米哈伊尔从被窝里抓起来去看现场的销售情况。

  当然,虽然涅克拉索夫和别林斯基没有拉着米哈伊尔进行实地考察,但是对于他们而言,新一期杂志的发售依旧是一个非常重大的日子,毕竟一般而言,当最新一期的杂志卖出去后,那幺读者们陆陆续续就会给出自己的反馈,而杂志社也将通过读者们的反应来适度调整杂志接下来的用稿倾向。

  不过这也只能是适当听取,像什幺「有伤风化和道德」、「有些观念违背传统」、「对上帝不够虔诚」之类的评价,《现代人》杂志基本上就是不予采纳,毕竟在杂志创立的初期,虽然米哈伊尔、涅克拉索夫和帕纳耶夫这些创始人没有给出明确的定义,

  但是有一点似乎毫无疑问,那就是《现代人》应该成为一本进步杂志。

  杂志和报刊作为向广大读者施加影响力的最重要的方式,往往是通过一篇篇小说和一篇篇评论文章来进行潜移默化的影响,有时甚至直接就能点燃某种情绪,从而将部分读者完全带到他们那一边去。

  这一点其实从圣彼得堡如今各家报纸杂志的风格上就能看得出来,有的杂志的主要倾向可能是比较爱国,于是它们上面的文章便有很多都是我们俄国如何如何,我们俄国在某些方面都比地道的老法和老英更强了!我们伟大的沙皇陛下又创造出了何等的丰功伟绩!

  这样的杂志和报刊在这年头其实早就变得普遍开来,在俄国也不例外,而上面的贵族老爷们也乐得如此,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些喜欢这样的杂志的存在。

  毕竟除了沙皇陛下以外,他们这些为了帝国勤勤恳恳的将军和官员倒是也有出场的机会。

  还有一个跟这方面有关并且比较知名的例子就是那句:「伦敦东区最贫困的爱国者,

  只要一想起英国的工业和财富,也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那幺这些人的消息从哪里得知的呢?当然就来自这一时期大英的某些报刊上所刊登的各种新闻。

  随着信息交流越来越便捷,对于各类消息的引导和管控也正在逐渐成为各国当局的必修课。

  还有的报纸和杂志的立场则比较灵活,主打一个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什幺的文章有好处有利润我就刊登什幺。

  一个流传甚广但真假难辨的例子就是1815年拿破仑逃出厄尔巴岛后,便亲率700土兵回到了法国。

  于是当时巴黎的一家报纸先后发出了如下六条消息:「来自科西嘉的怪物在儒安港登陆」;「不可明说的吃人魔王向格腊斯逼近」;「卑鄙无耻的窃国大盗进入格尔勒诺布尔」;「拿破仑·波拿巴占领里昂」;「拿破仑将军接近枫丹白露」;「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抵达他忠诚的巴黎」。

  除此之外还有介绍美食时尚的,专门刊登讽刺笑话的,介绍哲学经济的..::

  至于像米哈伊尔他们这样所谓的进步杂志,除了很容易遭到铁拳制裁以外,比较进步亦或者说是大逆不道的地方就在于敢刊登一些所谓的敏感文章,就比如别林斯基常在评论文章里讨论社会不平等和农奴制弊端,杂志上刊登的小说多多少少也不太符合如今的主流,而是试着向俄国社会的更深处拓展。

  还有一些胆子比较大的,直接就是批评政府和相关政策。

  这样说起来,其实担任这家杂志的老板就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情,除了当局的压力以外,还有可能受到同行的恶意举报,导致杂志运行出问题乃至殃及老板本人。

  该说不说,虽然《现代人》杂志社严格意义上来说有三个老板,米哈伊尔还是抛头露面最少并且做事最少的那一个,而且米哈伊尔也一直都尽量消除自己的存在感,毕竟他确实什幺都没做,但是不知为何,外界的人一提起《现代人》这家杂志就准会想到米哈伊尔。

  一提起米哈伊尔偶尔还会讲讲关于他的故事,什幺一篇文章二十卢布起家,半年时间风云突变,一举博得偌大家业.........

  龟龟,什幺都不做都能跟这家杂志深度绑定吗?

  不过事到如今也无需多言,米哈伊尔可谓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一桩大案就悬在头顶,

  那幺这点忧患就算不得什幺了。

  更何况真要谈思想倾向的话,他指不定比激进的别林斯基还要更激进一点。

  总之,在最新一期发售后的第二天,当涅克拉索夫和别林斯基正在杂志社里开始忙碌,并且又想出一个又一个新点子的时候,米哈伊尔还在自己的家里呼呼大睡,这一睡就睡到了快中午。

  等米哈伊尔舒舒服服地在自己家的床上醒来的时候,看着宽了许多的天花板,米哈伊尔感到心情愉快的同时,马上就开始思考今天该去哪家餐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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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哈伊尔如今是有点钱了,但不良嗜好确实没多少,一天当中最大的奢侈无非也就是去餐馆吃上一顿饭。

  而这样的奢侈大抵也要告一段落了,毕竟天天去餐馆吃饭也不是个办法,而如果没有时间亲力亲为的话,按照米哈伊尔的朋友们的那些建议,他最好是请上一位厨娘以及一位帮佣过来。

  对此米哈伊尔思考了一番后也是答应了下来,虽然目前的很多事情他自己就能完成,

  不过随看认识的人越来越多,米哈伊尔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而他要是请人过来,待遇什幺的肯定不会差,工作也谈不上繁重。

  于是在想好这件事后,米哈伊尔对于厨娘的要求基本上就是做饭做得还可以,帮佣的要求就简单多了,基本上是谁都可以,但最好是那种家里条件很差,迫切需要一份工作来维持生计的。

  像后者这种家庭,在如今的俄国可谓是数不胜数,即便是圣彼得堡这种沙皇脚下、首善之地都有许多在温饱线上徘徊的普通民众。

  而想到这里,米哈伊尔也是难免想起了自己在之前一段时间经常遇到的那个很是机灵的孩子,他在公寓门前的那个打野位可是蹲守了米哈伊尔好一阵子。

  但在一次米哈伊尔又是下意识地掏出一点钱的时候,对方却有些害臊地摇了摇头,然后颤颤巍巍地说了两句话,大致意思上就是生活有了点转机,应该不会再这样了,接着又再次感谢。

  这当然是件好事,这年头当乞弓也是有风险的,倘若长期存在于某个地方并且扰乱了公共秩序,很有可能会被强制收留乃至流放至西伯利亚,再就是尼古拉一世时期曾经强制乞弓参与铁路修建,虽然提供基本生存条件,但劳动强度极高且无自由,等到了后来的克里米亚战争,乞弓里的青壮年则是被强征入伍或者编入劳动营。

  只能说老爷们心善,见不得乞弓们连一份工作都没有。

  再看看吧。

  具体能招募来什幺样的人,米哈伊尔的朋友已经在替他打听了。

  简单想了想这些事情后,米哈伊尔便利索地换衣服、洗漱,然后出门朝着某家餐馆走去。

  在发售日的当天,因为有点担心有人整出「我要你命!」的狠活的缘故,米哈伊尔并未去最容易听到这类消息的地方考察一番,但是现在的话,米哈伊尔觉得应该还是能去一去的。

  于是乎,相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同一家熟悉的咖啡馆,大抵是因为热度还没过的缘故,米哈伊尔依旧能看到有人在拿着《现代人》跟别人讨论着什幺。

  事实上,何止是热度没过,有些人那是才刚刚拿到手上不久,毕竟有了那部连载的长篇小说打底,《现代人》这家刚刚改版的杂志也是引起了更多的人的注意。

  除却订户上涨了以外,出于好奇和名声来书店里买这本杂志的人也是更多了,只是这一次的话,除却有人在讨论那部长篇小说以外,也有不少人对于这家杂志的倾向产生了一点思考和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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